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学

上午的阳光,洒落在天人殿三层的露台上,这里本是玄天宗宗主夫人南宫婉的秘密之地,今天却多了一个男人。

他还是那身灰白色的粗布麻衣,只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格外明亮,而他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那对硕大的胸脯看不停,丝毫没把对方的身份放在眼里。

女人慵懒而妩媚地侧躺在一张老竹编成的躺椅中,磨盘大的美臀压在大红色的软垫上,被春日的阳光染上了层薄薄的金色。

她轻启红唇,伸出香舌,将男人递来的一小块美味的蛋糕卷入口中,轻轻抿了抿,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好半晌才悠悠开口:“白辰,被我的月儿撸鸡巴的感觉如何?”

男人一只手捧着一只小巧精致的蛋糕,另一只手捏着木勺舀了一块带着蓝莓的蛋糕,喂给了边上一脸清冷的仙子。

仙子用清冷的眼眸看了看男人,又看了自家一脸坏笑的师父,绝美白皙的小脸有些红,但还是将勺子轻轻含住,抿下了蛋糕。

“差点把我的魂射出去。”白辰这才承认道。

“哦?没想到我的小月儿居然这么厉害?”

妖娆美妇南宫婉抬眸看了看东方明月,颇为意外,能让白辰说出这句话,那说明白辰前天晚上确实很爽,莫非自家徒儿真有当妖女的潜质?

东方明月不语,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家辰叔喂来的甜美蛋糕。

当白辰将最后一块蛋糕喂进南宫婉嘴里,起身将盘子放在木几上时,美妇舔了舔红唇,开口道:“狗男人,把衣服脱了。”

白辰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美妇依旧慵懒地侧躺在老竹躺椅中,嘴角残留着蛋糕的雪白奶油,一双美眸含着笑意,看不出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怎么了?”

“脱。”南宫婉挑眉,“今天老娘要给我的乖徒儿好好上一课,你就是教具,不准有意见。”

白辰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看向东方明月。

仙子端坐在竹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依旧清冷,只是耳根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面前木几的纹理上,像是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阵法。

“月儿。”南宫婉唤她。

东方明月抬眸。

“你坐过来些,离近点,看得清楚。”南宫婉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垫。

东方明月犹豫了一瞬,起身走到躺椅旁,挨着师父坐下,两只同样完美的玉臀就这么紧紧贴在了一起,看得白辰大咽口水。

美妇伸手揽住自家徒儿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姿态亲昵得像抱着一只雪白的狸奴。

白辰还站在原地,南宫婉斜睨他一眼:“怎么,还要老娘亲自伺候你脱?”

白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解开腰带。灰白色的粗布麻衣滑落,露出精壮健硕的上身。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犹豫片刻,在两位美人的注视下,将裤子也一并褪去,赤条条地站在露台上。那根东西还软着,垂在腿间,尺寸已经颇为可观。

南宫婉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取出一本册子。封面古朴,上书四个娟秀的小字——《春宫图解》。

正是数月前她给明月看过的那本。

“月儿,上回给你看这册子的时候,师父只讲了皮毛。”

她将册子翻开,摊在两人膝上,“今天对着活物,师父给你好好讲讲。”

东方明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白辰站在两人身前,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落在她们脚边。

南宫婉翻到第一页,指尖点着图上男子赤裸的身体,又将手指向白辰:“月儿,你来看。男人的身子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便是这里。”

东方明月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落在了白辰腿间那根软垂的肉茎上。

“这叫阳具,也叫阴茎、肉棒。软的时候是这样,但真正能用的时候——”她抬眸看了白辰一眼,“过来些。”

白辰的脸有些发烫。

阳光底下,两个女人并排坐着,一个娇媚如妖,一个清冷似仙,四道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胯间。

