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舔舐着每一寸肌肤,那是光明教廷以神圣祷文编织的净化之焰。
融合了龙宝玉的身躯本应无惧烈焰,但那纯白、澄澈、不容丝毫污秽的光明,竟与摩多体内极致的暗属性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
那是,湮灭?
暗与光在他体内疯狂撕咬,每一缕圣火都化作审判之钉,凿入骨髓。
摩多仰天嘶吼,那声音已不似人声,更像濒死的凶兽。
意识逐渐剥离,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即将湮灭的最后一瞬,莫名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第一幅画面。
奉龙殿,血泊中倒伏的尸体,眼前出现的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晚年临死前的穷途末路。
蓝衣女神自天而降,裙裾如流云,眼眸澄澈。
她伸出纤手,声音空灵而威严,“汝罪孽深重,然吾予汝赎罪之机。成为英灵战士,为世界而战。”
世界崩毁。天穹碎裂,大地倾覆,万灵哀嚎。女神伫立于废墟之上对抗邪神,她双手托起神剑-复苏之光,破碎的世界被重新编织,万物复苏。
最终,她们胜利了
女神俯视着自己,不,是俯视着卡诺萨。眼神冰冷不带悲悯,“汝之战功已偿罪孽,然汝之心性未改。不予汝重生,唯予汝转世。”
记忆戛然而止。
摩多体内流淌的并非纯粹的暗,而是被女神审判后封印的、与光明势不两立的极恶之暗。圣火与暗属性的碰撞,竟成了唤醒前世记忆的钥匙。
现实中,假死计划意外失败。但龙宝玉的导致他灵魂没有被湮灭,纵然呼吸已经停止,生命如风中残烛,依旧维系着一线生机。
“啊,好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死了反而更好。”摩多在剧痛中嘶哑低语,唇角却勾起一抹的笑意,“看来那位大人物,果然舍不得老夫死啊?”
意识如沉船般上浮,视线逐渐清晰。
身处一处宏伟的建筑内部,石柱粗如巨树,穹顶高悬如夜空。风格粗犷而威严,竟是铁拳帝国的宫廷。
“啊?站在你眼前的我这个亡灵巫师,就不可能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
摩多艰难转动脖颈,看向声音来源。杰海因,那个曾与自己有过短暂合作的亡灵巫师,正站在不远处,黑袍下的面容枯槁如尸。
“虽然我们合作过,”摩多喘息着,“不过你既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胆量。”
一个亡灵巫师,怎可能从光明教廷的圣火刑场带走自己?
“是我把你带来这里的。”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如蜜糖裹刃。
摩多瞳孔微缩,视线中,一个身披铁拳帝国将军战袍的女子缓缓走来。
正是不久前拜访武帝时见过的那个女人。她步伐优雅,唇角却带着戏谑的笑意。
而在她斜对角,阴影笼罩的角落里,还站着另一人。
叶谦,帝国三骑之一,传闻中曾为奴隶,后被武帝破格提拔的怪物。显然,他对于武帝救下自己非常不满。
摩多强行压下喉间的血腥味,用尽最后的气力,向着空旷的大厅深处发声,“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虽未见正主,但帝国三骑齐聚,自己又重伤无法行动,只能以言辞试探。
“我们帝国三骑,除了陛下的亲弟弟外,都不是贵族出身。”女将军塔利斯轻笑着开口,“叶谦曾经是个奴隶,陛下提拔人才的铁则,向来只以能力和思想决定职务。但没想到……我们内部竟然藏着亡灵巫师,更别提你这样的人渣了呢。”
帝国三骑-叶谦,塔利斯,还有武云山。
而刚才的亡灵巫师杰海因自然也是武帝的下属,看来自己距离被转化为亡灵就差一步。
还真得感谢武帝信守诺言。
“不要说诳语,女人。”叶谦沉声打断,语气如铁。
“不,有异议的话,及时提出来永远比放在心里好。”一个冷漠而威严的男性声音,自大厅深处传来,“至少……你有这个权利,塔利斯。”
一句话,空气瞬间凝固。杰海因低下头,塔利斯收起戏谑,叶谦挺直脊背。四人如被无形之手按压,肃穆如临神祇。
摩多勉强拖动重伤的身躯,自下向上望去——
那人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
面容刚毅如磐石雕琢,眉骨深邃,鼻梁挺拔,每一道线条都诉说着无上权威。
眼眸深邃如星空黑洞,却又清澈如寒潭,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金线绣制的龙纹盘绕其上,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正是已经退位数年的铁拳帝国之主,武帝。
摩多从不将自己的性命交予任何人裁决。
因此,在假死计划启动前,即使是武帝答应救他一次,他也埋下了一道保险,风雪城的情报,那个涉及幻之歌姬罗丽莎、以及毒蜘蛛阴谋的关键。
假死虽失策,但这道后手,此刻却成了续命的绳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
轰!
无形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砸落!
