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池,位于望舒峰的明月居的后院深处,这里除了东方明月之外,没有她或许南宫婉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里,连小青和小蓝也不行。
池水来自地下,被南宫婉借用阵法之力贯通了整座山,让地下河清澈的河水汩汩流出,再在出水口放置一枚炼制过的火遂玉石发热,将源源不断的水流加热,从而人工创出这一个一丈方圆的温泉水。
水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设有阶梯,让泡温泉的仙子既可以全身浸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也可以将柔软富有弹性的玉臀坐在光洁的鹅卵石之上,盘腿坐在温泉中,让源源不断流出的温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不仅如此,在水池八个方位,还镶嵌着八枚白辰早些年从仙界带下来的仙玉,以仙灵之力,持续滋养着她肉身与灵根。
东方明月虽体具先天月灵根,但在娘胎时,被过早激发异象,导致先天本源亏损。
后来东方家虽有做补救,但也没起到太大的作用。
直到南宫婉将她带回玄天宗,又是以各类先天灵物修补根基,又是打造这座温泉灵池,折腾了近两年,才将她的根基补全。
此后,她的修行之路变得畅通无阻,仅仅八年便从胎息境修炼到了元婴境,此时的东方明月也才十八岁。
今天早上,第一次从白辰怀中醒来的东方明月,连招呼都没打,就红着脸回到了明月居。
慌乱,羞涩,喜悦交织在她心头,以致于今天的琴音很是活泼,却又有几分混乱。
已然无心修炼的她,打算再去找白辰聊聊天,结果白辰却告诉她,自己这几天要闭关。
清冷的仙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名叫失落的情绪。
夜晚,练完琴的东方明月又将自己泡在了琼华池中。
她神识内视,意识进入识海内,仔细观察着自身心境的变化。
恍惚间,她回忆起昨晚白辰舔弄她时,那种让她好似飞上云霄一般的欢愉之感。
“这样……吗?”
睁开清澈的双眸,盘腿坐在温泉中的东方明月迷茫地呢喃一声,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往下触碰到了自己的脚心,却无一丝别样的感觉。
接着,小手慢慢地往上,顺着小腿优美的曲线,掠过浑圆的大腿,手指点在了双腿与柳腰的交界处,轻轻抚摩。
这一次,身体有了一点点的颤栗感,特别是在双腿间的那道粉色的饱满裂隙处,被流动的灼热泉水冲刷着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传来远胜于温泉水带给她的燥热感。
“这里……是女子孕育孩子的地方,昨晚辰叔就是舔的这里……”
绝美的容颜染上红霞,东方明月呢喃片刻,置于小腹处的食指与中指,终于轻轻地往下滑去。
在温泉水下,谁也看不到仙子的两根纤细手指,正一点一点地从双腿间倒三角的顶部,掠过软腻洁白,不生一根杂草的平原,朝着清幽的溪谷点去。
“嗯~~~”
伴随着从喉咙间溢出的天籁呻吟,仙子痛苦的皱起柳眉。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双腿间的两片雪白蚌肉,纤细的手指轻轻往下压去,敏感的阴唇凹陷下去,快感如闪电般从被按压的地方传来。
“嘶~哦~~~”
东方明月轻轻颤抖着,手指再往下,仔细抚摩着雪白的阴唇,感受着一阵阵的快感,再往下,终于抵达那粉色的裂谷。
原本粉嫩如稚龄幼女般的两片鼓起山丘,被温泉水染成了桃红色,那醉人的密裂凹陷,被一根细长优美的手指挤压。
轻轻往下一摁,肥腻多汁,湿润香滑。
“啊~~~”
压抑的呻吟声再一次从仙子的喉咙中发出,仙子神情迷离,红唇微张,诱人的快感驱使她轻柔地移动玉手,让纤巧的食指在双腿间粉色的两瓣充血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啊~~~嗯,呃~~”
在无人发现的温泉遮掩中,东方明月轻轻柔柔地呻吟着,她右手的食指犹如碰到一块丰嫩鼓胀的米糕,轻轻往下一压,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出的一缕缕异于温泉水的粘稠蜜液沾在了她的食指上,让两者的摩擦越发顺畅。
黏腻的汁液充当了食指和溪谷的润滑剂,纯洁的仙子微微娇喘,吐气如兰,面生红霞。
第一次品尝自渎的滋味,却无师自通,起先只是僵硬地伸直了手指,让白皙的指肚在两瓣充血的阴唇上上下移动。
接着,下意识追求肉体欢愉的仙子,食指禁不住用力下压,挤开软乎乎的一线天,压入两瓣丰润的阴唇肉中。
紧紧闭合的私处以黏稠的汁液,欢迎着这根能制造强烈快感的纤柔食指的到来,两瓣阴唇娇颤颤的将食指夹在中间,随着食指的摩擦,丰润充血的阴唇也随着分分合合。
源源不断的蜜汁从溪谷深处流出。
“这样是……女子的自渎?”
