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气

弱水长身玉立于高处的飞檐之上,夜色如墨,却遮不住她那一头垂落及腰的璀璨金发。

红瞳穿透重重浓夜,定定罩在林寒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这散修出身的小子此刻周身气血激荡翻滚,真气行走的路线错乱扭曲,偏偏生出一股强横无匹的威势。

弱水暗暗寻思:“这小子借由那等不堪入目的乌龟行径,生生咽下绿帽奇耻,反倒将满腔怨毒化作了真气,就此冲破化神关窍,倒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奇才。”

“便让你再多活两日,这番造化,日后总得连本带利吐出来。”她心中盘算已定,眼下这盘棋的底细已尽数落入她这大自在天魔手中,再留在此处窥探已是多余。

弱水足尖在琉璃瓦上轻轻一点,施展天魔无相身法,整个人遁入虚空。

她凭着与鞠景之间那道同生共死的道种心魔契约,无需辨认方向,径直循着那股阳刚气血所在之处飞掠而去。

同一时刻,点翠山主房之内,灵灯高悬,光华柔和。

鞠景端坐于暖榻之上,正由着慕绘仙替他宽去外头那件少宫主法袍。

慕绘仙今日特意梳了个端庄的高髻,发间斜插一支步摇,流苏垂在耳侧,随着她俯身替鞠景解带的动作微微摇晃。

美妇内里穿了一袭赤红色的真丝交领长裙,那料子极为名贵,薄如蝉翼却垂坠感十足,剪裁得恰到好处,将她那丰腴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赤红绸缎在灵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丝光,顺着她腰背的曲线流淌下来,到臀胯处被撑得死死绷紧,裙摆底下的轮廓鼓出饱满圆润的形貌。

每走一步,那丝绸都随步伐绷紧又松开,勾勒出圆月肉臀撑出的丰盈线条。

鞠景目光下垂,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熟美妇人。

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雪色肌肤,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

交领的边缘微微陷进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肥软乳肉根部,白腻浆滑的脂肉从领口上缘溢出小半寸,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前后轻晃,那等沉坠的重量感连名贵绸缎都兜不住。

她面庞白里透红,额间点着娇艳的桃花钿,一双瑞凤眼波光流转,端庄大方之中又透着浑然天成的风流媚态。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足底踩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琉璃高底鞋,足有寸许来高,愈发显得双腿修长,身段高挑。

慕绘仙将法袍挂在紫檀木架上,回转身来,红润的丹唇含着笑意。

那转身的一瞬,裙摆在腰胯处旋出一个小小的褶痕,底下焖软肥腴的臀肉轮廓在绸缎绷紧的刹那清晰地鼓了出来,旋即随她站定而弹回原状。

“夫君今日在外应酬,想必是累了。是先传膳,还是先沐浴?亦或是让奴先替夫君推宫过血,松散筋骨?”

鞠景往后靠在软垫上,展颜笑道:“我又未曾亲自登台去与人拼那飞剑法宝,算得什么辛苦?话说回来,这三桩事何必分开计较?咱们大可一同办了。我在这边泡着灵泉,吃着你亲手备下的佳肴,你再在水里替我推拿,岂不快哉?”

慕绘仙被他这风流话语逗得掩唇娇笑,缓步走上前来。

那几步路走得极有韵致——饱满肥尻在裙底下左右交替颤着,每一步带出焖软肉浪,两颗沉坠乳瓜随步伐上下颠动,在交领领口处拉扯着布料弹回又颤两颤。

她伸出修长的玉手拉住鞠景的臂膀,引着他往内室的浴房走去。

“夫君既有这等兴致,奴自当从命去办。”

浴房内水汽蒸腾,宽大的白玉水池中早已注满了滚热的灵泉水。

这泉水引自凤栖宫地脉,内蕴纯粹灵气,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慕绘仙立在池畔,探出柔荑,动作轻柔地替鞠景解开里衣的系带。

鞠景垂首看着她专注的模样。

眼前美人这般温顺讨好,任凭哪个修仙者见了,只怕都要将太荒大道的清规戒律抛诸脑后。

他本是个重规矩之人,昔日做凡人赘婿时,连多看丫鬟一眼都要谨慎度量。

可自打收了这合体期的鼎炉,尝尽了颠龙倒凤的甜头,行事作风早已脱胎换骨。

慕绘仙丝毫不曾在意鞠景那不安分的审视,手脚麻利地除尽衣衫。她深知,这位主人越是看重她的身子,她在后宅中的根基便越是稳固。

“夫君莫要再贪看了,水温正宜人,快些下去泡着,奴这就去端酒菜来。”慕绘仙温言软语地劝着,伸手扶住鞠景的小臂,引他踏入白玉池中。

鞠景初时将这等贴身服侍视作洪水猛兽,总觉得手脚俱全,何须旁人这般照料。

然则时日一久,这温柔乡便成了销骨蚀魂的英雄冢。

如今没人替他夹菜,午憩时听不到慕绘仙在耳畔唱那凡间的吴侬软语,他竟觉得通身不自在。

“方才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鞠景在灵泉中坐定,反手捉住慕绘仙纤滑的皓腕,将她扯在池边不许她走,“随意取几枚灵果来润润喉便罢,哪有泡在水里大鱼大肉的道理?姐姐亲手烧的佳肴,我自要等沐浴更衣后,坐在案前细细品尝,莫要端来水边糟蹋了。”

慕绘仙借势顺从地跪伏在白玉池畔,任由鞠景握着手腕,眉眼间尽是欢喜。

“夫君处处体恤奴的辛劳,奴实是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她轻轻挣脱鞠景的手,十指探出,按在鞠景宽阔的肩颈上。合体期的精纯真气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大穴透体而入,替他化解着经脉中郁结的滞气。灵泉水滋养着肌肤,加上这高明的推拿手法,鞠景惬意地合拢双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话姐姐你可说反了。分明是你整日里变着法子来娇惯我,简直要将我养成个废人。”鞠景靠在池壁上,慢条斯理地搭着话,“这回去了趟秘境,身边没了你日夜打点,我连喝口灵茶都觉得不是那个滋味。”

这美人妻不仅生得尤物,更难得的是自知之明。她向来谦卑,鞠景但凡施舍一星半点的恩惠,她都要千恩万谢,绝不恃宠生娇。

“那全因夫君身边的贴身人儿还不够多。”慕绘仙手上动作不停,吐字轻柔温婉,“这太荒世界奇女子不知凡几,夫君当广纳良才。若有各个秉性的妹妹陪在身侧,夫君出门在外,便再不会无人照拂了。”

慕绘仙这番话绝非赌气,实乃发自肺腑。

她心中将局势看得分明,殷芸绮乃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大妇,行事有着北海龙君的女王派头;弱水身为金仙天魔,张狂霸道,我行我素;孔素娥则是高高在上的明王师尊,端着傲骨。

