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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呜……啾呜……”
“所以故事到底怎么结束的?”
“吸溜溜……!哈啊……她好像受到太大冲击,没能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作为好朋友就这样丢下她不管真的好吗?”
“慧灵是个理性的孩子,等她自己整理好思绪就会联系我们啦~”
“总之现在不用再操心这事了对吧?”
“是的~我想最迟一周之内必须会联系我们的~”
与韩慧灵见面时暴露了和朋友们建立关系的事实,并确认没有对她进行精神操控的第二天。
我联系了李周恩和高宇莉打听韩慧灵的状况。
“对不起~主人阁下,要是我能处理得再妥当些就不会被发现了~”
“我也很抱歉……都怪我贪心不足给主人添麻烦了。”
“够了,酿成的祸事既然无法挽回,说这些也没意义。”
“尽管如此~因为我们的缘故让主人费心,道歉是理所当然的~”
“没错。主人阁下,奴隶的过失应当由主人严加管教。”
事情起因是李周恩和高宇莉没处理好留在小穴里的精液导致败露。
原本我打算轻描淡写带过这件彼此都没放在心上的事,听到辛西娅从旁建议后反问她:
“必须严加管教?”
“是的,主人阁下是永远凌驾他人之上的存在,不该如此轻易宽恕奴隶的过失。”
“你们也想领罚?”
“啊……啊~?”
“若主人要惩罚,我会心甘情愿承受。”
李周恩显然没料到我会听从最年幼奴隶的意见,慌张地眨着眼睛;
高宇莉则认为犯错就该受罚,跪着低下头主动请罪。
“主、主人~?您该不会真要听她的话惩罚我们吧~?”
“身为奴隶让主人不快,接受合理惩罚是当然的。”
“我本不想说这种话的~老么啊,这次事件还轮不到你插嘴~”
“我只是作为主人阁下的奴隶陈述理所当然的事实。前.辈。”
“哈啊~?”
“区区泄欲工具竟敢触动主人糟糕的记忆,理当受罚。”
“看来是觉得我会听她说话呢。”
作为这里最年幼却最早成为奴隶的李周恩,正用字正腔圆的语气发表着意见。
看着两人这般反应,我故意一言不发。
\'反正她们也不可能真打起来。\'
神明赐予我的能力中有项【奴隶名单】,被登记为奴隶的成员之间无法互相争斗。
即便将彼此视为竞争对手,也绝不会做出违背我意志的事。
而我个人并不反对奴隶们通过竞争确立阶级。
\'最早成为奴隶的人被尊为前辈,这不是理所当然嘛。\'
由于服过兵役,我认为明确阶级反而能避免混乱,更方便我处理副祭事务。
当然不是那种表面化的等级制度,彼此尊重的分寸还是允许的。
见我这位最高位者保持沉默,辛西娅气焰更盛地开口了。
这段时间苦练韩语的辛西娅,如今已能熟练使用韩式表达。
自从来到韩国后,她始终以女仆这个独特身份侍奉主人,盘算着提升自己的阶级。
\'我才是真心侍奉主人的奴隶。\'
她时刻关注着主人的一举一动,稍有不足便立即补位。
若主人情欲难耐,随时可以献上双腿任君采撷——无论是蜜穴还是后庭;
若主人饥肠辘辘,立刻采购食材奉上精致料理直到餍足。
虽是主人现有奴隶中最年幼的,她的影响力却不容小觑。
从前奴隶们的阶级以登记顺序为准,最早献上联系方式的李周恩曾独占鳌头。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变化很大呢。\'
当主人还只将普通人转化为奴隶时她地位最高,后来却逐渐改变。
首先是处于特殊环境的周惠英——她本就是特别存在,不参与阶级排序。
这位怀上主人骨血的女子,在所有奴隶与女友中占据着独一无二的位置。
既是人妻又孕育着主人子嗣的她,即便身处末位也备受宠爱。
“我们后辈说话可真嚣张呢~?”
“我只是建议主人阁下不要被其他奴隶前辈们牵着鼻子走而已。”
“所以说~你这话是在暗示我把主人阁下当提线木偶咯~?”
“在主人阁下尚未满足时就擅自决定工作方向是不妥的,我只是提出忠告。”
“呵~?!没想到你眼里全是往上爬的野心嘛~?”
“人类天生都有出人头地的欲望。如果那是能获得主人阁下宠爱的位置,任谁都会渴望。”
若能获得主人阁下的恩宠,就能享受更多性爱和宠爱。
看吧,明明是最晚成为奴隶的她,现在性交次数却远超其他前辈。
别人最多一周两次,而她几乎每天都被主人阁下临幸。
所有前辈奴隶嫉妒的眼神她都心知肚明。
\'我才是主人阁下唯一的梅德。\'
唯有她才是配侍奉主人阁下的专属女仆。女仆的职责就是随时让主人阁下舒心。
比起不谙世事的年轻姑娘,她这个历经佣兵生涯的糙女子反倒最合适。
她和那些只会献身的普通奴隶不同。辛西娅想成为像怀孕的周惠英那样特殊的奴隶。
\'我才不要做众多奴隶之一。\'
今后主人阁下会收服更多奴隶。
如今已攻陷掌控地下世界的大企业家柳河英与柳银。
连后宫最头疼的财政问题都解决了,接下来只管扩充人数。
虽然主人阁下眼光太高导致新增奴隶不多,但辛西娅明白。
掌控着如此程度女性群体却仍渴望更多奴隶的主人阁下,那份征服欲啊。
“我会永远在主人阁下身旁进言。”
“连自己身份都搞不清就大放厥词的奴隶,主人阁下也不会喜欢吧~?”