摩多作为暗杀者,每日游走于刀尖,见过的各国权贵不计其数,但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蛮横的存在。
若是常人,恐怕早已被威压所迫,臣服脚下。
但!不久前觉醒的前世记忆,如神水浇灌灵魂。
摩多的前世,卡诺萨曾直面女神蕾娜斯,曾见证世界毁灭与重生,曾以英灵之躯征伐神魔。
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见过更高处风景的傲慢,竟在此刻支撑住了他的脊梁。
摩多没有低头。他咳着血,却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我对于陛下这次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会配合你们一直到风雪城事件结束。”
塔利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传闻中曾为贵族女奴,弑主叛逃,最终被武帝收服,此刻她却终于收起轻蔑,开始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摩多。
“后面的计划中,他没有配合,或者有任何异常”武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都可以就地格杀。”
众人会意。摩多知道武帝是为了平复下属的情绪,尤其是叶谦。
他距离被圣火彻底净化、甚至被转化为亡灵,不过一步之遥。
“叶谦,你和塔利斯马上准备去目的地,一起行动。”武帝下令“仍与原任务一致。塔利斯负责武云山救出前的情报工作。”
塔利斯眼中闪过一抹雀跃,久违的能与叶谦并肩作战。
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仍半躺在地上的摩多。
“夜之淫魔……毒蜘蛛的摩多吗?”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摩多的耳廓吐息,“能够承受龙之血重塑身躯,想必……你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呢。”
“……”摩多沉默。
眼前这个女人不过三十有余,却在武帝的威压下不仅镇定自若,还有余力调侃自己。
她的硬实力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更可怕的是,毒蜘蛛的情报网,关于她的详细记录几乎是一片空白。
铁拳帝国的三骑,果然都是超越常人想象的怪物。
塔利斯直起身,最后瞥了摩多一眼,那眼神中混杂着好奇、轻蔑,以及一丝兴奋。随后,她与叶谦一同向武帝行礼,转身离去。
杰海因也悄然退入阴影。
偌大的厅堂中,只剩下王座上的武帝,与倒在地上的摩多。
“武明一行人已经去风雪城了。”武帝说了一半,其中意义却不言而喻。
一切的终点,都在那座被风雪笼罩的城市。
“知道了,不过老夫这模样,还得修整几天。”摩多拱手道、
……………………
天宇帝国。芬特女王的寝宫,温暖如春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花香,与女性体香混合而成的甜腻气息。
芬特女王侧卧在丝绒软枕上,月光透过水晶窗格,在她赤裸的肩颈镀上一层冷银色。
长发如流般铺散在床单上。
身旁她的女儿凯瑟瑞蜷缩着,金色的卷发贴在母亲胸前,像个尚未完全长大的幼兔。
距离摩多被公开火刑已过去一日有余。光明教廷的宣告传遍大陆每一个角落,黑之牙覆灭的捷报让平民欢庆,让贵族松了一口气。
但在这间寝宫里,复杂的气息却掺杂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母亲。”凯瑟瑞的声音很轻,打破了寂静,“他……真的死了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小腹,那里曾被摩多的龙精反复浇灌,如今皮肤光滑得如同上等丝绸,在暗处甚至隐隐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
龙精滋养留下的痕迹,一种超越凡俗的美正在她年轻的躯体里生根发芽。
芬特女王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触碰自己左侧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纹路,形如锁链的一环。
这是噬魂锁契约留下的印记,她与摩多之间连接,虽然淡去,却并未消失。
是他死后,契约自然失效了?
“我不知道。”女王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有些可怕,“契约还在……但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就像一根绷紧的丝线突然断了,但线头还握在我手里。”
诡异的空虚感,只剩下冰冷和空洞的回响。
凯瑟瑞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颈窝。
“我……做了梦。”她闷闷地说,“梦见他在火刑架上,火焰吞没了他。但他在笑……笑得很大声,火焰变成了金色……”
芬特女王的手臂环住女儿的肩膀。
她也在做梦。
梦里不是火刑,而是更早的画面,摩多第一次闯入她的寝宫,用蛮力撕开她的礼服,将她带去毒之牙,然后粗暴的侵犯。
那时的恐惧与羞辱,如今回想起来,竟在记忆的滤镜下扭曲成一种滚烫的、令人战栗的悸动。
“他……”凯瑟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还在我身体里发热。有时候睡着,我会突然……湿透。”
芬特女王闭上眼睛。
她何尝不是如此?
那被摩多反复浇灌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
每当夜深人静,一种深层的、源自骨盆深处的空虚感便会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挠抓,渴望着被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浆液再度填满。
她们母女都中了毒。
比毒药更可怕的成瘾,对极致快感的成瘾,对被彻底征服的成瘾,而凯瑟瑞更有对那种被非人力量重塑、变得更美的虚荣的成瘾。
“艾瑞可。”凯瑟瑞忽然轻声说,“母亲,如果……如果一直有他滋养,我会变得比“晨曦瑰宝”艾瑞可还美吗?”
这个问题她在被摩多宠幸时问过,如今又在母亲面前提起。
芬特女王知道,这是女儿堕落的征兆,也是她自己内心深处同样在滋长的渴望。艾瑞可被誉为大陆百年不遇的美人,是权势与美丽的双重象征。
而她们,这对被囚禁、被侵犯、被标记的母女,却幻想着通过被侵犯而获得的恩赐,去超越那个光芒万丈的存在。
何等讽刺和堕落。而这堕落,为何如此甘美。
“你以后一定会的。”芬特女王听见自己说,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滑下,指尖触碰到凯瑟瑞光裸的脊背。
少女的肌肤细腻如初雪,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弹性,更富生命力。
肉体在欢愉中被重塑,向着某种完美的形态缓慢进化。
凯瑟瑞轻轻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相反,她往母亲怀里贴得更紧,赤裸的腿无意识地蹭过芬特女王的大腿内侧。
欲望如潮湿的藤蔓,在沉默中疯狂滋长。
“母亲……我好难受……”凯瑟瑞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芬特女王的手,牵引着向下,贴在自己平坦却灼热的小腹上,“这里……空空的……好痒……”
芬特女王的理智在崩塌。她知道不该,知道这违背了一切伦常,知道她们正在滑向更深邃的堕落深渊。
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掌心感受到女儿肌肤的滚烫,那热度似乎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烧进胸腔,点燃了她自己体内沉寂的欲火。
“凯瑟瑞……”她叹息般低语,声音已染上情欲的沙哑。
没有更多的言语。禁忌的堤坝在瞬间溃决。
芬特女王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下。月光勾勒出她们交叠的剪影。
母亲成熟丰腴的曲线覆盖着女儿青涩却日渐妖娆的躯体。她的唇落下,母亲对女儿的亲吻,带着情欲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吮吸,交换着湿热的呼吸与唾液。
凯瑟瑞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手臂环住母亲的脖子,生涩却热情地回应。她的手滑进芬特女王浓密的长发,手指收紧,将母亲的脸按向自己。
芬特女王的手开始游走。她熟悉女儿的身体。
她们母女不止一次彻底沉沦在在摩多胯下。但现在,只有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相互索取。
她的指尖抚过凯瑟瑞纤细的锁骨,滑下,握住那对已经开始发育、顶端挺立如粉色花蕾的乳丘。
轻柔的揉捏,拇指刮擦乳尖,惹得少女弓起背脊,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母亲……再用力一点……”
芬特女王顺从的加重了力道,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自己指间变形,乳尖在摩擦中变得硬挺充血。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处。
凯瑟瑞的蜜穴如同初绽的花苞,湿热、紧致,却已因长期的开发而学会了如何分泌爱液来迎接侵入。
芬特女王的中指在入口处打着圈,涂抹着溢出的蜜汁,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嗯……哈啊……”凯瑟瑞的腿本能地张开,欢迎着母亲的进入。
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内壁湿热柔软的媚肉蠕动着,像是渴望更多。
芬特女王开始抽送,节奏由缓至急。
她的手指在女儿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很快,她找到了,指腹按压上去的瞬间,凯瑟瑞的整个身体都弹跳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冲出喉咙。
“那里……就是那里……母亲……求您……”
芬特女王加快了动作,手指在湿热紧致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唇离开了女儿的嘴,沿着下巴、颈项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双重刺激让凯瑟瑞濒临疯狂。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母亲肩背的肌肤,指甲几乎要掐出血痕。
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出,浸湿了芬特女王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要……要去了……母亲……我要……”
就在凯瑟瑞即将被快感的浪潮吞没的刹那!
