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充足

九天之上,罡风猎猎。

云海翻腾奔涌,好似千军万马驰骋于无垠苍穹。

便在这浩渺天地之间,一叶青云飞舟破开重重浓云,四平八稳地向前驰去。

飞舟前头,筑有方圆三尺三寸的白玉高台。此刻,高台之上,正有一双罗袜轻点玉面,翩跹起舞。

佳人身段纤柔婀娜,正合了那“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古韵。

她着了一身水绿色的真丝轻纱,云鬓高挽,斜插极品玉簪,随着舞步流转,衣袂随风飘举,直欲乘风归去。

这路孔雀舞实乃羽族秘传,舞姿倾城绝世。

鞠景端坐于舱内锦榻之上,目视前方,见她步履轻盈,身法回旋之间,暗合诸般修仙至理,却又甚为柔美,心下暗自赞叹。

回想往昔在红尘俗世所见诸般舞伎,较之眼前这位御姐风范十足的绝代佳人,直如泥云之别。

这舞步步步生莲,端的是优雅迷人。

鞠景看罢多时,大笑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青黛,你这路身法舞姿,可是自幼便勤加修习?”他满心愉悦,暗道:这美人起舞时步步生莲,引人入胜,怎地到了绣榻之上交欢之时,却又生涩娇怯,全无半点章法,倒教人怜爱。

孔青黛闻言,足下微微一顿,停了舞步。

她香肩半露,雪腻的颈窝延绵向下,隐现惹眼风光。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之上,错落有致地布着几处红痕,杂乱无章,直教人一眼望去,便知此女曾历经何等狂风骤雨般的采补。

偏生这等残容,反倒生出别样的艳色来。

若教外头那些倾慕她的世家子弟瞧见,定当捶胸顿足,既痛惜佳人遭人狂暴采折,又嫉恨那得尝芳泽之人为何不换作自己。

她轻启朱唇,语调轻柔:“此乃族中旧俗,既已身为夫君的姬妾,这等舞仪,自当奉与夫君观赏。”

鞠景听罢,长笑一声:“原来如此。这等妙舞,我原盼着你来日能在众人面前舞上一曲,如今看来,只独属我一人?甚好,甚好!”他目光灼灼,定在那几处由自己亲手留下的印记上。

能将这等清冷高华的绝色尤物收伏,并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直教鞠景生出莫大的成就之感。

“旁的才艺剑舞,自可于众目睽睽之下施展。”孔青黛玉容飞红,羞赧难当,垂首道,“唯独此舞不可。这本是先辈传下,专为激荡男子情思所作,素来只在新婚之夜,由妻子舞与夫君看视。”她本是个聪明人,话刚出口,便料定鞠景必有后话。

果不其然,鞠景奇道:“哦?既是新婚之夜的规矩,昨夜你怎地不见你展露这等身段?”他心下大慰,回想昨夜情形,实有几分匪夷所思。

“昨夜……”孔青黛忆及情状,羞得无地自容。

那时夜深人静,若真要她解带宽衣,献上一曲艳舞,那等光景,当真教人无地自容。

她性子素来清冷保守,昨夜竟是不顾一切地钻入被底,主动解人衣袍。

此等行径,实已将世家女子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微微喘息,轻声道:“皆因听了绘仙姐姐的点拨。姐姐说,直接将夫君推倒便可,夫君定然不会抗拒。故而……故而今日才来给夫君补上这段仪式。”

孔青黛回想彼时与鞠景闲叙,惊悉鞠景感应到她深陷重围,竟是不带一兵一卒,径直展露金翅真身,破空杀入火海相救。

那等气概,直如天神降世。

她心中那份报恩之念与激荡的情愫交织在一处,再也按捺不住。

只因缺乏双修历练,初经人事时吃痛不过,举止颇为大胆鲁莽,反倒将鞠景惊了一跳。

“咳……绘仙姐姐尽出这些主意,这等言辞怎可随便乱说?”鞠景闻言,面露难色,干咳一声借以掩饰。

心下却知慕绘仙所言字字切中要害。

这等丰姿绰约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天下间又有哪个男子能坐怀不乱?

他鞠景本就不自诩正人君子,这等送上门来的艳福,自是照单全收。

孔青黛见他情状,柔声接道:“姐姐的主意极是管用。若是先起舞撩拨,指不定又要被夫君百般推诿拉扯。夫君确是处处为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考量,只怪妾身情难自禁,等不得了。”她于人事上虽则生涩,却敏锐地摸透了鞠景的性子。

知晓若是生米煮成熟饭,鞠景便会卸下那层虚与委蛇的防备,展露出独属于男子的霸道与亲昵来。

她一边说着,玉手不经意间拂过胸前红痕。那几处印记火辣辣的,直似有烈焰灼烧。

“好个妖精,莫要在此卖弄风情了。”鞠景见她举止娇媚,那几道印记更添三分撩拨之意,直看得气血翻涌,当即沉声道,“快去换身严实衣袍。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万里堂那老匹夫,此刻已在凤栖宫中候着为夫了。”

孔青黛偏生不依,玉手轻抬,拨弄着耳垂下的翡翠玉坠。

那一点翠绿摇摇晃晃,衬着她雪玉般的肌肤,更显对比分明。

她娇嗔道:“分明是夫君定力不足,反倒来怪罪黛儿衣衫单薄。夫君且细看,黛儿这般打扮,当真入不得眼么?”

“好极,妙极。”鞠景咽了口唾沫。

眼前佳人御姐风情展露无遗,激得他胸中征服之念大起,恨不能即刻将她就地正法,“可我早先有言在先,这外头凶险难测,待回了宫中,为夫定叫你心甘情愿开口求饶。”

孔青黛嫣然一笑,青玉色的丝履配上瓷白匀称的双腿,教人移不开目。

她轻声道:“南极夜兰秘境固然凶险万分,可咱们眼下早已飞出那处地界。夫君急着赶回,莫非是厌弃了妾身?”她昨夜初破瓜,实未能尽兴。

加之此番回宫,便要与慕绘仙、戴玉婵等人平分秋色,她心中自有计较,只盼能在这飞舟之上,独占鞠景几日,也好生温存陪伴。

“万里堂那老狐狸,还指着借我的金翅去救林寒的性命。”鞠景眉头微皱,心意已有几分动摇。

孔青黛飘然而至,依入鞠景怀中。

一阵幽香扑鼻而来,鞠景探出大手,自然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孔青黛食髓知味,加之昨夜自觉丢了颜面,今日刻意讨好,笑颜如花,直把鞠景迷得七荤八素。

她柔声道:“林寒困在太阳真火阵中,一时三刻死不透的。秘境关闭尚有足月之久,迟个一两日,于他也无甚大碍。”

“只在此耽搁一两日,料来出不得大乱子。”鞠景心智终是瓦解,贪恋她香肩圆润,颈窝腻白,魂魄早被勾去大半,口中言辞也自软了。

“天大的事,也有夫君顶着。夫君,可还要再赏看妾身舞上一曲?”孔青黛长长舒了口气,知晓计谋得逞。

她深谙鞠景对她这纤腰爱不释手,今日特意换了贴身的装束,便是要他揽得顺手。

鞠景长笑一声,双臂用力:“那便在我身上舞来!”