绝美面容彻底变得羞红的东方明月,在昏昏沉沉的快感冲击中,想到了那本春宫册上的内容。
下一刻,她的食指勾起,顺着滑腻的蜜汁,轻轻刺入到幽深的径道中。
“嗯~~~~~!”
月宫中的仙子,在这温泉之中又一次飞起来了。
“呼~呼……”
美目迷离的望着星空,赤身裸体的东方明月仰躺在温泉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快感的余韵久久没消去。
绝美的仙子,一丝不挂地漂浮在温泉中,三千青丝披散在水中,玲珑有致的身躯微微颤栗,那对远高于水面的雪白玉乳上,两粒粉色的乳尖已经硬起,表明着仙子刚才品尝过怎样的情欲滋味。
许久后,东方明月才从温泉中站起身,晶莹的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画面美不胜收。
“同样是快感,为何自渎之后会感觉到一丝空虚之感,而被辰叔弄到的时候,却是那么……满足?”
东方明月将自己身体上的水渍除去之后,才穿上了放在岸边的大理石上的衣裙,略微整理一下,一身纯白衣衫的东方明月呵出一口气:
“以情欲冲刷心境,反而使得太上忘情的修行速度增加了不少。”
“贪、嗔、痴、恨、爱、恶、欲,此为人间七情,修行太上忘情与其说是忘却七情,倒不如说是历七情而忘情,从而达到心境完满。”
她回忆着昨晚窝在白辰怀中的感觉,又不禁沉思下来。
“情欲,情欲,若只是贪图欲望的话,反倒是落了下乘,辰叔对我有欲,有情,那我对辰叔,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她细细回忆着与白辰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初见时的扭曲,到相熟后的温柔,再到昨晚窝在他怀中时的温暖……
仙子的嘴角,也不由得轻轻扬起。
对于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年的辰叔,她再也不能用看长辈的目光看他了。
而是将他视作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让她动情的男人。
第二日清晨,东方明月照例来到琴台之上,取出彩凤琴,运转法力弹奏琴弦,悠扬的琴声唤醒了许多还在睡懒觉的玄天宗弟子们,连一些长老,或者不需要起大早的内门弟子,也在她的琴声中打着哈欠醒来。
“大师姐的琴声又恢复了原来的心境。”
木楠香遥望明月居的方向,少年干净透彻的双眼内满是敬慕,让一旁陪他晨练的少女气得直咬银牙。
你老是‘大师姐大师姐’的,怎么不看看我?
“怎么了?”
察觉到金玉雀怒视自己,木楠香疑惑不解地看向她:“我……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昨晚我也没抢你的被子呀?”
两人青梅竹马,自小感情就很好,双方父母也乐于见二人在一起,加之住的地方也相近,导致金玉雀几乎从小到大都时常和木楠香睡在一块,即使两人长大后也没分开。
少女早熟,少年却懵懂未知,不知对方心意。
“你、你笨死了,不理你了!”
金玉雀鼓着小嘴离开,木楠香追了上去,却被她一把甩开,只能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知自己为什么又得罪小雀儿了。
金玉雀走走停停,数次想要回头看,但每一次都忍下来,等她离得远远的再回头时,木楠香已经不见了。
“……说你是大呆瓜,你还真是呆,就只追一次啊?就不多追几次?再多一次,说不定我说原谅你了。”
“真是笨死了!”
