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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李振硕傲慢地坐在沙发上,子宫就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抽搐。
即使不靠近,子宫也吱嗡作响,插入假阳具的阴部和肛门传来阵阵瘙痒。
这种触感让柳银本能地明白了。
\'啊……我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
明明今天打算摆脱他,准备请求解除现在穿着的假阳具内裤,想着其他什么都不需要了,但意志却全部消散了。
\'不……行!\'
尽管如此,柳银还是拼命地清醒过来。绝不能屈服于这种诱惑。
自己是只守护小姐、为小姐而存在的人,现在必须摆脱那些一直折磨人的欲望,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忍受了。
再任性下去是不被允许的。已经给小姐添了很多麻烦。
只把这个念头放在脑海里,柳银从看到李振硕的瞬间起就置若罔闻地忽略了吱嗡作响的子宫。
“别傻站着,先坐下吧。”
“是,非常感谢。”
虽然对身体脱离意志的反应感到慌张,但还没有暴露。
确认李振硕的态度与平时无异后,柳银缓缓坐到了沙发上。
\'……!\'
由于坐在沙发上,插入阴部和肛门的假阳具进得更深了,一不小心差点发出呻吟。
为了避免因失误而漏出呻吟声,她咬紧牙关,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挺直了腰。
\'只要忍过现在就好。只要脱掉这个就能逃脱。\'
只要熬过这一刻,等所有对话结束后请求脱掉这条假阳具内裤就行了。
她误以为这样就能从他身边逃脱。不,她心知肚明这是错觉。仅靠这个根本不可能摆脱他。
但如果不这样做,现在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哀求他放过自己。
\'没想到会这么辛苦……\'
已经在忍受最糟糕的状况了,完全没想过会变得更严重。
就在柳银这样想着,一个人拼命坚持的时候。
\'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暗笑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身后的辛西娅也看着柳银的行为,知道她身体的状态,露出了微笑。
就连调教尚未完成的辛西娅都清楚柳银身上的异常。
“她想要在我面前隐藏什么根本不可能。当然现在这样很有趣,我就先放任不管了。”
“反正随时都能让她堕落,现在最重要的是讨论报酬的事。”
“在谈正事前,要喝点什么吗?”
“请给我咖啡。”
“我要辛西娅咖啡和平常喝的茶。”
“是,主人。”
接到命令的辛西娅收起脸上的微笑,微微低头走向厨房。
但她并非径直前往厨房,而是故意贴近柳银所坐的方向,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放松了阴部的力道。
-滋溜
原本紧闭的阴唇突然松开,今早被灌满的精液顿时滴落在地。
从后方目睹这一幕的柳银,呆滞地凝视着从辛西娅股间滑落的精液。
-咕咚
看到滴落的精液,上次品尝的滋味立刻在舌尖复苏。柳银感觉绷带包裹下的乳头完全勃起,被压迫得更加强烈。
『必须忍住……在这里不行……』
只要稍一松懈,她恐怕会立刻趴在地上舔舐那些精液。柳银咬紧牙关,与蠢动的本能抗争着。
“昨晚任务没受伤吧?”
“多亏振硕先生妥善处理,完全没有受伤。”
“差点中弹也没事?”
“托您的福……才能平安回家。”
听到“差点中弹”这个词,整夜被假阳具震动折磨得无法入睡的记忆又浮现出来。
回想起当时的感受,阴道和后穴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体内的假阳具,但她死死忍住了。
在茶水送来前,两人机械地进行着客套的寒暄。
『到底……还要多久……』
今天的茶比平时来得更慢。急于拿到报酬脱掉假阳具内裤的柳银,感觉等待的时间如同地狱。
就在忍耐快到极限时,李振硕家的女仆终于端着茶盘出现。
女仆先将咖啡递给客人,接着把茶递给李振硕。柳银暗自担心她会像刚才那样展示阴部滴落精液,所幸这次并未发生。
“车来了。”李振硕为了切入正题,提起了报酬的事。
“所以准备的报酬是什么?”
