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8】奶水妈妈(下)

周正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去的。

也许是阿兰轻轻推了他一把,也许是他膝盖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只记得那两团湿漉漉的乳房从他脸上挪开时,带起一阵凉风,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后背触到了柔软的床垫,酒店白色的床单凉丝丝的,贴在他被乳汁和泪水浸透的背心后背上。

他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空壳,唯有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马眼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腺液,把沙滩裤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阿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哺乳衣剩下的最后一颗扣子,让整件衣服从肩头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赤着上身,两只巨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因为哺乳期的充盈而绷得发亮,皮肤下的血管像淡青色的蛛网,隐隐浮现。

乳头勃起,乳晕上挂着干涸的奶渍和刚才被他吮出的湿润水光,深褐色的边缘微微皱缩,透着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熟透了的风情。

她踢掉脚上的软底拖鞋,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褪下来,连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裤一起,从脚踝处勾掉。

她的阴毛稀疏,被修剪过,深褐色的阴唇肥厚而松弛,因为生过孩子,小阴唇略略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光泽,像两片被水泡发又揉烂的软肉。

阿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下去,周正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倾斜。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分开,抵住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根高高顶起的帐篷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妓女在打量客人,倒像一个母亲看见儿子尿床了,无奈又好笑。

“辉辉顶得这么高,”她伸出手,指尖隔着湿漉漉的沙滩裤布料,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是不是憋坏了?”

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抽气。

他想要回答,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巨乳。

阿兰不再逗他了。

她俯下身,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腺液浸透的内裤一起,往下一褪。

他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烫得他小腹一缩。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比平常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米白色的柱身上,整个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颤抖着,马眼里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将龟头润得湿漉漉的。

阿兰“啧”了一声,双手捧起了自己的两只乳房。

那乳房太重了,她需要用整个手掌从底部托举,才能勉强让它们聚拢。

她将他那根滚烫的阴茎往自己的乳沟里塞,龟头首先触到了她左乳下缘的皮肤,那是一片被乳汁泡得又软又凉的肉,激得他浑身一激灵。

然后阿兰往前一倾,双手向中间挤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像闸门一样合拢,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在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温热。柔软。滑腻。

这是周正辉的第一感受。

那乳沟比他想象的更深,更紧,阿兰的乳房虽然下垂,却足够肥厚,两侧的肉壁像两床暄腾的棉被,从左右两边死死地裹住了他的柱身。

她的皮肤上没有汗,只有一种常年被乳汁浸润后的、特殊的滑润感,像涂了一层无形的油脂。

更致命的是,当她开始上下搓动乳房时,挤压的压力让乳腺里残存的乳汁被挤了出来,一道道乳白的汁液从乳沟上方溢出,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正好浇在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温热的奶汁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唔……”周正辉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颈椎骨节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快感太汹涌了,乳肉柔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向他侵袭,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比体温略高,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炸裂的酥麻。

阿兰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上下搓动,让那道乳沟在他的阴茎上反复摩擦,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每一次挤压,都有新的乳汁从乳头里被挤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

“辉辉好大啊,”阿兰一边揉,一边用那种令人发疯的、哄孩子似的语气轻轻说着。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比爸爸还大呢……妈妈的奶子夹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奶瓶还软?”

周正辉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妈……妈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俯下身,让乳房夹得更紧,两团软肉几乎要将他的阴茎完全淹没,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偶尔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口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即又被她压下去的乳肉吞没,“乖,别急着出来,让妈妈多夹一会儿……你小时候喝奶,总是急得呛着,现在还是这么急……”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鼻腔里的温热气流,喷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双手搓动的频率,乳沟里的阴茎被揉得东倒西歪,龟头反复地顶进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撞在那片粗糙厚实的皮肤上,又弹回来,再撞上去。

乳汁被搅动得更加厉害,乳沟里泛起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

周正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台老旧的破风箱。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配合她双手的节奏,在她那两团软肉之间抽插。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脊背深处酝酿,那是一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开始发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爬,爬过腰椎,爬过后脑勺,最后在大脑皮层里汇聚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他的睾丸开始收缩,向上提紧,阴茎在乳沟里胀大到了极限,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的色泽。

“不行了……妈……我要……”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想要抓住阿兰的肩膀,却又不敢,只能悬在半空,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

阿兰察觉到了他的濒临。

她忽然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手按住乳房两侧,将乳沟箍得更紧,像一道枷锁锁住了他即将爆发的欲望。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地扩张,紧接着,双手从乳房底部猛地向内一挤!