唯有她慕绘仙,定位最是清晰——那便是将人妻大姐姐的慈爱与包容做到极致。

旁的小妾或不通庶务,或脾气执拗,正需要她们的笨手笨脚,来衬托她慕绘仙的无微不至。

既然拦不住这男人招惹桃花,倒不如做个大度识体的主事大丫鬟,反倒能让鞠景对她愈发依赖。

“便是天下女子再多,又有哪个及得上姐姐你这份七窍玲珑心?”鞠景闭着眼,实打实地给出评价,“我不曾言语,你便知替我添置大氅;我喉头微动,你便端来温热的茶水。能把你留在身边,已是我命里天大的造化。”

慕绘仙闻言,手上力道不由得更柔和了几分,言辞诚挚恳切。

“奴不过是个遭人厌弃的丧家之犬,仗着几分姿色,才得以苟且偷生。夫君非但不弃,反倒赐予奴安身立命的居所,处处护着奴。奴别无长物,唯有将这副身子、这颗心,完完整整地献给夫君,方不负这份天高地厚的恩情。”

她昔日被东屈鹏推出凉亭、当作货物舍弃时,心境可谓万念俱灰。

如今在鞠景这里,却寻到了做女人的至高意趣。

伺候鞠景,看他舒坦惬意的模样,慕绘仙便能生出极大的满足感。

就如殷芸绮爱看鞠景凭霸道手腕四处掠夺一般,她慕绘仙的乐子,便是将鞠景的日常起居伺候得滴水不漏。

鞠景抬起右手,搭在左肩上,正正握住慕绘仙正在按揉的素手,顺势轻轻捏了捏那软若无骨的掌心。

这种贴身侍婢般的亲昵,让他在慕绘仙面前说话最是毫无顾忌。

“又在念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我听着都烦了。我对后宅中人向来一视同仁的护短。”鞠景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只不过,旁人终究没有东苍临那小子那般晓得辨别是非。那小子既认了我做小爹,我自然要将他生母疼到骨子里。林寒若是能有苍临一半的眼力见,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等境地。”

“多谢夫君厚爱。”慕绘仙被他这番话语安抚得心花怒放。她顺势绕过池壁,在鞠景身侧跪入水中,将那名贵红裙的裙裾浸得透湿。

绸缎贴在肌肤上,死死勾勒出丰腴腰臀的曲线。

湿透的赤红真丝几乎变作半透明的薄纱,底下雪白腴润的嫩肉透出一层肉粉色朦胧肉影。

腰侧那片柔嫩光洁的皮肉被湿布勒出浅浅的褶痕,臀胯处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丰盈的线条都被丝面忠实地拓印下来。

她重新将双手按上鞠景的肩头,指尖沿颈窝向下滑至胸膛,真气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

这推拿的路数已从肩颈蔓延到前胸,手法依旧绵密柔和,掌心的温度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升温的暧昧。

鞠景未作阻止,反倒微微后仰,将后背贴在池壁上,给慕绘仙的手腾出了更宽裕的活动余地。

他一臂搭在池沿上,另一只手垂入水中,不轻不重地搁在慕绘仙跪于水中的大腿侧面,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裙,慢慢抚摸着那丰腴软嫩的肌肤。

慕绘仙手上一顿,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旋即稳住心神,继续不紧不慢地推拿。

她的手掌在鞠景胸肌上推挪,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疏通气海周围的经脉,又带着一种哄孩子入睡般的温存节奏。

“不过,奴这些日子瞧着,那孔青黛倒是个极好的苗子。”慕绘仙话锋一转,开始替鞠景筹谋起来,“此女懂得察言观色,行事有章法。夫君若将她收在身边好生调教,假以时日,说不准比奴还要体贴周到。奴方才忙着操持晚膳,未曾去演武场看个真切,她今日大比打得怎样?”

慕绘仙早将孔青黛的底细摸清,比起那外柔内刚的戴玉婵,孔青黛这等深谙妥协与变通之道的女子,才是能在后宅中长久立足的同道中人。

“还能怎样?拿了个第四罢了。”鞠景将今日擂台上的光景简明扼要地道来,“排在她前头的那三个,皆是金丹九转的硬茬子。她全凭自身剑诀,不肯动用我给的玄宝,这败局也是情理之中。后来与林寒对上,又输了一阵。”

说话间,鞠景搁在慕绘仙腿侧的手掌往内收了收,长指探入裙裾的开衩处,触到了温热滑腻的裸肤。

那大腿内侧的嫩肉焖热柔润,被他粗粝的掌腹一蹭,立时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手上按揉的节奏却不曾乱半分,只是那双瑞凤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嗓音也添了些许沙哑。

“那倒当真可惜,平白错过了大比头名的赏赐。”慕绘仙先是顺着叹息一声,随即话语一转,又将鞠景捧了上去,“不过转念一想,她既已认准了夫君,也是时候该给旁人留条活路。那天阶法宝在夫君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对那些寻常修士而言,却是拿命去搏的至宝。”

这便是慕绘仙的精明之处,三言两语间,既夸了孔青黛的识大体,又将鞠景那雄厚的底蕴吹捧了一番。

嘴上说着正事,身子却柔顺地往鞠景怀里凑了凑,像是离了那点触碰便不自在似的。

“正理。左右不过是件天阶法宝,少拿一件,最多也就折损些颜面。”鞠景忆起秘境之中,孔青黛劝他莫要去贪图那大罗金仙道韵时的清醒模样,心下亦是赞赏,“我看她那份不争不抢的做派,比我还要随遇而安。如今我倒是有些体会到,当初夫人看我时是个什么心境了。”

“修仙界里争权夺利者多如牛毛,偏偏大多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她能有这份量力而行的通透,实属难得。”慕绘仙心有戚戚焉。

她手上推拿的路数已移至鞠景腹部丹田周围,十指以丹田为圆心缓缓揉按,将真气丝丝送入气海。

这手法本是正经的推宫过血之术,偏偏她跪在鞠景身侧,身子前倾,那领口敞得愈发低了。

一截白腻浆滑的沟壑在鞠景眼前晃动,随着她手臂的推挪而微微颤摇,两颗沉坠的肥软乳瓜在湿透的赤红绸缎底下随手臂动作前后分飞,乳肉的重量把交领拉得更开,白腻的嫩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截,水珠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滑。

鞠景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那处坠去,手上摸着慕绘仙大腿内侧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待到局势落定,给她个名分便是。她如今这副非我不嫁的架势,我也不能装聋作哑,平白吊着人家。”鞠景手上略微用力,将慕绘仙的玉手往怀里带了带。

“夫君行事光明磊落,最是个负责任的伟男子。”慕绘仙极有眼力见,见鞠景手上动作变了意味,便知他起了兴致。

她顺势抽回双手,当着鞠景的面解开腰间系着的罗带,动作不疾不徐,“左右这会儿腹中空空,先运动一番,权当是活络气血了。”