孔青黛闻言,那张绝丽清冷的玉容上瞬间飞起两抹酡醉红霞。

她自鞠景怀中轻盈一挣,水绿真纱裙的裙摆如孔雀开屏般荡开一圈潋滟波纹。

这被舞技淬炼得无比柔韧的纤细娇躯,顺势退回了白玉高台边缘。

高台之上玉面生寒,孔青黛赤足踏上那冰凉玉面,足心温热嫩肉触及凉意,十根涂着透明丹蔻的纤巧白丝玉趾下意识蜷缩抓紧,随即又如花瓣般舒展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路高贵优雅的孔雀舞步重新流转开来。

这一次,这绝美的孔雀仙子的舞姿不再只是简单展示,而是掺入了毫无掩饰的媚态。

纤细手臂模拟羽翼开合,水蛇般的柳腰一拧,带出全身曲线如水波般流动。

那窄胯上撑出的饱满臀弧,随着单足旋身绷得紧实又弹回,在水绿真丝薄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淫靡轮廓。

天鹅绒白丝袜裹着那双修长美腿,匀净的丝面光泽沿着紧绷的腿肉弧度流淌,骨节分明的纤细脚踝在旋步间展现出利落的骨感。

袜口边缘轻轻勒进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勒出一道惹人遐思的浅粉色浅痕。

鞠景斜倚在舱内锦榻的靠背上,大手闲散地搭在膝头,那充满侵略性的贪婪目光从她那双包裹在雪白罗袜中的纤细玉足,沿着大腿内侧那片薄嫩软肉一路向上攀升。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美人跳舞时步步生莲,小号骨架上却处处把媚肉撑到极限。

孔青黛舞至内舱门口,那疾风骤雨般的舞步忽地缓了下来,化作一种缠绵入骨的身体律动。

她双手从精致锁骨沿着雪白颈侧向上游走,将方才散落的一缕濡湿凌乱的青丝重新挽回堕马髻中。

这抬臂高举的动作,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拉扯得清晰可辨,胸前那对娇绵玉乳,更是将那水绿肚兜撑得满满当当,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尖顶着布料,戳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她背对着鞠景,纤纤素手探至腰后,解开了外层真纱裙的系带。

水绿真纱顺着那白腻光洁的腰臀弧度往下滑落,布料边缘蹭过那紧实弹翘的臀丘时短暂地挂住了一瞬——那紧实臀弧的饱满轮廓从薄纱底下骤然弹鼓出来,透着一种骨肉匀亭的熟媚圆润。

纱裙随之委地,堆叠在脚踝处。

这娇美的孔雀仙子右足尖轻轻勾住左脚跟,将那只青玉丝履蹬落,随后换脚如法炮制。

两只精致丝履被她那穿着白丝袜的柔嫩纤足轻轻一踢,看似随意,却精准地落在了鞠景的脚边。

鞠景垂下眼眸扫了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这等欲迎还拒、借物撩拨的小手段,足见她虽在床笫间生涩,骨子里却藏着讨好自己的灵巧心思。

孔青黛缓缓转过身来,一步步从白玉高台走下,踏入内舱,走向那张宽大的锦榻。

她每迈出一步,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便随之微扭,肚兜的系带在腰侧轻轻晃荡。

她来到榻边,双膝一软,端端正正地跪伏在鞠景腿间,仰起那张飞霞染颊的娇靥看向他。

“夫君,容妾身侍奉宽衣……”她低眉垂目,那素来清冷的嗓音此刻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轻颤。

鞠景不发一言,只将那大手覆在她绾着堕马髻的头顶,有一搭没一搭地爱抚着丽人汗湿贴颈的鬓角发丝,权当默许。

孔青黛得了承诺,那双柔荑探向鞠景腰间的玉带,指尖触碰到玉带边缘时,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玉带吧嗒一声松开,五彩金线交织的法袍衣襟随之散落,露出内里的素白中衣。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探入袍内,沿着鞠景那滚烫结实的胸膛肌肉纹理向两边推去。

玉指触碰到那属于男子的阳刚炽热,一股酥麻感瞬间顺着指尖窜上心头,令她那微肿泛光的檀口不由得张开,呼吸也随之急促了两分。

她跪直了这具纤细美躯,动作虽显笨拙却极是认真地替鞠景褪下法袍。

法袍推至肩头时略有卡顿,她不得不探身向前——这一倾身,胸前那兜在水绿真丝肚兜里的娇绵玉乳便直直晃到了鞠景的视线正前方。

乳肉在布料的挤压下从侧面溢出饱满莹润的弧度,那两点因紧张与羞怯而胀硬到发疼的浅粉乳尖,隔着薄透真丝距离鞠景的鼻尖不过三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麝雌香。

“好黛儿,你手抖什么。又不是头一回见。”鞠景垂眸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模样,语调中带着调笑意味。

“……昨天是夜里,黛儿不曾……不曾看清。”孔青黛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那汗湿鬓碎的玉容上,眸底虽残存一缕清冽,却已被羞赧与慌乱掩盖了大半。

鞠景闻言畅快大笑,大手猛地捏住她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将脸抬起来直视自己:“那今天就好好看清。”

孔青黛咬紧了那水润嫣红的下唇,将中衣从下摆往上推卷,露出鞠景那块块隆起的结实腹肌。

美人的掌心贴上他腹部肌肤的刹那,停顿了一瞬。

那拔山扛鼎的强悍肉身散发出的滚烫体温,顺着她柔嫩的手心透传上来,烫得她十指下意识地蜷缩。

中衣终是被推过头顶扯下丢在一旁。

鞠景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榻背上。

孔青黛依旧跪伏在他腿间,双手局促地搁在他腰侧,垂下那双潋滟秋水,死死盯着眼前的锦被,绝不敢再往下多看一眼。

偏生那眼角的余光,偏偏扫到了他亵裤底下那团夸张隆起的硕大轮廓,那惊人的尺寸隔着布料散发着迫人的雄性能量,直教这世家贵女耳根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继续吧。”

“……妾身、知道了。”孔青黛的声音闷在嗓子眼里,细若游丝。她伸出那双颤抖的柔荑,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将那最后层遮掩缓缓往下褪去。

布料剥离的瞬间,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便如怒龙出海般弹跳而出,那半硬状态下的粗壮柱身“啪”地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

孔青黛吓得惊呼一声,手腕猛地一缩,随即又咬着牙,鼓起极大的勇气重新握了上去。

美艳御姐那带着几分凉意的柔嫩掌心虚虚握住那物,根本不敢收紧五指。

但那半硬的粗蛮凶器却在她的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粗壮得吓人的配种凶器,正变得更加滚烫坚硬,那贲张的血管在她的指缝间突突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阳气。