“哈哈哈哈哈——!!!!!”
狂放、粗野、熟悉到让母女二人灵魂震颤的大笑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寝宫之中!
母女俩的动作瞬间僵住。凯瑟瑞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芬特女王的指尖停在女儿体内。她们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在房间最深的阴影角落,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照亮了他,暗金色的皮肤仿佛在发光,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完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竟然,是摩多!
他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身体没有留下一丝被火焰焚烧的痕迹。
相反,他的躯体比记忆中更加完美,每一块肌肉都饱满鼓胀,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流动着金色的微光,仿佛有熔岩在血脉中奔腾。
他的面容没变,还是粗犷野性,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比以往更炽烈、更充满生命力的火焰。
“精彩!太精彩了!”摩多拍着手,掌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母女情深,相互慰藉……这场面,看得老夫心潮澎湃啊!”
他迈步走近,脚步沉重,充满压迫感。
随着他的靠近,一种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更原始的、属于掠食者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某种征服者的威严。
芬特女王的手连忙从女儿体内抽出,缓缓坐起身。
她的心脏在狂跳,但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
她凝视着摩多,目光落在他左胸,那里原本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如今消失无踪,皮肤光滑如新。
“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主人,原来您没事。”
“契约让你感觉到了,不是吗?”摩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但你感受不到老夫的气息。这说明脱胎换骨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他走到床边,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床上的母女。
凯瑟瑞蜷缩着,用手臂挡住裸露的胸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
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芬特女王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眼前的摩多,毫无疑问是本人。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蛮横与狡诈,无人可以模仿。
但他确实死了,通过影像,她亲眼看着他被绑上火刑架,亲眼看着圣焰将他吞没,烧成焦炭。
光明教廷的净世之炎连恶魔都能彻底净化,绝无作假可能。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终于发出疑问,又怕触怒摩多。
摩多大笑起来,震得水晶灯微微颤动。他伸手将衣物撤去,露出自己重生后的肉体,连带着昂扬的巨龙一起弹跳出来!
巨龙狰狞怒张,顶端如龙首,暗金色的茎身上浮现着细密的纹路。
“因为龙宝玉,一开始,这就是老夫的计划。”他拍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如鼓的响声,“真龙,不怕火烧!”
“龙宝玉……”芬特女王喃喃道。
“没错!”摩多的眼中闪过狂热,他自然不会说出所有真相,错过这个在两女面前炫威的机会,“老夫融合了龙宝玉,体内的龙血已经彻底苏醒!光明教廷那些火苗,烧烧凡人还行,想烧死老夫?笑话!”
他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巨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吞没了芬特女王和凯瑟瑞。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火焰、金属和某种古老蛮荒的味道,刺激着她们的鼻腔,直冲大脑。
“至于老夫是怎么从灰烬里爬出来的……”摩多压低声音,分享出黑暗的秘密,“是铁拳帝国那位大人物,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在刑场完事后做了点手脚。,换走了被烧成焦炭但的真身。
现在,全大陆都以为老夫已经化成灰了。而老夫!“他直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新生。
“获得了全新的身份,更强大的力量,和彻底自由的行动空间!”
芬特女王仔细感受着。
是的,摩多的样貌和气息都变了不少。
以往的他是狂暴的、充满侵略性的黑暗,像一头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
而现在,那黑暗更深邃了,却多了一种磅礴的生命力,一种如同火山般沉默却随时可能喷发的、原始,甚至带着神圣感的威压。
龙宝玉不仅让他假死逃生,更让他的生命本质发生了跃迁。
难怪……难怪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违背毒蜘蛛的部分指令,也要夺取龙宝玉。
当然,摩多和龙宝玉之间,前世就有的旧缘,她是想不到的。
“怎么?”摩多看着呆愣的母女,挑了挑眉,“见到老夫死而复生,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短暂的沉默后,芬特女王率先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身,背对摩多,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将脸埋进枕头,高高翘起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如同最驯服的雌兽,向归来的雄主献上自己的身体。
凯瑟瑞见状,也慌忙学着母亲的样子转身跪趴。但她太过紧张,动作僵硬,翘臀的姿势显得笨拙而羞涩。
摩多的目光在母女俩的臀部之间游移。
芬特女王的臀如成熟蜜桃,饱满浑圆,因为长年练武而紧实富有弹性,两瓣臀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凯瑟瑞的臀则更显青涩,小巧挺翘,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
“呵……”摩多低笑,伸手拍了拍凯瑟瑞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小丫头的屁股翘得倒快。那就从你开始吧。”
今夜,憋了许久,自然得彻底的发泄一下。
凯瑟瑞浑身一颤,没有反抗,反而将臀翘得更高了些,那稚嫩的穴口在月光下微微张合,溢出透明的蜜汁。
摩多没有急着进入。
他跪上床,巨大的身躯覆盖在凯瑟瑞娇小的身体上方。
他先是用那根滚烫狰狞的龙茎,在少女的臀沟间缓慢摩擦,从尾骨一直滑到会阴,再回到穴口,用龟头蘸取那里分泌的爱液。
“嗯啊……”凯瑟瑞敏感地颤抖着,被那粗大火烫的肉棒摩擦得浑身酥软。
随后他只用龟头抵住穴口,浅浅地刺入一个头部,然后停住。
接着,他开始左右摆动腰肢,让龟头在狭窄的入口处缓缓画圈,研磨着那圈娇嫩的媚肉。
“哈……哈啊……”凯瑟瑞的呼吸乱了。
那种似进非进、似痒非痒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
她本能地向后顶臀,想要吞入更多,但摩多控制着角度,始终只让她吃到一点点。
“求……求您……”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主人……进来……求您进来……”
摩多低笑,“这么着急?看来这些天,小丫头你这里……饿坏了啊。”
他稍微加重力道,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没入一个指节的深度。然后停住。
凯瑟瑞几乎要哭出来。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刚刚传来,就停滞不前,深处的空虚反而被勾得更加强烈。
她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往下坐,但摩多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臀,让她动弹不得。
“教你一课,”摩多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性爱不只是抽插。前戏的挑逗,节奏的控制,对对方反应的观察和引导,这才是让双方皆可欲仙欲死的精髓。”
说着,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只深入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
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但每一次龟头刮擦内壁敏感点的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
摩多开始施展他那足可登堂授课的御女技巧。
“啊……啊……那里……又碰到了……”凯瑟瑞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全靠摩多按着她臀部的手支撑。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老夫巨龙的宠幸,可不是你母亲的慰藉可比吧!”
