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林浩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他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沈华在瑜伽室里的画面——劈叉时紧绷的瑜伽裤，裆部扩散的水痕，高潮时颤抖的身体。
还有陈军房间里那些话，那些赤裸裸的、撕开所有伪装的坦白。
“我想过操我妈。”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林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那股燥热还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
他伸手摸进去，肉棒半勃着，龟头湿润。只是轻轻一碰，就迅速充血胀大，直挺挺地顶在内裤上。
“操……”林浩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握住了它。
手指刚套弄了两下，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陈军的微信消息：
“我也没睡。”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然后打字回复：
“我也是。”
消息几乎是秒回：
“硬着？”
林浩咽了口唾沫。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额头上渗出的细汗。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诚实回答：
“嗯。”
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一条长消息跳了出来：
“我刚才又去瑜伽室门口看了。我妈在自慰，用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她骑在上面，屁股翘得很高，一边操自己一边说“啊……好大……插到底了……”。我就在门外看着，撸出来了。”
林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握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你射在哪了？”
“门板上。白色的精液顺着门往下流，她开门的时候差点踩到。”
“她没发现？”
“不知道。但她开门的时候脸红得很厉害，呼吸也急，可能感觉到了什么。”
林浩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沈华高潮后浑身瘫软地打开门，看到门板上新鲜的精液，闻到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会怎么想？
会猜到是儿子在门外偷看吗？
会兴奋吗？
会湿吗？
“你妈呢？”陈军又发来消息。
林浩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晚上回家后，苏玉在浴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水声停了之后，还有隐约的、压抑的呻吟声传出来。
他当时就贴在门外，听到那种熟悉的、手指快速抽插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混合著苏玉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不行了……要去了……”
他打字回复：
“她晚上洗澡的时候自慰了。我听到了，水声很大，叫得也很骚。”
“怎么叫的？”
“说“要去了”，声音发抖，像哭一样。”
“你硬了？”
“硬得发疼。在门外撸出来了，射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框安静了将近一分钟。林浩盯着屏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最后陈军发来一条：
“我们是不是有病？”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林浩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病吗？
想操自己的母亲，偷看她自慰，听着她的呻吟声自慰射精——这正常吗？这他妈能叫正常吗？
但那股燥热还在身体里烧着。
只要一想到苏玉在浴室里自慰的画面，一想到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一想到她可能湿透的阴部，林浩的肉棒就又硬了几分。
他打字：
“可能吧。”
“但我不想治。”
陈军的回复很快：
“我也不想。”
然后又一条：
“我甚至觉得……这样很爽。偷看我妈自慰，听着她的声音撸管，幻想操她——这比看任何AV都爽。”
林浩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移动：
“我也是。我电脑里存了很多熟女AV，但每次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我妈。想她被年轻男人按在床上操，想她哭着说“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想她被内射后精液从骚穴里流出来的样子。”
这次陈军回复得更快：
“你幻想过具体的人操她吗？”
林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打字：
“幻想过你。”
“详细说说。”
“我想过你把我妈按在书房的办公桌上，从后面操她。她穿着职业装，衬衫被撕开，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色内裤拉到一边。你的鸡巴插进她那个五年没被操过的骚穴里，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她一边哭一边说“我是你老师……啊……不要……”，但屁股却往后顶，让你操得更深。”