孔青黛握着那根烫人的凶物,强忍着羞耻低头看了一眼那紫红充血的硕大龟头,又像被烫着眼睛似地飞快别过脸去。

“看都看了,躲什么。”鞠景的大手覆在她那梳着堕马髻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把。

“……夫君的……太、太烫了。”孔青黛那微肿泛光的嫩唇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张绝丽冷艳的仙颜上满是手足无措的慌乱。

鞠景失笑出声,忽地腰腹发力坐起身来,双臂一探,一把将这具散发着诱人兰麝雌香的娇躯拽上了锦榻,重重按压在身下。

“你这般撩拨半天,倒叫为夫先受不住了。该罚。”

鞠景将这丽人胴体牢牢罩住,大手径直从她那腻白光洁的腰侧探入,一把扯开了那水绿真丝肚兜的细带。

那碍事的肚兜被他随手一挥,远远飘落在地。

胸前那对娇软雪嫩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玉乳虽无丰腴妇人那般沉坠脂润,却在这盈盈一握的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挺翘饱满。

两颗红艳艳地挺立着的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刹那,更是胀硬到了发亮的地步。

鞠景并未去脱她腿上那双天鹅绒白丝袜。

他素来偏爱这等衣衫半解、欲露还遮的淫靡光景。

那莹白如玉的美腿裹在白丝之中,脚踝处的骨节分明与腿根处的紧致勒痕交相辉映,端的是惹火至极。

“袜子留着。”鞠景的目光从她那随着急促呼吸巍巍颤颤前后晃荡的玉乳,一路扫至那交叠摩擦的丝袜双腿。

“……夫君喜欢?”孔青黛那水润嫣红的檀口微张,吐出一口带着潮热媚香的喘息。

鞠景不再多言,猛地俯首,一口便含住了她左侧那颗肿挺到发亮的乳粒。

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攥住了右侧那团白腻浆滑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娇绵玉乳之中,脂肉从指缝间受挤压鼓出,被他揉掐成诱人弧度又迅速弹回。

那带着倒刺般的粗糙舌面,毫不留情地刮擦过那脆弱敏感的浅粉乳晕,牙齿更是恶劣地叼住那颗硬挺肉粒,上下牙关磨着那充血肉粒慢慢碾压。

“啊……!夫君……别咬……太重了……”孔青黛那雪玉白背猛地绷紧,十根戴着白丝袜的玲珑脚趾在锦榻上死死蜷缩。

那股从胸口炸开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击小腹深处,引得那紧闭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泌出一股透明的黏腻淫丝。

短暂的揉弄过后,鞠景松开了那颗被嗦得微肿泛红的乳头,坐直了身躯,敞开双腿坐在榻沿上,伸手一指自己腿间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

“好黛儿,过来吧,用你的小嘴来侍奉它。”

孔青黛那潮红酡醉的娇靥上闪过一丝羞怯的挣扎,但随即便认命般地咬紧了下唇,顺从地爬起身来。

她双膝跪在锦榻上,那窄胯上撑出的浑圆肉臀在背后勾勒出极具诱惑的饱满线条。

她双手撑在鞠景那结实的大腿上,缓缓低下那高贵的头颅,一点点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阳垢气息的粗蛮凶器。

这是孔青黛生平初次行此等下作之事。

鼻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一股属于成年雄性的浓烈气味便直冲脑海。

她那挺直的鼻翼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两下,满面羞红,连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粉润的光泽。

她试探性地伸出那截沾液含津的粉红嫩舌,在那个硕大的紫红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鞠景那大掌扣住了她那梳着堕马髻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黛儿不要躲,试试把嘴张大,牙齿收进去,用嘴唇裹。”

孔青黛被他按得无法动弹,只得乖乖听话。

她努力张开那张秀美绝俗的檀口,用那水润嫣红的唇瓣包裹住自己那小巧的牙齿,然后试探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紧密地贴合上来,那条笨拙的丁香软舌在柱身上毫无章法地蹭来蹭去。

由于嘴张得不够大,在她吞吐之时,那尖锐的小虎牙还是不经意间轻轻刮擦过了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嘶——”鞠景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微皱。

听到这声闷哼,孔青黛吓得如同受惊的小鹿,连忙松开了嘴,那张被撑得微肿泛光的嫩唇边缘,还挂着一道晶莹的涎水银丝。

“谁教你的?”鞠景低头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认真吞吐的模样,原本的几分邪火竟化作了满腔的怜爱。

他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

“绘、绘仙姐姐说……夫君喜欢这个……她临行前教了妾身一些……”孔青黛吐出那根粗长凶器,大口喘息着,那双泛着水光、痴迷失神的凤目中,清冷底色已被打碎。

“绘仙姐姐倒是面面俱到。”鞠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对正室手段的赞许。

孔青黛得了鼓励,深吸一口气,再次将那根狰狞肉柱含入了那潮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这回她学乖了,努力将嘴唇张到最大,紧紧裹住那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她那平日里涂抹着名贵唇脂的红艳绛唇,在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粗蛮棍棒上,硬生生磨蹭出了一圈圈深浅不一的艳丽唇印。

涎水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那条粉嫩软舌在口腔的有限空间里,努力地去舔舐那龟头下方敏感的沟壑。

鞠景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就像一张生涩的紧致小嘴,虽然没有那些青楼楚馆的绝活那般精妙,但那份世家贵女放下尊严、笨拙讨好主君的反差感,却比任何绝技都来得勾人魂魄。

每当她那生涩的软舌扫过马眼处,一股销魂的酥痒便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够了,再嗦下去便要缴械了。换为夫来。”鞠景猛地伸手捏住她那精巧的下巴,将那根沾满了她晶莹涎水与唇脂印记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即,他仰面躺倒在锦榻上,大手重重地在自己那结实平坦的腰腹上拍了一记。

“上来。”

孔青黛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上已是红透如滴血。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鞠景胸膛两侧,那双裹在天鹅绒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缓缓分开,跨坐在了他那宽阔强健的腰间。

绝色御姐那双柔嫩纤巧的素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粗长怒龙,将其对准了自己腿心处那个昨夜才堪堪被破瓜、此刻仍微微红肿外翻的紧凑穴口。

龟头那圆钝的前端刚刚抵在那两片焖熟屄唇之间——那丝袜裆部早已被鞠景撕开了一个豁口,肥厚花唇从那撕裂的边缘处勉强探出头来,丝袜破洞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根部最薄嫩敏感的那片软肉里,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浅红色肉痕。

龟头强势地碾开那合拢的屄唇,那原本就翕张吞吐的嫩肉入口处,还残留着昨夜未曾清理干净的泛黄浓精,此刻接触到滚烫的阳物,那紧致湿滑的穴肉便如本能般微微蠕动着,试图将那闯入者吞入腹中。