金玉雀气恼得跺脚脚,可少女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这时间去追,只能闷闷不乐,紧绷着一张小脸往外走。
这一走,就来到了外门弟子所在的区域,那个讨厌的女人叫她时,金玉雀才惊醒了过来。
她怎么下意识就来这里了?
“师妹!”
那个讨厌的,出身青楼的,而且很不要脸的女人出声了。
金玉雀鼓着一张小嘴,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可不知为何,她的脚却没有带她离开这里。
“师妹,又和你的男人吵架了?”一身外门弟子服饰,却依旧彰显出火热身材的李仙仙含笑走近,一语道破了金玉雀来此的目的。
“你……别乱说!”金玉雀涨红了一张小脸,“什么叫我的男人,我才不喜欢他!”
“噢~不喜欢啊。”
看着这丫头言不由衷的可爱样子,李仙仙越发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而且。
李仙仙仔细看了看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圆圆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颊,仿佛有着一汪春水蕴含其中的大眼睛,胸部虽然还是少女般小小的乳鸽,估计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轻轻揉动的话,这可爱又骄傲,出身高贵的仙门弟子估计会脸红心跳,娇羞得不敢看她吧?
偶尔吃一吃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苞,是不是很不错?
“师妹。”
李仙仙唇角带笑,跟一只狡猾的九尾狐狸似的,上前去咬她耳朵,幽幽吐出一口气,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全身都颤栗起来。
“你,你这恶女人,你想干嘛?我是筑基境,小心我打你!”
“打打杀杀多不好,师妹,想跟师姐学一学勾引男人的技巧吗?”李仙仙轻轻一舔嫣红的嘴唇,“只要一枚灵气丹,师姐就可以手把手教你哦~”
“灵气丹?你这女人疯了?想得美!”
“嘻嘻,这只是一个交易,要不要就全看师妹你的喽,不过啊,我看大师姐……”
“别提大师姐……好,我答应你!”
事情顺利得让李仙仙都觉得意外,也让她愈发认准了一个道理——
外门弟子全都是穷鬼,和他们打一辈子交道也不会有多少油水。
想获得真正的修炼资源,必须从内门弟子,甚至从那些长老弟子的口袋里掏出来。
“很好,师妹看来很有决心呢,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师姐再慢慢的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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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河,一条位于玄天宗西南部的河流,在其岸边,有一对女子沿着河岸散步。
玄天宗内四处都有杂役打理,河流两岸的风景很是优美,铺着整齐的石板,河流宽约两丈,不时有玄天宗豢养的仙鹤降落在河流两岸,捕食着河中的鱼虾。
拥有百余座山峰的玄天宗占地宽广,弟子多聚居在一起,所以玄天宗内大多数地方都是常年没有人经过,此处也是如此,正适合这对女子中年龄较小的那一位讨教一些隐秘的事情。
“给你。”
金于雀板着一张小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瓶子,满脸嫌弃地扔给了身旁的李仙仙,在她刚接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点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那个,你懂得。”
最后几句话说得十分含糊,而且一张圆圆的可爱小脸染上羞涩的红晕,让人见便不由得感慨,豆蔻年华的少女纯真无瑕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这可不成,我得要检查一下。”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打开瓶子,惹来金玉雀的一阵嗔怒,“我还能骗你这个小……小……什么不成!”
没理会她,李仙仙往瓶内看了一眼,又摇了摇,让白瓶内的丹药哐哐响了几声,才满意地收入高耸的胸前衣衫内,就藏在了那两座发育良好的山峦中间,还故意在金玉誉面前拍了拍,惹得一阵乳浪翻滚。
“你!”
金玉雀羞极,涨红了小脸:“不知廉耻!!”
“怎么会?小师姐你可冤枉我了。”李仙仙眨了眨眼,“我已经在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了,你却还没注意听讲。”
少女表情僵住,既被这不知羞耻的话吓到,又有些羞愧,刚才她拍胸口就是怎么勾引男……
“呸!”
