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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问能不能进她们房间,郑恩雅就立刻从里面打开了门。
她因我的到来而欣喜,绽放出比任何时候都灿烂的笑容。
“虽然说是来旅行,但好像都没能好好聊天,所以过来看看。”
“承蒙您挂念,实在太感谢了,主人阁下。”
郑恩雅曾发誓要将我奉若神明,此刻以近乎虔诚的恭敬姿态向我行礼,让人分不清那是否玩笑。
走进屋内,看见周惠英正轻柔抚摸着如今已明显隆起的腹部。
“孩子还好吗?”
“是的,从没让我难受,非常健康地成长着呢。”
“辛苦你了。”
“不会的。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呀。”
年长且相貌不及其他仆从的周惠英,对于能怀上主人子嗣这件事怀有惊人的自豪。
这是她能为主人做到的、绝无仅有之事。
光是想到自己能有继承主人血脉的子嗣便觉人生有意义,每一天都幸福得发颤。
『此刻唯有我能做到的、独一无二的事啊……』
曾因无法为丈夫怀孕而被当作没有女性价值遭抛弃。
即便知道丈夫出轨,她也因不孕的罪孽感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
正因如此才遇见了主人——这个比丈夫更具雄性魅力,又比任何人都温柔的主人。
长久以来未能实现的怀孕,与主人云雨不久便轻易达成。
本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发现是丈夫的问题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主人阁下,谢谢您……”
“说什么呢,替我孕育孩子的人可是我该道谢。”
“不是的,正因为有主人在,我才能重获人生希望。”
若未曾遇见主人,她恐怕会终生因不孕而郁郁寡欢。
虽说价值观因人而异,但对她而言女性最高价值莫过于生育能力。
能让不可能化为可能的主人,值得她献上全部感激。
“产检一直有按时做吧?”
“是的,每周都毕恭毕敬地去检查呢。”
“现在明明已经进入稳定期,不需要频繁去医院了,周惠英却仍坚持每周去一次。
此刻她腹中的孩子,是比她自己性命更珍贵的存在。
这可是连献上一切都不足以报答的主人阁下亲自赐予的孩子啊。
“别太勉强自己,万一有什么变故一定要立刻联系我。”
“好的,请您不用担心。”
光是听到主人这般温柔的话语,周惠英就幸福得几乎窒息。
虽然怀孕后丈夫也重新变得温柔体贴,但她从未对此产生过任何悸动。
毕竟要她对那个抛弃自己出轨的丈夫重新萌生爱意,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更何况自从遇见能力远超常人的主人后,丈夫在她眼里早已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银儿最近也很忙的样子,在准备什么呢?”
“还……还没完全确定,请您再稍候片刻,我会准备好的。”
“不是要催你。只是听说你很辛苦才问问而已。”
“感谢您的关心。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准备出让主人满意的成果。”
“嗯。”
最近忙于传教累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的郑恩雅,听到主人慈悲的话语后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回想初次见面时自己明明企图做那么龌龊的事,主人却宽宏大量地原谅并接纳了她——这般胸怀何等宽广。
任谁都会将他当作慈爱的神明崇拜吧。
如今在郑恩雅心中,不相信主人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来,难得见面就好好玩吧。都把衣服脱了。”
“是!”
“非常感谢!!”
因为各自忙碌许久未见的两人,听到要宣泄积压思念的话语后激动地开始宽衣解带。
特别是郑恩雅简直像着了魔般飞快脱光,跪着挪到我面前。
“主人,我已经脱光了。”
“我、我也脱好了!”
或许是因为过了稳定期,之前没能尽情享受粗暴性爱而欲求不满的周惠英也脱得精光跪在我面前。
“请允许我们随心所欲地侍奉。”
“谨遵主人谕令。”
“啊啊……终于能碰到主人的肉棒了……”
“遵命。”
随着我的命令落下,郑恩雅毕恭毕敬地褪下我的裤子,而周惠英望着这一幕,满心期待终于能与肉棒真正做爱。
留着漆黑齐肩短发的郑恩雅与盘起长发的周惠英,两人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
看似冷峻型的郑恩雅脸上灌满性欲,已然无法忍耐;
贤妻良母模样的周惠英眼中也盈满炽热期待。
两人刚剥下我的裤子,见到昂然挺立的巨炮,便心照不宣地开始侍奉。
“啾呜…主人阁下的肉棒…”
“呜嗯…嗅嗅…”
郑恩雅恭敬地亲吻龟头后,用脸颊蹭弄起来。
周惠英则贪婪地将鼻子贴到睾丸上,仿佛要沉醉在真正雄性的浓烈气味中。
当她们的脸庞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我的巨炮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啊啊…您因我兴奋了呢…”
“哈啊…吸溜!”
郑恩雅蹭弄着完全勃起的肉棒,发出陶醉的叹息。
下方周惠英趁着完全勃起的机会,正积极地用舌尖舔舐着褶皱。
“正式开始侍奉主人阁下的肉棒了。啜!”