消息发出去后，林浩的手心全是汗。他盯着屏幕，等着陈军的反应。
十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也幻想过你操我妈。”
“在瑜伽室里。你把她按在垫子上，撕开她的瑜伽裤，直接插进去。她刚开始还假装挣扎，说“林浩……我是你阿姨……”，但等你真的插进去了，她就抱着你的脖子说“啊……好大……操死阿姨……”。你会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翘高屁股，从后面猛干，干得她淫水四溅，垫子都湿透。”
林浩的肉棒在手里跳了一下。前液从马眼涌出，沾湿了手指。他继续打字：
“我想听她叫。想听她说“陈军的鸡巴比林浩爸爸的还大”，想听她求你“操的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想看她被你操到翻白眼，口水流出来的样子。”
陈军：
“那我妈呢？你想怎么操她？”
林浩闭上眼睛，手指凭着感觉打字：
“我想让她跪着给我口交。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深喉，顶到喉咙深处。听她干呕的声音，看她眼泪流出来的样子。然后让她说“林浩的鸡巴真好吃……阿姨好喜欢……”。等她舔湿了，我就从后面操她，插她那个湿透的骚穴，插到她高潮，插到她尿出来。”
“操……”陈军回复，“我硬得快炸了。”
“我也是。”
“在撸？”
“嗯。”
“一起？”
这个提议让林浩浑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
他掀开被子，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照在那根紫红色的柱子上，能看见龟头上闪烁的前液。
他打字：
“好。”
然后他握住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手机又震动了，陈军发来消息：
“我现在幻想的是——你正在操我妈。在瑜伽室里，她趴在地上，屁股翘得很高。你的鸡巴插在她那个湿透的骚穴里，每一下都插到底。她回头看你，眼神迷离，说“林浩……操死阿姨……阿姨的骚穴就是给你准备的……”。”
林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沈华赤裸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他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浩忍不住呻吟出声。
手机又震了：
“她开始主动了。屁股往后顶，让你的鸡巴插得更深。她说“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林浩……你好会操……比陈军爸爸会操多了……”。你会怎么回答？”
林浩喘息着打字，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
“我会说“骚货，你儿子在看着呢”。然后抓着你的头发，让你看门外——你就在那里，看着你妈被我操，看着她的骚穴吞着我的鸡巴，看着她的奶子晃来晃去。”
陈军：
“对……我就在门外……看着……我也硬着……我在撸管……看着你操我妈……看着她的骚穴被你干得噗嗤噗嗤响……看着她的淫水溅到垫子上……”
林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龟头在马眼的刺激下阵阵发麻。他快要射了。
他打字：
“我要射了……射在你妈子宫里……让她怀上我的种……”
陈军：
“射！都射进去！把我妈的骚穴灌满！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我会看着……我会看着我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里面是你的种……”
“啊……！”林浩低吼一声，腰猛地挺起。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床单上，发出“噗”的轻响。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足足七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射精后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机又震了，陈军发来消息：
“我也射了。射了很多，满手都是。”
林浩平复了一下呼吸，打字：
“爽吗？”
“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
“我也是。”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林浩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然后陈军又发来消息：
“明天见面详谈？”
“好。”
“老地方？学校体育馆那个杂物间？”
“嗯。”
“睡了。”
“晚安。”
林浩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精液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著他自己的汗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他抬起手，看着手指上残留的精液，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
刚才那些对话——那些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关于操对方母亲的幻想——如果是昨天，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兴奋，只觉得爽，只觉得还不够。
他想真的去做。
想真的把沈华按在瑜伽垫上操，想真的听苏玉被陈军操时的呻吟，想真的看到那些幻想变成现实。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操……”林浩低声骂了一句，但手又摸了下去。
这一次，他幻想的是四个人——他操沈华，陈军操苏玉，两对并排进行。