金玉雀啐了一口,羞恼道:“你才是勾引男人,我和那……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不是什么奸夫淫妇!”
她还死不承认,是来找李仙仙是为了学习,怎么和从小长大的竹马突破那一层朦胧的暧昧关系。
李仙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惹得金玉雀又恼了起来,“既然收了钱,那就快说,你、你有什么办法?!”
想到自己居然会从一个妓女身上学习怎么引起男人注意,金玉雀就不由得一阵羞涩,好在这个妓女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天赋也就一般般,门派内声望更是很差,就算李仙仙故意透露出去,她也可以死不认账。
李仙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漫步走在了河岸边,伸出手指撩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
金玉雀皱了皱眉,只觉得李仙仙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发骚,对,用那些老婆子私下里说的话,就是骚媚入骨那种。
换做是她来做这个动作,肯定不会如此做作,太恶心了。
“小师妹。”李仙仙悠悠说道:“你可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操屄,有何不同之处?”
“你你你你你!”
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羞得结结巴巴,半句话也说不出,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半天后才气愤地尖叫一声:“李仙仙,你真是不知廉耻,用、用这么粗俗的词!”
“这有什么?”
李仙仙双手做了个动作,白皙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圆圈内捅了几下,满脸暧昧地说道:
“男人用下面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儿,插进女人双腿间,不就是叫操屄?哦,文雅一点的说,叫欢好,欢爱,行乐,同房,对吧?”
少女红着脸,抿着双唇一句话也不说。
她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还能说出些什么更粗俗的话来!
“但其实呢,说的就是一件事。”李仙仙上下打量了一下金玉雀的长相和身材,“小师妹,你该不会……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吧?”
“哼!”
纯洁的少女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李仙仙板着脸训斥道:“这很重要,师妹你快回答我!不然后面我都没法教你了。”
金玉雀被逼急了,扭过头,半天才支吾了一句:“知、知道一些……”
“嘻嘻。”
李仙仙掩嘴笑着,一双眼眸闪过兴奋之色,“小师妹,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不但是身体上,在操屄……不,在一起上床的时候,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金玉雀低下头,用穿着精美绣鞋的小脚踢着河岸的石头,细声问道:“什、什么不同?”
“男人想要和女人上床,大多是为了欲望,他们……万不可在上床前信了他们的鬼话。”
“而女人呢?大多则是为了感情。”
“但上了床之后呢?男人是先欲后情,女人又是先情后欲,奇怪吗?”
少女被这绕来绕去的讲解给绕晕了,做了个停的手势,忘记了脸红,追问道:“你是说,男人要先、先什么,再会有感情?”
“大多数是。”
李仙仙低声媚笑道:“我曾经见过太多正人君子,他们进了妓院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就算上了床也还是一副‘我与你不熟,只是来玩玩而已’的样子。”
金玉雀又是羞涩,又是好奇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妓女无疑是长得很漂亮,很骚浪的那一类女人,眼睛略像桃花眼,眼角细长而妩媚,双唇几乎时刻都保持着嫣红,细腰大胸,那对不知廉耻的胸部高高耸起,将玄天宗女弟子的服饰顶出一个很圆很大的凸起。
从金玉雀偷偷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会把目光投向李仙仙的这对不要脸的胸器上。
包括那个呆瓜!!
这也是金玉雀为什么要找李仙仙的原因。
“但上了床,与他们共度良宵后呢?”
李仙仙继续说着,语气得意中又有着不屑,“这些个男人就会被我床上的手段给驯服,只要我被他们玩的时候,露出几分不胜恩宠的娇弱模样,适当地再落几滴眼泪,那些欲望发泄后的男人,就会抱着我使劲疼爱,说什么要帮我赎身,或者多来照顾我、保护我之类的话,你说可笑吗?”
“为什么可笑?”金玉雀斜眼瞥她:“你难道不想离开烟花巷?”