两道乳白色的水柱,从她那对深褐色的乳头上激射而出。

那力道强劲得不可思议,像两柄微型的水枪,划破昏黄的空气,不偏不倚地射在了周正辉的脸上。

左边的乳汁射中了他的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温热的、咸腥的刺痛;右边的乳汁则直接命中了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一张嘴,那股甜腥的液体便灌了进来,溅得他满口满脸都是。

可这只是开始。

阿兰没有停下,她继续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仿佛要把里面储存的所有乳汁都在这一刻排空。

两道奶柱一道射在他的胸口,将他白色背心胸前的那片布料彻底湿透,印出他胸肌和肋骨的轮廓;另一道则直直地射在了他挺立的阴茎上,龟头首当其冲,被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浇了个透,乳白的奶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流进她紧紧夹着的乳沟里,让原本就湿滑无比的摩擦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阿兰松开了乳房。

她的膝盖跨过了他的大腿,骑在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将它从湿漉漉的乳肉中抽离出来,然后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她的阴道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张开,暗红色的阴唇向外翻卷着,像一朵被剥开的、烂熟的花朵,穴口渗出的淫水和她乳房上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让那里变成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沼泽。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周正辉的龟头首先触到了她阴唇外侧的软肉,那是一片肥厚而松弛的褶皱,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包容。

然后阿兰腰肢一沉,那两片阴唇便像嘴唇一样张开来,将他滚烫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紧接着是冠状沟,是柱身,她继续往下坐,她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那些因为生育过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富有弹性的腔壁,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啃咬着他,却又丝毫不显紧迫,反而有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彻底包容的、母性的旷达。

“啊……”阿兰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周正辉的胸膛上,指甲隔着湿透的背心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好硬……辉辉的鸡巴……把妈妈撑得好满……”

周正辉全程紧闭着眼睛。

黑暗是他唯一的庇护所。

在黑暗中,他可以把身下的阿兰想象成任何人——十六岁那年在月光下赤裸的母亲周丽娟,家里那个正被儿子占有的妻子苏文慧,或者是他一生中所有渴望过却从未得到过的母性化身。

他的世界只剩下下体被紧紧包裹的温热,和耳边那一声声令人发疯的、带着母性腔调的淫语。

他不再说话,只是反复地、机械地、像念咒一样地喊着:“妈……妈妈……妈……”

阿兰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波一样起伏,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急促的上下弹跳,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圆周运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骨上画着圈,让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充分地摩擦着他的龟头,同时她的一对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残余的乳汁,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辉辉在操妈妈呢……”阿兰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带上了真正的情欲的颤抖,她一边磨,一边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儿子的鸡巴好硬……比爸爸的还烫……妈妈被辉辉插得好深……啊……顶到花心了……”

周正辉的双手终于不再悬空了。

它们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猛地向上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胸前那两只晃荡的巨乳。

他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着乳腺在他掌心下像水袋一样滑动,感受着那深褐色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摩擦着他的指腹。

他抓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三十四年缺失的触感一次性全部补回来,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阿兰没有喊疼,反而浪叫得更欢了:“对……抓着妈妈的奶子……用力……辉辉小时候吃奶就是这么抓的……啊……再用点力……”

她的动作加快了。

臀部抬起的幅度变大,再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她肥厚的阴唇撞在他的耻骨上,淫水四溅。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像一道漩涡在拖拽,要把他整个人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周正辉感到那股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高潮,正在以更加汹涌、更加不可阻挡的态势卷土重来。

他的睾丸高高提起,会阴部位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阴茎在阿兰的体内胀大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死死地抵着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感受着那里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跳动。

“妈……我……我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肢向上猛挺,试图更深地扎进她身体里。

阿兰在他最疯狂的挺动中,忽然俯下了身。

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垂下来,正好悬在他的脸前。

她用手托起右边那只乳房,将那颗湿漉漉的、深褐色的乳头直接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吃……辉辉……吃着妈妈的奶射……”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带着命令的口吻,“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身体里……”

周正辉的嘴本能地合拢,死死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用力一吮,一股浓稠的、带着最后一波高潮前荷尔蒙气息的乳汁再次喷射进他的口腔,填满他的喉咙。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下体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仿佛要把他这四十二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压抑、所有无法言说的恋母情结,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进这个陌生女人的子宫里。

他一边射,一边疯狂地吮吸着乳头,乳汁和精液以一种荒诞而诡异的方式在他体内外交汇,他的喉咙滚动着吞咽,下体则持续地抽搐着喷涌。

“啊……好烫……辉辉射了好多……”阿兰被他顶得向上仰起头,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锁住。

她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乳房塞在他嘴里,下体紧紧套着他的阴茎,直到他最后一下微弱的抽搐结束。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周正辉的嘴还含在阿兰的乳头上,但已经停止了吮吸,只是无力地叼着,像婴儿在睡梦中含着奶嘴。

他的阴茎依旧埋在阿兰的身体里,虽然已经软了大半,却还被她温暖的腔道包裹着,不肯退出来。

阿兰慢慢地直起身,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的“啵”声。

一股混着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流了出来,滴在他的阴毛上,又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去擦,而是翻身躺到了他身边,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周正辉没有反抗。

他像一个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婴儿,顺从地蜷缩起四十二岁的、略显发福的身体,侧躺着,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阿兰的胸口。

他的鼻尖抵在那片被乳汁和汗水浸得温热的乳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动了。

阿兰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手掌从他肩胛骨一路滑到后腰,再滑回来,节奏缓慢而均匀。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额头,哼起了一首走调的摇篮曲,那调子大概是某个地方的民谣,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韵律。

“睡吧……辉辉乖……妈妈在这儿呢……睡吧……”

周正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还贴着一片温热的皮肤,一滴残留的乳汁正从他微张的唇角缓缓溢出,像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挂在他苍白的下巴上,然后无声地落进了阿兰深邃的乳沟里。

他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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