水波翻涌间,慕绘仙已将那名贵红裙悉数褪下,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的长几上。

她赤着双足,顺着白玉台阶拾级而下,脚尖轻点水面。

鞠景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之景更胜太荒绝顶的风月图卷。

慕绘仙那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雪嫩丰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

霜腴美艳的大腿根部,嫩肉白腻光洁,随着她迈步下水的动作,内侧那片焖热嫩肉微微贴合又分开,带出一丝潮润的薄雾。

十枚玉趾涂着暗红蔻丹,在水波映照下光洁如玉,足踝纤细,踩在白玉台阶上每一步都弹出一小圈水纹。

她盘着端庄的发髻,眉眼间带着三分羞赧、七分风情,藕臂轻抬,将身前要紧处遮遮掩掩。

那副贵妇人的矜贵与熟女的娇柔交织在一处。

白腻丰润的肥软乳瓜悬吊着往下坠晃荡,随着她下水的动作沉甸甸地弹了两下才定住,宽大深粉乳晕隔着她遮掩的手臂鼓出半圈轮廓。

腰肢往下,熟媚圆润的肥尻在水面之上鼓出饱满的起伏,白腻丰润的臀肉随着她踏水的步伐微微颤动,那等饱满诱人的宽胯撑出的轮廓,端的是专为承欢而生的架势。

鞠景深吸一口气,正欲游将过去,将这绝代佳人揽入怀中,好生演练一番颠龙倒凤功。孰料异变陡生。

半空里骤然响起一声锐利的破空之音,一道玄色夹杂着金黄的残影以极快的身法自屋梁处疾扑而下。

那人影未带半分杀气,却裹挟着大乘期方有的霸绝威压,直直坠入这白玉灵池之中。

水花激起丈许来高,劈头盖脸地砸落。

未等鞠景看清来人,一双纤细却力大无穷的手臂已从后方将他死死环抱住。

“好大的雅兴啊!”来人趴在鞠景背上,娇语中透着浓浓的拈酸之意。

“妾身在外面奔波劳碌,替你探听绝密消息。小夫君倒好,躲在这温柔乡里,与这大美人行风月之欢!”

这等肆无忌惮的做派,除了那金发垂落、长耳高竖的大自在天魔弱水,还能有谁?

此时她紧紧贴在鞠景背上,两人肌肤相亲。

弱水那异域风情身段的丰腴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鞠景背部,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唯独臀胯处曲线丰盈夸张,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极端的反差。

浑圆饱胀的胸脯贴着他的肩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团酥绵沃腴的软肉被挤压在他后背与玄色漆皮衣料之间,从侧面鼓出来一小截莹润的肉影。

“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鞠景被她勒得呼吸一滞,双手用力去掰腰间的手臂,试图将她推开,“我这可是在勤修苦练,快些撒手!”

奈何弱水此时动了真气,大乘期的力道哪里是鞠景轻易能挣脱的。

“修炼?既是修炼,与妾身这等金仙级大乘双修,岂非进境神速?缘何只顾着旁人,将妾身冷落在外?”弱水非但不松手,反而将脸颊贴在鞠景颈侧,唇瓣几乎挨着那敏感的耳根。

她呼出的热气扫过鞠景的耳廓,带着一丝挑衅的凉意。

“小夫君倒是好福气。”弱水凑在鞠景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妾身在外面替你卖命……回来便瞧见这般光景,你说该如何罚你才好?”

温热的吐息钻入耳道,鞠景腰眼一麻,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半瞬。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酥麻压下去,闷声道:“你少在这里拈酸。今日早定下是绘仙侍寝,她为此精心妆扮了大半日,你这半路杀出来的算怎么回事?”

“现下连戌时都未到,怎么就算占了她的时辰?”弱水双臂微微收拢,那异域身姿的霸道展露无遗。

她此番横冲直撞,一半是图报复鞠景此前的冷落,一半则是实打实的宣示主权。

这水池子,她今日非下不可。

她抬起头,那双红瞳越过鞠景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池水对面的慕绘仙。

此刻两女同框,反差刺眼。

丰腴美妇的焖熟肉山在水雾中泛着蒸腾雌香,每一寸软肉都溢着温吞的母性温顺;金发艳魔的腰细如蛇而臀胯丰盈,那等异域线条绷在漆皮衣下,利落饱满。

前者溢出的软肉与后者绷紧的线条在同一片水雾中拉满对比。

论及清冷绝俗,慕绘仙自是不及萧帘容;但论及这等丰腴柔媚、母仪天下般的温顺做派,太荒界确难找得出第二个。

弱水心中极不痛快,鞠景对这妇人的偏爱,甚至隐隐盖过了自己,叫她这大天魔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慕绘仙见状,立时展露出她那无可匹敌的生存大智慧。

她不仅未生恼怒,反倒半截身子没入水中,缓缓游到鞠景身前,探出手去轻抚他的前胸,柔声安抚。

“夫君莫要动气。弱水姐姐既来了,想必是真有要紧的话说。今日便由奴与弱水姐姐一同服侍夫君,岂不两全其美?”

慕绘仙这一招以退为进,端的是炉火纯青。

她深知自己惹不起这尊金仙煞神,干脆展示自己的大度贤良。

在鞠景眼中,她越是委曲求全,这男人心中便越是对她生出几分偏袒怜惜。

在这般软声细语的安抚下,鞠景的火气散去大半。

他反手在慕绘仙腰间捏了一把,玉指陷入那酥软无力的腰肉里,嫩肉从掌缝微微鼓出来一分。

既然被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他也只能顺坡下驴,侧头问背后的弱水。

“行了,别闹腾了。你既来了便一道泡着,好歹把你那身行头脱了,穿着漆皮衣裳泡澡像什么话。”

弱水得了便宜,松开箍住鞠景的双臂,却不急着下水,而是蹲在白玉池畔,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悬在水面之上。

金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沾了水汽,在灵灯光晕下泛着细碎的碎金光泽。

头顶那两只白色兔耳微微抖动,配上她此刻那副居高临下打量的神态,倒真有几分女魔王巡视领地的架势。

鞠景在水中转过身来,背靠池壁,将弱水那副傲慢做派尽收眼底。

“你不是说有要紧事要议?议完了便该轮到我练功了。”他抬手在水面拍了拍,溅起几滴水珠,“下来。”

“好大的口气。”弱水眯起眼,红唇微弯,“小夫君差遣起妾身来,倒是越发顺手了。”

嘴上虽这般说着,她的身子却已顺着池壁滑入水中。

那玄色漆皮紧身衣遇水后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肉身的起伏勾勒得纤毫毕现。

酥绵沃腴的胸脯在漆皮下撑出饱满的形状,宽大深粉乳晕的整圈隆起轮廓隔薄薄的漆皮鼓在布料底下,腰肢处却勒得极紧,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下方丰盈夸张的臀胯形成反差,漆皮被撑得透出肉色。

弱水在水中一个旋身,游到鞠景左侧,与右侧的慕绘仙恰好形成夹合之势。

鞠景左手探出,揽住慕绘仙丰腴的腰肢,掌心贴在那白腻丰润的软肉上,五指微微陷入。

右手向左侧伸去,在弱水湿透的金发中穿过,握住她后颈。

两具温热的娇躯从两侧贴靠过来,灵泉水在三人之间泛起细密的波纹。

“你们两个倒是难得和睦。”鞠景将慕绘仙拉近了些,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爱抚,“平日里不是斗嘴便是争风,今日怎么这般齐心的?”