“为什么离开?这个世道还有比妓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李仙仙反而奇怪地看向她:“就算我们被山贼掳走,那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伺候男人而已,怕什么。”
金玉雀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反驳道:“你被山贼掳走过?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心狠手辣,未必会留你活路!”
“或许吧,但我毕竟没被掳走不是?”李仙仙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不怕将来人老珠黄,没男人……要你的时候?”
“出路多着去呢,妈妈又不是见我们老了就把我们宰了,始终会留一条生路给我们,不然姐妹们可不会用心伺候客人们。”
“你!”
“啊,对了,今天的授课到此为止。”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天色,“今天我教给你的东西,回去后仔细品一品,下次我再来好好考。”
说完,李仙仙就施展了新学的神行术,一步一摇翘臀地快速离开了。
“你不是什么都没教吗?”
留下的金玉雀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跺了跺小脚:“混蛋妓女,你想要丹药就直说,还下次!可恶!”
她徘徊在河岸边许久,可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去仿照、学习李仙仙刚才说的东西。
犹豫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没人后,少女脸色羞红的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覆在自己玲珑小巧的鸽乳上,感受了一下与那位妓女截然不同的大小。
小小的鸽乳宛若两个小包子,俏生生的,十分可爱,正应了金玉雀之前读过的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那比荷包蛋大不了多少的可怜胸部,可不就是河里的荷花苞上那一点小巧粉嫩吗?
“就是这样……还怎么勾引那个呆瓜?”
金玉雀嘟囔了一句,覆在小巧酥胸前的手还气恼地抓了两下,可一股酥麻疼痛,又带着令她脸红的难耐感觉从鸽乳上传来,让少女不敢再碰那里半分,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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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外门弟子区域。
“嗯……嗯……啊……师姐……更用力一些,啊……师姐你好棒,磨得师妹好快活……”
“闭、闭嘴……嗯唔,李仙仙,你、嗯……轻点,莫要咬。你在床上的时候,嗯……就,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从一间外门女弟子房内传出,如果有人打开门,破开静音阵法后,立刻就能听到这一声声淫靡的叫春声,也立刻能看到两具曼妙惹火的赤裸娇躯,在柔软的床榻上交缠、扭动,进行着百合磨镜的淫戏。
烟花巷出身的妓女李仙仙,此刻双颊满是兴奋潮红地躺在床榻上,一只修长的美腿被她的师姐抬高,臀胯迎向了压着她的师姐,双腿间湿淋淋的花穴,与还未破身,却已知人事的师姐嫩穴粘合在了一起。
而两月之前还是处子之身——当然现在也是的刘若霞,第一次与师妹虚凰假凤时,还被师妹戏弄着亵玩全身。
可经历数次欢好后,作为师姐的刘若霞很快掌握了两人百合交欢缠绵中的主动,每一次都扮演男性的一方,将师妹压在身下,用蜜穴去用力磨蹭妓女师妹那永不满足似的骚穴!
骚穴这个词,还是师妹在床笫之间教给她的。
刘若霞学习得很快,加之在玄天宗内除了修炼就没别的事情,两人从第一次在浴桶中相互安慰后,很快发展到几乎夜夜笙歌的地步,有时候李仙仙休息时,两人甚至整日都不出门,一直在房间内上演着交颈效鸳鸯,绵被翻红浪的戏码。
“嗯……嗯,师姐,师妹我本来就是伺候客人……就,就是,呀,师姐用力!”
李仙仙不断拨动柳腰,用肿胀充血的花穴去与师姐顶撞磨蹭她的花唇,两位赤裸美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四片被爱液染湿的淫靡阴唇紧紧贴合,摩擦,贪婪地与对方阴唇咬合在一起,渗出的蜜汁仿佛都流不出来似的,因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嗯……你这,嗯~骚、骚货!”
