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抢走员工工作的坏上司

……………………

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可眼神中透出的恨意却依然指向我。

这恐怕是相当巨大的痛苦,但那份为父之爱支撑着他,让眼中的光始终未曾熄灭。

‘系统事务次官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他在明田丈一郎手下进行女性买卖,并利用毒品随意操控女性。此外,他还以庇护稻川会为条件收取巨额贿赂,并以此疏通关系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仅仅听这一小会儿,系统便喋喋不休地罗列着他犯下的诸多罪行。

我本也不是什么善类,自然没资格说三道四——但也正因如此,我更是一点救他、帮他的念头都没有。

“杀人、毒品、强奸、胁迫、贪污……呵,令郎的前科可真够‘辉煌’的。”

“……就算不是我的儿子,官僚里这种货色也一抓一大把!!!”

“既然做出这种事,难道不该以死谢罪吗?”

“你以为其他人就不会这样?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人就会变质——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说得没错。毕竟手握权力之后,人心总会变的。”

无论换上怎样的人,一旦尝到权力的滋味,便很难再挣脱那份诱惑。

就连我自己,不也是刚获得力量,就肆意放纵欲望做了许多事吗?

或许存在极少数不会改变的人,但绝大多数……终究会变的。

所以,只要从现有的人里留下还能控制的,其余的通通‘修剪’掉就行了。

既然是我要利用的,自然不能出什么岔子。

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要掌控各国的地下世界?

为的就是去那些国家旅行时能过得安稳舒心,碰上中意的女人也能尽情染指。

可要是那些国家的高层做些奇怪的事来碍手碍脚,岂不烦人?所以还是全数纳入掌控比较妥当。

“事务次官阁下,您虽不及令郎,倒也干了不少显赫的大事呢。”

“为向上爬而把旁人踩下去,这不是天经地义么?不过是被竞争淘汰的输家罢了。”

“您不也是因为令郎站错了队,才沦为输家之一么?”

“我既然无能为力,只能动用所有权力和力量,哪怕只是为儿子讨个公道也好。”

“所以就要扳倒首相?”

“……”

明知儿子要入狱却束手无策,这份想向罪魁祸首首相报复的心情——

作为父亲固然无可厚非,但既然会损害我的利益,我可没打算纵容。

“真可惜啊。若非道不同,我倒很愿意重用你呢。”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对我说这种话?!”

事务次官虽然胖得浑身赘肉,一副疏于自我管理的模样,却也是凭实力坐上这个位置的。

尤其擅长审时度势,连手握至高无上权力的明田丈一郎都未曾与之合作。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好奇:这初次见面的家伙,怎会对这些内情了如指掌?

“明田丈一郎这次倒台,连带他那一派系的人全栽了跟头——这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你运气不错,正好卡在模糊的界限上,我才没动你罢了。”

“呵…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纵?看你这年纪轻轻的模样…”

“这种事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只要有本事做,自然就能做。”

“……”

眼前这年轻人声称自己布下了整个局,这话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可要完全不信,却也做不到——毕竟高层官员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大多捂得严严实实,而此人却了如指掌。

倘若他真是那个幕后推手……

‘或许能请他帮忙,让儿子免去牢狱之灾。’

连手握至高权力、号称不倒的明田丈一郎都被他扳倒了。

这样的人,要救自己的儿子,恐怕易如反掌。

念及此处,那位原本因无力救子、甚至想向首相报复的事务次官,猛地屈膝跪地,嘶声喊道:

“只要您能救我儿子免于入狱,我愿赌上一切,从此追随您!!”

“态度转变得可真快啊?”

“若…若您真是扳倒明田丈一郎的幕后之人,恳请主上成全——救救我儿子!!”

堂堂事务次官,竟在比自己青涩太多的年轻人面前双膝跪地,额头深深叩下。

儿子出生当日,妻子便丢了性命。那是他在世上仅存的血脉。

身为爱妻之人,他只愿妻子用生命换来的这个孩子,此生不必再受苦楚。

“那你早该好好管教。要是只懂得适可而止地捞点油水,我倒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你儿子偏偏越界了。”

“从现在起我会好好管教他!我保证会教育他,绝不再碰任何违法勾当!!”

“说这些有什么用?死在你儿子手上的人,终究是回不来了。”

“我会补偿所有受害者。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亲自谢罪。至于那些逝者……我发誓会让他们的家人过上无忧的生活。”

这位事务次官为了救儿子,哪怕出卖灵魂也在所不惜,已然押上了一切。

他甚至下定决心,要补偿所有因他儿子而受害的人。

见他态度如此恳切,李振锡便试探着提了个建议。

“不过嘛……我倒是有办法让他在牢里不至于太受罪。”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事务次官最担心的,正是儿子在监狱里会遭受怎样的待遇——他心知肚明。

原本能照应他儿子的明田丈一郎早已失势倒台,彻底没了影响力。

那么就只能动用自己的力量,可首相眼下正严密封锁着这条路。

首相明确表态,这次事件的相关人员一律严惩不贷,让他根本无从插手。

儿子即便入狱,也需要有人打点关照,可这一切都被彻底堵死了。

‘只要能给首相一个打击……我说不定就有机会介入。’

事实上,事务次官攻击首相,既有报复的意味,也是为了换取干预监狱事务的权利。

只要能办到这一点,就算阻止不了儿子入狱,至少还能在里头照应他。

“不过话说回来,犯了罪还想在里头过得舒坦,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啊……”

“只、只要能保住性命……!只要您能救我儿子一命,要我做什么都行!!”

