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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振硕前去确认女王工作进展的时候。
出生以来初次遭受肛奸的克莱尔终于恢复了神志。
“呜……呃!”
快感如荆棘般刺遍全身,苏醒的瞬间克莱尔立刻回想起了昏迷前的场景——仅仅因为索要一套衣服就被以傲慢为由,强行拔出了嵌在体内的串珠,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塞进自己肛门的记忆。
排泄专用的器官遭到这般亵渎的羞耻感,混合着人生初次体验到的强烈快感。
与之前被当作玩具戏弄时获得的快感截然不同。
“竟敢对本小姐做出这等难以启齿的丑行……!”
肛门被肮脏性器捅刺的耻辱与愤怒开始支配她的头脑。
最无法容忍的是,仅仅因为那根丑物进出几次,自己居然就产生了快感。
“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但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当初听说佩戴这些器具是为了让男性进行开发时,她其实没太在意。
毕竟坚信仅靠这种程度不会让身体产生变化,而且随时间流逝也确实没感到明显差异。
虽说只要轻弹手指就能抵达高潮的强烈快感令人生疑,但从未想过身体真的会被开发。
“我绝不会再戴了。”
当怀疑现在贴在身上的装置真可能引发开发时,她恨不得立刻扯掉这些东西。
即便父亲被挟作人质无法擅自拆除,至少也该提出抗议。
若身体真在被开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摆脱它们。
“嗯哼……”
试图从座位起身的克莱尔突然感到肛门传来异样感。
由于先前被粗壮的性器强行撑开,此刻仍无法完全闭合。
“只要有机会……我绝对要……”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父亲脱离魔掌,她也会赌上一切复仇。
对那个胆敢用难以言表的龌龊手段玷污自己身体的家伙产生杀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此外看到整齐叠放在旁的衣服,怒火更是直冲脑门——这分明是用自己肛门被侵犯的代价换来的衣物。
“我绝对……!”
克莱尔再一次对自己立下誓言,拾起衣服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恨不得立刻撕碎这件用肮脏行为换来的衣服,但不可以这么做。
她接受这件衣服的最大理由,是为了穿着它去寻找父亲。
『只要找到父亲,无论如何都会有机会的。在那之前……』
那个男人并不常驻此处,而是频繁在外游荡。
明明知道父亲所在之处却无法前往,只因绝不能以这副模样相见。
若是全裸倒也罢了,重要部位都挂着下流器具的模样怎能示人。
“咯吱!”
克莱尔咬牙切齿地想着,回到房间清洗身体。
虽然冲洗时看到了沾在臀部和大腿上的精液,但并没有吞食。
即便身体能因此变强,吞食从肛门排出的东西对她而言仍是难以忍受之事——即便她认为强大即是生存。
比起通过那种方式变强,她骨子里的傲慢性情更不允许这么做。
淋浴完毕后,克莱尔最先开始穿上T字裤。
『好不习惯……』
连续一周的全裸生活让穿衣动作都显得生疏。
而且性器官上安装的吸乳器导致衣物隆起的样子令她非常不悦。
接下来该轮到遮盖胸部所需的塑身内衣了。
“唯独这个真想拆掉。凸起得实在太难看了。”
胸部的模样比性器官还要不堪。
由于吸乳器体积更大,鼓胀凸起的形状简直难看到令人不悦的程度。
但想起那个威胁“拆掉就没收你父亲性命”的家伙的话,克莱尔强忍立刻拆卸的冲动穿好衣服。
随后套上因胸部过大而只能遮盖一半的吊带背心,以及稍弯腰就会露出臀部的超短裙。
“没想到会难看到这种程度……但总比不穿强,也不能脱掉。”
穿戴整齐后站在镜前的克莱尔,看着自己的模样硬生生咽下叹息。
短裙导致稍弯就会露臀,偏偏内裤面积只够遮掩性器官,更添羞耻。
而更糟糕的是胸部——即便穿着吊带背心与塑身内衣,吸乳器造成的中央隆起依然令她无比厌恶。
即便如此,比起挂着成串丑陋器具的模样,穿上衣服的她还是体面多了。克莱尔拿起细剑,开始寻找父亲。
“地下关押的概率最高吧。”
那男人自信到连去见父亲的行动都毫不掩饰。
虽然不知道具体路线,但凭借听到的动静,克莱尔大致推测出了父亲被囚禁的位置。
“大概是认定我绝对无法带父亲逃离王室才如此傲慢……定要粉碎这份狂妄。”
明目张胆的轻视让她倍感屈辱,克莱尔朝着预想的地点疾步走去。
来到一楼最角落的房间。
“就是这里……究竟藏在哪?”
明明总听见进出此处的声响,却找不到通往地下的入口。
摸索墙壁的克莱尔突然敲到空响处。
-咚……咚……轰!