两个月来与师妹进行虚凰假凤的行为,让原本冷艳沉静的刘若霞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与李仙仙在床榻上欢好时,刘若霞仿佛是要将前面将近三十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除了开头几次后,此后的床上几乎都是她压着李仙仙的进行磨穴淫戏。
就好比现在。
香汗淋漓的刘若霞将师妹的左腿放在了肩膀上,让师妹淫靡的穴口暴露出来,她则是扭腰欺身上前,用自己还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粉嫩花穴,堵住了师妹淫汁横流的穴口,四处阴唇软肉贴合,两人皆是快活地颤抖着呻吟一声。
刘若霞抱着师妹修长的美腿,一下下地摇动腰肢,让两人的炽热蜜穴紧紧粘合在一起,火热地磨动着。
偶尔刘若霞还会学着李仙仙教她的,男人怎么玩弄女人的动作,扭腰抬起臀部,让流出汁液的蜜穴向上离开女人的阴部,再用力往下顶撞。
“啊~”
“哦~~~”
随着两声欢愉的呻吟响起,四片充血的阴唇在颤抖中又一次紧密吻合,粘液遍布的阴唇相互交缠在一起。
但虚凰假凤,又没借助其他工具的她们,在刘若霞抬起臀部的时候,两个蜜穴之间没有棒子相连,这对于情欲勃发的二人来说,片刻离开蜜穴都无法忍耐。
每一次刘若霞拨动腰肢,抬离胯部后,都会在李仙仙娇媚的喘息呻吟催促下,一声声“师姐,师姐,我的好师姐……”的呼唤中,又一次往下压,让四片肥嫩肿胀的火热阴唇再次贴合摩擦。
“啊……啊……师姐,快,再快一次……嗯,好美,师妹要到了……”
李仙仙毫不顾忌地发出骚浪入骨的魅惑叫声,一双玉手在自己浑圆挺翘的酥胸前揉动,眼神迷离地看着用蜜穴顶撞她的师姐,搁在师姐香肩上的美腿难受地扭动,脚趾头弓起又松开,最后紧紧绷直。
“啊~~~~~!”
刘若霞扭腰用力往前,健美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李仙仙身上,蜜穴用力挤压在一起,两位美人在颤抖的呻吟喘息中达到高潮,从花蕊深处涌出的蜜汁被堵在四片阴唇内,仿佛要涌入对方的火热阴道中一般。
许久,精疲力尽的刘若霞才倒在了师妹身上,两具火热的赤裸娇躯香汗淋漓地搂在一起,四乳相磨,发胀的乳头压进了对方的白腻柔软乳肉中,带来别样的快感。
“师妹……”
高潮过后,刘若霞十分情动,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捧着李仙仙的脸颊,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师妹嫣红的嘴唇上。
“嗯……唔。”
两位美人唇齿交缠,火热亲吻,李仙仙慵懒地抬起一双玉腿,再次缠绕在了师姐刚才磨得她满是香汗的娇躯上,两位美人赤裸着轻轻扭动,肌肤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湿滑的香舌相互缠绕、舔吻,直到气喘吁吁时,这对师姐妹才分开来,相互拥抱躺在床上。
她们蜜穴依旧火热,一缕缕的汁液流淌出来,粘在对方的娇躯上,两位美人即使是休息着,赤裸的曼妙娇躯也在轻轻地扭动,让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
女女交欢,磨镜交合,无比旖旎氤氲的一幕,足以让任何人看到后,都热血上涌。
刘若霞压着身下的师妹,回想起两个月前,依旧有着一种不真实感。
此刻的她,对师妹的感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师姐妹之间的情意,两人在床榻间交缠拥吻,厮磨缠绵,贴面欢好,亲密无比的在床榻间做了数十天,就是再无情的人都会对自己欢好的“情郎”产生几分柔情蜜意。
即便两人皆是女子,亦或者是相处了十年的“亲人”。
“师妹!”
刘若霞从刚才百合交欢的高潮中缓和下来,右手抓握在师妹高耸白腻的酥胸前,惩罚似的揉捏,让弹性上佳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
“啊~~师姐,又想要了吗?”李仙仙给了师姐一个妩媚的眼神,沾着蜜穴的美腿也抬了起来,在师姐的腿上轻轻摩擦,挑逗着师姐的情欲,以期和师姐再来一场磨镜之乐。
“嗯~~~”
刘若霞这两个月来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身子很快起了反应,但很快她就克制住这股欲望,手中抓握师妹白嫩乳房的手更用力几分。
“呀,师姐,干嘛?”