“奴自是以夫君的意趣为先。”慕绘仙柔声应着,十指顺着鞠景的胸膛缓缓向上,掌缘拂过颈窝处的筋络,合体期的精纯真气化作暖流透入肌肤,“夫君舒坦了,奴便舒坦。”

“瞧瞧,这才叫伺候人的规矩。”鞠景侧头朝弱水扬了扬下巴。

弱水冷哼一声,却也不甘落后。

她凑到鞠景左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压低了嗓音。

“她那是笨法子,笨功夫。”弱水的软舌在耳廓边缘轻轻一勾,“妾身侍奉小夫君,用的可是天魔秘法。要不要见识见识?”

那丁香暗触耳廓的瞬间,鞠景只觉一阵酥麻从耳根直窜入脑,腰眼处如同被什么挠了一下,浑身筋骨都软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股酥软劲儿,右手在弱水后颈上稍稍用力。

“少在这里卖弄你那些妖魔手段。”鞠景嗓音压低了几分,“不许多嘴,好好做事。”

“是,小夫君。”弱水在耳畔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她的左手从水面下探去,沿着鞠景的腹肌线条缓缓向下滑行,所过之处泛起细小的水涡。

与此同时,慕绘仙在右侧也伸出手去,两人的手在水底几乎同时触及鞠景的要害。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两双手的触感截然不同——慕绘仙的十指丰腴柔软,掌心带着温热的体香,像是被一团暖玉包裹住;弱水的手指则纤细有力,带着天魔真气特有的灼热温度。

两双手一左一右,一柔一烈,将那粗壮滚烫的怒龙交替握住,缓缓揉动。

“嗯……”鞠景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哼,后脑勺靠在池壁上,双腿在水中微微撑开。

慕绘仙见状,将身子又贴近了些,那对酥绵沃腴的胸脯贴上鞠景的右臂,被灵泉水浸润得滑腻异常,白腻的嫩肉从他臂侧溢出来一小截,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她俯下身来,将檀口凑到鞠景右耳旁边。

“夫君喜欢哪种力道?奴来调着。”慕绘仙的气息温热而绵长,“轻些还是重些?”

“绘仙姐姐这般……便很好。”鞠景说话间已有些含混。

慕绘仙的手法温柔绵密,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如同裹住了一层温热的丝绒。

她套弄的速度极缓,每一下都从囊根匀匀地推到龙顶,再缓缓退回,在凶恶龟头处用掌心轻轻旋转研磨,那等细腻的功夫绝非朝夕可成。

右侧耳畔是慕绘仙温吞如水的呢喃,左侧则是弱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绵长气声。

弱水将红唇几乎贴在鞠景的耳道上,一连串气声零距离灌入耳中,那股温热气流在耳道里来回激荡,与她在水底那双粗暴些的手形成鲜明的感官落差。

鞠景的脚趾在水中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肩颈。

“你这魔女……”他咬了咬牙,声线已有些不稳,“少在那装模作样。”

“妾身哪里装了?”弱水在他耳畔娇笑一声,那笑声被刻意压得又低又媚,“妾身不过是听见夫君舒服了,自个儿也跟着高兴罢了。”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紧,在粗蛮坚硬的柱身上快速撸动,玉指碾过一条条凸起的青筋。

慕绘仙那边却不急不缓,依旧保持着那等绵密悠长的节奏,两只手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拍在鞠景胯间交替施展。

这等双重刺激之下,鞠景只觉酸胀感从根部迅速上涌,顶端处那股麻意愈发强烈,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收缩括约肌,将那股涌上来的热流硬生生压回小腹,酸麻感重新分散开去,化作一阵绵密的酥痒。

“小夫君倒是有几分定力。”弱水在他耳畔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少废话。”鞠景右手从弱水后颈移开,探入水中,一把扣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身子拽到面前来。

弱水顺势跨坐在鞠景左侧大腿上,那玄色紧身衣已被灵泉水浸透,紧贴肌肤的布料下每一道肉体线条都清晰可辨。

她双臂勾住鞠景的脖颈,红宝石般的眼瞳近在咫尺,映着灵灯的光华流转不定。

鞠景左手依旧揽着慕绘仙,右手却在弱水腰间摸索,找到那紧身衣侧面的系扣,三两下便解开了。

漆皮衣料顺着水波滑落,露出弱水那异域风情的身躯——腰肢纤细到不似真人,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唯独臀胯处肉感丰盈夸张,熟媚圆润的肥尻在水中浮出饱满轮廓,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极端的反差。

“夫君倒是急了。”弱水歪着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兔耳垂下来,做出一副乖顺姿态。

“小娘子方才不是嫌为夫冷落你?”鞠景掐了掐她的腰,手掌陷入那软若无骨的皮肉里,“如今给你机会,还矜持什么?”

“妾身哪敢矜持?”弱水笑得娇媚入骨,双臂收紧,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小夫君要怎样便怎样,妾身悉听尊便。”

鞠景不再多言,右手从弱水腰侧滑下,掠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直直探入两条莹润玉腿之间。

弱水的身躯微微一颤,面上那副挑衅的神情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丝隐约的媚意。

他指尖在那处轻轻爱抚了两下,触手处温热泥泞,绝非灵泉水所能造成的黏稠。

慕绘仙在旁看着这一幕,面上虽仍带着温柔笑意,手指上的动作却微微滞了滞。

旋即她恢复如常,手上重新握住那坚挺之物,套弄的力道比方才多了两分卖力,仿佛要用更精妙的手艺将鞠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鞠景感知到右侧那双手的变化,低笑一声:“姐姐可是吃味了?”

