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韩慧灵语无伦次的话语，我不禁觉得她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
虽然对此心怀愧疚，但现在已经淡了许多。
我承认是因为我的过错才导致分手。所以为了避免让她不自在，我选择了休学。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即便偶然在酒吧遇见时，我也刻意没有上前搭话。要是朋友们看到韩慧灵提议去聊聊，我宁愿揍他们一顿也绝不见面。
就这样我抛开了所有对她的留恋，觉得自己已经为犯下的罪孽付出了足够代价。
正当我独自沉浸在这些思绪中听着韩慧灵说话时——
“所以……哥哥……你怎么想？”
她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我有些慌乱。本以为她只是来告知决定，没想到会征求我的意见。
本打算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只听结果，被这么一问反而不知所措。
但早已下定决心的我还是坦率回答：
“我觉得怎样都行，来这里就是为了遵从你的决定。”
“哥哥……这样就能满足了吗？”
“嗯，所有过错都是我造成的，当然要尊重你的想法。”
“这样啊……”
询问李振硕心意的韩慧灵，听到他满口”怎样都好”的回答，心底泛起一丝委屈。
当然她很清楚这种情绪不该有。在旁人看来，明明拒绝后直接离开才是正确选择。
操控他人精神固然令人震惊，但把自己的朋友变成奴隶更让人难以接受。
\'这样才是对的……\'
理性上韩慧灵明白这才是最合适的答案。
但是。
人类的头脑并非总能如此理想化地运转。
残留在心底角落的那份感情，交往时真切体会过的心动，并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
就算分手时闹得再难看，那份悸动依然存在。至少那时的情感绝非被操控所产生的。
那是纯粹依照个人意志感受到的，真实存在过的情愫。
毕竟分手前李振硕已经解除了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能力，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彷徨无措。理智与情感交织，无法做出像样的判断。
情感不断回忆着交往时的情绪，说再给一次机会也不差。
理智则说以后别再和这种男人见面才对人生有帮助。
在这令人苦恼的选择中询问李振硕的意见，他却说会随心所欲地配合。
而听到这话的自己感到失落——明明都分手了，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更觉心酸。
“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还是没法下定决心……”
混乱中听到李振硕的提问，韩慧灵坦率地答道。
重新交往会很痛苦是既定事实。可能再也感受不到当初的情绪。
可是内心深处又渴望着再次体验那时的感受。
那是人生中最强烈的幸福记忆，强烈到觉得不可能有更快乐的时刻。
就像好不容易戒掉的毒品又想重新沾染。
明知这样不好，但曾经体验过的幸福与快感却在心底挥之不去。
“太难受了……”
交往时的悸动，与他身体交融时的快感。
明明好不容易快要忘记，却因在酒吧重逢和被李周恩勾起记忆而痛苦不堪。
此刻他明明就在眼前，下流的念头却突然浮现。只要靠近李振硕，他散发的气息就令人无比安心。
“那我们要不要这样试试？”
……………………
听到韩慧灵说无法抉择，我判断再这样下去双方都做不出正经决定。
“没有意义。”
就这样选择复合或永不相见又能怎样？
现在的选择无异于强迫。既然她也还在苦恼，某种程度上觉得应该暂缓决定。
“但延缓可能同样没意义吧？”
可就算延缓又能改变什么？我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
人类的感情总是会干扰理性。即便自以为做了正确选择，也可能随时改变。
可能会后悔，也可能觉得是正确选择而欣喜。
与其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我判断还不如亲身体验后再做决定。
“我们就一周……不，就按从前的方式相处一次吧。”
“这意思是……要复合吗……？”
“某种程度上算是复合，不过是暂时的。”
如果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干脆见面亲身体验就好。
经历过就能做出选择。无论选择什么，只要再次回到那个瞬间，就能做出不会后悔的决定。
总之我重新回顾了当时的感情，之后会怎样全凭自己的选择。
当然可能会觉得仅靠这种程度根本做不出像样选择，但我反而觉得不差。
\'因为在相处过程中能帮忙理清思路。\'
现在毫无确信的情况下要做出选择，自然会苦恼。
只要再见面相处，马上就能整理清楚。
这个人应该没法再见了。这个人再见几次都没问题吧。
反正现在做的选择以后随时都能改变。
我也不是要束缚她，说不定相处腻了就自然分手了。
为了做出不后悔的选择，我觉得这样也不差。
“复合后能改变什么？”
“我也不清楚，但总比现在这样一个人空想要强吧？”
“你真觉得会有效果……？”
“我又不是要束缚你，随时改变主意的话我都愿意放手。”
现在的我已不是刚获得能力时那个毛头小子了。心态从容了许多，也明白随着时间流逝不必再盲目。
当然我的想法未必全对。人生没有正确答案，恋爱也同样无解。
所以先复合试试，看不顺眼的话就干脆分道扬镳。
而且见面也不是持续性的。
仅一次的约会，他认为这种程度就足够了。
“就见面一次，像从前那样相处吧。之后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
“……”
听到李振硕的提议，韩慧灵陷入了苦恼。