见周惠英已在下方率先行动,原本沉迷于肉棒雄伟尺寸的郑恩雅也正式进入状态。
她先在龟头上留下侍奉的印记之吻,随后伸出舌头仔细舔舐。
“啾噜…吸溜溜!!”
从珍视的龟头开始,她一寸寸向下舔去,最后用唾液涂满整根柱体。
如同对待圣物般,她小心翼翼地用香津包裹着阳具。
“滋!!呜嗯…啵!”
下方的周惠英不满足于逐帧回放褶皱的侍奉,开始将硕大肉球含入口中。
那绝非东方人尺寸的睾丸被她仔细地用唇舌滚动。
时而用舌尖扫过表面,时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吮吸。
这般连娼妓都自叹弗如的技艺,若是普通男人恐怕早已被刺激得缴械投降。
“要射了,都准备好接住。”
“是嘿…!”
“啊啊!”
本想多享受会儿侍奉,但见两人情动模样,再忍耐反倒显得残忍。
毕竟在侍奉期间,她们未曾自慰的小穴中早已爱液横流。
『真是兴奋到极点了啊』
才不过短短十分钟,流出的爱液竟在地面汇成了水洼。
由于两人紧贴着侍奉,那水洼的规模相当可观。
-噗噜噜噜噜!!
“哈啊…!”
当充满浓烈雄性气味的精液开始喷发,被溅满全身的周惠英彻底沉醉在这气息中。
“感谢主人阁下的精液…咕咚!!”
尚存理智的郑恩雅在我的精华喷射时张开樱唇尽数承接,随即一口吞下细细品味。
将溅到唇边的残液也利落地舔净后,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哈啊…满是主人阁下的味道…太幸福了…”
“呃!非常感谢。”
周惠英正陶醉于全身涂抹的精液气味,郑恩雅则打着小嗝道谢。
看着两人情态,我抱起用期待眼神凝视我的郑恩雅——周惠英仍沉浸在气味中无法自拔。
“呀!”
突然被拥抱的她发出可爱惊叫,随即露出激动神情。
或许因她真心视我为神明,对这种肢体接触反应格外强烈。
“张开。”
“是…请主人尽情享用专属肉便器吧。”
刚被放到床铺上,郑恩雅便下流地岔开双腿呈一字型,双手掰开阴部完全暴露。
她甚至用”小穴生来就是容纳主人肉棒”这般淫语诱惑我。
面对全裸美人的邀请,绅士自当欣然笑纳。
我毫不迟疑地将足足半个月未经宠幸的蜜穴一口气贯穿。
“主、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呜噢噢噢噢!!”
忙于四处传教而久旷的郑恩雅,窄小阴道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便彻底沦陷。
她反折脖颈迎接侵略者的占领。
子宫早已为承接顽强雄性的种子探出等候,阴道壁却嗔怪着”为何现在才来”般阵阵蠕动。
对这渴求关注的媚态,我缓缓摆动腰肢回应。
“呜呃!!小、小穴要裂开了…哈啊啊!!”
-噗咻咻咻!!
初次插入时尚能忍住潮吹,但当巨根刮过每寸褶皱时,她终究溃不成军。
“啊……因为太久没被插入而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的快感……”
郑恩雅下流地喷溅着爱液到达了高潮。
“老子特意来用你这肉便器,就这点程度?”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噗咻!!
尽管想竭力忍耐主人的呵斥,但身体怎么可能听话。
早已被抽插过无数次、彻底沉迷于快感的小穴根本不受她意志控制。
不顾自身感受,只忠实于快感地蠕动着。
每当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刮蹭阴道壁时,令人神智恍惚的快感便席卷而来。
当被龟头刮弄过的蜜穴再次被粗壮肉棒填满时,充盈的满足感让她获得无上成就感。
『啊啊……主人阁下……我的主人……』
虽然出生以来从未碰过毒品,但郑恩雅可以确信——
主人赐予的快感远比那种东西伟大千万倍。
明明侍奉已有数月,可每次肉棒插入时都像初尝禁果般新鲜。
能承受主人恩宠的自己,简直幸福得过分。
“太棒了!!主人阁下的肉棒太舒服了!!”
“既然是老子的专用肉便器,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您说得对!我郑恩雅不过是主人阁下的区区阴茎套罢了啊啊啊!!”
-噗咻咻咻!!
那个曾经比谁都高傲、连优秀男性都随意奴役的女性已不复存在。
在绝对无法抗衡的强悍雄性面前,她彻底沦为了奴隶。
『被伟大存在支配的感觉……太棒了……!』
她不再自诩卓越人类,而是臣服于拥有压倒性力量的主人。
堪比神明的伟大主人带来的快感,让郑恩雅萌生更强烈的虔诚。
唯有这位大人能满足自己,唯有这位大人能赐予幸福。
将一切奉献给李振硕的郑恩雅愈发用力收束腹部,努力取悦肉棒大人。
“夹得不错嘛?”
“嗯啊!请更加……更多地享用我吧”
“你这话能负责到底?”
“一定……无论如何都会承受住的”
“很好,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妄言要承受主人全部性欲的傲慢话语。
因这是她唯一能表达的感谢,郑恩雅吞咽着唾液,等待即将到来的粗暴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