“奴不敢。”慕绘仙将娇靥埋在鞠景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奴只是想着,夫君方才说过要先享用奴亲手备的晚膳……”这话说得巧妙,不是争风,反倒是在撒娇。

鞠景最吃这一套,当下侧过脸去,在慕绘仙额上亲了一口,手从弱水腿间抽回,转而伸到慕绘仙身前,大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慕绘仙的身子顿时软了几分,一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泄出。

那双沉坠脂润的乳瓜被灵泉水浸润得异常滑腻,鞠景的手掌几乎无法将之握住,白腻浆滑的肥腴脂肉从掌缝挤出来淌下,五指陷进去嫩肉漫过手背,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微微下坠。

他手指寻到那颗已经肿挺到发亮的乳尖,来回拨弄按压,宽大深粉乳晕上那颗勃挺泛深粉的肉粒被手指碾得歪到一边又弹正,慕绘仙的呼吸立时乱了节奏。

“唔……夫君……”慕绘仙仰起脸,水汽氤氲中,那双秋水已泛起迷蒙的潮意。

她微启檀口,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从侧面探来的另一张嘴堵了个正着——弱水凑过去,一口含住了慕绘仙的右乳,暗红口脂在霜腴的乳肉上留下鲜明的印痕。

慕绘仙浑身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鞠景在左侧把玩左乳,五指攥紧时肥腴脂肉从虎口冒出来,弱水在右侧吸吮右乳,粉舌在乳晕上画着圈时不时轻咬一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施加在那对硕大绵乳上,叫她如何招架得住。

她双手无措地攀住鞠景的肩膀,手指死死扣紧,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

“弱水姐姐……别、别……❤️”

“你叫夫君便叫得那般甜,叫本姑娘却这般生分?”弱水松开嘴,乳尖上留着一圈鲜红的吻痕,她舔了舔嘴角,对上慕绘仙泪眼朦胧的面孔,“乖乖叫一声姐姐来听。”

“姐姐……❤️”慕绘仙咬着下唇,顺从唤道。

“乖。”弱水满意地笑了,重新低头含住美妇那枚被唾液打湿的乳粒,灵巧舌尖在乳晕上流连。

慕绘仙双腿在水中绞紧,玉趾蜷缩,丰腴的身子弯成了一张满月的形态。

娇绵玉乳随两侧的吮弄与揉掐颤动不已,两颗乳尖被上下其手弄得紧绷硬挺泛着油光,白腻的嫩肉在两双手之间被推挤成不规则的形状又弹回原状。

鞠景趁势将慕绘仙拉近怀中,右手从雪乳滑至她的腿间。

手指触及那处时,他微微挑眉——方才不过是玩弄了一阵,这美人妻便已湿透了,那等稠厚骚浆混着灵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便湿了?”鞠景在慕绘仙耳边低语,“还没真正动你呢。”

“夫君……奴忍不住……❤️”慕绘仙羞得将脸埋进鞠景颈窝,耳根热得滚烫。

鞠景不再逗她,两指并拢,探进那温热紧致的神仙销魂洞。

内壁立刻如活物般缠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吸附住他的长指,含得极深。

他屈指在浅处刨刮了两下,慕绘仙整个人便剧烈抽搐,穴口里涌出一股春潮,浇在他手上。

“怎么这般快?”鞠景有些意外,低头去看慕绘仙。

她面庞潮红,秋水失焦,绛唇微张,一缕银丝挂在嘴角。

额间那枚桃花钿被水汽浸得颜色更深,映着她那副失了魂的痴态,倒真有几分勾魂的妖冶。

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瑞凤眼角还挂着方才被弱水吮乳时逼出的薄薄泪痕,端的是我见犹怜。

“奴……奴这些时日一直想着夫君……❤️”慕绘仙颤着声解释,身子还在不住地痉挛,“方才在廊下远远瞧见夫君回来的影子,奴便已经……”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鞠景伸手在她丰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水声中带着几分肉感,那熟媚圆润的肥尻被巴掌抽得荡开一圈肉浪,留下一只红掌印,“姐姐这身子是越发不经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头去看弱水。

那金发天魔正蹲在池中,双手撑在池壁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绘仙的窘态。

水波荡漾间,她那对异域风情的兔耳微微抖动,红瞳里映着几分冷冽玩味。

“看够了?”鞠景朝她勾了勾手指。

“还没看够。”弱水直起身来,朝慕绘仙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白腻丰润的臀肉颤了颤弹回,“不过小夫君既等着,妾身便先替你开路。”

弱水说着游到鞠景面前,抬腿跨坐上去。

水面在两人结合处被挤开,灵泉水溢出池沿。

她双手扶住鞠景的肩头,腰肢缓缓下沉。

紫黑青筋暴起的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瞬,弱水猛地咬住下唇,红瞳骤然收缩。

即便身为大天魔,这等最原始的联结带来的冲击依旧令她的神魂为之一颤。

尤其她的蜜穴本就是为鞠景而设,每次交合都极为契合舒适。

再加之她与鞠景之间那道道种心魔契约在肌肤相亲的刹那剧烈共鸣,如同两条纠缠的锁链将两人的气机牢牢绞在一起。

“咕嗯……”弱水闷哼一声,腰肢一沉到底。

鞠景只觉整根凶器被一团潮热泥泞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绞死箍住。

那蜜穴的蠕动力道远超常人,紧凑黏腻的穴肉仿佛有千百条细小的软舌在同时舔舐吮吸。

天魔之体的构造绝非人间女修可比,那等紧致温热,配合弱水主动收缩的魔女穴肉,几乎要将他的魂魄从下腹抽出去。

“弱水姐姐,好热……”鞠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大掌扣住弱水的水蛇腰,掌缘深陷进那柔软皮肉里。

“夫君觉着好便成了。”弱水伏在他肩头喘息,金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忍耐的颤抖,“妾身这身子,就是专为小夫君炼的。”

金发兔女郎开始动起来。

盈盈一握的纤腰缓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粗壮肉根整根吞吃入腹,每一次上提都只退到龙顶处便重新坐下去。

天魔无相身法在此时被她用来修饰体态,那本就柔韧盈握的腰肢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扭动角度,魔女媚穴的蠕动节拍便随着体位的变化而不断切换,叫鞠景无从预判下一刻的触感会从何处涌来。

“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咬牙稳住心神,颠龙倒凤功的运转路线在体内铺开,他开始主动吸取弱水体中那缕金仙级的特殊元力。

每吸取一分,他丹田中的元婴便微微发亮,那等精纯的天魔元气被颠龙倒凤功转化为自身修为的养料,沿经脉归入丹田。

“嗯啊——❤️”弱水仰起头,金发甩出一串水珠,兔耳直竖。

她被颠龙倒凤功的吸取之力弄得浑身酥软,原本从容的骑乘节奏顿时乱了章法。

“小夫君……你又……你又用这等赖皮功法……来肏妾身❤️”

“只许你用天魔秘法折腾我,不许我拿自家功法回敬?”鞠景大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从下方猛地一挺。

“嗯哦——!❤️”弱水的娇躯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

那一记深捣正抵在最要命的位置,天魔之体的嫩膣顿时痉挛般收缩裹缠,将鞠景的配种凶器绞得死死的。

平坦小腹随每下深顶鼓出又塌回,嫩白肚皮底下凶物轮廓清晰可辨。

鞠景闷哼一声,将上涌的射意生生压回。

这等角力已不是头一回了,他与弱水之间的双修早已成了拉锯——她使尽天魔手段逼他缴械,他则靠颠龙倒凤功的反哺之力硬扛。

弱水喘了两口气,强自稳住腰肢,重新找回骑乘的节奏。

她一面缓缓解动,一面俯身在鞠景耳畔低声道:“妾身方才说有要紧事……嗯……夫君可还记得?❤️”

鞠景挑了挑眉,手上扣住弱水的腰不让她动,沉声道:“说罢,万里堂那边究竟有何动作?”