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挑逗持续了足足一刻钟。
凯瑟瑞的情绪被吊到了最高点,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反复研磨的小点上。
她哭泣着、哀求着,语无伦次地喊着,“是的,主人”、“父亲”、“摩多大人”……
终于,摩多觉得火候到了。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凯瑟瑞失落的呜咽声中,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随后他俯身,将自己置于少女双腿之间,那根怒张的龙茎再次抵住了湿淋淋的穴口。
“看着老夫。”摩多命令。
凯瑟瑞迷离地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那眼睛里燃烧的火焰,仿佛能直接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下一秒,摩多腰身一沉——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的贯穿!粗大火烫的肉棒一举捅穿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宫口柔软的嫩肉。
“啊啊啊啊!!!”凯瑟瑞的尖叫冲上穹顶。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敏感点的刺激、以及那种被完全征服的归属感,瞬间淹没了她。
摩多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不同于刚才后入时的缓慢挑逗,这一次他的节奏强劲而富有韵律。
每一次插入都深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空气进入火热的甬道,再被下一次插入时带出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寝宫里回荡,混合着床榻的吱呀声和少女失控的呻吟与哭泣。
凯瑟瑞的手臂无力地环住摩多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
她被顶得上下颠簸,金色的卷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瞳孔涣散,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破碎的喘息。
“父……父亲……”她无意识地呢喃,这个禁忌的称呼在此刻脱口而出,“好深……父亲……顶到了……女儿……女儿要坏了……”
摩多听到这个称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他低头吻住凯瑟瑞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和呢喃尽数吞下。
同时,抽插的力道再次加重,速度也开始提升。
“既然认了爹……”他在吻的间隙低语,声音沙哑却充满占有欲,“那就好好记住,是谁在肏你,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是谁赐予你极限的快乐!”
“是……是父亲……是主人…”凯瑟瑞哭喊着回答,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是您的……凯瑟瑞是您的女奴……永远都是……”
摩多满意地笑了,暂时放缓了节奏,改为深而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研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凯瑟瑞日渐丰满的乳丘,另一只滑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珍珠。
三重刺激之下,凯瑟瑞的防线彻底崩溃。
“要……要去了——!!!父亲——!!主人——!!!”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摩多的龟头上。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视野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
摩多没有在她高潮时内射。
而是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凯瑟瑞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少女因为过度敏感而开始哭泣求饶,才缓缓拔出。
粗大的龙茎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与阴精,顺着凯瑟瑞的大腿流淌。她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娇艳红肿的媚肉。
摩多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不错。反应比之前更好了。看来在老夫龙精的滋养,不仅让你变美,也让你的身体更懂得享受了。”
他翻身下床,走向依旧跪趴在原处的芬特女王。
“接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女王那成熟诱人的胴体上,“轮到你了,我的女王陛下。”
芬特女王始终保持着跪趴翘臀的姿势,听着身后女儿被摩多宠幸的全过程,深怕摩多不悦。
淫靡的声音、摩多粗野的话语、凯瑟瑞的哭喊与高潮,每一声都刺激着她的耳膜,点燃着她体内早已沸腾的欲火。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当摩多走到她身后,那根沾满女儿爱液、依旧火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臀缝时,芬特女王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摩多没有废话。他扶着自己的龙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
嗯——!!!
芬特女王咬住枕头,将一声尖叫咽了回去。
即使早已被开发过数次,即使身体已经熟悉了这个男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次被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乃至刺穿的冲击感,依旧让她战栗。
摩多开始后入。
不同于对凯瑟瑞的缓慢挑逗,对芬特女王,他采取了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方式,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每一次退出都干脆利落,撞击的力道大得让女王的臀肉荡起阵阵肉浪。
“啪!啪!啪!啪!”
结实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
芬特女王被顶得不断前冲,又被他抓住腰肢拉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她的手指深深抓进床单,指节泛白。
成熟的身体比少女更懂得如何回应这种粗暴的侵犯——她的腰肢本能地摆动,配合着插入的节奏;她的蜜穴熟练地收缩吮吸,试图取悦身上的男人;她的呻吟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放纵的、充满渴求的哀鸣。
“啊……哈啊……好粗……深一点……摩多……主人……”
摩多俯身,宽阔的胸膛贴住女王光滑的脊背。他在她耳边低笑:“怎么?这些天没被老夫肏,饥渴成这样了?”
“是……是的……”芬特女王耻辱地承认,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模糊,“一整夜……都想要主人宠幸……想要被填满……”
“贪心的女人。”摩多咬了咬她的耳垂,腰部的动作猛然加速!
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冲击降临!
