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当然对付不了万玉凝这样擅长权诈、昨夜又经过白舟洗礼的美熟女。
担心她再拍自己屁股,于是轻轻挪动,将翘软玉臋严丝合缝地顶埋入白舟的腿腹,藏了起来。
看着她的动作,万玉凝忍不住笑了。
反而觉得这一向矜持的镜宗长史有点可爱。
“白舟道友……事出有因,请多担待宁邪。”
宁邪声如蚊蚋,脸颊更烫了。
若不是此时双腿发软,行路不便,又怎会……哦……
什么东西,好烫好硬……
这没见过世面的美人还有些好奇,故意蹭了蹭翘臋。
“嘶——”
这回换白舟吃不消了,他搂了搂怀中美人的小蛮腰:“好好走路。”
宁邪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极温驯地“哦”了一声,乖乖带路。
来到白麻纸围拢的角落,白舟一把将麻纸撕了下来。
里面果然停着一顶棺材,金漆黑底,花纹奢华,阴气森森。
万玉凝攀住白舟的肘弯,轻声提醒:“小心一些。”
白舟“嗯”了一声,却直接一脚踹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纸人。
不过这个纸人栩栩如生,头脸上还有蠕动着的血泥。
血泥。
宁邪轻声道:“宁邪在被困入棺中之时,正看到纸人们在装殓这口棺材,发现了这只纸人身上的血泥,怀疑与韩笠子有关。”
血泥确实是韩笠子的血泥。
白舟看着棺材里的纸人,却失望地发现只是个空架子。
不过这个地方特殊,守在这里不怕抓不到其他线索。
只是……
白舟看着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宁邪,她在微微颤动。
“你还好么?”
宁邪美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白舟……我冷……”
结丹修士,镜宗长史,何曾有过如此虚弱的一面?
白舟知道事情不对头,散发阳息,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
或许是心中得到了一丝慰藉,宁邪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此地古怪,宁邪知你放心不下韩笠子,不如将宁邪送出门外,免得拖累……”
“这时候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况且你也不是拖累。”
白舟打断了她,却让宁邪心里温暖极了。
不见外……
此刻,她也不想什么宗门不宗门的事了,只想多在他怀里依偎一刻是一刻。
万玉凝看着两人恩爱散发的酸臭味,不由脱口打断:“宁小仙子,你身上宝物众多,白舟破开剑窟洲入口时,你不是喂给他一颗仙丹么?应该还有吧?怎么不吃一粒?”
宁邪叹道:“宁邪与其他镜宗弟子相同,并未有何特权。那枚丹药乃是意外所得。”
言外之意便是没有了。
白舟道:“那我更不能松开你了。”
万玉凝:“……”
早知道就不该提这茬。
算了,看宁邪现在这样子也挺楚楚可怜的……
“我看她的样子,像是遭受了诅咒。”
她提醒白舟。
白舟听了,心中一动:“你是说诅咒妖兽?”
万玉凝不确定:“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现在担心的是,既然宁邪受了诅咒,我们是不是也可能被诅咒?”
宁邪道:“若宁邪能打开窍穴,御出神道镜,便可屏蔽诅咒。可惜我窍穴被封了。”
“这个简单,让白舟帮你打开便是了。”
不知为什么,万玉凝语气有些酸酸的。
“怎么打开?”
白舟转头看向万玉凝,发现她脸颊红润润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万玉凝美唇开合,嘴角美人痣动:“你不是很会吸么?吸开她的窍穴不就是了?”
宁邪听她这么一说,竟然嘤咛一声,缩入白舟怀里更紧。
他都能感觉美人肌肤发烫了。
“你是认真的吗?”
万玉凝这才有些嗔恼地看着白舟:“怎么不认真?如今是什么境况?我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么?”
况且,臭小子你以为我乐意看你对别的女人又亲又舔的……咳……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接着道:“你体内阳息充足,兼且有神尊眷顾,是最合适打开女子封闭窍穴的了。”
事不宜迟,白舟对宁邪轻声道:“窍穴在哪里?”
“有几个……”
宁邪低头,想了想,也知道现在不是羞涩腼腆的时候。
于是抬眸看白舟,烫着脸道:“汝中一个,小腹一个,腋下各有一个,舌下一个。神道镜在小腹……”
万玉凝笑了,酸酸说:“艳福啊艳福……”
与此同时,她也觉得事情越发有趣,不知道宁邪真的和白舟好上后,在镜宗与白舟之间会作何取舍?
白舟没有多说什么,释出剑气绞碎了棺材和纸人,将宁邪横抱起来,走到供桌旁,把她一对饱满臋腚搁在桌边。
这样一来,两人视线平齐,对视。
宁邪抿着唇儿,美眸润润,却没有了之前的羞涩。
她的心在怦怦跳,在想白舟什么时候会吻上来。
白舟却蹲下了身,对万玉凝道:“屏蔽四周。”
“早屏蔽了。”
而后,他轻轻拈住了宁邪腰带:“得罪了,先取神道镜最好。”
“不……不得罪的……”宁邪连忙道。
白舟抬头对她笑了笑,拉开了她的腰带。
纱裙顿时从她美胯玉臋上滑落,在供桌上堆成一朵花儿。
白嫩如新剥荔枝般的臀胯美腿,若隐若现。
美人的体香清新怡人。
宁邪本来有些紧张地并着双膝,发现白舟这样不容易凑近,便善解人意地开了腿。
白舟蹲入她的腿间:“在小腹哪里?”
宁邪绷着脸,却绷不住指尖的颤抖,轻轻拉起衣摆,显露了那一撮淡淡的美草。
指尖轻指美草:“就在这里……”
声音也在发颤。
白舟“嗯”了一声,吻了上去。
草很柔软,也很香。
在舌尖的濡湿下,纠结成了一丛丛小刺,被他舔得凌乱了方向。
“唔……”
这是宁邪第一次被姨妈以外的人触碰身体,还是这等关键窍穴,猛地并拢了白嫩的大腿,将白舟的头脸淹埋。
她拢在青色高跟凉鞋里的一对美脚,趾头紧紧抓拢,失去了血色。
脊背、腰肢,在白舟舔吻之下,向后弓起、绷直。
乱草下的沟缝,水意大涨。
我乃镜宗长史,白舟是青冥中人。
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
我和白舟,是注定的对头。
可是,我喜欢他的怀抱、他的温存,他吻我舔我的小腹……
“呃啊啊呃……”
我太可耻了,我对不起宗门……
“白舟……”
“嗯?”
“用力些……唔呃……宁邪……宁邪……快要出来了……呜呜呃嗯……”
先出来的,当然不是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