孔青黛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开始逐寸没入那潮热泥泞的花径深处。

“嗯……好胀……”孔青黛的动作顿在半空,那双美目中瞬间疼出了几点泪花。

那蜜穴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被一点点撑开至极限,紧紧裹缠着那粗壮的柱身,一股酸胀酥麻的奇异感觉顺着尾椎骨直冲识海。

她那双分开跨坐的美腿肌肉瞬间绷紧,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清晰地鼓突出来。

“好黛儿,来坐到底。”鞠景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丽人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然发力往下一按。

“唔——!”孔青黛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闷哼。

那颗凶恶的龟头毫无阻滞地一路长驱直入,硬生生顶开了重重媚肉阻碍,撞上了花径最深处那块柔软脆弱的宫口。

孔青黛深吸了几口气,待那阵剧烈的胀痛感稍稍平息,适应了那恐怖的尺寸后,她那得自孔雀一族秘传舞技的惊人腰功,终于在这床笫之间展现出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威力。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只是简单地上下颠动,而是将那孔雀舞中殊为考验柔韧性的“蛇腰画圆”技法,完美地移植到了这骑乘的体位之上。

那柔软纤细的柳腰如同水蛇般开始在鞠景的身上缓缓画圆扭动。

随着腰肢的旋转研磨,那紧凑黏腻的穴肉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跟着旋转的角度,用蜜穴那些细密的肉褶,一条条、一寸寸地刮擦过那粗长坚硬的肉棒柱身,然后又重重地碾压回去。

她一手撑在鞠景那硬实的胸肌上,另一手扶住自己那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纤腰画圆时,那平坦的小腹随之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那窄胯上撑出的弹翘臀球,在鞠景的视线里左右交替着画出极具诱惑的丰润圆弧。

“黛儿这腰扭得倒是好。可在上头跳舞跳惯了,这力道也太轻。”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那穴肉全方位无死角的旋转研磨,简直比直接捣弄还要勾魂夺魄。

他那双掐着美人细腰的大手猛地一收紧,在她那腻白光洁的腰侧软肉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红指印,随后骤然发力,狠狠地往上一顶。

“嗯……夫君、再轻些……嗯……”孔青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撞得娇躯猛然向上抛起半寸,那微肿泛光的嫩唇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

鞠景岂会依她,双手死死按住佳人细腰不让她逃离,胯下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刺。

两人的节奏在这锦榻上渐渐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仙子在上面扭腰画圆研磨,他在下方粗暴挺刺。

每当两人动作交错的瞬间,那硕大的龟头便会精准地刮擦过穴壁上那些最为敏感的软肉死角。

骑乘了莫约半个时辰,孔青黛那双纤细的双腿已是酸软发颤,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上满是潮红酡醉之色。

她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缓缓抬高那挺翘的臀丘,将那根怒龙从体内拔了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被她缓缓抬高臀部拖了出来,蜜穴软肉跟着拔出的方向外翻出半寸,随即又慢慢缩回。

残精混着花浆在穴口与杵身之间拉出数道浓稠银丝,她一动,丝线颤了颤,断了几根,又黏在大腿根内侧。

“妾身腿酸了……嗯……丝袜滑,跪不稳。”孔青黛翻身从鞠景身上下来,那双纤细的柔荑轻轻揉捏着发红的膝盖骨。

“换一双?”鞠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绝色御姐此刻这副被肏开后的柔媚姿态。

孔青黛微微摇头,那双尚未完全失焦的秋水中闪过一抹不服输的倔强。

她咬了咬牙,竟转身背对着鞠景,再次岔开那双修长美腿,以一种背向骑乘的姿势,重新坐了上去。

这个姿势,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鞠景充满欲望的目光之下。

她俯下上半身,双手撑在鞠景那结实的大腿上。

随着佳人俯身,那深邃的脊线在雪白光滑的玉背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沟壑,那紧实弹翘的浑圆臀丘正对着鞠景的面门,那根紫黑粗蛮的怒龙,正从那雪白的臀缝下方,精准地贯入那泥泞不堪的销魂洞中。

孔青黛双臂向后展开,竟在床笫间模拟出了孔雀开屏的绝美姿态。

她的纤柔白皙的藕臂如羽翼般向后舒展拉伸,带动着身姿进一步张开,背部线条在薄汗泛光的细腻肌肤下如水流般滑动。

紧接着,那水蛇般的纤腰再次扭动画圆。

这个背对的角度下,她扭腰的幅度比方才更为夸张。

那紧实饱满的弹翘臀球,随着加速旋转,在鞠景的眼前左右交替着荡出层层耀眼的白腻细浪。

那包裹在连体白丝袜中的臀肉,被撑出了一道道饱满到极致的诱人弧光。

“啪!”

鞠景大掌高高扬起,狠狠地扇在了那团不断画圆研磨的白皙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击打声。

那一巴掌打下去,那紧实的臀肉立刻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层肉浪,随即在那如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巨大掌印。

“这角度好。看得清楚黛儿的细腰怎么动的。”鞠景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兴奋之光。

“嗯……!夫君怎地打人……”孔青黛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一颤,那包裹着肉棒的温热腴润媚肉更是吓得猛然绞紧,死死箍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都是黛儿磨得太轻了,使劲些。”鞠景的命令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楚传来。

孔青黛那素来清冷的性子里,在此刻竟被激起了几分争强好胜的雌性本能。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那腰肢扭动的幅度。

那被扇得泛起大片殷红的臀丘,在那根粗暴挺刺的肉棒上碾磨旋转。

那狭窄紧凑的甬道蜜穴,被她这般不要命的旋转,死死裹挟着那根凶物,直磨得那坚硬的龟头舒爽到了极点。

美艳御姐那急促娇软的喘息声在内舱中回荡,脸颊和耳根已是烧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那原本紧致干涩的穴肉,此刻已是泛滥成灾,大量的黏滑淫水随着她的每一次扭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飞溅而出,将那白丝袜的破洞周围染得一片泥泞。

但初经人事的她,终究还差那临门一脚,迟迟无法攀上那极乐的巅峰。

鞠景敏锐地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媚蜜穴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剧烈痉挛,知晓这头生涩的小孔雀已到了临界点。

他忽地暴起,一双铁臂猛地圈住她那柔韧盈握的细腰,一把将她掀翻压在了身下。

“换为夫了。你这磨法磨到天黑也泄不了。”鞠景那沉重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将孔青黛牢牢镇压,那根肉棒却依然死死嵌在她那湿滑的穴道深处,未曾拔出分毫。

“夫君……嗯……妾身尽力了……”孔青黛被压在那宽阔的胸膛下,胸前那对微颤的雪嫩玉乳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秋水已是雾气迷蒙,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干练。

“尽力个屁。你那腰功还没使到正处。”鞠景低头,一口封住了佳人那微张吐息的水润檀口,将她那未尽的话语尽数吞入腹中。

下一刻,鞠景做出了一个让孔青黛惊呼出声的举动。

他竟直接从锦榻上站起了身,双臂一探,一手从她的膝弯处穿过,托住那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另一手紧紧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后腰。

伴随着他那拔山扛鼎的神力爆发,孔青黛那具高挑纤细的娇躯,竟被他如抱婴孩般轻而易举地整个人悬空托举了起来。

“啊——夫君、好深……!黛儿这样、这样会被顶穿的……”

孔青黛突遭变故,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绕在了鞠景那精壮有力的腰间。

那十根隔着白丝袜的柔嫩脚趾,在他的后腰处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刺激而死死蜷缩抓紧。

由于双腿悬空,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一处结合点上。

那根紫红色的粗蛮怒龙,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最下方深深地、死死地凿进了那温热腴润的销魂洞最深处,直直抵住了那未曾被触及的宫颈软肉!

