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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雄二听到能治好女儿的话后坐上车,看着自己颤抖不已的手。
“能救活吗……?”
按理说他绝不会相信这种事的。多年来把女儿寄养在医院里,他早已明白。
自己的女儿再也无法醒来了。那双清澈的眼睛不会再注视我,明亮的声音也不会再呼唤我了。
而且他还知道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心灵早已遭受重创。
这样的他之所以会相信李振硕,只有一个原因。
“那混蛋把所有的伤都彻底治好了,连崩溃的精神也是。”
今天拷问时展示的红色药和黄色药。
雷武尾藤靠着那两种药,承受了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足足数小时。
原本连1小时都撑不过就会死,结果却承受了远超极限的痛苦才断气。
拷问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能让对象持续承受多大程度的痛苦。
但这存在固定限度。人类承受极其剧烈的痛苦时,大脑会自觉切断信号。
说白了就是疼到快崩溃时会自动昏迷。
而黄色药丸阻止了这种现象。目睹全程的高桥雄二燃起了希望。
“能救活的,一定能救活。”
握着方向盘驶向莉莉卡所在的医院,距离越近,他心中积极的情绪就越发强烈。
出发时还在怀疑真的能做到吗?是不是在无谓地期待?
持续否定思考中,想到将来和女儿共度的幸福时光,期待感便油然而生。
拜托一定要回来。不,肯定会回来的,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长久以来活在绝望中的父亲,将降临的一线希望视若珍宝般紧握。
幸好现在是独自开车,要是李振硕和辛西娅在场肯定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中年男人反复念叨着:“我一个人能行。不能期待。不,一定能救活。”
-吱呀!
幸好没出事故就顺利抵达医院,高桥雄二转眼间停好车,在驾驶座上深深叹了口气。
“呼呜呜……”
“幸好一开始把女儿托付给东京医院后,随着时间流逝希望越来越渺茫,能经常见到脸庞而转院到北海道医院真是万幸。”
“如果女儿现在还在东京,当天就能见到莉莉卡根本不可能吧。”
-吱呀!
下车等待自称能救女儿的人们时,他拼命保持冷静。
这些是要将长久沉眠在梦中的莉莉卡唤醒、带回现实的人。
他实在无法没良心催促他们快点唤醒女儿,只能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了不让眼前景象化为泡影,为了莉莉卡能醒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现在能探视吗?”
“可以!!”
此刻正值深夜,原本脑死亡状态的重症监护室根本不允许探视。
但是。
\'毕竟这段时间捐了巨额款项……\'
为了女儿莉莉卡,他现在拥有北海道医院的VIP资格。
为了让女儿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得到顶级待遇,他把赚来的大部分钱都捐作了慈善款。
因此随时都能探视住在VIP病房的女儿。
“那就直接去。带路吧。”
“是!!”
虽然想保持镇定,但听说女儿可能醒来这种事怎么可能冷静。
高桥雄二像憋着屎的小狗般拼命扭动身体忍耐着。
“欢迎光临,高桥雄二先生。”
由于时间太晚急诊室不开放,正想着该去哪时,果然金钱万能——VIP专属大厅的员工直接迎上来问候。
刷专属卡时名字会自动显示吧,员工边走近边询问来意。
“请问您来访的目的是?”
“我想看看女儿。”
“是探视啊,我带您过去。”
“不用,不必带路。我和这边两位去看完就回来。”
“啊……”
正要带路的员工看到身后那对男女突然愣住。
按理说这种深夜身份不明者根本不能进重症监护室。
但高桥雄二是捐过巨款的VIP,也没法阻拦。
当陷入窘境的员工正要请求谅解并表示需要向上级汇报时。
“就看一下很快回来,不会耽搁太久。”
“好……的。”
“非常感谢。”
“眼前这个男人对女儿有多尽心,工作人员都看在眼里,最终只能同意。
毕竟这位父亲至今坚持来探望女儿,不可能做出什么坏事。
“耽误您时间实在抱歉。”
“无妨。”
高桥雄二为短暂的迟疑道歉时,我随口应了声便朝病房走去。
抵达的是间装潢奢华的单人病房。
VIP病房名不虚传,内部陈设说是高级公寓也不为过。
可这般场所里躺着个连接呼吸机与维生装置的少女,反而更显压抑。
“就是这孩子?”
