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6】商务酒店

邻市的夜色比新京都沉得更慢。

周正辉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二十八层的视野里,城市的灯火像一盘散落的珠子,隔着防紫外线玻璃,显得格外虚假而遥远。

他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务晚宴,在酒桌上灌了一肚子茅台,客户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还在脑子里晃,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周总,晚上别闲着,我安排了两个大学生,嫩得很,一起去放松放松?”

他回绝了,语气客气而疏离,像一堵打磨光滑的墙。

客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懂了”的猥琐笑容,以为他是嫌弃档次,忙说要不换成熟的。

周正辉只是摆摆手,钻进出租车。

他不需要那种表演性质的娇笑,不需要那种为了钱而夸张的呻吟。

他要的是更隐秘、更浓稠的东西,是只有在这座城市无人认识的角落里才能打捞上来的、带着奶腥味的母性。

四星级酒店的套房很大,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冷淡气息。

周正辉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片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皮肤。

他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很烫,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肩膀。

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他抬手抹开一块,看见镜中自己那张四十二岁的脸——眼角有了细纹,法令纹像两道浅浅的沟,可眼神深处烧着一簇幽暗的火,那是连滚烫的水都浇不熄的。

他裹着白色浴袍出来,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阅读灯。

暖黄的光晕投在深灰色的床旗上,像一块等待献祭的祭坛。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本地论坛的APP。

界面粗糙,充斥着色情广告和暗语。

他又进了一个外围群,群名是“同城高端交友”,里面消息刷得飞快,一张张性感照片弹出来,像菜市场的价签。

年轻女孩占了绝大多数,穿着蕾丝内衣或校服,胸脯挺翘,皮肤紧绷,眼神里要么是不耐烦的冷漠,要么是过火的挑逗。

周正辉的手指机械地滑动着,面无表情,阴茎在浴袍下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太嫩了。

他想。

这些女孩像没熟的青杏子,酸涩,单薄,身上没有那种被生活碾压过又温柔地反弹回来的韧性。

他要的不是女儿,是妈妈。

他的拇指快速地划过屏幕,划过一个又一个“95后”、“00后”的标签,划过一张张磨皮过度的脸和一看就是硅胶填充的胸部。

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照片里穿着黑色紧身裙,胸脯高耸。

他停了一秒,放大照片,看见那乳房的形状过于圆润,像扣在胸口的两个瓷碗,乳晕是暧昧的粉红色,小得像颗樱桃。

假的。

没有哺乳过的痕迹。

划走。

又一个三十二岁,自称“轻熟女”,照片躺在浴缸里,大腿架在边缘,私处剃得精光。

身材倒是丰腴,可眼神太锋利了,带着一种阅人无数的世故和算计。

不是母亲的眼神。

母亲的眼神该是倦怠的,温柔的,即使在做爱时也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划走。

十几个了。

他的耐心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往下漏,指尖因为烦躁而微微发烫。

浴袍下的阴茎依旧沉睡。

他开始怀疑这趟狩猎是否会空手而归,怀疑这座陌生的城市是否能孕育出他想要的那种女人。

然后,屏幕停住了。

那是一张不起眼的、甚至有点模糊的照片。

没有精致的布景,就在一间普通的卧室里,背景是印着小熊图案的窗帘。

女人坐在床沿,穿着一件宽松的、洗得发白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团巨大的乳房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形状不再是少女式的挺翘,而是因哺乳而拉长、微微下垂的成熟弧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袋,随时会淌下来。

领口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边缘并不规则,那是被婴儿无数次吮吸后留下的真实痕迹。

照片只拍到了她的下巴,没露全脸,可就是那半张脸,让周正辉的呼吸骤然停顿。

她的嘴唇有点干裂,没涂口红,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脖颈到胸口那片皮肤,白生生的,泛着温热的、被蒸汽熏蒸过的肉感,让人想一头扎进去,永远不出来。

简介只有一行字:“哺乳期,奶水充足,可角色扮演。三十五岁。阿兰。”

周正辉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阴茎在浴袍下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发紫,龟头抵着柔软的浴袍布料,迅速洇出一小片湿痕。

就是她了。

那胸脯的形状,那深褐色的乳晕,那倦怠又温柔的眼神,和他记忆里的母亲,和他家里的苏文慧,在某个最深最暗的层面上轰然重叠。

这不是妓女,这是他从童年就开始寻找的、行走的母性图腾。

他的手指不再冷静,微微发颤地点击了私聊窗口。

“在?”

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在。怎么玩?”

周正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字的速度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木板:“今晚,能来吗?”

“能。价格八百,包夜一千五。口、做都带套。不接吻,不肛。”

周正辉直接转了五百块定金过去,又补了一句:“加一千五。一共三千。我要全套。”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问号:“什么全套?”

周正辉把浴袍扯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打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把最赤裸的欲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妈妈。我要吃奶,要乳交,要内射。你要叫我辉辉,叫我儿子。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乳衣,不要化妆,能做到?”

发送。

等待像酷刑。

他握着阴茎,从根部缓缓撸向顶端,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沾湿了指腹,在屏幕蓝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躲在衣柜门缝后窥视母亲裸体时的窒息感。

手机震了一下。

“……行。我十点过来。你住哪儿?”

周正辉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带上你的哺乳衣。还有,喷点婴儿爽身粉在身上。”

“变态。”对方回了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被准确识别的愉悦。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腹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阴茎和阴囊洗得干干净净,又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为取悦对方,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因兴奋而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雄性膻气。

他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那盏阅读灯。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换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阴茎在宽松的沙滩裤里昂着头。

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毯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绷紧;每一次脚步声远去,他又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延迟的、更加汹涌的饥渴。

九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软拖鞋,拖着地走,像疲惫的母亲刚哄睡孩子。

那声音在他门口停住了。

周正辉掐灭了烟,站起身,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拧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矮一些,更胖一些,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却掩不住里面那两团巨物撑出的饱满弧度。

她的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确实没化妆,肤色有些暗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身上飘着一股混杂着奶腥、爽身粉和温热血肉的味道。

她抬眼看他,眼神倦怠,温柔,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辉辉?”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哄劝的意味,“妈妈来了。”

周正辉的腿肚子猛地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侧身让开门口,喉结上下滚动,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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