“放心,为夫顶不穿。黛儿你那玉宫深着呢。”鞠景托着丽人那两瓣紧实的雪白臀肉,恶劣地往上重重颠了一下。

这一颠,那凶恶龟头再次猛烈地撞击在那脆弱的花宫口上,孔青黛只觉得脑海中“嗡”地一声巨响,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酥麻感瞬间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鞠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着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孔青黛,在这宽敞的飞舟内舱中大步踱起步来。

他每迈出坚实的一步,那宽阔的胸膛便随之起伏,那根死死嵌入穴中的配种凶器,也跟着步伐的节奏,在那紧凑黏腻的花径中进出一截。

九天云海之上,飞舟正随风剧烈摇荡。那舟身的起伏颠簸,与鞠景那沉重步伐带来的抽插律动完美地叠加在了一起。

孔青黛那双纤纤素手死死搂着鞠景的脖颈,那张飞霞染颊的俏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随着步伐的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鞠景抱着她一路走到了内舱的舱壁旁,将她那光洁如玉的雪背重重地抵在了那冰冷坚硬的木质舱壁上。

后背贴上那冰凉木板的瞬间,孔青黛那薄汗泛光的娇躯被那股凉意激得猛地一颤,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也随之爆发出一阵难以自控的绞紧,仿佛要将那根闯入的凶器生生夹断。

“黛儿,叫大声些。这飞舟有禁制,外头听不见。”鞠景那粗粝的喘息喷吐在她的耳畔,随即,他的腰胯犹如装上了最狂暴的机括,开始对着那被压在舱壁上动弹不得的美穴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暴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密闭的舱室中回荡,那声音大得惊人。鞠景每一次挺胯,都恨不得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嗯……哈啊……夫君太、太猛了……妾身、受不住……嗯嗯……”孔青黛那清冷面具已然被撕碎,声音中已然带上了哀求的哭腔鼻音。

她那丰腴修长的绝美胴体被打桩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玉乳,随着那残暴的撞击节奏,在空气中前后分飞,上下颠动,拉扯出令人目眩的迷乱弧线。

“受不住也得受着。这是你自个儿招来的。”鞠景一口咬住她那小巧晶莹的耳垂。

一番狂风骤雨般的壁咚狂肏后,孔青黛已是被肏得眼神迷离,涎水横溢。

鞠景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托着丽人那汗湿的圆月丰臀,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那方白玉高台。

他将孔青黛放了下来。

小孔雀那穿着白丝袜的纤足刚一踩上那冰凉的白玉台面,那双被肏得发软的修长玉腿便是一阵剧烈的打颤,整个人竟是连站都站不稳,踉跄着就要往前扑倒。

鞠景眼疾手快,从身后一把捞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柳腰,将那具颤抖的娇躯死死固定在了自己怀中。

与此同时,他那根硬挺如铁的紫黑肉柱,顺势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那浑圆诱人的臀缝。

“你不是要跳舞?来,我们一起跳。”鞠景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道。

孔青黛艰难地回过头来看他,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上,眼角已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殷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现在?”

“现在。我抱着你跳。你只管动你的舞步——剩下的交给为夫。”鞠景低头,在她的后颈那片细腻肌肤上重重吻了一下。

这是一种羞耻的后入式站立体位。

孔青黛面朝前方,鞠景从她身后如同一头强壮的雄狮般将她环抱。

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后方粗暴地抵开那两瓣饱满的圆月臀丘,那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再次挤进了那红肿翕张的穴口。

由于是从身后插入,那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穴肉被一种全新而粗暴的方式强行撑开,龟头精准地刮擦到了蜜穴上方那块最为敏感脆弱的凸起软肉。

“啊——!”孔青黛发出一声难以自制的娇呼,那双潋滟秋水瞬间睁大。

但这仅是开始。在鞠景那双铁臂的掌控下,孔青黛被迫在这白玉高台上,在男人的怀中,重新踏起了那曼妙绝伦的孔雀舞步。

但这一次,这高雅的舞步变了味道,沦为了这世间最下贱淫靡的求欢仪式。

孔青黛那裹着白丝袜的足尖刚一点地,试图往前踏出轻盈的一步,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

就在这前倾的瞬间,鞠景顺势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便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滑进了大半截。

“唔!”她闷哼一声。

紧接着,孔雀仙子咬紧牙关,试图完成那标志性的腰肢画圆旋身。

这柔韧的水蛇腰刚一扭转,那紧凑湿滑的穴肉便跟着这旋转的力道,在内部形成了的绞肉漩涡,死死裹住那根深入的肉棒转圈碾磨。

当她提起单足,将重心转移到另一条腿上时,那插在深处的肉棒角度随之发生奇妙偏转。

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和圆钝的龟头,狠狠地刮过另一侧先前未曾被重点关照的娇嫩穴壁,带起一连串直击灵魂的酥麻战栗。

为了保持平衡,孔青黛被迫将双臂如孔雀之翼般向后展开。

这一个动作,让她那两片如蝶翼般的肩胛骨猛地张开。

在鞠景的视线中,那白皙如玉的背部线条如水波般流动,细密的薄汗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

当她那轻盈的足跟终于落回那白玉地面,完成这一个舞步的循环时,鞠景那蓄势已久的胯部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

那根凶恶的配种龙杵,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整根没入了那潮热泥泞的花径深处,重重撞在那不断战栗的宫口之上!

这白玉高台之上,一男一女赤身相对。

不,是那高贵冷艳的孔雀一族天骄在前方翩翩起舞,而凤栖宫少宫主则从身后牢牢掌控着她的身躯,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

孔青黛那优雅的舞步,每踏出一步,都会带动着体内那根硕大肉棒的进出。

鞠景跟随着她的舞步节奏,如影随形。

她每旋一次腰,他便顺势挺胯;她每转移一次重心,他便让那龟头在她的花心中精准地碾过一个致命的死角。

这等将高雅舞技与床笫淫乐完美融合的极致享受,让鞠景那双眼眸中燃起了熊熊欲火。

小孔雀那水蛇般的腰肢每旋一次,那千层软肉便如千百张贪婪的小嘴般,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吮吸着他那滚烫的阳具。

这等舞功,终于是用在了最该用的正途上!