这画面太过荒淫,偏又让他血脉贲张。

他依言走到南宫婉面前,而美妇则是很自然地单手握着他的肉棒,缓缓撸动着,撸几下,再用拇指摁着马眼揉一揉。

短短两三息时间,那东西便抬起头来,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胀大,青筋从白皙的皮肤下浮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粉红油亮,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九寸长的巨物在南宫婉手中完全勃起,柱身上翘的角度极大,力量也不小,竟将南宫婉的玉手抬了起来,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这根东西完全暴露在自家徒儿面前。

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根东西,她已经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见,都会被它的尺寸震撼。

南宫婉面不改色,但腿心却已然湿润了,她依旧平静地指着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讲解道:“月儿,你看。这里叫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尖点了点那粉红色的顶部,尤其是这个边缘,叫冠下沟,用舌头舔这里的时候,你辰叔会爽得发抖。

东方明月凑上前,认真地看着,目光在那圈凸起的边缘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

南宫婉的指尖继续点着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龟头:“这里叫马眼,精液就是从这里面射出来的。射之前会流出白淫,滑滑的,咸咸的,可以用来润滑。”

东方明月想起前天晚上自己舔他马眼时尝到的味道,轻声道:“我知道,我尝过。”

南宫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月儿,都学会偷吃了呀?”

她捏了捏明月的脸颊,继续往下指,“这里是茎身,你看这些凸起来的青筋,插进去的时候会刮到女人的敏感处,很舒服。”

这时,美妇仰头看着白辰,小手在他的肉棒上拍了拍,道:“把你那玩意儿显现出来,让月儿看看。”

“嘶~”

本就因被两位美人盯着而变得敏感至极的肉棒,被南宫婉这一拍,激得白辰轻吸了一口凉气。

他无奈地瞪了美妇一眼,却也依言,鼓动气血,让那七个小包在他肉棒背部冒了出来。

“乖~”南宫婉满意地揉了揉那颗大龟头,然后指着那七个微微凸起的小包,看向东方明月,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几个小东西,叫帝阙七星。月儿,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要是冒出来,千万不能让他插进去,否则……”

她偏过头,在明月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透了。她垂下眼帘,睫毛颤得厉害,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东西,她以前只在水镜里瞥见过。

是白辰插她娘亲东方恨雪的时候,就那么一进一出,自己那泼辣冷艳的娘亲,就被白辰插得高潮连连,喷出的淫汁将白辰都冲飞了出去。

如今以如此近的距离看到它们,自己怎能不慌乱嘛?

白辰站在阳光下,肉棒硬得发疼。

这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身体,一个讲得头头是道,一个听得认认真真,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上台面的法器,正在接受师徒二人的联合鉴定。

“还有这里,”南宫婉的玉手往下,轻轻托起了那对沉甸甸的卵袋,“这叫阴囊,里面装着两颗睾丸,是男人制造精液的地方。月儿,你也来摸摸。”

东方明月怔了一下,抬头看向白辰。

白辰与她对视,喉结滚动。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脸上,她整个人都坐在他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装着一汪融化的月光。

白辰微微点头。

她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站起了身,一双清冷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白辰的面庞。

仙子好像还是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看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的男人。

看这个能让她冰封的心,都为之一点点融化的辰叔。

“辰叔……”

“嗯……唔!”

白辰还在疑惑她要干什么时,仙子自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双温凉柔软的双唇突然就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他的身子顿时僵住,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少女的纤腰,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哦~”南宫婉惊讶地捂着小嘴,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家这个清冷如月的徒儿,露出这般动情的模样。

而东方明月只是轻轻贴着白辰的双唇,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白辰感受着怀中仙子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只是轻轻的环着她的腰,直到她平静下来后,才仰头看她。

少女松开了白辰的双唇,红着脸仰头看他,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兴奋。

她身上的气息,在这一瞬,也猛地增强了不少。心境没有突破,倒是修为已然逼近元婴中期。

白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柔声道:“恭喜,丫头。”