他儿子平时作恶多端,仇家遍地,一旦关进去,十有八九会死在里头。

明田丈一郎虽然眼下也难逃牢狱之灾,但知情人都心知肚明——

从他踏进监狱大门的那一刻起,地狱般的生活便会降临,他将受尽漫长折磨,最终难逃一死。

“那么,你能为我做什么?”

事务次官的决心显然发自肺腑,李振锡便顺势追问了一句。对方似乎早有准备,立刻答道:

“凡是力所能及之事,我定当全力以赴。”

“哪怕我命你亲手杀人?”

“我会亲自下手,并录制视频作为凭证呈交给您。”

见他为了儿子甘愿付出一切,李振锡微微颔首。

“好,成交。我保你儿子在牢里留一口气。”

“谢谢!!实在太感谢了!!从今往后,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任凭差遣。”

这位事务次官手握的权柄,倒也颇为可用。

更何况此人虽身材臃肿、相貌平平,政治手腕却相当了得,影响力也不容小觑。

‘反正只答应留他一命。’

只要不取性命,在狱中遭受何等折磨都无关紧要。

只需将事务次官的价值榨取殆尽,再随手丢弃便是。

得到明确承诺后,李振锡便离开了事务次官宅邸,打算返回旅馆。

“您来了,主人。”

大概是情报网运作得相当勤勉,我刚到,西奈舞便前来问候。

我自认行动相当隐蔽,她能找到我,着实了不起——不知是吞并东京后,便在情报收集上下了苦功,还是另有过人之处。

“看来事情进展顺利?”

“托主人相助,再有大约三周,就能完美收尾。”

“与其他高官的关系呢?”

“无法尽数任用,我们正亲自调查、拉拢那些理念相合的人。”

“把没用的、可能成为敌人的直接清理掉,只吸纳友善之辈。”

“最近有个高官,路线与我们相左,且对首相抱有敌意,我打算尽快处理。”

“与首相敌对……是事务次官吗?”

听到西奈舞说有人与首相敌对,李镇锡立刻想到事务次官并脱口而出。她顿时面露惊色,问道:\"您怎么会知道?”

所有大事都已了结,剩下的笼络与整顿本是她的职责,李镇锡压根没放在心上——正因如此,她才感到惊讶。

“闲着无聊,就从碍事的家伙里挑了一个,今天去见了见。”

“啊……”

“如果是你们正在处理的目标,我就不该插手了。”

“不是的。正因为主人您亲自出马,事情才得以轻易了结,我感到很庆幸。”

嘴上虽然这么说,西奈舞心中却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这本是一件即便没有主人相助,她也能凭自己力量解决的事情。

虽然可能需要多花些时日,但原本靠自己也能解决的事,却被主人抢先办妥了——西奈舞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空虚。

‘果然只要主人一出手,再难的事都会变得轻而易举啊……’

为了哪怕能跟上主人的脚步,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可这种事对主人来说却解决得如此轻描淡写。

自己侍奉的人这般神通广大固然是好事,可遇到这种情况,那种无力感还是无法避免。

“觉得可惜了?”

“……实在抱歉,主人。我确实……感到非常遗憾。”

“倒也不必如此,说到底,是我插手了你的事。”

自己全力以赴准备的事情,却被旁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那会是种什么心情?

会产生空虚感也是理所当然,李振锡沉吟片刻后说道。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无法再倒转。不过,你去把那位事务次官拥有的全部东西都带回来吧。”

“他拥有的……全部?”

“人脉、权力、金钱。把他手里攥着的一切,统统夺过来。”

“您究竟……和他谈了些什么……”

“我说,要想保住他那个入狱的儿子的性命,就把所有筹码都押上。搞政治的那些家伙,一旦自身处境好转,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改口。”

“明白了。我会按您吩咐,即便他日后背叛,也让他什么都得不到——将事务次官的所有既得利益,一个不剩地全部夺取。”

“我信你。”

“啊啊……”

一直以来的努力仿佛都化为了泡影,正被空虚与遗憾笼罩的西奈舞,因这短短一句“我信你”,感觉到心头郁结的疙瘩瞬间消散了。

主人说出“我相信你”这句话的瞬间,所有的不甘与失落都簌簌地融化消散,了无痕迹。

“呜……”

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但西奈舞却感觉自己的私密处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喘息,李真锡明白西奈舞已经完全动情了。

“今天要不要好好享受一下?”

“好……好的……”

“去我房间。”

“嗯……”

李真锡带着浑身发热的西奈舞走进房间,开始细致地挑逗她的身体。

“啊……再、再稍微……呜嗯!”

他坐在床上,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温柔地抚摸着胸部和私处。

李真锡故意避开她最敏感的地方,西奈舞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渴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想要我碰这里吗?”

“哈……哈啊啊啊!!要……那里要……呃嗯!!”

她被充分挑逗后,当阴蒂被轻轻摩擦时,西奈舞渐渐抬高腰肢,开始主动蹭动起来。

旅馆规定女性不得穿内衣,此刻爱液泛滥的私处因为摩擦变得更加黏腻。

“是不是散发出太过淫荡的气味了?”

“因为被主人抚摸,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才会这样……”

“我摸你,会让你觉得舒服吗?”

“是的……!只有主人,不是其他任何人,只有主人的抚摸才是世界上最棒的……”

“说得好听,得给你奖励才行呢。”

——咕呜呜!

“呃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咻咻!!!

听到她撒娇的话语,李真锡心中愉悦,手指捏住阴蒂轻轻一掐,她便立刻达到了高潮。

她腰部高高抬起,下流地喷出潮水的模样,无论看多少次都显得如此放荡而色情。

‍‌​‌​​‌‌‌‌‌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