随着两人情绪引爆,这双人共舞终于迎来了最终的冲刺阶段。

鞠景不再有丝毫的保留与耐心。

他不再去迎合她那曼妙的舞步,而是接管了节奏的主导权。

他掐住孔青黛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从后方发起了雷霆万钧的猛烈挺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如雨点般密集砸下。孔青黛在这等肏弄下,被顶得跌跌撞撞,不停地向前踉跄。那原本优美流畅的舞步瞬间土崩瓦解,全乱了套。

鞠景猛地深顶一下,孔青黛惊呼着往前跌出一步,那穿着白丝袜的足尖在白玉面上勉强点住,死死撑着不让自己摔倒。

鞠景毫不留情地再次肏弄,孔青黛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瞬间如遭雷击,猛地一软弓起。

连续不断的快节奏猛插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孔青黛彻底站不住了,那十根白丝玉趾死死蜷缩,徒劳地抓着那光滑的白玉台面。

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几乎要软倒在地。

绝色御姐那微张的檀口中,原本还试图保持的娇嗔与哀求,被这连绵不绝的撞击彻底切成了破碎的音符。

“哈、啊、太、太快了、嗯、啊……夫君……妾身、跳、跳不动了……嗯、啊……”

“跳不动了?那就站稳了。”鞠景双目赤红,他猛地咬住美人那圆润精巧的耳朵,发出一声低吼。

下一刻,鞠景那强悍的手臂发力,掐着她的腰肢竟将她整个人往上生生提了起来!

孔青黛被迫踮起了那双白丝小脚的脚尖。

在这一瞬间,她这具纤细娇躯的全部重量,竟全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在穴里、死死卡在宫口碾磨的粗硕肉棒之上!

“唔——!”

孔青黛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利嘶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压了回去,化作了一长串极乐的妩媚娇吟。

“嗯嗯嗯……唔哈……到了、妾身、到了……”

随着这声诱人娇吟,孔青黛迎来了她初经人事以来最为猛烈的高潮!

那原本紧闭的娇嫩宫口,在那硕大龟头的反复撞击与碾压下,竟是彻底大开,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地嗦弄吞咽着那狰狞的马眼。

绝色御姐的侧脸无力地偏过去,紧紧贴在鞠景那宽厚滚烫的胸膛上。

那张绝丽冷艳的俏脸此刻已是潮红酡醉到了极点,宛如一头发情母畜。

那微微上翻的凤目眼角,挂着两点晶莹的水光,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嘴唇,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噗嗤!”

伴随着高潮的降临,那被操得大开的穴口处,猛地喷涌出一股股温热滚烫的黏稠淫液。

那如同泉涌般的浓滑花浆,混合着昨夜的残精,顺着她那包裹在连体白丝袜中的大腿根内侧,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在白玉台面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夫……夫君……嗯~黛儿好舒服……♡”

高潮的余韵中,孔青黛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几口气,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娇软嗓音中,透着一股被肏服的死心塌地。

“为夫还没到。”鞠景那粗喘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雪颈上,胯下那根被淫水浸透的粗大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道,在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肉腔中开始了最后碾磨。

“嗯……夫君、轻、轻些……黛儿刚泄过……穴里好敏……嗯哈……”孔青黛那瘫软如泥的娇躯仍在不可抑制地发着抖,每一次那龟头碾过那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蜜穴软肉,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泣血的娇呼。

鞠景掐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发起了最后数十下的肏弄冲刺!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宣告着这场惊世骇俗的交尾即将落下帷幕。

射精的前兆悄然降临。

鞠景那沉甸甸的卵囊开始收缩上提,那粗大的柱身在孔青黛那紧致蜜道内再次暴涨了一圈!

那狰狞的马眼剧烈翕张,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孔青黛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头即将喷发的可怕凶物。

她那张汗湿的玉容艰难地回过头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满是惊惧与期待交织的神色:“夫君……要、要来了吗?”

“好黛儿,你含好了,别漏。”鞠景的额头死死抵在美人那汗湿的后颈上。

下一瞬,那狰狞马眼猛地大张开来!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腥烈阳精,带着足以击穿灵魂的可怕冲击力,狠狠地喷射进了那孔雀仙子娇嫩柔软的花宫深处!

这股可怕的冲击力,让孔青黛那纤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耸。

那尚未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神女花宫,遭遇这等异物侵入,本能地开始了收缩。

“嗯——!好烫……”孔青黛发出一声极乐的绝顶闷哼。

紧接着,“噗!噗!噗!”

那浓白浑浊的玄阳精华,一注接一注、源源不断地灌入那狭小娇嫩的玉宫之中!

孔青黛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花房被男人滚烫种浆一点点灌满的过程。

从最初的温热烫人,到随之而来的饱胀难当,再到最后那被撑得穴肉发酸被那浓精冲刷的极致触感。

鞠景抱着佳人的美妙胴体,胯下仍在一边喷射一边剧烈地研磨挺刺。

他像一头护食的雄狮,誓要将自己所有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全部送进这头绝色孔雀的孕袋最深处,完成这最原始的配种仪式!

这灌精过程足足持续了十数息之久!

可结束之后,鞠景并未立刻将那根软化的肉棒拔出。

他依然保持着那深入结合的姿态,挺着胯部,在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柔嫩宫口处微微研磨,享受着那将美人填满的霸道受精感。

孔青黛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地向后瘫软在鞠景那宽厚的怀抱里。

她那双被肏得发软的修长玉腿早已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此刻全靠那根死死插在穴里的肉棒作为支撑,以及鞠景那双手臂的捞扶。

鞠景的大手覆上她那平坦紧致的软腹,掌心下压出一层温热鼓胀。

精液将那娇嫩的玉宫撑得滚圆,隔着一层薄薄皮肉,手指都能感到宫壁微微搏动的余韵。

过了良久,鞠景才终于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淫液的凶器向外抽出。

随着那柱身的缓缓拔出,那早已被肏得麻木红肿的穴口嫩肉,竟如同依依不舍般,向外深深翻卷开来,死死地裹着那粗壮的杵身,仿佛舍不得松开那带来无上极乐的源泉。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拔出穴口的瞬间。

“噗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水声,那被堵在穴内已久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浓白稠厚的男人种浆,混合着孔青黛自身分泌的透明花蜜,犹如破堤的春水般,从那大张着合不拢的花径中汹涌而出。

那黏腻液体,沿着她那包裹在连体白丝袜中的大腿根内侧,顺着那诱人的腿部曲线,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淌。

那微微洞开着、还未曾缩回去的红肿穴口上,更是糊满了一层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白浊。