“嗯~多亏了辰叔。”她靠在他的怀中,柔柔地应道。

这段时间大量服用白辰的精液炼制而成的龙阳生元丹,又加之琼华池的灵气滋养,使得东方明月的修为增长很快,若非因为心境修为的限制,她早就突破至元婴中期了。

南宫婉伸手拍了拍自家徒儿的翘臀,力量不大,但也拍得那美臀肉浪翻涌。

东方明月深吸了一口气,从白辰怀里出来,目光平视着他的胸口。

她抿了抿唇,随手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胸膛,按了按,然后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往下滑。

白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仙子的指尖很凉,划过自己灼热的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胸肌到腹肌,从腹肌到小腹,最后停在那依旧光洁无毛的肉棒根部上方。

她轻声道:“这里,前天晚上我摸过。”

“那这里呢?”白辰握住她的手,往下带,让她的掌心贴住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东方明月的指尖微微一颤。

好触感很奇妙,表面皱皱的,里面却藏着两团圆滚滚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她试着轻轻托了托,白辰立刻闷哼一声,腹肌猛地绷紧。

“会疼吗?”她抬眸看他。

白辰咬着牙,摇摇头:“是太舒服了。”

东方明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收拢,将那两团圆滚滚的东西拢在掌心,感受着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她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微微滚动,像两颗活物。

她轻声问道:“这里就是辰叔制造精液的地方?”

“对。”

“那先前射得我到处都是的那些,都是在这里造的?”

“嗯。”

东方明月低下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手。

她退后一些,重新打量白辰的整个身体,目光从他脸一路往下,扫过胸膛,扫过小腹,最后落在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师父。”她回头看向南宫婉。

“嗯?”

“辰叔的身体,比我之前在看春宫册时想象的,要好看很多。”

“嗯?哈哈哈哈~~~~~”

南宫婉闻言,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晃荡不休,好半天才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乖月儿,你这句话,是你辰叔这辈子听过最要命的夸奖。”

白辰一张老脸,也是憋得通红。

南宫婉从躺椅上起身,赤着脚走到白辰身侧。

她比明月高一些,站在白辰身侧时,目光正好与他平齐。

她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蹭,沾了些透明的黏液。

“月儿,你去他另一边。”她头也不抬地唤道。

东方明月走到白辰的另一侧,白皙优美的玉手已经被南宫婉拉着,让她与自己一起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两只手并排握着,还是圈不住。

东方明月的手白皙纤细,南宫婉的手丰润柔软,交叠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画面淫靡至极。

“昨晚你帮辰叔撸过,师父今天教你,怎么让他更舒服。”

她带着明月的手,缓缓撸动。

动作很慢,从根部开始,两只玉手交叠着向上,经过冠下沟时稍稍收紧,拇指按在系带处轻轻一揉,再继续向上,直到龟头处轻轻一握,然后顺着原路返回。

“啊……”

白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南宫婉的手和明月的手完全不同。

明月的手生涩、试探,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而南宫婉的手则是熟稔、精准,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冷一热,一拙一巧,交替撸动着他的肉棒,那种忽快忽慢、时轻时重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

“月儿,你记住。”南宫婉一边撸一边讲解,“男人这里,最喜欢被碰的地方有三处。第一处是龟头下面的系带,你看,就是这个位置。”

她引导明月的手指按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轻轻一揉。

“嘶——!”

白辰腰腹猛地绷紧,肉棒在两人手中剧烈跳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他会抖。第二处是马眼,用拇指按着打转,不要太用力。”她带着明月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画圈。

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两人的指尖,拉出晶亮的细丝。

“第三处……”

南宫婉松开手,只让明月一个人握着。她自己则绕到白辰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第三处不在鸡巴上。”她的红唇贴着白辰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媚,“月儿,你看你辰叔的乳头。”

东方明月的目光从肉棒上移开,落在白辰胸口。那两粒深色的乳粒,在阳光下微微凸起。南宫婉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其中一粒,用指甲轻轻一刮。

“唔——!”