他能听到苏玉的呻吟：“啊……浩儿……妈被陈军操得好爽……”，也能听到沈华的浪叫：“林浩……用力……操烂阿姨的骚穴……”
这个幻想让他很快又硬了。
他握紧肉棒，快速套弄，脑子里全是淫乱的画面。四个人，两对母子，交换着操，互相看着，互相听着……
“啊……啊……”林浩咬着枕头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挺动。
这一次射得很快。精液喷在已经湿了一片的床单上，和之前的混在一起。
射完后，他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明天。
明天要和陈军详谈。
谈什么？谈怎么把幻想变成现实？谈怎么操对方的母亲？谈怎么让这个禁忌的游戏真正开始？
林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精液的味道，腥膻的，但此刻闻起来却让他兴奋。
他想起陈军最后那个问题：
“我们是不是有病？”
也许吧。
但如果有病的感觉这么爽，那他宁愿一直病下去。
永远不要好。
同一时间，陈军房间里。
陈军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和林浩的聊天记录。
那些露骨的对话，那些关于操对方母亲的详细幻想，此刻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裤裆上，那里湿了一片——是刚才射精时漏出来的精液，浸透了内裤和睡裤。
很黏，很不舒服，但他懒得去换。
他在回味。
回味刚才和林浩同步自慰时的快感。那种共享禁忌的兴奋，那种发现同类的狂喜，那种把最深处的欲望赤裸裸展现在对方面前的刺激。
这比他过去任何一次性体验都要爽。
甚至比他第一次偷看沈华自慰时还要爽。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有另一个人和他一样，有着同样的扭曲欲望，同样的肮脏幻想，同样的——想操自己母亲的冲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放下手机，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精液的腥味飘上来，他深吸了一口，居然觉得很好闻。
那是欲望的味道。
是他和陈军共享的、肮脏的、禁忌的欲望的味道。
陈军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它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摸起来滑腻腻的。
他轻轻揉捏着，脑子里又开始幻想。
幻想林浩真的在操沈华。
幻想沈华被林浩按在瑜伽垫上，从后面猛干。幻想她的浪叫，她的哀求，她的高潮。
幻想自己就在旁边看着。
幻想自己一边看一边操苏玉。
幻想苏玉哭着说“我是你老师……”，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啊……”陈军呻吟一声，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充血。
他握紧它，开始缓慢地撸动。
这一次，他幻想得更详细。
幻想林浩的鸡巴有多大——应该和自己的差不多，十八厘米左右，粗壮，青筋盘绕。
幻想那根鸡巴插进沈华骚穴里的样子，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幻想沈华会怎么叫。
“啊……林浩……好大……顶到子宫了……啊……阿姨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幻想她会怎么扭动屁股，怎么主动迎合，怎么用骚穴夹紧那根鸡巴。
幻想她会说什么淫话。
“林浩……操烂阿姨的骚穴……阿姨的骚穴就是给你准备的……啊……用力……再用力……”
陈军的手越来越快。
肉棒完全勃起，在沾满精液的手掌里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闭上眼睛，继续幻想。
幻想自己就在旁边，操着苏玉。
苏玉趴在书房的办公桌上，职业装被撕开，裙子掀到腰上。他从后面插进去，插进那个五年没被男人碰过的紧致骚穴。
她会很紧，紧得让人发疯。
她会哭，会挣扎，但身体却会背叛她——淫水会流出来，骚穴会主动吞咽他的鸡巴，子宫会渴望被内射。
“啊……陈军……我是你老师……啊……不要……不要操老师……”
但她的屁股却在往后顶。
在迎合。
在求更多。
“啊……啊……”陈军喘息着，手上的速度达到极限。
他幻想两对同时高潮。
幻想林浩在沈华子宫里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那个骚穴。
幻想自己在苏玉子宫里射精，让她怀上自己的种。
幻想四个人一起尖叫，一起颤抖，一起达到欲望的巅峰。
“啊……射了……！”陈军低吼一声，腰肢挺起。
精液再次喷射出来，这次射得不多，只有三四股，但快感却比刚才更强烈。那是幻想带来的、精神层面的高潮，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人沉迷。
射完后，他瘫在床上，浑身无力，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笑。
一个扭曲的、兴奋的、充满期待的笑。
明天。
明天要和林浩详谈。
要制定计划。
要让这些幻想——全部变成现实。
陈军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那些赤裸裸的文字，此刻读起来依然让他兴奋。
他截了屏，保存到加密相册。
这是证据。
是他和林浩共享禁忌的证据。
也是他们即将踏上的、通往深渊的道路的——起点。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沈华跪在地上，为他口交。而林浩站在旁边，看着。
然后林浩说：“该我了。”
沈华就转向林浩，张开嘴，含住那根鸡巴。
而他就在旁边看着。
看着自己的母亲，含着自己好朋友的鸡巴。
看着她的喉咙被顶到凸起。
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
看着她的——满足。
这个画面让他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