那该不会是为了甩掉自己设下的陷阱吧？
那样说完后，会不会绝对强迫自己做出对他有利的选择？
\'不过……应该比现在要好……\'
经过多次考虑，韩慧灵判断尽管如此也比现在要好。
未来的自己可能会后悔这个选择。这可能是错误的事情。
但是。
这个提议并不差。见面后觉得不行的话随时可以分手。
也不是长久，只说见一次面，因此对他的戒备心也减少了很多。
就这样短暂延缓了选择的韩慧灵，此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知道了，就按哥哥说的再见一次面吧。”
“那么签订合同吧。”
“合同……？”
听到韩慧灵的回答，我为了保护约定决定签订合同。
道具商店里有很多合同。而且商店里的契约石都尊重对方的意向。
即使想把她变成奴隶，也必须公平才能有效。不公平的合同无法成立。
解释完后，我在商店购买了一份价格最昂贵的合同。
“仅此一次再次与对象韩慧灵见面后，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都会尊重。”
不做无谓的事情。虽然可以和系统同步在合同上做其他手脚，但我没有那样做。
无论是分手还是再见，那种事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好好读一遍吧。”
接过合同书的韩慧灵对简单写着的字句感到惊讶。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如果有想额外添加的内容，你自己加上去也没关系。”
我想要约定的合同内容已经写完了。不过如果韩慧灵愿意，再添加几条约定也没关系。
听到我的话，她专注地独自苦恼了一会，似乎很快就决定了，开口说道：
“要怎么添加？”
“把你想要的内容用嘴说出来就会自动适用。”
“知道了。”
韩慧灵犹豫着该如何补充条款，最终开口说道。
“只约会一次，期间如果我不愿意，不允许有任何身体接触。”
对她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条件。毕竟万一我强行把她推倒，可能会让她想起好不容易才忘记的快感。
毕竟我们曾经交往过。我很清楚李振硕带来的快感有多令人上瘾、多难以忘怀。
“这样就行了吗？”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
这是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约定。虽然从韩慧灵的立场来看可能充满猜疑，但我确实没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
“那现在说\'承认合约\'吧。”
所有条款都已设定完毕，只要双方口头承认就能生效。
当我们说完承认合约的瞬间，纸张化作光芒融入体内。韩慧灵虽然被这景象吓了一跳，但我告诉她只要遵守约定就不会有问题。
“接下来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等你方便的时候告诉我，我们就在那天约会。”
“就这样？”
“嗯，这样就够了。”
听到只需要约个方便的日子，韩慧灵露出有些泄气的表情。
“还以为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没那种东西，只要彼此遵守约定就好。”
“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随你便，可以留下来和朋友们聊天，也可以直接走。”
合约既成，我们已无继续交谈的必要。等再见一次面，我们的选择就会尘埃落定。
“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
最终选择独自离开的韩慧灵，我只是平静目送她的背影。
没有特意相送。既然契约已成，对话到此为止。
况且就算她中途改变心意也无所谓。我本就没设置任何违约惩罚。
\'要是她突然说不见面就麻烦了。\'
既已立约就必须遵守，但如果她真的反悔，到时候再想办法处理吧。
“我这边没什么要做的，觉得这样就够了。”
韩慧玲离开后，门开了，李周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
“主人……慧灵她最终还是决定不见面了吗……？”
她因为自己的欲望甚至对朋友做了坏事，现在却含着泪问是不是韩慧灵就这么走了结束了。
看她这副样子，本来想嘲笑她活该，但觉得还不是时候，就老实告诉她：
“不，我们签了合同。”
“合……同？”
“嗯，约定再见一次面，之后再做选择。”
详细解释后，李周恩似乎觉得还有机会，脸色稍微亮了起来。
但是。
看到她那表情，我决定警告她。毕竟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又干出什么事来。
“在和我见面之前，禁止私下联系，就让她静静待着。”
“我、我没那么想……”
“这是为了防止意外，不用那么害怕。”
果然她是有打算做什么吧，看她吓了一跳的样子，我假装没注意到。
现在还不是惩罚她的时候。等所有选择结束后，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对话到此为止。我要回去了，还有话要说吗？”
“没、没有了……”
“那就这样。”
没打算和她们两个做爱。现在没那个心情，还有更重要的事。
\'宅邸已经准备好了吧。\'
在和韩慧灵约定见面之前，柳河英联系了我。
终于买到了我渴望的宅邸，连室内装饰都简单完成了。
虽然享受李周恩和高宇莉的服务也不错，但等待已久的宅邸更重要。
为了随时释放我的欲望而准备的宅邸，虽然还没向女友们介绍仆从们，但这是重要的事情。
\'先放着不说，等去旅行的时候再提吧。\'
打算在旅行时介绍所有仆从，那时再公开宅邸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