芬特女王再也无法维持矜持,放声尖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顶弄下疯狂颤抖,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摩多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却静止不动。
“……”芬特女王难受得几乎要疯掉。
那种悬在临界点、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她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但摩多牢牢固定着她的臀,让她无法得逞。
“求……求您……”她回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情欲的泪水,“动一动……主人……求您……”
摩多他缓缓拔出肉棒,在女王失落的眼神中,将她翻了过来。
“急什么,换个姿势罢了。”
芬特女王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摩多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也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摩多那张粗犷野性的脸,以及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暗金色竖瞳。
摩多再次进入,面对面,结合得更深。
他能看到芬特女王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被进入时的蹙眉,到适应后的迷离,再到被顶到敏感点时的失控。
他开始用特殊而复杂的节奏抽插:九浅一深,三快两慢,时而研磨,时而冲击。每一次节奏变化,都精准地针对着芬特女王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哈啊……慢一点……太深了……不……不要停……”
芬特女王语无伦次,身体在多重节奏的玩弄下彻底失控。
她的指甲在摩多背上抓出血痕,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的蜜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绞紧,试图将这个给予她极致快乐的男人永远留在体内。
摩多一边肏弄,一边低沉地说:“老夫很中意你们母女在床上的表现。凯瑟瑞虽青涩,但学习能力强。而你……”
他俯身,吻住芬特女王的唇,一个漫长而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后,继续道,“……成熟,理智,懂得权衡利弊。更重要的是,你骨子里有和老夫一样的野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做好老夫的女奴……”
他的动作猛然加重,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穿子宫!
“你们就永远是女王和公主!拥有权势、地位,以及……随着龙精滋养越来越美的身体!”
恶魔的许诺,一个用灵魂和肉体换来的交易。
芬特女王在灭顶的快感中,清晰地听到了每一个字。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们母女将彻底绑在这个男人的战车上,驶向更深远的黑暗,更危险的巅峰,以及……
更极致的情欲深渊。
她闭上了眼,不再抵抗,彻底沉沦。
“是……我的主人……我芬特和凯瑟瑞……永远属于您……”
极致的高潮,伴随着身心被支配,在同一刻降临。
摩多没有再忍耐。
在芬特女王蜜穴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的同时,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女王的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龙精猛烈喷射而出!
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浆液如同岩浆般注入子宫,冲刷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那股灼热感从盆腔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啊啊!!!”
芬特女王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意识在龙精的注入和自身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断线。
她能感觉到,那些龙精正在被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化作滋养肉体的养分,融入她的血脉,改造她的每一个细胞。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恢复了意识。
摩多已经拔出,正站在床边,那根依旧挺立的龙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白浊。
凯瑟瑞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似乎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潮红,嘴角却有一丝满足的笑意。
芬特女王感觉这次被内射与众不同,她最深处的子宫彻底吸收了摩多的龙精,恐怕,已经珠胎暗结!
而摩多走到凯瑟瑞身边,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腹。
“再长大一点。”他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芬特女王说,“身体完全成熟之后,老夫才会让你怀孕。呵,那会是很有趣的产物。”
芬特女王的心微微一颤。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质疑。
摩多重新看向芬特女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过来。”
芬特女王以为他会再次进入自己,但摩多却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让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他走到床沿,将芬特女王放下,让她背对自己站立。
“弯腰,手撑地。”
芬特女王顺从地照做。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蜜穴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摩多没有从后面进入。他绕到芬特女王面前,半蹲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棒直直对着女王的脸。
“含住。”
芬特女王没有犹豫。
她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龙茎含入口中。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微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开始熟练地吞吐、舔舐,用舌尖刮擦龟头的棱沟和马眼。
摩多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手指沾了爱液,涂在那朵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雏菊上。
芬特女王身体一僵。
“放松。”摩多低声命令,“老夫今晚心情好,不打算肏你的屁眼。只是大发慈悲的想让你爽一下。”
说着,一根手指缓缓挤入了紧致的菊穴。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芬特女王不适地蹙眉,但她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接纳那根手指。
口交与后庭的开拓同时进行。
芬特女王的意识被分割成两半,一半在专注地取悦口中的肉棒,一半在感受身后那陌生而羞耻的入侵。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再次情动,蜜穴又开始渗出爱液。
“差不多了。”摩多抽出手指,也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他重新走到芬特女王身后,却没有进入蜜穴,而是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芬特女王惊呼一声,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这个姿势,叫入坠仙境。”摩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接着,在芬特女王还没反应过来时,摩多将她向下猛地一放
“噗嗤!”粗大的龙茎精准地刺入悬空的蜜穴,借助重力,一举到底!龟头重重撞进宫口,顶得芬特女王眼前发黑。
“哈啊——!!!”
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悬空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
摩多开始上下轻抛她的身体!
每一次将她向上抛起,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接住她下落,肉棒又会借着下坠的力量狠狠贯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
芬特女王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起落,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完全被摩多的力量所掌控。
每一次下落时的贯穿,都带来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快感;每一次上抛时的空虚,又让下一次贯穿显得更加致命。
纯粹的力量展示,是绝对的支配的性爱。
芬特女王在这种原始的、暴力的性爱方式下,彻底失去了思考和抵抗的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在被抛起时祈祷,在下落时尖叫,在一次次贯穿中逼近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抛接后。摩多在她下落时,没有正面接住她,而是用龙根顶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大床上!
“呃啊——!!!”
身前被摩多死死压住,肉棒以倾斜的角度深深楔入体内最深处。芬特女王的蜜穴痉挛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高潮席卷而来。
全身性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瞳孔怒张,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意识彻底飘远。
摩多抵着她,在她高潮的蜜穴深处,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次龙精。
滚烫的浆液注入,与子宫里尚未完全吸收的上一批龙精混合,带来更强烈的滋养效果。
芬特女王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发生某种蜕变,更紧致,更充满活力,更美。
摩多缓缓拔出,将几乎瘫软的芬特女王抱回床上,放在昏睡的凯瑟瑞身边。
母女俩并排躺着,身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斑,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满足的神情。
摩多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抚过芬特女王锁骨下的契约印记。那暗金色的纹路,此刻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
“好好休息。”他低沉地说,“明天开始,新的游戏就要开始了。”他转身,走向阴影,身影逐渐淡去,如同融入黑暗的鬼魅。
寝宫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母女俩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欲与龙裔气息混合的甜腻味道。
但在这座宫殿深处,两颗被彻底标记、改造、并为之沉沦的灵魂,正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黎明。
此时,宫闺另一边的黄金蔷薇,正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炼狱。
噬魂锁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震颤。
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牵引灼烧都通过锁链的共振,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丝绸被单已被冷汗浸透。她咬紧下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她感觉到那个恶魔回来了,为何心中却十分期待?