“多亏您毫发无损地解决了两大势力,这是小姐聊表心意的礼物。”
柳银说着从胸口内袋取出存折展示给李振硕。
“过户手续已经全部办妥,等事情收尾后会再支付一笔尾款。”
“嗯……不错嘛。”
确认存折金额的我被远超预期的数字惊到,但刻意没表现出来。
\'果然有钱就是爽。\'
明明只是处理了两个组织的先遣队,存折上却写着惊人的70亿。
这笔钱足够在首尔买栋豪宅还有富余。
不过那边说过协助委托会预付豪宅,这笔钱可以另作他用。
获得巨款的我下定决心,要带女友们和仆从们来场极尽奢华的旅行。
“再次感谢您接受小姐的委托。”
“行了,反正我也是收钱办事。”
“但若非振硕先生出手,我方损失会更大,真心感谢您。”
“既然说到这份上,就转告她我对报酬很满意。”
“明白了。今后我们组织希望能与您保持亲密关系。”
“只要报酬到位,委托随时欢迎。”
报酬话题告一段落,也得到了维持关系的承诺。
现在只剩柳银个人的请求——
让李振硕解除她身上穿戴的假阳具内裤。
“既然谈完了,我就先走一步。”
“…………”
刚谈完就下逐客令的李振硕让柳银僵在原地。
她还有未说出口的请求。必须说出来才能摆脱他的泥沼回归日常。
“那个……”
就在柳银要开口时——
“哈啊……主人还有客人在呢……”
“能快点出去吗?我和梅德接下来有约。”
“…………”
李振硕边说边揉捏女仆半露的酥胸,让刚想说话的柳银瞬间失语。
“虽然比自己的胸小,但西洋人特有的丰满胸部正被他大手肆意揉捏着。”
女仆一边说着还有客人在,一边却未拒绝他的抚摸,发出甜腻的呻吟。
\'必须说……必须说出来……\'
看着眼前女仆露出如此满足的神情任人抚摸,柳银的嘴唇颤抖着无法合拢。
恨不得立刻要求他脱掉那该死的假阳具内裤,但两天未经人事的身体却阻碍着她提出这般请求。
“啊嗯……啾噜……”
见客人尚未离去,两人竟明目张胆地接吻,上演着下流戏码。
李振硕随心所欲地把玩着女仆的胸部,女仆则将手缓缓下滑,抚向他胯间隆起之处。
当看清西裤上那勃起的轮廓时,柳银的视线再也无法从那处移开。
明明只要闭眼开口就好,可颤抖的唇瓣就是不听使唤。脑海中全是对那藏在布料下的雄伟尺寸的想象。
“哈啊……哈啊……”
当她不知不觉喘着灼热气息,紧盯两人缠绵时——
——嘶啦。
随着拉链滑落的声响,女仆灵巧的手指褪下李振硕的裤子与内裤,让那根傲人阳物弹跳而出。
“哈啊……”
瞪大双眼凝视那怒张的巨物,柳银的瞳孔瞬间蒙上水雾。自初见时就隐隐躁动的子宫此刻更是灼热难耐。
正当她连像样的请求都说不出,只顾盯着那根肉棒发愣时——
——嗖。
结束与女仆湿吻的李振硕突然从沙发起身,缓步朝她走来。
“想摸这个?”
“嘶呜……哈啊……”
他握着勃起的阴茎抵上她脸颊时,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柳银本能地倒抽一口气。
\'不行……在这里沦陷就完了……!\'
脑海里尖叫着不能坐以待毙。此刻就该摆出嫌恶表情,要求解开那该死的假阳具。
既然他先做出这等下流事,拒绝的正当理由就在自己这边。
然而。
“啊啊……啊啊啊……”
柳银终究没能做到。从肉棒飘来的浓烈雄性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
“这气味……根本无法抗拒……只要有那个……就能从至今承受的痛苦中解脱……”
“只要接受它……我就能回归平凡日常……好好侍奉小姐了……”
这念头不断践踏着拒绝的意志,令小穴与肛门阵阵发紧。
“哔……”
“这样可不行哦?想要什么的话……就该好好请求才对”
“啊……”
柳银终究敌不过本能,正要张嘴吐出舌头时,李振硕后退一步阻断了她的动作。
他教导道:想要获得就必须恳求。经历过一次的她,早已清楚该如何向他乞求。
但是——
『回不去了……』
若那么做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明明小姐始终是第一位,可她最清楚——从向他乞求的瞬间起,这份心意就会变质。
望着她挣扎的模样,李振硕咧嘴露出最后通牒:
“该……请求了吧?”
“啊啊……”
他用勃起的肉棒重重压住她的鼻子,将她的脸挤成下流的猪鼻造型,继续催促着乞求。
——咔嗒
柳银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下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微微抬眼就看到李振硕充满讥笑的脸。身旁的女仆梅德正撩起裙摆,展示着光洁无毛的小穴。
女仆稍稍分开双腿,让蓄满穴内的精液倾泻到地板上。
——嘶啦……
黏稠的精液从穴口垂落,在触及地面前竟未断流。
『已经……不行了……』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柳银终于承认:自己再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明明相遇前还觉得能够逃脱,如今看来真是愚蠢。既然在梦里已尝遍其中滋味,又怎能拒绝?她缓缓从沙发起身。
——窸窣
如同初次在家向他乞求时那样,她开始一件件褪去衣衫。乞求时必须全裸展示这具下贱的身体。
被灌输这个事实的柳银,最终只留着脱不下来的假阳具内裤,赤裸着跪倒在地,低眉顺眼地说道:
“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求求您……让我从这地狱中解脱……”
“为了保护小姐,放弃人生所有、只专注于护卫的”那位冷静的女士,如今已不复存在。
眼前存在的,只是一头为了排解自己下流欲望、而抛弃了一切的发情母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