“打探得一清二楚。”弱水咬着下唇,将声音压成耳语的气声,“万里堂与李晨曦那小贱人已定下毒计——”

话音未落,鞠景猛地往上一送。

“——噗嗯!❤️”弱水的情报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截断。

她狠狠瞪了鞠景一眼,那目光中既有恼怒又有隐秘的纵容,随即重新调整气息,凑在鞠景耳畔继续,“决意在夜兰秘境中,拿林寒那蠢货做死局的诱饵,借机逼迫夫君你动用金翅大鹏之翼去救人。❤️”

她的气声钻入鞠景耳道,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体温。

说到“金翅大鹏之翼”时,鞠景恰好挺胯猛击,弱水的声音便在那处拐了个弯,“翼”字拖成了破碎的颤音。

“拿金翅去救他?”鞠景面上不动声色,底下却故意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碾磨半圈再缓缓退回大半,“那金翅乃是上古至宝,用来救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简直荒谬。不过,那林寒此番既已向我告了密,算他弃暗投明,我倒是可以保他一次性命。”

弱水被那不紧不慢的刨刮弄得浑身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她极力维持着思绪清明,将每一句话都咬得字字分明。

“夫君行事当真仁义。❤️”弱水话中带话地嘲弄了一句,嗓音却不争气地发着抖,“只怕有些人天生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留他性命,他反倒要咬你一口。❤️”说这句“咬你一口”时,她故意在鞠景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算是以牙还牙。

“功是功,过是过。”鞠景攥住弱水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捣弄大半圈,“万里堂他们既然想借夜兰秘境发难,姐姐打算如何布局?”

弱水的娇躯随着鞠景的节奏起伏,那双长耳微微颤动,红瞳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强撑着将话说下去,却已不能维持方才那般从容的气声,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叙述交替的节奏。

“何须你费心去阻止?❤️”弱水喘了一口气,恰被鞠景重重一顶,整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便放任他们……嗯……去折腾,由着他们自以为是地壮大。这群蝼蚁若没有半分底气,便只会在阴沟里蛰伏一辈子,连头都不敢冒。❤️”

她话说到末尾,气息已乱了半拍,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鞠景的冲刺起伏。

那金仙大乘的修为在此时此刻毫无用处,肉体最本真的反应将她那层傲慢的壳子敲出了裂缝。

慕绘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她没有贸然插手,只是安静地游到弱水身后,伸出双手从后方托住弱水的腰背。

弱水被顶得后仰时,慕绘仙的掌心恰好承住她雪白光滑玉背的线条,不让她滑入水中。

那温热的灵泉水顺着慕绘仙的手腕淌过弱水的肩胛,带来一股柔和的合体期真气,替她稳固经脉,不至因剧烈的冲撞伤了根基。

这是慕绘仙的生存之道。

不是争,不是抢,而是在最恰当的位置上做最恰当的事。

弱水感觉到身后那双手的力道,侧目瞥了一眼慕绘仙。

两女目光在水面雾气中交汇,弱水没有说话,慕绘仙也没有说话,但那一个眼神中已有了某种默契,慕绘仙在替她兜底,如同她替鞠景兜底一般。

“你既知晓他们图谋不轨,还要养虎为患?这算哪门子的兵法?”鞠景大惑不解,手上动作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弱水的腰往下压,迫使她以更深的姿态承受。

弱水被这一下逼得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她的声音已带上了细微颤意,却仍咬着牙把话说完:“夫君只需知晓……图的便是个看戏的乐子。❤️”

话音未落,鞠景猛然加速,一连数十下又快又重的爆肏,弱水的后半截话全数碎成了含混不清的泣喘。

她那双红瞳骤然失焦,指甲在鞠景肩上划出浅红的痕迹。

“有妾身这金仙大乘亲自坐镇替你兜底……啊……你便把心放在肚子里。林寒、孔素娥、孔青黛、李晨曦,乃至那万里堂,尽数都在妾身这出大戏的局中。待到大幕拉开……嗯啊……定叫你瞧个痛快。❤️”

鞠景骤然停下动作,大手掐住弱水的脸,迫她抬起那双失焦的红瞳与自己对视。

“你行事诡谲我不管。”鞠景面色倏地一沉,“但姐姐记清楚了,局怎么布都成,绝不能伤了我所在乎的人半根汗毛!”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重重一顶,直捣花心深处。

弱水被男人那一顶逼得玉背绷成一张弓又缓缓塌下,从喉底挤出一声绵长的痴吟。

她的身子在鞠景怀中剧烈颤抖了一瞬,一股滚烫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涌出。

翕张吞吐的嫩肉外翻着绞死杵身不放,魔穴嫩肉蠕动着往里吮吸,将每一丝阳刚都榨得干干净净。

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金发散落在水面上如同碎金铺陈。

慕绘仙一言不发,默默从后方将弱水那纤韧紧致的魔女玉躯扶稳,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轻轻替她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

待弱水的呼吸渐渐平复,慕绘仙才用温热的灵泉水替她冲洗着肩背上淌下的体汗。

鞠景缓了片刻,将软成一滩的弱水从怀中微微推开。

弱水的内壁因高潮余韵仍在不自觉地翕动,拔出瞬间穴口嫩肉被带出一截才缓缓缩回,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池壁上喘息未定。

慕绘仙见状,从弱水身后绕到鞠景面前,探出柔荑握住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手指轻柔地清理着上面沾染的体液。

“夫君还没泄呢……❤️”美妇低声说着,粉面绯红,“奴来替夫君收尾。”

“姐姐倒是急。”鞠景低笑一声,伸手托住慕绘仙的腰,将她从水中提起,按在池壁上。

慕绘仙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玉壁,灵泉水与玉石的温差令她打了个激灵,随即被鞠景滚烫的胸膛压了上来。

沉坠脂润的硕大淫熟乳球被挤在两人胸膛之间,白腻浆滑的脂肉从两侧狠狠溢出来,随她急促的呼吸狂颤。

“夫君……❤️”

“你方才说,替我在后面托着。”鞠景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如今我在前面疼你,你受得住么?”

