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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硕与柳河英结束了那番令人脸红的对话后,很快又与她的身躯再度交融在一起。
“我这次可要动真格的,你受得了吗?”
“虽然没法像西奈舞那样被当作飞机杯使用,但如果是今天的话……我想应该能撑得住。”
“其实当飞机杯也挺不错的。”
“主人的欲望,单凭我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啊。”
她早已见识过无数次了。
有多少仆从试图独自承担主人的欲望,最后都落得怎样的下场?
干劲最足的李周恩,曾因勉强自己而昏睡了足足三天。
就连常年随侍主人左右、处理一切事务的辛西娅也未能幸免。
‘那根本不可能。’
无论是谁,想要独自承受主人的全部欲望都是痴人说梦。
就算十个人一起上,第二天也得面对神采奕奕的主人。
大家也曾齐心协力试过,可即便那样也未能取胜。
主人虽然也会疲惫,但到头来总是仆从们先垮掉。
‘在不可能的事情上耗费时间,实在太没效率了。’
经营公司时便格外注重效率的她,觉得像这样享受与主人共处的时光反而更好。
“如果是今天的话,我应该能接纳更多主人的爱意……您不准备动吗?”
“会不会太自信了点?”
“平时或许不行,但今天一定可以。”
柳河英带着诱人的微笑,笃信唯有今日自己能全然承受。
听她这么说,今天似乎可以适当加大强度,李振锡便将柳河英侧过身来。
“哎呀……这个姿势也太难为情了。”
“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小穴吞下肉棒的样子,不也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嘛。”
“主人!您要是再这么不体贴可不行哦。”
“柳银不是也戴着假阳具,把小穴和肛门都捅了个遍吗。”
“呃……!快、快停下啦!”
那堪称柳河英黑历史的一天,我和柳银将她两个孔洞都开发了个彻底。
本来自以为对性事已驾轻就熟、有了些信心,结果两人一同攻陷她的私密处后,河英便再也不轻易显露那份自信了。
因为那天她潮吹得几乎虚脱,之后足足四天都没能恢复工作,只能躺着休养。
即便每天服用中级治疗药水,变得过分敏感的身体却迟迟无法愈合,让她什么事都做不了。
“一想起那时候……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身体敏感得连内衣都穿不了,盖被子也吃力,对吧?”
“夏天靠空调调节温度,可让银儿费了不少心呢。”
聊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往事,李振锡的腰身已缓缓动作起来。
“呃啊!!这剪刀的姿势……许久没试,感觉实在太清晰了……!”
“小穴倒是很欣喜嘛,简直像要紧紧咬住不放似的?”
“主人的肉棒一进来,它就高兴得没办法……嗯嗯!!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柳河英正说着话,龟头却摩挲起子宫来,她忍不住埋怨起干扰她回答的主人。
虽然身为奴隶,她这傲慢的态度实在不该,但看着她皱起眉头、嘟着嘴抱怨的可爱模样,李振锡心中反而涌起一阵爱怜。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她那最为敏感的地带。
“呃啊!!”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疼爱,就得意忘形了吗?”
“刚、刚才那是犯规!主人明明知道我对这个姿势最没抵抗力了!”
“所以才要这样啊。不是说好了要认真‘服侍’你吗?”
“嗯咕呜呜呜!!”
剪刀式让两人的下身贴得异常紧密,这使得李振锡能更精准地攻击柳河英的弱点。
深深顶入的同时刮蹭内侧,是她的致命伤。李振锡毫不间断地摆动腰肢,集中火力,只攻击那一点。
效果立竿见影,柳河英的反应立刻变得无比激烈。
“噢噢噢!!主人您这样只盯着弱点猛攻……太狡猾了——咿咿咿!!”
-噗咻!!噗咻咻咻咻咻!!
“弱点摆在那里,不就是让人碰的吗?”
“话虽如此……但请您多少也……照顾一下其他地方嘛……啊啊啊!!拜托!不要趁人家说话的时候……专攻弱点啊!!”