“找到了。”
发现暗门把手后用力一拉。
-吱呀——
熟悉的声音让她按住怦跳的心脏缓步前行。
虽说男人声称父亲还活着,但自那夜后再未确认过生死。
毁约或拷问的可能性都很大,克莱尔绷紧神经走下楼梯。
很快抵达阶梯尽头,眼前又出现一扇门。
-咕咚
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推开门,黑暗中的景象逐渐清晰。
摸到开关的瞬间,灯泡驱散黑暗照亮了——
“父亲……!”
双手双脚戴着镣铐,像破布般蜷缩在地的身影。
微弱呼唤没能唤醒他。
那个总是威严地教导她如何担当家主的父亲,此刻荡然无存。
看着失去一切变得渺小的父亲,克莱尔踉跄着扑到铁栅前。
“父亲……!”
-镲啷!
镣铐碰撞声终于让父亲抬起了头。
“是克莱尔啊。”
“是,父亲的女儿克莱尔。”
她强忍颤抖的声音回答,在父亲虚弱的模样前告诫自己必须更坚强。
见状,原本仅能抬头的兰斯洛特试图起身,被克莱尔急忙搀扶住。
“原来如此……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家伙外出时给了我追踪的机会。”
“我藏身此处的事,你又是如何知晓?”
“想必是认定我们绝无逃脱可能,他行动时毫无遮掩,自然能轻易掌握行踪。”
“若是那家伙……故意泄露踪迹倒也不奇怪……”
“属下也这么认为。”
失去一切而自暴自弃的兰斯洛特,眼神浑浊得可怕。
唯有当延续他生命的理由——克莱尔出现时,那双眼才勉强恢复些许神采。
随着所有计划逐一破灭,连义弟高文也接连失去,沦为败者的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冲击。
\'明明总说家主之位绝不能动摇,必须永远忍耐不露破绽……\'
即便年岁增长,那位大人的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炽烈,斗志比任何人都要昂扬。
看到那位永远目视前方而非回顾过往的大人露出这般颓态,克莱尔感到心如刀绞。
“这么说……我们见面的事他也早已知晓……”
“属下认为他故意放空警戒的可能性很高。”
“以那家伙的狡猾程度……确实会这么做……让你受苦了……”
“请别这么说,属下完全不觉得辛苦。”
兰斯洛特早已隐约察觉她经历了什么。
当初调查那家伙时,就清楚知晓其荒淫无度到什么程度。
拥有这般美貌的女儿会遭遇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可有胜算?”
“那家伙拥有强化他人肉体的诡异能力,或许能加以利用。”
“那混蛋绝不可能单纯为克莱尔你好……”
“实际感受到力量增强后,属下认为只要运作得当就能创造机会。”
“是么……今日就先到此为止吧。既然那家伙故意放我们相见,必然也预判了所有对话内容,所以今后别再找我。”
“父亲大人?”
因已大致了解李振硕的为人,兰斯洛特告诫克莱尔不要再访。
\'反正这里的对话都会被监听吧。\'
毕竟那家伙使用的,尽是些来历不明的诡异把戏。
“窃听对我们来说并非难事。”兰斯洛特微微倾身,在女儿耳畔极轻地耳语道。
即便近在咫尺也几乎听不清的耳语程度,但对感官敏锐的克莱尔来说已足够清晰。
“我们的对话很可能正被窃听。等局势更明朗时,等胜算更大时,那时再来找我。我也会在此期间想办法。”
兰斯洛特细若蚊吟的话语,克莱尔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极轻微地点头示意,随即起身向父亲深深鞠躬。
沉默着用眼神传递“很快会再来”的讯息。
兰斯洛特原本黯淡的眼中也泛起微光,展现出坚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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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重逢前。
“巡查过了,现在附近没有叛军,辛苦了。”
李振硕为协助女王确实四处搜寻过。
来此途中已用系统扫描过整个王室周边。
骑士团和警卫队早将叛军外貌特征录入,分析起来根本不费功夫。
但搜遍全境都找不到活口,答案只有一个——
不是被当场击毙,就是正关在死牢等候处决。
“多亏恩人相助,差不多该重开王宫了。”
“非常感谢您的协助,贵人。”
即便同时接受梅林与女王的致谢,李振硕也只是兴致缺缺地点头。
王宫解禁花了相当长时间。
因这次事件,参与叛乱的贵族全数伏诛,与兰斯洛特有关联者也尽数收押。
接下来恐怕要顺藤摸瓜,将所有相关者连根拔起。
『毕竟是对一国女王的叛乱,理所当然。』
虽不及中世纪王权,但21世纪女王的象征意义仍举足轻重。
对这样的君主掀起叛旗,必须杀一儆百。
让所有人看清冒犯女王的下场。
“打算何时解禁?”
“为处决叛乱主谋,计划两天后开放王宫。”
“要当众行刑?”
“平民不必观看,但必须给贵族们以警示。”
“我也赞成这么做。”
“随你们便吧,我先走了。”
“听说那位柔弱的女王批准了处刑。”李振硕只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剩下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判断现在已经没有需要再参与的事情后,李振硕决定再次返回离宫。
毕竟系统告诉他,那里正在发生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