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已有防御特性银鳞,自动融合升级,煞刺银鳞何为,煞甲】
差一点就炼气九层了。
原来同类特性可以融合升级。
白舟心念一动,体表腾起煞气凝实,竟然化作了一层黑亮的罩甲。
此甲坚固非凡,却毫无重量,并不妨碍移动。
白舟返回冰机残尸身边,搜刮,除了一瓶小还丹外,只有两块刻着卦文的玄冰。
驱使游老爷吞入,解读出来。
一门是冰临诀。
一门是煞鬼寻踪法。
看来就是冰机展露出来的两门术法。
只是,通过游老爷完全解读出来的情况看,明显冰机学得太偏了。
修习冰临诀根本不会使人皮肉脱落,冰化躯体。
而煞鬼寻踪更不至于自残躯体,进行献祭。
白舟将两门术法回顾一番,有点好奇煞鬼寻踪若是习得,捕来煞鬼,不知道能否与游老爷结合,来增强其刺探寻踪之能。
小还丹,据脑袋记忆,具有疗伤培元、驱阴壮阳的功效,乃是炼气筑基不可多得的宝药。
青虚山中,这种丹药只特供给宗主嫡传,其他人就连长老都很难见到。
这么一瓶,到了上宗所在的宁州,便可换得三样不错的法器。
而在这青虚山所在的穷乡僻壤,无价无市,没什么东西换得起……
想想也是,青虚山南坊市最为繁华,却也只有一家客栈一间杂货铺,哪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即使宗门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上等材料,否则怎么连宗主都只是筑基期?
等到之后实力再高一些,自然是要去宁州寻找更好的进阶机会和资源,以及更高品质的神丹丹材。
这次入林的主要目标算是圆满。
怒吼声传来。
他转身看去,只见微微显露的晨曦之中,骄横女弟子拖着被吞噬一半的残躯,疯狂追杀宋大。
白舟闪身过去,一道丹火打出,女弟子全身浴火,发疯喊叫。
挣扎了足足有一炷香时间,才化为灰烬。
白舟转身看向宋大。
宋大脸色煞白,却不掩对白舟的敬服崇拜。
“若他们早听师兄的,便好了。”
“自己找死。”
白舟说了一句,转头向上望去。
一道臃肿肥影踏着枝头,微微摇晃。
女人衣着暴露,宛如青楼妓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师伯我自认藏得不错,还是被白师侄发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她转身飞起,臃肿的身影却尽显轻灵。
“大阳那个没脑子的,你打残他活该。冰机这个混账,你打死她更活该。先回家吧,你师父想来想得紧了。”
身影隐入云丛。
白舟注目许久。
巨阴真人,与玉霜关系不错。
“回吧。”
白舟对宋大道,向着林外而去。
“白师兄,关于死状蹊跷的情况,我又想了想,好像还有些传闻。”
宋大快步赶上:“据说这山南附近,经常出现人员失踪的事情。有人曾在附近林中发现衣服毛发,便传说这些人为林中女妖所吃。”
“林中女妖?”
白舟更怀疑是披着女人皮的浊河:“好,你帮我多打听一些线索。我明日便查下此事。”
“是,白师兄!”
经过此事,宋大感觉在白舟身边异常安全,能为他干活,那是求之不得之事。
神碑主峰。
炼心殿。
玄冰一脸倨傲,步步踏上通往宗主宝座的台阶。
最后停在了怡云面前,俨然有分庭抗礼之意。
血婆大怒:“玄冰真人!你是想要坐坐我家主人的宝座么?”
玄冰笑了:“坐坐何妨?山南残碑,若由我弟子寻得,值此交碑期限接近之时,如此大功,莫非还坐不得几下这个宝座?”
血婆更怒,此人话里话外,都对山南残碑志在必得,且有威胁之意——残碑必得,但交不交,就看主人怎么做了。
当真可杀!
想不到,死了灭情、玄羽,又冒出个更加麻烦的家伙!
她看向主人,却发现主人翘起黑丝高跟美腿,斜靠宝座,以素手支颐,形容散淡。
仿似心神完全不在此地。
“宗主,如今玄羽已死,灭情早灭。宗门老人剩不下几个,如何分派多出的资源。你可得斟酌思量啊……”
玄冰嘴角斜起,接着道:“要知道,老人虽老,却对宗门不可或缺,对你,呵,更是忠心耿耿。”
一册折子自她袖口飞出,“砰”地砸在地面,蹦下台阶。
血婆连忙追下,捧起折子,发现是玄冰要怡云批给更多资源。
“你峰上不过三两人,竟要四十真传弟子的份额!还要入主人藏宝楼一观!其他老人长老,都要增加一倍!岂有此理!”
若批了这折子上的要求,灭情、玄羽不仅白灭了,而且怡云一系会更加势弱。
她不由怒火填膺,看向宝座上隐入黑暗中的怡云。
良久,怡云才“嗯”了一声:“这样啊……”
她在琢磨,玄冰是不是早就藏了几块残碑。
若真是如此,杀了她,岂非可轻易得到这几块残碑。
只是她转念一想,毕竟玄冰掌握寻踪道法,是否杀鸡取卵,能否取得到卵,还是得再斟酌斟酌。
“怎么,宗主是真打算寒了我们这些老人的心?”玄冰也不多说,转身下阶,“也好,我这便叫我那冰机徒儿回来,何必去古阵密集的林中涉险?”
血婆看着快步下阶的玄冰,焦急起来,寻找残碑玄冰可等,主人可等不得!
“不必了!”
一道有些瓮气的嗓音自殿外传来。
怡云挑眉,血婆抬头。
不一会,打入殿门的阳光中,迈入一道气喘吁吁的臃肿身影。
巨阴真人。
血婆看了看怡云,却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来。
巨阴真人不是在山南看护白舟等人么?此时进来,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舟那孩子毕竟修为不够,莫非着了冰机的道?
她偷偷看向主人,却发现主人仍然一脸沉肃,看不出喜怒。
但她知道,主人此刻心思自不会轻松。
早知道就求主人先将白舟调回来,以避锋芒。若真出了问题,惹得玉霜真人动怒,只怕局面更不可收拾。
“哎呀,累死我了……血婆,有茶没?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有那么多的劲头在后辈面前维持高冷形象的……我不行了……”
巨阴真人晃晃悠悠走到台阶下,扶着膝盖喘气。
血婆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说些这个。
连忙斟了杯茶,快步下阶递给巨阴。
巨阴刚一接过,比血婆更急的玄冰便冲了过来,揪起她胸前细线,逼问。
“适才你说不必了,是什么意思?”
巨阴被镇住,道:“字面意思,你就算去了山南,也见不到徒弟了。”
“什么?!”玄冰声色俱厉。
“冰机妄图吸食同门精血进补,坏宗主寻碑大事,为人阵斩。”
“不可能!”玄冰对自己的弟子冰机十分自信,炼气九层,怎么可能被阵斩?
“是谁?!”
巨阴被她有些狰狞的表情吓到,咽口唾沫:“白舟。”
“什么?!”
怡云和血婆异口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