正说着话,要害处又被精准地照顾到,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漏出破碎的呻吟。
柳河英最讨厌的就是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李振锡瞄准这点下手,她的反应果然变得格外有趣。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要……嗯呃!!”
-咕啊啊啊!!
“呃!这不是比刚才……夹得更紧了吗?太要命了……”
“或许是托主人阁下让我意识觉醒的福……身体动起来……感觉顺畅多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收缩的力道,也太危险了点吧。”
“您发出的声音是不是太轻了点?我明明也忍着呢……呜呃?!主人阁下!!”
我用力压制住柳河英那因感到紧缩而洋洋得意的子宫。
柳河英明白这是一场自己根本无法获胜的战斗,可爱地皱起了眉头。
“看来不能再放水了,得动真格才行。”
“再让我享受一会儿不行吗……呜哈啊啊啊啊啊!!”
“痴心妄想。”
我无视柳河英那还想再享受一会儿的请求,正式摆动起腰肢。
我执拗地揉搓着她那作为弱点的子宫侧边,即便在抽离时也不放过,继续折磨着她。
见我下定决心开始折磨,柳河英连反抗都做不到,只是维持着一侧腿被抬起的那下流姿势,被阴茎死死插入,动弹不得。
“要去了……被主人阁下的……阴茎……专门刺着弱点……去了……呜噢噢噢噢!!”
-噗咻!!噗咻咻咻咻!!
“我也一起射给你!”
-噗噜!!噗噜噜噜噜噜!!
“呼咿咿咿咿咿!!”
我配合着柳河英高潮的时机开始射精,本就紧缩的阴部随之更加用力地夹紧。
今天的紧致程度堪称史上最佳,连我也难以轻易忍住射意。
-滋咕呜呜呜!!
“主、主人阁下!我才刚刚……才刚去了一次!!”
“没有那种规矩。给我忍着,直到我满足为止。”
我再度开始抽插那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部,她惊惶地尖叫着说自己才刚去过。
面对这毫不留情、粗暴戳刺的阴茎,柳河英丰满的胸部晃荡着,开始下流地感受连续的高潮。
“呼……玩得很尽兴。”
“呼诶诶诶……抽泣!”
正因为下定决心认真施为,没过多久柳河英便昏了过去。
虽然她也一反常态地试图坚持到最后,但因足足连续高潮了五次,终究无法继续支撑。
西奈舞也仍沉浸在余韵中未能回神,两人都陷入了失神状态。
尽管再继续抽插就能让她们苏醒,但本无此意的李振硕转过头去,却大吃一惊。
“呃……唔唔嗯!!”
这也难怪——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的青井夜空,此刻正瘫在地上,爱液横流,简直泛滥成灾。
她似乎已神智尽失,翻着白眼,不断用阴部磨蹭地板。
因被禁止用手自慰,此刻她仅靠腰肢的动作来寻求刺激。
或许是为了不发出声音保持安静,她甚至将浴袍一角咬在嘴里。
“啊……把这家伙给忘了。”
照常理本该中途顾及她的,可今天西奈舞和柳河英意外地持久,竟让他全然忘记了这回事。
以往坚持不了多久的两人,今天竟显得游刃有余,反倒让他更加专注于眼前的交合。
过去李振硕尚有余裕在行事时环顾四周,此刻这份余裕却已消失无踪。
正因如此,青井夜空被彻底抛在一边,情欲无从发泄,完全陷入了癫狂状态——李振硕心中不禁涌起歉意。
‘再怎么说,这样也太过分了……’
即便意在惩罚,但如此全然不顾地弃之不理,终归是不对的。
“嘻…呼……”
看着青井夜空似乎仍不满足、用私处摩擦着地板的样子,李振石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胸部。
“呼咿咿咿咿——!!”
——噗咻!!噗咻咻咻——!!!
直到刚才都只是在摩擦着私处,一感受到外部的刺激便瞬间抵达高潮的青井夜空。
她的身体究竟变得有多敏感啊?只是被轻轻捏了一下乳头,就如此激烈地去了。
“呼诶……主人……?”