“即便惹主人阁下不快,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嗯哼~?连调教都没完成的老么倒挺有抱负嘛~?”
“调教这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主人想要,我随时都准备好接受任何形式的调教。”
面对李周恩接连不断的讽刺,辛西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毕竟主人向来重视地位排序却至今未出面干预,她心里有底。
『我才是主人最疼爱的专属奴隶』
作为统管一切的梅德级奴隶,她有着与其他仆从截然不同的觉悟。
即便自己是最早臣服的,也和那种听到召唤就张开双腿的女人有着本质不同。
她可以抛下所有私事,永远将主人放在首位。
那些前辈奴隶们都因各自琐事无法全心侍奉,唯有奉献一切的自己才配称特殊。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自己获得了主人阁下的特殊宠爱吧~?”
李周恩观察着她的举止,凭借读心天赋最先察觉端倪。
『原来仗着这点底气才敢嚣张啊~』
除怀孕的周惠英外,这女人似乎真以为自己是奴隶中最特别的存在。
确实,能随时满足主人性欲且奉献一切的梅德奴隶,地位本就非同寻常。
但是。
这不过是主人的怜悯罢了——奴隶间没有秘密,她早已知晓辛西娅的底细。
这个曾大逆不道企图谋害主人双亲,失败后失去一切只能屈膝臣服的佣兵。
虽然清楚整件事都是佣兵团某个男人策划的,但那根本不重要。
『真是致命的把柄呢~』
尽管是沦为奴隶前的旧事,但企图弑主父母可是不容忽视的重罪。
其他奴隶顶多因出言不逊或行为不端被收编,像她这样敢对主人性命出手却因特殊能力被收服的绝无仅有。
李周恩眯起眼睛,精准刺向这个致命弱点:
“区区一个曾对主人父母刀刃相向的佣兵,也配摆出这种自豪感~?”
“…………”
至今连一句反驳都没输过的辛西娅,听到这话后浑身一颤,哑口无言。
她自己也很清楚。即便现在全心全意作为奴隶侍奉着主人,但自己确实犯过不可饶恕的罪行。
最初绑架主人想向他的父母复仇,失败后虽然没再做坏事,但恶劣勾当确实干过。
“哎呀~?戳中要害了~?刚才还伶牙俐齿的,现在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因被提及绝对无法洗清的罪孽而沉默的辛西娅,李周恩正要露出胜利者微笑的瞬间——
“适可而止。”
光是听到就让人浑身发冷的冰凉声线,让李周恩瞬间清醒。
再怎么说,她刚才那番话即使在非敌对的奴隶之间也明显越界了。
“对、对不起,主人阁下。”
“是奴婢僭越了。非常抱歉,主人阁下。”
察觉到主人心情变差的瞬间,两人立刻跪下将额头抵在地面谢罪。
她们心知肚明,要是真被主人厌弃,接下来一个月都别想碰到他的阴茎。
“奴隶之间排位竞争的事,我个人通常不会干涉——这点大家都清楚吧?”
“是,非常清楚。”
“明白……”
“但刚才的事,就算是你们也过分了。”
“万分抱歉,主人阁下。”
“奴婢知错了,主人阁下……”
望着跪伏在地向我道歉的奴隶们,我暗自思忖。
只要不越界,奴隶们私下争个高低我通常不会过问。
但是。
方才李周恩的发言和辛西娅的反应,毫无疑问都越界了。
李周恩非要翻旧账,把对方过去当武器使。
我父母曾因辛西娅所属的佣兵小队而性命垂危,这事我让她终生为奴就算翻篇了。
区区奴隶李周恩竟敢当面拿这事当武器,这就是越界。
而且她不知道,刚才辛西娅差点就要对她做出些不可描述的事。
奴隶之间虽不能互相夺命,但折磨程度的行为是被默许的。
“当然,那并非用暴力施加的折磨,也不是精神上的虐待。”
“只不过是在和我做爱时,持续用快感来折磨她的程度罢了。”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构成危险的折磨,所以我急忙阻止了她们两人的争斗。
\'要是辛西娅认真起来,没几个女人能扛得住。\'
原本就当过佣兵、擅长洞察人体弱点的辛西娅,学习爱抚技巧的速度快得惊人。
特别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奴隶中,没有一个能不被她的折磨弄到马上昏厥的。
就算是性经验丰富的李周恩,我也不认为能承受住她的折磨。
\'毕竟这家伙专门针对女人下手。\'
李周恩虽然和男人们积累了不少经验,但成为我奴隶的辛西娅通过频繁肉体交缠,经验比她更丰富。
要是辛西娅对刚才的话怀恨在心,李周恩恐怕在品尝到我的巨炮之前就会昏过去。
\'那可不行。\'
就算要决定彼此排位,在做爱时妨碍对方也不是好事。
明明是为了享受才做的,扑过来折磨对方算什么像样的性爱啊。
要我继续解释也太麻烦,适当地调停就对了。
\'看来接下来又有好戏看了。\'
最近奴隶们的排位渐渐固定,看着都没意思了,但看李周恩和辛西娅较劲应该很有趣。
“便宜货。”
“滋溜……咕咚……咕咚……”
她们在争斗中没发现,这场对抗的真正胜者另有其人。
在两人争吵时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吮吸我肉棒的高宇莉。
她根本不在乎她们说什么,一心只为我服务。
“今天第一个是高宇莉。”
“主、主人~!”
“主人今天我是第一个……”
“你们俩吵架越界了,要受罚。”
“咿呀~”
“啊啊……”
听到要先抱高宇莉,两人发出不甘心的呻吟,露出极度懊恼的表情。
关于韩慧灵的事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就被奴隶们的排位之争盖过去了。
反正时间多的是,明天再说吧。我为了享用这三个奴隶,走进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