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烟抽到尽头,过滤嘴烫到了手指,周正辉才从那种痉挛般的余韵中彻底抽离。
他把烟屁股摁灭在楼梯间的金属垃圾桶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那股子焦糊味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气,钻进鼻腔,却奇异地勾起了另一段更久远、更潮湿的记忆——具体年份他已经记不清了,可那个夏天的气息,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骨头上。
木头房子被烈日烤了一整天后散发的松脂味,井水里捞上来的西瓜的清甜,还有母亲身上那股永远散不尽的、温热的奶腥味。
那年周正辉十岁,弟弟周正耀才两岁,还没断奶。
他们住在老城区一间带阁楼的平房里,墙皮斑驳,夏天傍晚比白天更闷。
那台破旧的电风扇在堂屋里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周正辉和弟弟睡里屋,一张大木床,挂着洗得发黄的蚊帐。
母亲周丽娟三十出头,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紧巴巴的,却把她养得丰腴饱满。
都说哺乳期的女人身上的肉是虚的,可周丽娟不是,她是实打实的底子好,骨架大,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尤其是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的确良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那天晚上闷热得出奇,弟弟不知怎的一直哭闹,怎么哄都不睡。
周丽娟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衣襟。
周正辉面朝墙躺着,闭着眼睛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听见母亲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弟弟含住奶头后发出的急切吮吸声,那声音又响又腻,像小猪崽拱食。
母亲轻轻地哼着哄孩子的调子,一只手托着乳房往孩子嘴里送,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
“慢点吃,慢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周丽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疲惫的温柔,在闷热的空气里像化开的糖水。
周正辉没敢睁眼。
他知道母亲以为他睡着了。
十岁的大男孩,按理早就该分床,可家里穷,没那么多讲究,他一直和弟弟睡大床,母亲带弟弟睡里侧,他睡外侧,中间隔着个枕头。
可那天晚上,也许是热昏了头,也许是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他,当周丽娟以为两个孩子都睡熟了,轻手轻脚地把弟弟放到床里侧,自己起身去墙角的水盆里拧毛巾擦身时,周正辉微微睁开了眼。
他看见了月光。
那是从窗外洒进来的一片银白,正好落在母亲身上。
周丽娟背对着床,脱掉了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碎花的确良衬衫。
月光下,她的后背白得晃眼,不是城里姑娘那种精细的白,是像刚出锅的豆腐一样,带着温热气的、细腻的白。
她的肩膀圆润,胳膊结实,因为常年抱孩子,上臂绷着柔和的弧线。
接着,她解开了胸前的布乳罩——那是一件土黄色的、前开扣的老式乳罩,因为洗太多次而松垮垮的。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周正辉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
平日里,母亲的胸膛总是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他只知那里软,知弟弟总爱往那里钻,却从未真正见过。
此刻,在月光下,那对白晃晃的肉球毫无遮拦地垂挂着,形状饱满得像要流淌下来,顶端是两粒又大又黑的乳头,乳晕深得发褐,像两枚被水泡发了的香菇。
因为奶水涨得太足,弟弟刚才只吃了一边,另一边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白的汁水,颤巍巍地悬着,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然后“嗒”地一声,滴在了她圆鼓鼓的肚皮上。
周丽娟毫无察觉,她弯腰去拧毛巾,那对巨乳便随着动作晃荡起来,像两袋装满了水的羊皮袋子,晃出令人眼晕的波浪。
她直起身,把湿毛巾搭在肩上,然后双手伸到裤腰处,褪下了那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
十岁的周正辉,第一次看见了母亲完全赤裸的身体。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丰盈的模样。
她的腰不算细,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腹部有一层柔软的赘肉,可那赘肉非但不难看,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像一尊温润的白玉。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两团肥白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瓷光,臀缝深邃,随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微微开合。
她分开腿站在盆里,大腿根部的阴影浓黑一片,周正辉看不清细节,可那团阴影却像黑洞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感到嘴里干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紧绷。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小裤衩,此刻,裤衩前面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帐篷。
他把手悄悄伸下去,摸到了那根平时只是撒尿用的小雀儿——它不知何时变得又烫又硬,像一根倔强的小手指头,直直地翘着。
一种本能驱使着他。
他轻轻侧过身,把脸朝向母亲的方向,眼睛从半睁的眼皮下贪婪地窥视。
他看见母亲擦完了身子,正站在衣柜前找换洗的背心。
衣柜门开着,她半个身子探进去,两只大奶子悬在胸前晃悠,乳头的阴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
她找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汗衫,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那面缺了角的穿衣镜前,用手托了托乳房,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嫌它们太沉。
周正辉的小腹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下体。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凭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冲动,模仿着曾在村口老槐树下偷听到的大孩子们说的那些下流话,小手圈住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上下套弄起来。
手掌心全是汗,滑腻腻的,蹭着龟头时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的乳房上。
他想起了弟弟。
弟弟每天都含着那两粒黑褐色的乳头,吮吸着里面甘甜的乳汁。
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他的吗?
他早忘了自己婴儿时的事,可此刻,一种巨大的嫉妒和渴望攫住了他。
他想要扑过去,像弟弟一样拱进那两团温暖的软肉中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含住那粒饱胀的乳头,把里面储存的奶水全部吸干。
他甚至更进一步地想——如果他比弟弟更得母亲的宠爱,是不是就能独占那对乳房?独占那具温暖丰盈的身体?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手腕发酸,小鸡巴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张开嘴,无声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周丽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正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闭上眼,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小手还死死攥着自己的下体,一动也不敢动。
他听见母亲轻轻“咦”了一声,脚步声朝床边走来。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被发现了,妈妈要骂死我了。
脚步声在床前停住了。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伸进蚊帐,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带着皂角和奶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周丽娟低声自语:“睡得这么熟,一头汗……”
那只手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几秒,便收了回去。脚步声又走远了,接着是衣柜门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水盆被端走的声响。
周正辉等了好久,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等到弟弟在梦里咂了咂嘴,他才敢重新睁开眼。
他的小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小东西,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刚才那股被吓回去的快感,在确认安全后,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他再次看向母亲。
她已经穿上了干净的汗衫和裤衩,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弟弟身上。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臀线和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周正辉咬紧下唇,小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熟睡的面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地旋转、膨胀——
我想喝妈妈的奶。我想钻到妈妈身上去。我想变成爸爸,压在妈妈身上,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突然,一股强烈的痉挛从下体炸开。
他感到小鸡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涌了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小腹和手指上。
那感觉比他尿尿时要舒服一百倍,却也让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以为自己真的尿床了,而且是在对着母亲做那种事的时候。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看见搭在床尾椅背上的一条母亲的旧内裤,那是母亲明天准备洗的内裤,土黄色的棉布,裆部有一块因为常年洗涤而发硬的痕迹。
他抓过来,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小腹和手指上的液体。
那布料上有母亲下体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腥咸的臊气,混着皂角的残香。
擦完之后,他不知道该把这团湿漉漉的布藏在哪里。
他不敢扔,怕被母亲发现,最后只好把它团成一团,塞回了自己枕头底下最深处。
然后,他拉过那条薄得透明的毛巾被,把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
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他慢慢把刚才擦拭过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咸腥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