“母后……”旁边传来安菲雅压抑的啜泣声。
“菲娅娜也在发抖……”另一个女儿的声音,带着同样的煎熬。
摩多在离去前,因初次宠幸的纪念要切实感受,并未给他们装上噬魂锁。
但在那场长达一整夜的蹂躏中,她们从初经人事,到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昏迷又苏醒,根本无力抗拒。
但艾丽娜不同,她难以忍受另一组锁链传来的共振。
芬特女王,凯瑟瑞公主。
他们此刻正与摩多在一起——不,准确地说,是摩多重伤苏醒后,第一时间便去找了她们。
通过锁链的共鸣,艾丽娜能感受到那一端的激烈交合:
芬特女王成熟丰腴的肉体正以女奴的姿态跪伏,凯瑟瑞青涩而倔强的身躯被摆弄成羞耻的姿势。
龙枪贯入的每一次冲击,高潮时子宫痉挛的每一次收缩,乃至摩多释放时那滚烫龙精注入深处的灼烧感,一切都在通过锁链共鸣传递。
“啊……”艾丽娜终于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噬魂锁,正是摩多研究出来的产物。
摩多也是直到今天,才明白为何他能如此轻易的制造处,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产物-前世记忆
在设计之初,便融入了摩多对掌控与堕落的深刻理解。
而运用在她们身上的噬魂锁更是独特。
它不仅是束缚灵魂的枷锁,更是快感的放大器与共享通道。
当一方被摩多宠幸时,其余锁链持有者会同步感受到那份被征服的屈辱、被填满的充实、以及肉体和心灵的愉悦。
此刻,摩多融合龙宝玉、觉醒后,对噬魂锁的使用更上一层楼
艾丽娜的身体在抽搐。因为渴求。
那具被龙精滋养过一次的肉体,已经在潜意识里记住了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细胞在尖叫,她的神经在颤抖,她的子宫深处那枚噬魂锁,正发出饥渴的嗡鸣。
“他……他要来了。”艾丽娜喘息着说,声音颤抖。
摩多正在朝这边移动。
当摩多推开黄金蔷薇寝殿门时,已是后半夜。
他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圣火灼伤后的气息。艾丽娜抬头望去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
那眼眸,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摩多,是融合龙宝玉后获得力量的夜之淫魔,那么此刻的他,眼中多了一种更神圣、更令人战栗的东西。
那是属于神明力量的灵魂底色。
“既知老夫归来,还不迎接?”
艾丽娜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何时已经跪下了。噬魂锁在震颤,双腿自动分开,以最标准的迎接主人的姿态。
安菲雅和菲娅娜更是不堪。
她们几乎是瘫软着跪倒在床,薄纱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初具规模的乳廓。
两双一模一样的碧绿眼眸,此刻盛满了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摩多走到艾丽娜面前,解开腰带。
那根曾让她们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的龙枪,此刻昂扬挺立,尺寸似乎比记忆中的更惊人。
暗红色的柱身上隐约浮现龙鳞纹路,顶端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鼓起,马眼处已有晶莹的前列腺液渗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艾丽娜颤抖着抬起头。如侍奉圣物一样,用口腔侍奉这根曾蹂躏过她母女三人的凶器。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龙枪前端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自舌尖炸开,沿着脊髓直冲大脑。
“呜……”艾丽娜发出含混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捧住摩多的胯部,将整根龙枪深深吞入口中。
她的技巧还是有些生涩,毕竟在成为摩多女奴之前,她从未做过如此下贱的事。
但因噬魂锁的缘故,她却慢慢无师自通,吞咽的角度,舌头的卷动,每一次用咽喉深处挤压龟头的节奏,都在锁链的引导下趋于完美。
摩多俯视着这个曾经高傲的皇妃,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部,臀瓣因跪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蜜裂若隐若,现。
他伸手,抓住艾丽娜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咳……咳咳!”艾丽娜被顶得干呕。
一旁的安菲雅和菲娅娜看得面红耳赤。
她们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盯住母亲口中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
她们的下体开始湿润,薄纱睡裙的裆部晕开深色的水痕。
片刻后后,摩多抽出龙枪。
艾丽娜瘫软在地,唇角挂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眼神迷离如醉酒。
“还是这张床舒服。”摩多环顾旁边内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那她们被摩多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也有着摩多征服她们母女的耻辱印记的地方。
他拎起艾丽娜,像扔玩偶般将她丢到床上。然后转身。
安菲雅和菲娅娜颤抖着爬上床。
她们的动作像两只受惊的小鹿。但前几日的记忆,催促她们靠近那个曾经撕裂她们童贞的男人。
摩多没有给她们太多准备时间。
前世的记忆觉醒,让摩多想起了那禁忌的淫欲魔法-圣欲之炎。
曾经,卡诺萨曾用这个魔法玩弄了无数精灵族,乃至数个龙族少女。
而艾丽娜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受噬魂锁影响!