白辰浑身一颤,肉棒在明月手中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

“你辰叔的乳头比女人还敏感呢~”

南宫婉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舔这里的时间,他会爽得发抖。要是边舔边撸下面,他撑不了多久。”

东方明月怔怔地看着。

自己那妖媚师父,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辰叔,双手在他胸口游走,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姿态亲密得像是要把他整个揉进身体里。

而她的手还握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甚至能看清楚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从未见过自己师父与师丈有过如此亲密的行为,一次都没有。

而自己的这位辰叔,似乎才是师父真正的、唯一的男人。

南宫婉见自己徒儿久久没有回应,便从白辰身后探出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她:“月儿,发什么呆呢,来试试吖~”

东方明月回过神来:“试……哪里?”

南宫婉将手移至白辰的腹肌上,玉指在腹肌的沟壑处轻轻摩挲,“用嘴舔舔他的乳头。”

东方明月绕到白辰身前,看着他赤裸的上身。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那两粒乳粒微微凸起,泛着南宫婉指尖残留的湿润。

她微微倾身,轻轻的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那味道混着阳光、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那不住滚动的喉结,脑海中灵光一闪,便踮起脚尖,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这一下,又让白辰的身体微微一僵。少女心领神会,温润的双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吻着,直到含住了他左边的那粒乳粒。

“嘶呃——!”

男人压抑的而又兴奋的闷哼声从顶头传来,胸腔在她唇下震动。

东方明月含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想了想,就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白辰浑身一颤。

有效果。她记下了。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用舌尖绕着乳粒打转。

白辰的腹肌猛地绷紧,双手攥成拳头,青筋在手指上浮现。

她含住乳粒,像小时候吃奶那样轻轻一吸——

“呃啊,明月——!”

白辰颤抖着声音呻吟着,险些直接射出来。

东方明月松开嘴,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他:“辰叔,舒服吗?”

白辰大口喘着气,低头看她。仙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淫邪,只有纯粹的未知欲。

“舒服得快升天了。”他一边喘一边说着。

东方明月点点头,把这个反应记在心里后,转头看向已经躺回了躺椅的南宫婉:“师父,辰叔说舒服得快升天了。”

南宫婉靠在躺椅扶手上,咯咯笑着:“听到了听到了。月儿,你学得太快了,师父都快没东西教你了。”

她起身上前,重新握住白辰的肉棒。这次她没有再牵明月的手,而是一边撸动,一边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白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南宫婉的口活是他体验过最好的。她的嘴不大,却能将他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又紧又热,比她的蜜穴紧致数倍。

但她今天含得不深,只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下沟打转,然后吐出来,让明月看清她舌尖的动作。

“月儿,你看清楚。这里,用舌尖舔。”她的舌尖在系带处快速扫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舔得白辰的大腿都在发抖。

“这里,用嘴唇嘬。”她含住龟头侧面,用力一吸,腮帮子凹下去,白辰闷哼出声。

“还有这里。”

她吐出龟头,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往里顶,像是要钻进去。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舌尖上,拉出长长的细丝。

东方明月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看着师父是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如何用舌头寻找白辰最敏感的位置,如何在适当的时候用力,又适当的时候温柔。

她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试着去理解。

南宫婉直起身,唇边还挂着晶亮的丝线。她舔了舔嘴唇,看向明月:“月儿,你来试试。”

东方明月没有犹豫。

她跪坐在白辰腿间,高度刚好让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仙子的呼吸颤了颤,白皙的小脸被肉棒散发的热乎熏得有些泛红。

她咬着唇,伸手握住柱身,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握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学着师父的样子,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

白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着。

她的嘴比南宫婉更小,含住龟头时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下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东方明月立刻停下,调整角度,用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好多了。她回忆着师父刚才的动作,舌尖试着舔了舔系带。

白辰的腹肌猛地绷紧。

找到了。

东方明月心中一喜,随即用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扫动,像弹奏彩凤琴时拔动最细的那根弦。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身止不住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南宫婉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赞许。她俯下身,凑到明月耳边,轻声说:“月儿,一边舔,一边用手撸根部。你辰叔最喜欢这样。”

东方明月依言,双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撸动。

仙子的小嘴含着男人的大龟头,舌头绕着冠下沟打转,白皙的玉手则是快速套弄着柱身的下半截。两处刺激叠加,白辰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明月……明月……”他闭上了眼睛,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急。

南宫婉也没闲着。她绕到白辰身侧,伸出舌尖,从他坚实的小腹一路往上舔。腹肌的沟壑、肋骨的起伏、胸肌的边缘,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最后,她含住了白辰右边的那粒乳粒,用力一吸。

“啊——!”