“奴自然受得住……❤️”慕绘仙勾住他的脖颈,莹润美腿在水中大开,玉趾踩在池底的玉石台阶上。

鞠景挺腰排闼而入。

紫红怒龙撑开那层层叠叠的温热腴润时,慕绘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泣音。

合体期女修的玉门远比寻常修士腴软,美人妻的淫媚嫩肉如同层层叠叠的丝绒,在配种凶器推进的过程中依次展开又重新收紧吮吸,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嘶……”鞠景暗暗思忖,慕绘仙的内壁与弱水截然不同——弱水的紧致是发情牝兽般主动收缩的绞缠,慕绘仙的紧致则是承露肉鼎般被动承受的包裹。

那等肥腻温吞的吸附感,像是一团暖玉将人整个儿吞进去,不紧不松,恰到好处。

“姐姐这身子……真真是为侍奉而生的。”鞠景在她耳边低声赞了一句。

“夫君喜欢……奴便喜欢……❤️”慕绘仙的嗓音支离破碎,每一记深入都让她的话语断成零散的音节。

她的丰润美腿死死缠绕上鞠景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主动将他往更深的受种玉壶里拉。

鞠景开始在水中挺动腰胯。

每一下都从浅处缓推到底,在深处碾磨数息,再缓缓退出大半。

这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正是慕绘仙最受用的——她不需要猛烈的爆肏,只需要这种绵密悠长的受种感。

“夫君……嗯嗯……插得好深……奴好快活……啊❤️”慕绘仙的呻吟声越来越细,越来越黏。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壁,胸前却被鞠景滚烫的胸膛压住,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焖熟爆乳随每下深顶前后分飞拍在一起噗噗闷响,乳尖在两人肌肤之间被磨得发红发烫,又硬又烫。

弱水在一旁缓了半晌,终于缓过劲来。

她游到鞠景身后,将身躯贴上他的后背。

那对异域风情的堆雪锥形乳峰压在他的身上,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绕到前方,一手握住鞠景垂在身侧的囊袋,另一手则探到前方两人交合处,食指与中指分开,夹住那根在慕绘仙的榨精骚穴内进出的柱身,随着鞠景的抽插节奏上下滑动。

“夫君这等偏心……妾身方才被你顶得死去活来,如今又来弄她。❤️”弱水在他耳边抱怨,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委屈与不甘。

“你方才不是已经尝过了?”鞠景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侧头去够弱水的绛唇,“急什么?还有你一份。”

弱水凑上去与他接吻,唇齿交缠间,她的手指在他胯间的动作愈发精细。

那双天魔之手对敏感点的拿捏精准到毫厘,手指在慕绘仙的花珠与鞠景的柱身交合处来回拨弄,将两人的快感同时推高。

慕绘仙首先撑不住了。

“夫君……奴……奴要……❤️”

“忍着。”鞠景咬住美妇的耳垂。

“嗯嗯……奴忍不住了……求夫君……❤️”慕绘仙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温热腴润的人妻蜜穴猛烈收缩裹缠,将鞠景的要害绞得几乎要被融化。

熟美人妻秋水上翻,檀口大张,一串断断续续的痴吟从喉底涌出,如泣如诉。

鞠景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送入最深处。

慕绘仙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吟,身子在玉壁上剧烈弹动,大股的稠厚骚浆从两人交合处噗嗤飞溅涌出,混着灵泉水溅了弱水一脸

高潮持续了十余息,慕绘仙的娇躯才渐渐松弛下来,瘫软在鞠景怀中,浑身酥软无力。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嘴角溢出一缕拉丝的涎水,那副失了魂的骚痴淫容,端的是人间绝色。

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摊在胸口往两侧缓缓淌开,乳尖仍顶着充血不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

“好孩儿……❤️”慕绘仙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玉指在鞠景的面庞上虚虚地点着,“娘亲的好孩儿……❤️”

“嗯?”鞠景被她这一声叫得微微愣神,随即低笑,“姐姐你这是叫顺口了。”

“奴失态了……❤️”慕绘仙羞赧地捂住脸,“夫君莫怪……”

“才不会怪娘亲。”鞠景低头吻了吻美妇的额头,“孩儿很是喜欢这样。”他缓缓退出,穴肉被拖出拽成浅红嫩唇,带出浓滑淫蜜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啪地一声断了,落在水面上。

弱水在身后看得真切,立时绕到前面来,蹲在鞠景与慕绘仙之间,仰着绝丽娇靥,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求。

“还有妾身这一份呢。❤️”她探出玉手握住那根沾满黏腻花浆的配种凶器,低下头去便将那紫红怒龙含了进去。

“嘶——”鞠景的腰眼一麻。

弱水的檀口温度比常人高出几分,软舌一卷一缠之间便将龙顶整个裹住。

她并不急于吞吐,而是用灵巧舌尖在龟头冠沿处细细描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条系带。

“你……”鞠景伸手按住弱水金发覆盖的头顶,五指穿过湿透的长发,握住她的后脑勺。

弱水抬起头,红瞳在水汽中笑意盈盈。

然后她猛地一沉口,将粗壮滚烫的肉棒整根吞入喉中。

食道壁的紧致蠕动与檀口内壁的触感截然不同,深处的温度更高,包裹更紧密。

鞠景只觉整条怒龙被一团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那等吸吮的负压极强,像是要将他的玄阳精华从体内生生抽出去。

“姐姐你慢些——”鞠景的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一挺,旋即又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汹涌的射意压回。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铁硬,足底在池底的玉石上扣紧。

弱水察觉到他这一瞬间的克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缓缓将口退出,在龙顶处停住,用舌尖在那处快速地来回拨弄。

“嗯——”鞠景闷哼一声,浑身一震,双腿险些软了。

“小夫君的肉棒倒是练得不错。”弱水吐出那根凶器,暗红的口脂被唾液与体液冲得斑驳,她舔了舔嘴角,“妾身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几回。”

“你方才不是说让我别硬撑?”