他一把抓住安菲雅纤细的脚踝,将这个更害羞一些的姐姐拖到身下。少女惊叫一声,薄纱睡裙被粗暴扯开,露出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胴体。
乳房如小笼包般娇嫩挺立,乳尖是羞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双腿间那片稀疏的金色绒毛下,是一道紧闭的粉红蜜裂,还残留着初次破身时的微肿。
“转过去。”摩多命令。
安菲雅啜泣着,却顺从地翻身,以跪趴的姿势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臀部完全暴露在摩多眼前,那道刚刚被开垦过一次的稚嫩菊穴,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
他分开安菲雅的双腿,粗大的龙枪对准那道湿润的蜜裂,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安菲雅的尖叫撕破夜空。
还是痛。
即便已经破身,她的蜜穴依然紧窄如处子。
龙枪蛮横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龟头狠狠撞上稚嫩的子宫颈。
但在这剧痛之中,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苏醒。
疼痛不知何故转化为快感,将撕裂感转化为被主人填满的充实感,子宫颈被撞击的酸胀转化为即将受孕的期待感。
“动……动一下……”安菲雅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说出这种话。
但她的身体在渴求——渴求更激烈的摩擦,渴求更深的贯穿,渴求那滚烫的龙精注入子宫深处的瞬间。
闻言,摩多才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混合着蜜穴露出的点点淫腻,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淫靡的粉红色。
安菲雅的蜜穴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内壁的嫩肉开始主动吸附、绞紧,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龙枪。
“姐……姐姐……”菲娅娜在一旁看得双眼迷离。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下身,指尖探入同样湿润的蜜裂,笨拙地模仿着摩多抽插的节奏。
摩多没有忘记她。
在安菲雅第三次被推上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潮吹液时,摩多抽出了龙枪,转身抓住了菲娅娜。
这个妹妹比姐姐更大胆,或者说更早认清了现实。
当摩多将她按倒在床上时,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用颤抖的声音说,“请……请主人……宠幸菲娅娜……”
摩多这次采用的是教士体位,这样能看清菲娅娜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
当龙枪再次插入时,菲娅娜咬住了下唇,眼角渗出泪水,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摩多的脖颈。
“深……深一点……”她喘息着说。
她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堕落。她肉体记住了被龙枪贯穿的快感,她们的子宫记住了被龙精滋养的温热,灵魂正在逐渐接受女奴这个身份。
摩多轮流宠幸着这对姐妹花。
有时让她们并排躺下,同时插入两人的蜜穴;有时让她们面对面跪着,从后方同时贯穿她们的菊穴;有时让安菲雅骑乘在自己身上,而菲娅娜则在下面用口舌侍奉姐姐与主人的交合处。
寝宫内回荡着少女们稚嫩而淫靡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蜜液飞溅的黏腻水声。
而艾丽娜,一直跪在床边观看。
她的手指早已深入自己的蜜穴,疯狂地抽插着。但自慰的快感,与亲眼看着两个女儿被同一个男人蹂躏的背德刺激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主人……我也想要……”艾丽娜终于忍不住,爬上了床。
摩多看着这个主动爬上来乞求宠幸的比较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强迫,而是让她们主动献上一切。
“你想怎么要?”摩多问,声音中带着戏谑。
艾丽娜的脸颊烧红如血。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最后的矜持。
她爬到摩多身下,仰面躺倒,双腿大大分开,将那道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熟女蜜穴完全暴露。
“请主人……宠幸艾丽娜……”她说出了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
摩多俯身,龙枪抵在蜜穴入口。那里已经非常湿润,内壁的嫩肉饥渴地翕张着,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求……求主人……”艾丽娜的泪水滑落,但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屈从的甘美**,“求主人用龙枪……填满艾丽娜的贱穴……求主人赐予艾丽娜极乐的龙精……”
“还有呢?”
“还有……艾丽娜会永远做主人的女奴……永远侍奉主人……永远……永远……”
摩多闻言,龙枪长驱直入。
“啊——!”艾丽娜发出满足的叹息。
与女儿们的青涩紧窄不同,艾丽娜的蜜穴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多汁。
内壁的褶皱如层层花瓣包裹着龙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蜜液。
她的子宫颈已经松弛,龟头可以轻易撞入宫颈口,那种直接冲击子宫深处的快感,让她几乎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母后……母后好淫荡……”安菲雅在一旁喘息着说,手指却再次探入自己的蜜穴。
“母后被主人插的样子……好美……”菲娅娜也凑过来,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母亲与主人交合处飞溅出的蜜液。
母女三人,彻底沉沦。
接下来的时间,是彻底的淫乱盛宴。
摩多没有再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轮流宠幸着这三个身份高贵却已彻底堕落的女人。
有时让艾丽娜趴在床上,从后方贯穿她的蜜穴,同时让安菲雅骑在母亲背上,用蜜穴套弄摩多的手指,而菲娅娜则跪在下面,用口舌侍奉三人交合的部位。
有时同时插入她们的菊穴,而艾丽娜则被迫用口舌清理两处菊穴与龙枪上沾染的污秽。
有时甚至让母女三人叠在一起,艾丽娜在最下面,安菲雅趴在母亲身上,菲娅娜在最上面——然后摩多从后方贯穿,龙枪依次穿过菲娅娜的蜜穴、安菲雅的菊穴,最终深深埋入艾丽娜的蜜穴深处。
此时每一次姿势变化,每一次插入不同的孔穴,每一次高潮的叠加,都在这魔法的共鸣下被放大、被共享。
艾丽娜能感受到女儿们被插入时的紧致与颤抖。
安菲雅能感受到母亲被内射时子宫的痉挛与欢愉。
菲娅娜能感受到姐姐被肛交时菊穴的抗拒与迎合。
三人的快感,通过淫欲魔法连成一体。
她们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反应——扭腰、挺臀、收缩、吮吸、乞求更多的宠幸、更深的贯穿、更烫的精液。
当窗外泛起鱼肚白时,摩多将最后的高潮,留给了艾丽娜。
他将这个已经高潮了数次、几乎昏迷的皇妃抱在怀中,采用最传统的体位,龙枪深深埋在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抵在子宫内壁上。