白辰的腰猛地挺起来,肉棒在东方明月的嘴里剧烈跳动。

南宫婉吸着他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凸起,一只手绕到他身后,顺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指尖抵在尾椎处轻轻一按。

“唔——!要射了——!!”

沉稳的白辰,此时也发出少男般的尖叫,被东方明月吞入口中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东方明月被呛了一下,却没有松嘴。

南宫婉松开白辰的乳头,凑到自家徒儿耳边,轻声说:“咽下去,别浪费。”

东方明月大口吞咽着。那股滚烫腥咸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喉咙,又多又浓。她拼命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时,南宫婉也凑了过来,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侧。

白辰的精液还在射,有些被灌进了明月的嘴里,有些被南宫婉接住。

师徒两人的嘴唇在龟头两侧相遇,全力吮吸着那不断喷射浓精的马眼。

四片红唇在龟头上轻轻触碰,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

白辰低头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玄天宗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本身就是洞玄境大能的宗主夫人,和受无数人钦慕的月仙子,玄天宗众弟子的大师姐,东方明月。

她们正同时含着他的肉棒,分食他射出来的浓精。

这无与伦比的刺激,让白辰本来快射空的精囊又鼓胀起来,又要继续暴射。

南宫婉和东方明月同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再次合力含住了白辰的龟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而白辰又足足射了四十多息,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美妇这才松开了嘴,打了个满是精液气味的饱嗝。

喘着粗气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白浊,摸了摸射精射得脖子青筋直冒的白辰的脸,确认他没事后,又用拇指轻轻擦去明月下巴上挂着的那一缕精液,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东方明月也吐出肉棒,大口喘气。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抬眸看向南宫婉,而美妇也正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宠溺。

“月儿,好喝吗?”

东方明月品了品口中残留的味道,认真地说:“比前天晚上的咸一些,但回甘更浓。”

南宫婉笑了笑,眉眼弯弯。她低头在明月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嘴唇沾着白辰精液的咸腥,印在仙子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她贴在自家徒儿的耳边,柔声说道:“那是因为,你辰叔今天比之前更兴奋。他的精液,越兴奋越浓,越浓越香。”

东方明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这个知识点记下了。

白辰一屁股坐在了南宫婉的躺椅上,靠着扶手,大口喘着气。

阳光照在他汗湿的身体上,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半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阳光闪着淫靡的光。

南宫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温热的湿帕,蹲下身,仔细替白辰清理。她的动作很轻,帕子擦过敏感至极的龟头时,白辰还会轻轻抖一下。

清理干净后,她把帕子递给明月。明月接过来,学着她的样子,又擦了一遍。师徒两人一前一后,把那根肉棒擦得干干净净。

白辰震去一身汗渍,躺在了躺椅上,看着头顶的蓝天,感叹着人生的美好。

南宫婉清理完毕,靠在躺椅的另一侧,把明月也拉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的依偎着。

白辰被她们夹在中间,赤裸着身子,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昏昏欲睡。

“白辰。”

南宫婉的声音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嗯?”