李仙仙痛呼一声,这才让刘若霞松了一些,眼神略带歉意,俯身下去,张开红润的双唇,咬住了刚才被她捏着的乳肉,香舌一卷,将师妹嫣红的乳尖儿整个含在嘴里,舔舐吮吸。
“师姐~~”
李仙仙撒娇似地扭动身子,不让师姐继续吸她的奶头,“干嘛啊?刚才让你玩你不玩,捏过后才玩?”
“哼!”
嘴唇松开师妹乳尖,刘若霞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审问似地压着她,醋意满满地问道:“你当真要和金玉雀,不,你真要勾引她?还是想用她做踏板,勾引内门的那些人?”
放在两个月前,刘若霞听说有女人去勾引一位少女怕不是会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可经历两个月欢好后,刘若霞才知晓,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难以言说的销魂美妙。
“师姐吃醋了?”
李仙仙吃吃笑道,伸出双手去把玩师姐垂下来的双乳。
师姐白腻的乳房并不大,但坚挺浑圆,俯身的动作也没有使这对椒乳下垂变形多少。
刘若霞脸上有些发烫,即使是与师妹欢好多日,可这种在清醒的时候被一个女子把玩双乳,掐按敏感乳头的举动,还是令她感到些许羞涩。
“问你话!”感到自己师姐气势不再的刘若霞,故意板着一张脸问道。
她并未拒绝被压在身下的师妹把玩自己一对妙乳,反而故意抬起一些身子,让师妹的双手活动得更方便一些。
“问什么?”
李仙仙用双腿缠上了刘若霞,小腿轻柔的摩擦师姐弹性十足的翘臀,厮磨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又很快急促起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刘若霞不吃她耍赖的一套,柳腰扭动,玉臀抬起,再用力往下一撞。
四处还淌着蜜汁的阴唇,再次粘合在一起。
“啊~~~”
李仙仙快活地呻吟了一声,等了许久,却没见师姐动作后,才知晓这是她在惩罚自己。
“好师姐,快动吧~~”
“哼!”
刘若霞也在强自忍耐,尝过“肉味”的她,火热的私处又与师妹的花穴磨合在一起,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品尝到美妙的滋味。
此时需要的忍耐力,丝毫不比修行时差多少。
“呜呜,师姐也是一个坏女人呢~”
李仙仙努力扭动娇躯,让腿心之间的麻痒得到片刻的缓解,才喘着气说道:“我不是和师姐你说过了吗?外门弟子都是穷鬼,想要得到修行用的资源,就必须从内门弟子手中抢下一些油星。”
李仙仙对着床头桌子处努了努嘴,上面放着三四个白色丹药瓶子,其中一只已经空了。
“你看我,短短五天,就已经拿到了十多枚初级和中级的灵气丹,师姐你知道吗?这些你需要赚几年才能买来的灵气丹,在内门弟子手中,只是喂给观赏用的灵兽随便吞气的东西!”
刘若霞的身体僵住了,压在师妹身上不再动弹。
“师姐,想想吧。”
李仙仙松开她的一对柔嫩的奶子,伸手搂住了她脖颈,凑上去舔吻她的脸颊,蛊惑般说道:
“这些丹药只是内门弟子喂给灵兽吃的,属于那种炼丹出来的残渣,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值得在意。可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稻草,师姐你觉得这样公平吗?难道师姐你甘心这样?”