“那是说给她听的。”弱水下巴朝瘫软的慕绘仙努了努,“对夫君嘛……妾身偏要逼你缴械。❤️”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这一回用上了天魔秘法。

檀口内壁的蠕动节律骤变,不再是寻常的吞吐,而是从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外推送,如同潮汐拍岸。

粉舌在柱身上不断变换轨迹,时而螺旋上升,时而横向扫荡,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灵巧的舌面照顾到,叫人无从防备。

鞠景的呼吸乱了。

他一手按住弱水的头顶,一手撑在池壁上,青筋从手背一直鼓到小臂。

慕绘仙此时已缓过劲来,睁开眼便看见这一幕——金发天魔跪在水中替鞠景吞吐,那双兔耳随着头部的起伏一颤一颤。

她挣扎着游到鞠景身旁,伸出柔荑握住弱水来不及照顾的囊袋,轻柔地揉捏按揉,替他疏导那股被反复强行压回的燥热。

“夫君……❤️”慕绘仙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黏,“……该泄便泄了罢……❤️”

两侧的佳人耳语同时灌入——一冷一热,一柔一烈,将鞠景的听觉淹没。

“呃——!”他低吼出声,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一挺,将配种凶器整根送入弱水的娇喉中。

滚烫的浓白种浆一股一股地噗嗤飞溅涌出,被弱水尽数吞下。

她喉结滚动,天魔之体将这等精纯的玄阳精华尽数吸纳,道种心魔契约在两人之间剧烈震荡,金仙级的元气在体内奔涌流转。

鞠景的身躯猛烈颤抖了数息才渐渐平复。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撑在池壁上的大掌缓缓松开。

弱水从水中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缕黏丝,红宝石眼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她张嘴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檀口,然后咽了咽口水。

“小夫君的精元,当真是好滋味。❤️”魔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妾身替你收着了。”

“你这魔女……就没一回安分的。”鞠景无力地靠在池壁上,喘息尚未平复。

慕绘仙在旁边看得心惊,却又隐隐生出几分攀比之意。

她从水中摸索到鞠景的手,将它拉到自己胸前,将那疲惫的手掌按在自己仍在微微搏动的乳肉上。

白腻浆滑的肥软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下坠,乳尖顶着掌心,还硬挺着不退。

“夫君方才还没泄在奴体内呢……❤️”她低声说着,面颊绯红,“奴还想……替夫君生个孩子……❤️”

“你——”鞠景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了一瞬,旋即哑然失笑,“姐姐这身子还在合体期,又是在这等场合提这个?”

“奴只是说说……❤️”慕绘仙将娇靥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夫君不必当真……”

“方才的事,我可没忘。”鞠景揉了揉她的头发,长指在发髻上那支步摇的流苏间拨弄了一下,“不过是换个时辰罢了。”他说着站起身来,灵泉水从肩头倾泻而下。

他伸出双臂,一手拉起弱水,一手拉起慕绘仙,将两个绝色尤物各自揽在臂弯里。

“浴也泡了,功也练了,正经事也议了。”鞠景看看左边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的丰腴美妇,嘴角浮起一抹惫懒的笑,“该去吃你亲手备的晚膳了。我方才在水里闹了这许多,腹中着实空了。”

“夫君请。”慕绘仙率先从水中起身,一双霜腴玉足赤着踩上白玉台阶,回身去取那叠得整齐的红裙。

弱水却不急着走。她坐在池中,仰着绝丽娇靥看着鞠景,水波在腰间荡漾,金发铺散在水面上如同一片碎金。“小夫君。”

“嗯?”

“方才那回,算不算妾身的功劳?❤️”弱水歪着头,兔耳一抖一抖,“妾身可是探听到了天大的情报,又陪夫君练了功,这份功劳,夫君打算怎么赏?”

“你要什么赏?”

弱水从水中站起,走到鞠景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今夜,妾身要睡在小夫君左边。❤️”

鞠景低头看她,又侧头看了看正在穿衣的慕绘仙。慕绘仙的手在系带上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穿衣,背影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右边也给你留着。”鞠景伸手捏了捏弱水的兔耳,“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中间是我。满意了?”

弱水弯起眼角,“妾身满意了。❤️”她从池中起身,金发甩出一串水珠,赤足踩上玉石地面,留下两行湿漉漉的脚印。

三人先后走出浴房,穿过内室,来到外间的暖阁。

慕绘仙已将晚膳在紫檀木案上一一摆好——四碟灵果,两碗莲子羹,一壶温好的灵酒,几样精致的小菜。

香气在暖阁中弥漫开来,与灵灯的柔光交织成一片慵懒的氛围。

鞠景在案前坐定,慕绘仙跪坐在右侧替他布菜,弱水则依言坐在左侧,两条修长玉腿盘在榻上,金发还在滴水,将身下的软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先把头发擦干了。”鞠景夹了一块灵果送到嘴边,瞥了弱水一眼。

“小夫君替妾身擦。❤️”弱水把粉面凑过去,理直气壮。

“我倒成你的丫鬟了。”鞠景没好气地伸手,扯过一旁的干帕,粗手粗脚地在弱水的金发上胡乱揉了几把。

“轻些!”

“嫌粗鲁你来伺候你自己。”

弱水抢过帕子,气鼓鼓地自己擦头发,兔耳竖得笔直。

慕绘仙在一旁看着这闹腾的一幕,掩唇轻笑,替鞠景斟了一杯灵酒。“夫君与弱水姐姐这般打闹,倒像凡间小夫妻似的。”

“谁跟他是一对?”弱水立刻反驳。

“谁跟你是一对?”鞠景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慕绘仙笑得香肩直颤,灵酒差点洒出杯来。暖阁里灵灯摇曳,灵果的清香与灵酒的醇厚交织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飞檐在月光下勾出锋利的轮廓。

鞠景端起酒杯,灵酒的温热顺着喉头滑入腹中,暖意从丹田向四肢扩散。

他看看左边擦头发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布菜的红裙美妇,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这日子,倒也过得去。”

慕绘仙闻言,手中的竹箸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随即低下头去,将一块去了核的灵果轻轻放在鞠景碗中。“夫君慢用。”

弱水将帕子往榻上一丢,金发已擦得半干,散乱披垂在肩头。她伸出手,从案上捏了一颗灵果塞进檀口里,腮帮子鼓鼓的。

“明日我打算去凤栖宫附近游玩,你们去不去?”鞠景嚼着灵果。

“那妾身肯定要陪着夫君。❤️”弱水含糊不清地说。

“奴也去。”慕绘仙立刻接话。

鞠景看看左,又看看右,放下筷子。“两位姐姐若是坐在一处,旁人还当凤栖宫少宫主带着两只母老虎出门巡山呢。”

“谁是母老虎?”两女异口同声。

鞠景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不再接话。

暖阁外,夜风穿过回廊,吹动了琉璃壁上的壁画。那画中的金翅大鹏展翅欲飞,在月色下随时要破壁而出。

看官你道,这鞠景怀抱两大绝色尤物,在这白玉池中好一番风流快活。

殊不知,这温柔乡里,亦藏着翻云覆雨的筹谋。

万里堂与那李晨曦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却不防早成了天魔魔瞳里的一出好戏。

正是:

玉池春暖洗铅华,左右娇花并蒂夸。

魔女暗陈堂上计,鼎炉甘作帐中霞。

风流岂是无心客,罗网早收笼底虾。

万里天罗空费力,大鹏展翅入星沙。

这鞠景既知了夜兰秘境中的毒计,又怀揣着金翅大鹏的造化,此番前去,究竟是要袖手作壁上观,还是要借机搅他个天翻地覆?

那死里逃生的林寒,又当在局中落得个什么下场?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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