“仙府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开了。”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等从仙府回来,月儿差不多也到了突破的边缘了。”

白辰侧头看她。

南宫婉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明月身上。

仙子靠在白辰肩头,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

刚才那一番“学习”耗费了她太多心神,此刻阳光正好,身边人的体温正好,她竟就这么睡着了。

“等她突破元婴中期,太上忘情的第一重‘云无情月无情’就算是成了。”南宫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到那时候,她才能真正分清,什么是欲,什么是情。”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今天……”

“嗯。”南宫婉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教她的不是怎么让你舒服,是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她学得很快。”

她顿了顿,在白辰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白辰没有说话。他伸手揽住南宫婉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明月的手背上。阳光把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天人殿三层的露台上,只剩下风吹过帷幔的声音,和三人的愈发平缓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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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露台上心满意足的三人,另外一名少女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下午,金玉雀再次找到了李仙仙,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愁容。

“怎么了?”

李仙仙也有些烦恼,最近师姐许是吃醋了,几天来两人只欢好了一次,这对以前夜夜笙歌的李仙仙来说完全不够,欲望堆积在体内,化作一股火焰灼烧,发泄不出来。

“我……”

初恋少女的心情就如同春夏之交的天气,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

这几日来她反复辗转,最后还是来找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师姐,求助一二。

“嗯?”

欲壑难填的李仙仙眼神不由得落在金玉雀略微隆起的酥胸前,十四五岁的豆蔻少女,吃在嘴里的滋味她是知道的。

那是当初在妓院的时候,她负责调教身边的侍女,从十岁出头,就需要学习怎么服侍男人。

年纪小小的幼女自然不可能接触男人,所以负责亲身教导的,便是她李仙仙。

凡是有空暇时间,李仙仙都会命令侍女翠儿褪下全身衣物,露出她那核桃般的稚嫩双乳,与双腿间毛发初生的粉色裂缝,令她不间断的抚慰双乳、夹紧双腿,直到私自泌出一小股淫水为止。

原本李仙仙还打算等翠儿长大一些,再也她同床,在床上亲自教导她怎么伺候客人,可一次意外,直接改变了她的命运,翠儿的调教也不得不转给了其他人。

如今眼前的金玉雀,比翠儿还要大出几岁,想必也已经到了可以品尝女人快感的年纪了。

“我……”

金玉雀又纠结了下,才瞪着李仙仙,赌气般说道:“都怪你上次乌鸦嘴!”

“你的小男人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但他喜欢大师姐!”

“大师姐?”

李仙仙脑海中浮现那位永远一袭白裙,气质清冷的东方明月,这样的仙子,是她一辈子都企及不了,无法奢求的高度。

“她与大师姐不可能。”李仙仙断然否定,她甚至都不知道谁能娶得了这般美丽如仙的人儿。

“我知道不可能,但他……”金玉雀十分抓狂,瞪着她道:“反正,就跟你说的一样,开始有了……反正他一直关注大师姐!”

“都不关注你?”

李仙仙掩嘴笑道,惹得金玉雀又瞪她。

“好了好了。”

李仙仙上前握住她的手,金玉雀没有挣开,已经熟悉了与她的身体接触,这毕竟也是教学的一部分。

“我不管,反正你拿了我好几十颗丹药,你得给我想个法子出来!”

相比前几次,这一次金玉雀有了很强烈的急迫感。

因为那个呆瓜最近每到早上和晚上,都会遥遥看着明月峰方向,嘴里还说什么大师姐又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之类的话。

同样是听琴,怎么就他一个呆瓜听出大师姐很开心的?

“……难。”李仙仙嘴里蹦出一个字。

“男?什么男?男人?”

金玉雀急了,她就一个可以商量的人,李仙仙都不帮她,那也没人可以帮了,这种事说给身边的朋友听了,还不得被取笑死!

“因为我的出身呀。”

李仙仙点了点自己丰满的胸部,让衣裙陷入乳肉中,勒出一个暧昧的褶皱。

金玉雀脸上一红,却已经不会和第一次被调戏那般大呼小叫,甚至还认真看了一眼被李仙仙手指戳出来的凹陷,觉得这种硕大又不要脸的胸部还挺好看的,可惜她没有。

“这个我又没有!”

少女很是烦恼,该怎么让胸部变大呢?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胸的大小无关紧要,有些男人就喜欢小的。”

“真的?”