“是……是的……”
高桥雄二拼命咽下”请立刻救治”的恳求,凝视着病床上的女儿。
虽说是顶级病房,可他女儿莉莉卡从未睁眼看过这里。
想到此处泪水又要决堤,他硬是忍住没眨眼。
『比想象中年幼啊』
高桥雄二已年过五旬。
三十岁前结婚的话,女儿本该二十出头,如今看来却只有高中生模样。
不,说高中生都勉强,老实讲根本就是个初中生的体格。
成长期沦为植物人导致营养失调,身体便停止了生长。
看着强装镇定却泪眼婆娑的高桥,李振硕决定立即开始治疗。
反正所谓治疗不过是注射天价的[长生不老药]与[万能药]罢了。
『直接饮用肯定不行』
上次救治莉艾尔·莱赫尔时只需滴一滴,但眼前患者不同。
需同时注射两瓶药剂,李振硕便从商店买了支注射器。
横竖天价药都买了,1积分的小针筒根本不痛不痒。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若无其事地将药剂注入预留针口。
注射完毕便再无他事,李振硕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苏醒需要时间,期间请陪在女儿身边。”
“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无视身后传来的道谢声,我和辛西娅一同走出门外。
上车握住方向盘时,坐在副驾驶的辛西娅向我致谢:
“非常感谢,主人。”
“不必了,你不过是替我领了奖赏而已。”
“即便如此……我清楚那点奖励根本抵不上您付出的代价……”
或许是因为与我相处最久的缘故,她对商店里那些昂贵道具都心知肚明。
尤其在常用药水分类中,今天使用的那两瓶更是天价——她当然明白仅靠自己的奖赏绝不可能负担。
所以她此刻正怀抱着难以言表的感激。
毕竟您支付了绝不可能偿还的代价啊。
面对她的谢意,我只是沉默地驾车回到家中。
此刻的辛西娅大概正回忆着昔日家人才会那样道谢吧。
我不愿开口打扰她追忆的时光。
……………………
不知是否因为帮助了处境相似之人,辛西娅神情舒展了许多。我们来到政变三人组常聚的地点。
“您来了。”
已完全站稳脚跟的西奈舞带着左右心腹在此等候。
“看来整理得差不多了。”
“多亏您协助才能进展顺利。”
“我们这边也有需要,不必客气。”
西奈舞起身行九十度鞠躬礼,我对她和另外两人摆手示意后,她们立即退回原位。
刚听完口头汇报和局面说明的瞬间——
-窸窣。
西奈舞、青井夜空、神成诸轮叶突然起身褪去衣衫,以完美全裸土下座的姿势向我叩首。
三人额头贴地齐声宣告:
“向大父大人献上谢意。”
“献上谢意。”
“献上谢意。”
她们似乎还没想好对我的称谓,最终选用了“大父大人”这个称呼。
以我的年纪被称作“大父”确实违和,但我也懒得纠正。
称呼无所谓,只要不毁我形象就好。
接受完三人敬礼,我坐着继续通话:
“要谢就拿出相应的诚意。”
“我们将全心全意侍奉您。”
三人恭敬行礼后,将辛西娅引导至上一次性爱过的房间。
让辛西娅坐在床边稍候的三人凝视着她,仿佛在期待我下达某种指示。
“让辛西娅同行。”
“遵命,主人。”
既然我特意带她过来自然有深意,但总得确认她是否具备侍奉资格。
当我示意她们去交流时,辛西娅面无表情地跟着三人移动。
跟随进入淋浴间的辛西娅刚踏进门就惊得瞪圆了眼睛。
——扑通!
“请教教我们如何侍奉!”
“求您指导!”
“恳请赐教!”
三人突然齐刷刷跪地磕头,这劈头盖脸的请求任谁都会懵。
“这是……?”
本以为只是简单咨询性技巧,没想到场面如此隆重,难怪她会手足无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佣兵生涯让辛西娅走遍海外,恰好会说日语。
看着困惑的辛西娅,领队的西奈舞开始解释缘由:
“初次侍奉大父大人时,我们实在愚钝得令人羞愧。”
曾沉溺于大父大人赐予的恍惚快感的西奈舞突然醒悟。
即便说是第一次,回想起来仍发现太多不足之处。
根本谈不上像样的侍奉,只顾着在快感中哭喊不是吗?
明明学过那么多技巧,可当肉棒插入小穴的瞬间就什么都忘了。
连有经验的神成诸轮叶和青井夜空都被压倒性快感征服,这才来求助眼前的西方女性。
她们认定主人特意带她来,定是为了弥补自己的不足。
“想好好报答至今的恩情。求您教导我们侍奉之道。”
望着三人恭敬恳求的模样,辛西娅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自从奉李振硕为主人后,她正走在完美女仆的修行路上。
虽已成为统管内务的教导者,负责训练同为奴隶的女性们,但这绝非易事。
\'个个都个性太鲜明了。\'
正因为学员们个性过于突出,教导过程索然无味。而此刻眼前却出现了谦卑求教的新人。
想到终于能将期间的构想付诸实践,辛西娅·赫卡忒盯着她们,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