“嗯……夫君……流了好多……”孔青黛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滚烫液体的流失。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紧那双发颤的双腿,试图将那些属于夫君的赏赐留在体内,但那被肏得酸软的肌肉却根本使不上力,任凭她如何努力,那浓精依旧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

鞠景粗喘着气,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她那双腿之间,将那两片犹自翕张的红肿花唇轻轻向两边拨开,欣赏着自己在这具绝美娇躯上留下的惨烈战果。

“黛儿看看,全是为夫的东西。”

孔青黛艰难地回过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下体,那张玉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将那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鞠景那结实的胸膛里,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别……掰那么开。”

这一场飞舟艳舞交欢,终是在这白玉高台上,以孔青黛被灌满浓精而落下帷幕。

鞠景拦腰将这软成一团春泥的美人抱起,大步走回内舱,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宽大柔软的锦榻之上。

孔青黛仰面瘫躺在榻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

那天鹅绒白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趾,已是沾满了斑驳交错的体液白浊。

那被肏得外翻的红肿穴口微微翕动着,仍未完全缩回原状,内里娇嫩的媚肉泛着被凌虐后的深粉色。

那混合着花蜜的浓精,还在顺着穴口慢慢往外渗出,沿着股沟在锦榻上晕染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那微微隆起的平坦小腹,若是用手轻轻一按,便会有更多的精液从那洞开的穴口被挤压出来。

她那张飞霞染颊的绝色玉容上,潮红酡醉的春情尚未散去。

眼角处,那因极致高潮逼出的晶莹水光还未干涸。

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艳唇,此刻已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鞠景扯过一床丝滑的锦被,将这具诱人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也顺势躺倒在她身侧。孔青黛乖巧地蜷缩进了他的怀里。

“你那舞技倒不是白练的。腰功用在正处,比寻常女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鞠景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几缕湿发,那温和的语调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餍足。

“……夫君满意便好。”孔青黛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初经云雨后的娇慵疲惫。

鞠景微微低头,借着舱内柔和的夜明珠光辉,端详着她那张精致脸庞:“你哭了?”

孔青黛吸了吸那小巧的琼鼻,虽未真的哭出声来,但那声音中却带着浓浓委屈鼻音:“没有……夫君顶得太深了,顶到那里的时候……眼睛自己酸的。”

鞠景听罢,畅快地低笑出声。他那有力的双臂微微收紧,将这具散发着幽幽体香与欢爱气息的娇躯更紧地压向自己怀中。

过了半晌,内舱中一片静谧。孔青黛那闷闷的声音再次从他胸膛处传来:

“夫君。”

“嗯?”鞠景闭着双眸,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黛儿好喜欢你。”

孔青黛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决然。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这素来清冷理智、甚至有些看透世态炎凉的孔雀一族天骄口中说出,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在这场灵肉交融的狂欢中,她已然斩断了过往,将自己的一生完完全全地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鞠景那搭在她那不盈一握腰间的大手,安抚性地轻轻捏了捏那软腻的肌肤。

“嗯,为夫也喜欢黛儿这等美丽御姐。”

听到这声回应,孔青黛并未再多言。

她伸出那双戴着名贵玉镯的纤纤素手,紧紧抓住了鞠景的几根手指,如同握住了自己命运的最后依靠,轻轻捏了捏。

又过了一会儿,这娇柔御姐似是恢复了几分力气,艰难地翻了个身。

“妾身去擦一下。”

孔青黛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那榻头柜。

她那双裹在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着抖,但那骨子里的坚韧却让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她抽出几张柔软的丝帛,弯下腰,细细地擦拭着那大腿内侧以及臀缝间黏腻不堪的白浊淫液。

当她看到那洁白的丝帛上沾满的那些属于男人的浓稠痕迹时,那刚刚才稍稍褪去红晕的耳垂,再次不可抑制地烧得通红。

待孔青黛整理完毕,重新回到榻上,两人从那做工精良的锦绣储物袋中取出了干净的法袍与裙衫。

不多时,两人便已衣冠楚楚,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淫乱狂欢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鞠景斜倚在榻背上,微微阖上双目,开始运转体内的《颠龙倒凤功》,消化着方才采补而来的精纯元阴之气。

孔青黛则温顺地跪坐在一旁,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捶打着双腿。

“我们还要几日能到?”鞠景闭着双眼问道。

孔青黛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这青云飞舟的行速,轻声答道:“照这般行速,还有四五日。”

鞠景嘴角微微上挑:“那便还有四五日。”

孔青黛那正在捶腿的双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岂会听不出这男人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漫长的四五日归途之中,这飞舟内舱,还将继续上演无数场更为荒唐为淫靡的床笫狂欢。

小孔雀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瞬间再次红透,一抹羞涩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那精致的锁骨。

她垂下臻首,声音细弱游丝,却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媚意:

“夫君……”

“怎么?”鞠景缓缓睁开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微微闪烁,仿佛下定了极大决心,用那柔媚入骨的嗓音轻声呢喃道:

“……妾身的舞,还有好几支未曾献与夫君。”

鞠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一阵爽朗笑声。那笑声穿透了飞舟的禁制,在这浩渺无垠的九天云海之中久久回荡……

云海莽莽,青云飞舟行速渐缓,不时随风微微摇荡。

孔青黛一旦动了真情,便如飞蛾扑火般炽烈。

鞠景为降伏这磨人的尤物,当真是耗费了极大的真力。

原本只盘算着多耽搁一两日,谁曾想这一流连,竟是不知晨昏,足足拖延了五六日光景。

鞠景来时由弱水携着,横跨虚空,不过耗去两三日。

如今驾舟回返,本就需六七日路程,再加之这般耽搁,直让凤栖宫外候着的万里堂望眼欲穿。

孔青黛身具极品灵根,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流转之间,别具风情。

鞠景见之,偶会忆起孔素娥那威严冷傲的紫宸双眸,两相交叠,愈发教他爱不释手。

“禀少宫主,外事长老万里堂有要事求见!”

一道浑厚的传音破空而来,穿透飞舟禁制。

彼时鞠景正牢牢扼着孔青黛的纤腰,行那伐髓洗骨之功。

听得此言,方觉时日飞逝。

他大笑数声,运转真气,将一套《颠龙倒凤功》行至圆满收官,直教孔青黛软成一团春泥,方才整理衣冠,神清气爽地步出内舱。

飞舟之外,寒飙呼啸。

万里堂孑然一身,立于冷风之中。

他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如铁,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难察的焦灼与狂怒。

这五六日间,他候在此地,受尽煎熬,心中将鞠景的祖宗十八代骂了无数遍。

然则见了鞠景现身,他面色丝毫不改,甚至绝口不问少宫主在这飞舟中逗留多时究竟做了何事。

万里堂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语调中兼有恭敬恳切:“禀告少宫主,在下那不成器的弟子林寒,此番探索夜兰秘境,不幸深陷太阳真火残阵之中。还请少宫主念在同门之谊,大发慈悲,赐借金翅一用,救林寒于水火。”