“醒了吗?抱歉把你晾在一边这么久。”
“呃……我、我好像并没有等那么久……?”
“都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还说没等很久?”
“诶……?!已、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青井夜空的记忆早在两小时前就断了片,所以听到已经过了四小时,她大吃一惊。
正为消失的两小时去向而惊讶的她,随即看向自己身下,这下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噫……!我、我难道对这地板失礼了吗……?”
“失礼的话,那确实是失礼了。一个人玩得挺欢嘛。”
“对不起!主人阁下明明禁止了自慰,我却没能忍住……!”
虽然没有自慰的记忆,但地板上泛滥的爱液,无疑是自慰过的证据。
毕竟光是静静等待,不可能流出如此大量的爱液。
“那事就算了。总之,先把这个喝了。”
“为何要将珍贵的药水赐予我?”
“珍贵不珍贵的另说。你流了这么多爱液,身体不可能没事吧。”
“……非常感谢。”
青井夜空恭敬地接过主人阁下赐予的药水,一口气喝下,同时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
本以为会因破戒自慰而受罚,没想到主人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正庆幸着或许能被宽恕时,看到她战战察言观色的模样,李振硕心中泛起歉意,决定给她些奖励。
“等很久了吧?现在轮到你了,去那边扶着墙站好。”
“诶……?可我正在接受主人的惩罚呀。”
“既然乖乖遵守了约定,就该给你奖赏。不愿意的话现在立刻出去。”
“不、不是的!感谢主人的体贴!!”
听说不会挨罚,青井夜空急忙想朝刚才所指的墙边跑去。
“呃啊?!”
“还没完全恢复吧,小心点动。”
“对、对不起……”
她本想立刻起身行动,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没能如愿挪动。
在主人的搀扶下,青井夜空用尚且虚软的双腿倚墙站定,微微撅起臀部。
“这次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若是侍奉主人,绝不会有半分差池!”
听着青井夜空信心十足的回答,李振硕轻笑着将阴茎抵上她的阴户。
——滋溜!
“呼啊啊啊……!”
仅是触碰就感到快感了吧,青井夜空的身子轻轻颤栗起来。
光是缓缓摩挲着阴部,穴口便涌出汩汩爱液,将龟头润湿。
青井夜空的蜜穴早已准备妥当,无需更多前戏,李振硕开始缓缓将阴茎推入。
——噗呲!
“嗯咕……咿呜呜呜!!”
当主人阁下的肉棒时隔许久再次填满小穴时,那充盈的充实感让青井夜空幸福得几乎战栗。
一直以来忙于工作,连疏解性欲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加上找不到比主人更擅长性爱的男人,自己只能一直忍耐着。
偶尔挤出时间自慰,也只能勉强排解欲望的青井夜空,在如此渴望的肉棒插入的瞬间,脸上不由自主绽开了笑容。
“唔咕!我绝对不会放开主人阁下的肉棒!”
“反正会让你插个够,不用这么拼命抓着也行啊。”
“不行!万一呢!我绝对不要松开!!”
或许是因为之前被冷落太久的缘故。
对肉棒执念变得异常强烈的青井夜空,小穴简直像活过来般死死吸附了上来。
不只是单纯的紧缩——内部的皱褶仿佛拥有生命,紧紧缠绕裹住阴茎。
插入时还不明显,但每次试图抽离时,穴肉都像在说“不许走”般纠缠上来,带来的快感强烈得惊人。
“这感觉……好像快要射了?”
褶皱的缠绕吸吮太过厉害,简直像在榨取精液一样,射精感很快就涌了上来。
作为对她长久以来独守空闺的补偿,李振石不打算忍耐,准备直接射给她。
“要射了!!”
——噗噜!!噗噜噜噜噜!!!
“哈啊啊啊!!终于……终于有满满的种子,灌进这片一直为您空着的子宫里了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咻!!!
许久未曾承接精液的子宫,此刻被新鲜浓稠的白浊液体尽情浇灌。
伴随着仿佛子宫都要被烫伤的灼热感,以及内部被彻底填满的充实,青井夜空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令人满足的第一次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