“准备好。”摩多在艾丽娜耳边低语,“接受老夫的恩赐。”
艾丽娜的双眼猛地睁大。既恐惧,又狂喜。
她的子宫疯狂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仿佛在催促主人快点赐予生命的种子。
摩 多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挺腰将艾丽娜的身体刺穿一般,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内壁,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要……要来了……艾丽娜要来了……”艾丽娜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摩多的背部。
龙精的灌注,滚烫、浓稠、带着淡淡金色光泽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艾丽娜的子宫深处。
艾丽娜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生命的种子。
“烫……好烫……”艾丽娜哭叫着,但身体却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摩多。
龙精中蕴含的龙之生命力,开始与艾丽娜的子宫融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子宫内壁贪婪地吸收,转化为生命的雏形。
当摩多终于抽出龙枪时,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浊白液体从艾丽娜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安菲雅和菲娅娜爬过来,像两只小狗般,开始舔舐母亲腿间的精液。
“好浓……主人的味道……”
第二天,摩多召来了芬特女王和凯瑟瑞公主。
她们走进黄金蔷薇庄园的寝宫时,看到的是一副让她们脸颊发烫的画面。
艾丽娜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身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与蜜液痕迹。
“过来。”
芬特女王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女儿一同跪倒。
她身上也带着昨夜被摩多宠幸的痕迹,脖颈处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抓痕、以及蜜穴微微红肿的迹象。
凯瑟瑞公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这个曾经骄傲的娇娃,如今却要和这么多人一起,共同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摩多走到五人面前,俯视着这五具身份高贵却已彻底臣服的肉体。
“老夫要前往风雪城,此行危险重重,故……”摩多说完顿首“你们原先的噬魂锁已经解除,现在重新签订女奴契约。”
五具赤裸的娇躯同时挺直。没有抗拒正式成为摩多女奴的仪式。
五道声音,在寝宫内重叠回响:
“自愿成为摩多主人的女奴,献上肉体、灵魂与忠诚。此生此世,唯主人之命是从,永无背叛。如有违誓,愿受噬魂锁焚魂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五人被带上的噬魂锁同时发出炽热的光芒,随后噬魂锁却如同消失一样,消弭与无形。
摩多伸出手,指尖浮现暗红色的魔法符文。他依次点在安菲雅和菲娅娜的额头、胸口、小腹。
“老夫特制隐形噬魂锁,已与你们的灵魂绑定。”摩多说,“除了老夫,无人能感知其存在。但若你们试图泄露我的身份,或做出任何背叛之举,锁链会瞬间焚烧你们并将痛苦放大百倍。但,我们之间的生死契约已经解除。”
契约已成,枷锁已固。
她们再也无法回头。生死契约解除,是因为摩多的仁慈?亦或是,生物在面临极端危险之时,本能的想要留下什么?
芬特女王宣布,请来一名神秘护法,正式成为天羽王国的国师,拥有自由出入宫廷、参与重大决策的权力。
这层身份,将成为他前往风雪城的完美掩护。
摩多的真面目本就没有几人见过,何况此时他的形象也早已和几日前大相径庭。
而在摩多前往风雪城的同时。
“罗丽莎的信号,确认来自城内。”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
阿德拉走进房间,她已经加入光明教廷和守望者,此时身穿白色祭司袍,胸前悬挂着生命女神的圣徽,手中拿着一封加密信函。
“那就说明,她遇到了自己处理不了的麻烦,或者有重大的信息。”
罗丽莎的父亲,正是那天被毒之牙灭口的罗伊德,这些时日她先行前往了风雪城的故乡。
武明抬起头,“收拾东西,一小时后进城。“阿德拉,准备足够的准备,阿亢利德,和我先行一步去找人,兵分两路。”
……………………
此时,罗丽莎,正站在父亲居住过的密室中,手中握着一枚形状奇特的金属钥匙。
这是日记?
我是风雪城的事务官,虽然那座城一直有动乱,不过和我这种文职官员关系不大。
但那一天,依旧毫无征兆的来了。
武襄历30年【武帝的名字】
罗伊德日记的第一页
1月30日,作为武云山大人的从属官,我来到了风雪城。虽然他凶名在外,
但是对我们下属还算不错,爽朗,豪气,这是我对他的印象,要说缺点……也就是喜好色吧,整体算是个不错的长官。
3月2日,武云山大人被调回帝国本部,而我则作为联络员留在风雪城。
4月5日,在帝国军离开后短短一个月,整个城便开始出现各种犯罪。
伤人斗殴,乃至人口失踪,都成了很常见的事情。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的痛苦,无辜被卷入争斗的可怜之人的哭泣声。
第一次让我痛恨自己力量的弱小。
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武帝陛下的话。
想要解决犯罪,统治者必须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威慑力。以暴制暴,是终结
乱世唯一的正解。
5月20,陛下亲自派人将我带回都城,甚至单独接见了我,还将我的女儿罗丽莎在了国都。
5月22日,陛下忽然宣布退位,听闻是因为国内的政变,或者说,是因为整
个黄金大陆的压力。尚武的武帝陛下,被大陆大部分人所忌惮。
但我明白,风雪城便是这个黄金大陆的缩影,王族不明白平民的疾苦,贵族
将平民当成奴隶家畜,矛盾激化,各处起义战乱不断。
我心中已然认定,唯有武帝陛下才能终结这个乱世。
因此,我开始消沉和迷茫。
我的女儿已经成年,凭借遗传自他母亲的美貌,加之在铁拳帝国的宫廷学习
了各种乐器技艺,开始慢慢的艳名远播。
我并不需要担心她,因为黄金大陆没有比铁拳帝国的都城更安全的地方,但
城主他总是和一个神秘人来往甚密,那人好像是专门进行各种禁忌实验的
通缉犯,萨鲁曼。
不久前武云山大人被栽赃嫁祸,随后被光明教廷逮捕,一定和他有关。
城主难道不知道他通缉犯的身份!?
武云山大人曾经常奸淫敌国女性,但从不乱杀人,因为这是他最敬爱的兄
长,也就是武帝陛下给他的死令。
为了风雪城平民,也为了武云山长官和武帝陛下,我开始搜集证据,证明武
云山大人的无辜,慢慢的,我发现到此事和毒蜘蛛有关,甚至和解封者家族的进化秘方有关!
发生了紧急事态,艾莲达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阿德拉在这座城失踪,
几日后,她,竟然对我发送了求助讯息,我隐约的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如果我现在逃走,那么她一定会出事。
我向光明教廷发动了求助秘文。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罗丽莎眼泪留下。
我不明白!为何教皇大人不去剿灭这些恶魔!
我不明白!为何父亲这么弱小,非要参与此事!
我不明白!为何不告诉我真相。
复仇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