“别打岔,我的意思是,我出身烟花柳巷,学到的都是风月之事。小师妹你知道吗?我十岁就被当时带我的姐姐扒光了我的衣服,还命我在一群姐妹们面前扭腰摆胯。”

“这……”

金玉雀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仙仙掩嘴一笑,“其实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也就是为了让我们习惯在人前脱衣服,丢掉那些常人该有的廉耻心,为以后接客做准备罢了。”

金玉雀定定地看着她,半天后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

“没关系呀,我又不是在诉苦博同情。”

李仙仙伸出手,抚摩着金玉雀那张白嫩的小脸蛋,亲密的动作再次让青涩的少女羞红了脸,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拨开她的手,由着这个身染风尘的师姐抚弄她的脸颊。

“小师妹,其实你很漂亮,也很可爱。”

李仙仙眼神微动,喉咙间不自觉滚动了下,似乎是咽下了一口口水。

她再次将金玉雀推到了一颗大树上,用左腿分开了小师妹的双腿,左手揽住了少女的纤腰,右手则是继续抚摩少女越来越滚烫的脸颊。

“我、我……”

金玉雀羞得无地自容,被一个女人夸漂亮……虽然知道她是在模仿男人“调戏”她,可这种异常亲密的行为还是……难以,难以承受。

“别害羞。”

李仙仙亲昵地贴了上去,胸部再次压着她,右手改用纤柔的指尖,轻轻地扫过金玉雀的脸颊、脖颈、下巴,如同亵玩一般,将少女的脸颊触摸了一遍。

“小师妹,你欠缺的只是一种……将你魅力发挥出来的经历,想不想亲身学一学?”

李仙仙嫣红的嘴唇几乎就触碰到少女滚烫的脸颊。

“我……不,嗯……”

金玉雀的身体越发无力,她双腿间夹着的修长大腿,似乎在轻柔地触碰她的大腿内侧,刺激着那被母亲耳提面命禁止男人碰触的地方。

可既然李仙仙是女人,那、那应该没问题吧?

“不?不想要?还是……不够?”

李仙仙柔软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变成双手抱住稚嫩少女的姿势,还恶作剧地朝着小师妹晶莹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呀~~~”

青涩稚嫩的少女发出羸弱的叫声,被她抱住的娇躯越发的无力。

“嘻嘻,小师妹真可爱呢~”李仙仙抿着嘴唇,带着媚意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双眸,与她对视,两人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师妹,想亲自感受一下,那种快乐的滋味吗?”

“快……乐?”

金玉雀被挑逗得眼神迷离,原本紧握在胸前的小手,也缓缓松了开来。

“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乐,你在书上看到过的吗?”

“……嗯,”少女低下头,“书、书上是这么说的……我,我只是无意看到。”

“呵呵,其实许多书没记载的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会有很多快乐。”

“什么?!”

金玉雀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女人和女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仙仙眨了眨眼,“男人和男人之间有所谓的龙阳之好,女人和女人之间,自然也有类似颠当与嫦娥的关系,哦,对了,你知道颠当嫦娥吗?”

“龙阳,之……好?”

金玉雀是知道这个词的,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时,还以为是一些恶心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后来偶然才看到,原来许多位高权重的男人也会蓄养一些娈童,给她恶心坏了!

但男人和男人有,那女人和女人……也应该是有的。

“颠当是谁?我只知道嫦娥,她是月宫仙子,或者还转世成了大师姐。”金玉雀推了推她,李仙仙这女人胸部还是太大了。

“颠当是一只儿狐妖,她和嫦娥一起嫁给了一个男人,但其实颠当是喜欢嫦娥的,还变作了嫦娥的模样。”

“你骗我!”

