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时,周正辉刚冲完澡。
他腰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拧开了门。
阿兰站在走廊暖黄的灯光里,和昨夜不同的是,她手里没有拎包,而是挎着一个老式的、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衣服很旧了,领口松垮,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因为她胸前那两团过于饱满的软肉而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两袋急于破茧的蚕蛹。
“刚把家里那个小的哄睡,”阿兰跨进门,反手带上门锁,帆布袋子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现在来照顾你这个大的。”
周正辉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胸前那排布扣子。
他扯掉了腰上的浴巾,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阴茎已经从半勃的状态迅速抬头,龟头泛着水光,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翘动着。
阿兰的目光在他下身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来,到妈妈这儿来。”
那床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下去一块。
周正辉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阿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他便顺势向前倾倒,被她以一种抱婴儿的姿势接在了怀里——他面对面地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让他臀部陷在那片温软的肉垫里。
阿兰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手掌刚好卡在他的肩胛骨下方,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她的体温透过那件薄薄的旧棉布传过来,烫得惊人。
周正辉的鼻尖几乎立刻就抵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浓烈的奶腥味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的干爽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的阴茎笔直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龟头不时蹭到她小腹的棉布,留下一小片湿痕。
“傻坐着干什么?”阿兰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又沙又软,带着那种哄睡孩子时的慵懒调子,“还没吃奶呢,对吧?”
她松开揽在他腰后的手,探到前襟,开始解那排布扣子。
那是老式的盘扣,布捻的扣襻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宽松,她的手指有些浮肿,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前襟便松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大片大片被乳房撑得发亮的皮肤。
解到第四颗时,整件哺乳衣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两只巨大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像两袋装满了温热的米浆,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口,乳头因为哺乳期的持续刺激而一直硬着,深褐色的乳晕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皱缩。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下意识地拱起背,像一头寻着奶味拱进母猪怀里的小兽,直接把脸埋进了她右乳下方那片温热的阴影里。
他的鼻尖首先蹭到了乳晕边缘粗糙的颗粒,然后嘴唇一张,将那颗硬硬的、硕大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一股温热的、甜腥的乳汁立刻喷射出来,浇在他的舌根上。
几乎在同时,阿兰那只空出来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像一条温润的蛇,穿过他绷紧的腹部肌肉,稳稳地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握住柱身的瞬间,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将满嘴的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急什么,”阿兰轻轻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进他含着的乳肉里,“慢慢吃,妈妈手里也给你弄着呢。”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套弄。
那动作不像妓女在取悦客人,更像一个母亲在给孩子检查身体时无意识的、安抚性的触碰——从根部缓缓地捋向顶端,拇指的薄茧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在龟头最鼓胀的地方绕一圈,再缓缓地压回根部。
她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每一次向上,都会挤出一滴清亮的腺液,被她用掌心抹开,当作润滑涂在整根柱身上。
周正辉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上半截是口腔里持续涌出的甘甜乳汁,下半截是阴茎被温软手掌包裹的缓慢摩擦。
两种快感像两股温热的潮水,在他身体的中线交汇,撞得他头晕目眩。
他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黏稠的“啧啧”声,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那件敞开的哺乳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阿兰低头看着他,眼神倦怠而温柔。
她忽然停止了手中的套弄,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乳头从他嘴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光的“啵”声。
“抬起头,辉辉。”
周正辉茫然地仰起脸,嘴唇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奶丝。
阿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左边乳房的乳头,用力向下一挤。
一道乳白色的水柱精准地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周正辉的额头上。
那汁液温热,带着黏稠的张力,从他眉心往下流淌,滑过他的鼻梁,流进他的眼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加强烈的、被标记的眩晕。
紧接着第二道奶液射在了他的左脸颊,第三道射在他的嘴唇上。
“张嘴。”阿兰命令道。
周正辉听话张开了嘴。
又一滴乳汁落进他口腔,像一颗温热的珍珠砸在舌面上。
他的整张脸已经被奶水涂满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白色液滴,鼻尖湿漉漉的,嘴唇周围一片晶亮的湿痕。
那浓烈的奶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熏得他意识涣散,阴茎在她腿间硬得发紫,马眼口不断往外吐着清亮的液体,将阿兰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好乖,”阿兰像夸奖婴儿一样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双手捧起那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像两扇厚重的肉门,将他整张被奶水浸透的脸,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埋了进去。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温暖。绝对的窒息。
周正辉的世界消失了。
没有酒店,没有城市,没有四十二年的光阴。
他的鼻尖被深深地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两侧的脸颊被肥厚的乳肉死死挤压,堵住了他的鼻孔,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无法呼吸,只能闻到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奶腥味——那是生命最初的味道,是子宫羊水的腥甜,是母亲体温的浓缩。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以及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阿兰胸腔里那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包裹、彻底占有的极致安全感。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胀大到了极限,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暴突,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疼痛的紫黑色。
他本能地想要呼吸,脸在乳肉间疯狂地拱动,嘴唇擦过深褐色的乳晕,舌尖舔到了乳头上新一轮的奶液分泌。
阿兰没有让他出来。
她反而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紧地压进自己胸口,直到他的整个头颅都被她乳房的软肉完全吞没。
她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乖,不透气了吧?妈妈的奶子大不大?是不是比棉被还软?”
周正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双手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腰侧的哺乳衣布料,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阿兰感受着他因为缺氧而逐渐急促的挣扎,在他即将达到极限的前一秒,才微微松开了乳房。
“呼——”周正辉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阿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向下,抓住那件敞开的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将两片布襟合拢,然后把周正辉那根挺立的阴茎从下方塞进了衣襟和乳房之间。
她用哺乳衣的棉布前襟裹住了他的阴茎,再用两只乳房从两侧压紧——那件旧衣服的粗糙棉布,加上她绵软湿滑的乳肉,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窄的腔道。
“妈妈用衣服给你弄,”阿兰低下头,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双手从外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带动那件哺乳衣的布料,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搓动起来,“别乱动,乖乖让妈妈夹出来。”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乳肉则从两侧提供柔软的包裹感。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件属于“母亲”的衣物里进出,看着淡青色的布料被他的腺液和残留的乳汁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双手挤压的节奏,在那道由乳房和哺乳衣构成的缝隙里疯狂抽插。
“啪嗒,啪嗒——”肉体与布料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兰的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挤压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不时蹭过周正辉的小腹,留下一道道奶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炭,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
“好了,乖,该出来了,”阿兰忽然腾出一只手,从哺乳衣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掌心沾满了乳汁和腺液,滑腻得不可思议,握住柱身的瞬间,她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套弄起来,“射吧,射在妈妈衣服上……都给妈妈……”
周正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向前一弓。
他的阴茎在阿兰汗湿的掌心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穿透了她手掌的缝隙,全部喷溅在了那件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上。
第一股射在了第三颗布扣子旁边,第二股射在了她左乳下方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顺着他阴茎抽搐的节奏,一股接一股地糊满了她的前襟,在旧棉布上留下一大片浑浊的、缓缓流淌的白色湿痕。
阿兰没有停手,依旧握着他的柱身,缓慢地、安抚性地撸动着,直到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被她用拇指轻轻刮掉,也抹在了那片狼藉的衣襟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那件淡青色的老式哺乳衣已经完全被毁掉了——前襟上全是皱巴巴的精斑和奶渍,白色的液体在淡青色的底子上格外刺眼,有几滴还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伸出手指,拈起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衣角,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向还瘫在她膝上大口喘气的周正辉。
她笑着伸出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软下去的龟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坏东西,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