“我……”刘若霞面显挣扎之色。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若霞再天真,在玄天宗待了十五年也认清了这些事。
以前她只觉得这是平常之事,内门弟子普通出身良好,是她们祖辈一代代苦心经营,奋力修行的结果。
这些传承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家族势力,从很早之前就一直这么富裕下来,他们的弟子拜入仙门,修炼后又回到家族,又培养出下一代修仙天才。
一代复一代,玄天宗内门弟子几乎都是被小家族小门派,或者是玄天宗的长老子女所占据,能以平民之身进入内门的少之又少。
“师姐。”
李仙仙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对白腻的豪乳压在了师姐的椒乳上,不断地扭动身子,让两人被压成饼状的乳房相互摩擦。
只是刘若霞此刻心烦意乱,没继续胡来的兴趣。
“师姐,我知道你吃醋了,可我们要进入内门,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李仙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李仙仙一个残花败柳之躯,伺候几个男人不算什么,只要师姐你突破筑基境,进入内门,到时候还望师姐不要忘记你我此刻的露水之情,照指仙仙一二。”
刘若霞怔了怔,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李仙仙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在对她客气了。
“师姐?”
“随你的便吧。”
刘若霞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李仙仙还以为师姐真的是吃醋了,不禁嬉笑起来,凑上去与她招吻,两人很快又情动起来,继续在床榻上厮磨。
“李仙仙,你……小心点。”
“师姐,你就放心吧,我选的人都是能守口如瓶的,不会乱来。”
刘若霞却是想起些什么,她捧着李仙仙的脸,心中带着些许惧意地说道:“那你知道,先前的那个宋秃子已经死了吗?”
“什么?”李仙仙闻言,怔怔地望着身下的师姐,“可三号厨房的管事,不是说他回家省亲了吗?”
“你何时听过,一个杂伇能回家省亲两月之久?”
“咕咚。”
李仙仙咽了咽口水,心底的情欲也褪去了不少,娇躯一歪,从师姐身上滑了下来,躺在她的旁边,扭头看向刘若霞,颤声道:“他……什么时候死的?”
刘若霞道:“就在两月前,也就是你从他那里获得筑基丹后没几天。”
“怎么可能,他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李仙仙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玄天宗的杂役无声无息地死了。
“那你还记得他那筑基丹是哪儿来的吗?”
刘若霞的话,让李仙仙陷入了沉思。
两个月前,她和宋秃子在包厢里打情骂俏时,听到了关于另外一个杂伇——白辰的事迹。
他们通过向内门弟子散播白辰的住址之后没多久,宋秃子就拿着一枚上品筑基丹交到她手里,李仙仙高兴得直接将自己当时穿着的肚兜解下来盖在了宋秃子的脑门儿上,并许诺等五天后,自己的天葵过去了,就与他同房。
结果在第三天,她就从三号厨房的新任管理,姜燕口中得知,宋秃子回家省亲了,当时的李仙仙还不以为然,再之后就将这事彻底忘了。
结果今日再听师姐提起这个人的下落,李仙仙顿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但转念又一想到,自己二人也是参与者,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呢……我们有没有……”
“没我们什么事,”刘若霞摇了摇头,道:“宋秃子死后,这种事情就算结了。”
“那便好。”
李仙仙松了口气,但随后又道:“师姐,我去打听过,那个白辰似乎也不在三号厨房了。”
刘若霞坐起身来,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宋秃子的死和白辰有关?”
而李仙仙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咬着唇,将师姐的身子掰了下来,搂在怀中,柔声道:“多半是,那个白辰,传闻是大师姐的仆人,先前又在那什么庆典上大出风头,而宋秃子仅凭一点消息,就得了一枚上品筑基丹,说明这个白辰玄天宗的地位很是不凡。”
她顿了顿,继续道:“说不定……就连一些内门弟子都比不上他,要是能和他搭上线……”
刘若霞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的嘴:“你疯了?宋秃子的死都没让你意识到这个白辰惹不得吗?你还想去招惹他,你难道想步宋秃子的后尘?”
“师姐~”李仙仙舔了舔刘若霞的掌心,笑道:“风浪越大,鱼越贵嘛~你想想,这个白辰再怎么了不得,也只是个杂役,但是这个杂伇的身份却就是那么特殊,要是能从他手里抠点什么出来……”
“你我还愁没修行资源吗?”李仙仙把玩着师姐的椒乳,满是蛊惑的说道。
“嗯~这……”刘若霞呻吟了一声,终是点点头,“那你……当心些,不可胡来。”
“师姐放心吧,师妹可是很有分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