“没,绝对没,书上是这么说的——”

李仙仙清了下嗓子,用带着唱腔的正经语调说道:“嫦娥解颐,坐而蹴之。颠当仰首,口衔凤钩,微触以齿。嫦娥嬉笑间,忽觉媚情一缕,自足趾而上,直达心舍,意荡思淫,若不自主,乃急敛神。”

金玉雀懂得这些词,听在耳里只觉得脸颊滚烫,仿佛自己就是嫦娥,而李仙仙就是颠当。

颠当“口衔凤钩,微触以齿”,用唇齿舔弄嫦娥的脚趾,就仿佛此刻的李仙仙,用浑圆饱满的胸部压着她,用膝盖磨着她腿心敏感处。

嫦娥“媚情一缕,意荡思淫”,与她此刻……

“你……胡说!”金玉雀张着红润的小嘴,喘着气,反驳她的话。

“我可没胡说,我李仙仙是个俗人,做不来这般媚而不俗的文字。”

李仙仙抿嘴笑着,忽而压上前,目含春水地看着她:“小师妹,你可愿当一当嫦娥?”

她是嫦娥,李仙仙自然就是颠……当。

“不……”

金玉雀拒绝得如此无力。

李仙仙早已“意荡思淫”,自是不肯放弃,又魅惑她道:“女人与女人间的亲昵,自然是与男子不同的,即便是亲吻嬉戏,也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算不上什么失去贞洁。”

金玉雀蹙眉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小师妹,难道你不想早日和你的呆瓜恩爱?你在我这学了这些东西,日后也可以好好服侍你的呆瓜呀。”

金玉雀终于沉默下来,喘气声却越来越重。

“师妹,如果你不好意思答应,那就闭上眼睛,等着师姐来教你。”

李仙仙同样轻喘着,嘴里呼出女子的幽香喷在被她压着的少女脸上,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到达了最顶峰,只需轻轻触碰,就会点燃各自的情火。

“放心……”

李仙仙的唇终于触碰到了金玉雀光洁白皙,却已然滚烫羞红的脸颊上。

少女嘤咛一声,双眸无力地看着天上,缓缓地闭上了。

李仙仙心中一喜,香舌轻舔唇瓣,淫心炽烈,搂紧了怀中少女,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

“嗯……嗯,啊。”

青涩稚嫩的少女愈发难以抗拒这种暧昧的亲昵,娇小的身子颤抖着,柔嫩的樱唇亦发出细细的呻吟,如泣如诉,仿佛雏鸟待哺,花苞待放。

两张美丽的脸颊贴合厮磨,李仙仙亲吻少女娇颜片刻,听着她哭泣一般的呻吟,终于按捺不住,凑到了她柔嫩的小嘴边。

“师妹,师姐来教你怎么与男人亲吻,放心,不会有事的,只是唇瓣贴在一起,就好像这样……”

不等少女反应,李仙仙就吻上了她的唇瓣,与怀中动情的少女亲吻在一起,四片红唇贴合厮磨。

金玉雀生涩地回应着师姐的亲吻,脑海中早已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张着小嘴,让师姐火热的唇瓣舔舐在她的小嘴上,娇小的身躯酥软无力,几乎完全被师姐搂在了怀中。

直到一根湿滑的东西钻入她的小嘴内,轻轻一刮。

“嘤咛……”

金玉雀浑身颤抖,双腿猛然夹紧了师姐的大腿,娇躯一下下地颤抖着。

一小股的黏稠蜜液,从她双腿间涌出,好似尿裤子一般打湿了亵裤。

“师姐……呜呜呜。”

金玉雀颤抖着哭泣起来,以为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尿了出来。

“嘻嘻嘻,笨蛋师妹,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这证明师妹已经长大了,来,师姐教你更多……”

李仙仙再次吻上了小师妹的樱唇,柔软细嫩的唇瓣尝起来是那么的美味,令人舍不得分离片刻。

怀中的青涩少女终于回应了她,颤抖的小香舌娇怯怯地伸出,与师姐的红舌缠绕在了一起。

“唔……嗯,师姐……这个,啊……”

“不要怕,仔细感受这种快感,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感比这强烈百倍,师妹你要承受得住才行哦……”

“嗯……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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