他将姿态放低,刻意显露出一副外冷内热、忧心徒弟的恩师模样。

鞠景闻言,故作震骇之色,讶然道:“林寒竟被困在太阳真火之中?那可是上古绝阵,他区区微末道行,怎地未被烧作飞灰?当真奇哉怪也。”他满脸疑云,句句问在紧要处。

万里堂早料有此一问,从容应答:“只因他入阵之前,在下赐了他一件防身秘宝,能勉力抵御片刻真火侵袭。在下于火海外围,亲耳听闻他的呼救声,故而星夜赶回,恳请少宫主出借那能御真火的金翅法宝。”

鞠景听罢,微一颔首,眉宇间却浮现犹疑之色,沉吟道:“金翅嘛,我倒恰好带在身上。只是单为救一个林寒……罢了,看在玉婵的面面上,便尽力施为吧。”他将对林寒的嫌恶表露无遗,却又以戴玉婵为由头,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万里堂心头大石落地,长揖到地:“多谢少宫主高义!请赐法宝。在下定教那小子生生世世铭记少宫主这番再造之恩。”他暗自冷笑,心道这毛头小子终究是落入局中。

鞠景忽地大手一挥,朗声道:“既如此,咱们这便同行,一道去救林寒脱困。”

此言一出,万里堂大惊失色,险些当场失态。

若是鞠景亲往,金翅法宝自是由鞠景亲手执掌,他万里堂非但摸不到法宝边缘,更要折损一件天阶玄宝的图谋。

他赶忙阻拦,脱口而出:“少宫主万金之躯,万不可亲涉险地!”

“这是为何?”鞠景佯装不解,挠了挠额角,“我还欲亲自施恩于他,教他日后对我死心塌地,免得再惹出这些个腌臜事端来烦我。”他早将万里堂的算计看得分明,此刻不过是戏弄这老狐狸一番。

万里堂心知方才语调过激,强自镇定,编排言辞道:“少宫主明鉴。此刻林寒生死系于一线,救人如救火。少宫主身法虽妙,究竟不及在下这鲲鹏法身来得迅捷。还是由在下先行一步为妥。”他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鞠景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点头道:“长老所言极是。那你且去罢,带上金翅。待秘境事了,速速归来复命。”他依着事先定下的连环计谋,将金翅交出。

实则他身怀九龙离火罩,足可辟御太阳真火,只是若亮出此宝,这出引蛇出洞的大戏便唱不走了。

“在下遵命!”万里堂恭敬接过金翅法宝,悬着的心彻底落定。

他不再耽搁,身形展动,化作一头垂天大鹏,双翼排空,直入云霄,端的是心急如火。

待万里堂去远,鞠景方才收起飞舟,慢条斯理地行入凤栖宫内。

慕绘仙与戴玉婵二女早已在宫门处迎候。

鞠景举目四望,唯独不见李晨曦的踪影,随口探问了一句。

慕绘仙柔声禀报,言及李晨曦已然离宫,留书一封,说是往夜兰秘境历练去了。

鞠景与二女温存片刻,吩咐她们好生安顿新入府的孔青黛,借口需静修调息,径自转入一间幽静密室。

二女皆是通晓人事的妙人,相视一笑,拉着孔青黛去说些深闺体己话。

密室之内,四壁清寒。

鞠景立于室中,忽见白光骤闪,大自在天魔弱水化作一只雪白长耳兔,自虚无中显露真形。

鞠景定睛看向大白兔,语调笃定:“事到如今,已可断言,那李晨曦绝非寻常凡俗之人!”他心知李晨曦的去向定与万里堂盗取金翅之举大有关联。

弱水那双红眸中流露出赞许之意,夸赞道:“不愧是我的小夫君,当真机敏过人。她本就是上古金翅大鹏一族遗留于世的最后血脉。此番刻意逢迎,委身相伴,实是布下了一局惊天动地的篡权大谋。”言罢,她轻轻一跃,落入鞠景怀中,拿长耳去蹭他的掌心。

鞠景大手轻抚其背,冷哼道:“你既早已洞悉全盘,为何一直守口如瓶,非要教我在这迷局中自行猜夺?”他最是厌烦这等故弄玄虚的做派。

弱水满心欢喜,娇媚道:“这般才有趣味嘛。你若诸事全知,对敌之时便少了那份真情实感。你且宽心,妾身布下的局,桩桩件件皆是为你谋那无边好处。你只须作这戏台上的风流主子便可。”

鞠景对她这番论调实难苟同,皱眉道:“留下这等包藏祸心的对头,也称得上好处?既然摸清了底细,雷霆出击,一剑斩草除根,岂非干净利落?”他素来信奉杀伐果断,最烦这等弯绕。

“你懂些什么!”弱水舒舒坦坦地卧在他臂弯里,目光深邃,直透重重宫墙,望向万里堂遁去的方向,“妾身此举,实乃攻心为上。那是替你在此界网罗各路天骄奇女,充盈后宅。”她先前已暗施天魔秘法,在万里堂身上种下标记,那老匹夫却是浑然不觉。

鞠景不禁嗤笑出声:“她图谋的可是颠覆整个凤栖宫的基业,你倒指望去攻她的心?盼她反水爱上我不成?当真荒谬绝伦。”通过天魔同心之契,他未曾从李晨曦身上感应到分毫真情,这等冷心冷面的枭雄人物,岂是儿女情长能羁绊的。

弱水悠然答道:“世事如棋,谁又能料得准呢?她欲倾覆的,是孔雀一族的霸权,而非凤栖宫这方死物。若她得了金翅,修成天仙大道,说不得念及你曾庇护于她的几分露水情缘,还要同你结下子嗣传承呢。”

鞠景深知李晨曦是个演技绝顶的人物,此时只觉弱水的筹谋实是疯魔。

无非是仗着她自身已达金仙大能之境,足以镇压一切变局,才敢这般游戏人间。

鞠景冷笑道:“她若修成天仙,头一个要斩的便是我。还造子嗣?我倒不如先同你造个子嗣。只不知咱们孕育出的血脉,究竟是人是魔?”

弱水闻言,娇躯轻颤,语调中满是撩拨之意:“小夫君想要咱们的后代是何等模样,她便能化作何等模样。即便小夫君眼下就想尝尝那李晨曦的滋味,妾身此刻便变作她的形貌,任君采撷,如何?”

正是:

云海飞舟翻红浪,傲骨仙禽堕情网。

老狐借宝谋金翅,天魔榻前弄虚凰。

看官你道,这李晨曦既是上古金翅大鹏遗脉,此番暗中布下篡权杀局,那万里堂又携了金翅法宝直奔夜兰秘境而去,这南极之地,究竟要掀起何等惊天动地的腥风血雨?

那在太阳真火残阵中生啖屈辱、苦熬破境的林寒,又当生出怎样的是非变数?

鞠景这般顺水推舟、引蛇出洞的计较,又能否将这干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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