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阴差阳错转学到尘白学院女校的分析员,入校第一天就遇到了极度性压抑的冰山美人游泳部长学姐里芙……(上)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可预料的。

比如稳赚不赔的股票基金突然暴跌,让那些把棺材本都投进去的老头老太们在证券营业部门口哭得死去活来;比如坐在家里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一颗导弹就从天而降,把整栋楼连带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一起炸成了废墟——这种事情在如今这个动荡的世界里,说起来竟也不再是什么新鲜事了;又比如养了几十年的孩子,因为一场意外需要输血,才发现那乖巧懂事的宝贝疙瘩压根就不是自己亲生的,头顶那顶绿帽子早就绿得发光。

成年人总是渴望拥有掌控世界的感觉,渴望能够把命运牢牢地攥在自己手心里。

但大多时候这种渴望不过是徒劳一场——他们是无力的,是只能被社会这个庞然大物牵着鼻子走、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的无名小卒。

在这个巨大的机器面前,个人的意志渺小得如同尘埃。

一般来说,在校学生往往不会遭受这种来自于社会的残忍毒打——象牙塔里的生活虽然偶尔也有勾心斗角,也有失恋挂科,但总的来说还没有社会上那么残酷。

那是被保护得很好的一隅净土,是可以做美梦,或者噩梦的地方。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

老天爷想要戏耍一个凡人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是垂垂老矣、半截身子都入土的白发老翁,还是一个咿呀学语、连路都走不稳当的小屁孩。

在命运的恶作剧面前,众生平等。

分析员,一个大二学生,正在读书的黄金年纪,就实实在在地吃了社会给他的当头一棒。

他所就读的大学,那个他辛辛苦苦考进去、原本打算刻苦攻读,为自己将来功成名就打好基础的那所本科院校“X旦”,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假期里突然就从内部烂透了。

校长因为家里被纪检部门查出巨额不明财产来源,直接被双规了。据说办案的人从他家地下室里搜出来的现金,点钞机都烧坏了三台;

几个在学术界颇有名望的老教授们,因为涉嫌大规模学术造假、甚至还有猥亵女学生的丑闻被一并曝光,通通被取消教学资格,身败名裂;

最离谱的是学生会的那帮干事们,因为在校外租别墅聚众淫乱、还拍了视频上传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网站上,结果被人举报,整个学生会直接被一窝端,导致学生自治组织彻底解散。

短短一个假期,整个学校从上到下几乎被连根拔起,彻底瘫痪。

开学在即,学校已经群发邮件通知,要把现在所有学生都转送到别的学校去读书。好歹算是给了一个交代,没有直接把学生们晾在原地不管。

邮件附件里,有几个名额可供学生们选择。

比如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

比如鹰角太空移民大学。

比如库洛军事学院。

分析员坐在电脑前,盯着那几个选项陷入了沉思。

这几个学校各有优劣,他不得不仔细斟酌一番。

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听起来就很气派。

校园环境优美,建筑风格融合了日式和欧式的精华,樱花盛开的季节简直美得不像话。

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备一流,据说食堂的饭菜都是米其林级别的。

但是——

这里的学费很贵,贵得离谱。那种价格对于分析员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在割肉。

而且根据他在网上查到的各种内部消息和小道传闻,这种名牌大学的女学生眼光都高得吓人——她们对标的是国际学院,也就是那些常春藤名校的白人精英。

女生们毕业之后直接出国的很多,压根看不上国内这些土包子男生。

她们更愿意和那些拿着外国护照、金发碧眼的留学生们谈恋爱,觉得那样才够洋气,才够有面子。

所以说,一般来这里上学的男生就别想谈恋爱了——能不被女生翻白眼、不被当成空气甚至直接炼化成“保研丹”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尼玛的米哈游龟男学院是吧……给爷死。”

分析员果断把这个选项划掉了。

鹰角太空移民大学,听起来科技感很强,逼格很高。

对外喊的口号都是什么\'移民太空\'、\'创新科技\'、\'为人类未来探索无限可能\'之类的,听起来热血沸腾,仿佛只要进了这所学校毕业之后就能成为拯救人类的英雄。

但是——

根据前几年毕业的学长们爆料,这所学校存在严重的虚假宣传问题——不管你学什么学科,是计算机还是机械工程,是生物科技还是工商管理,毕业之后统统都要进“中X电网”当电工拉电线。

没错,就是那种在各种偏远山区爬上电线杆、顶着烈日、拿着钳子拧螺丝的电工。

据说是因为学校和某些电力公司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把学生当成廉价劳动力输送过去。

苦逼程度和土木工程有一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些怀揣着科技梦想进去的学生,出来之后一个个都晒成了黑炭,满手的老茧,眼神里都失去了光。

“这个也绝对不行……”

分析员想了想自己身穿静电工作服,带着安全帽被烈日晒黑的样子猛的打了个寒颤,果断把这个选项也划掉了。

至于库洛军事学院……

这所学校号称培养未来战场上的精英指挥官,军事化管理,纪律严明,毕业生很多都进入了军队或者安保公司,前途看似一片光明。

但是——

如果不是曾经爆出来这里最著名的一个学生,那个被誉为\'天选之子\'的家伙后来在战场上当逃兵、还把战友丢下自己跑路的丑闻,或许这还真可以选。

现在嘛,这所学校的声誉已经跌到了谷底,毕业的学生也别想走军校流程进国家正规部队了,只能在各个小区门口当保安——简单来说就是谁去谁傻B。

“啧,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分析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壳疼。就在他准备关掉电脑,听天由命服从调剂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选项上。

尘白禁区学院。

尘白禁区学院?那是什么?

坐在电脑屏幕前的分析员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大大的疑惑。

他完全没听说过这个学校——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个大二的学生,也就是说,两年前他为了报考理想的大学,挑灯夜战搜集全国各大高校资料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尘白禁区学院”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连野鸡大学的名单里都找不到它。

一个成立仅仅不到两年的新大学吗?

分析员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盘算:这种新建不到两年的学校,想必师资力量和学校声誉都有点弱啊……说不定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甚至可能连操场都是刚铺的塑胶,走上去还黏脚。

去这种地方读书,跟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有什么区别?

分析员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去这样一个一切都是未知、且非常新的大学读书的。

他移动鼠标,准备点击页面右上角的“拒绝”,然后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捡漏的选项。

然而,老天爷似乎铁了心要跟他开个天大的玩笑。

就在他准备点击的那一瞬间,鬼使神差的,他那台用了三年的破电脑突然卡顿了一下!

屏幕画面瞬间卡死,鼠标指针变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蓝色圆圈。

“哎……别啊!干死黄旭东!卧槽!”

分析员烦躁地拍了一下桌子,狂点了几下鼠标左键试图唤醒它。

几秒钟后,伴随着“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页面终于刷新出来了。然而,看着屏幕中央弹出的那个巨大的绿色对勾,分析员彻底傻眼了。

【恭喜您,已成功确认转校意向!您的学籍档案将于即日起转入尘白禁区学院。】

刚才他那几下焦躁的盲点,竟然不小心精准地点击了“同意转校”的按钮!

而且这破系统的设定极其霸道,连个“是否二次确认”的弹窗都没有,直接就给他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学籍档案一旦开始调动,那是绝对不可逆的。

也就是说,从这一秒开始,他已经是尘白禁区学院的学生了。

他现在是不去也得去了。

“……”

分析员盯着屏幕足足愣了一分钟,最后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行吧,就当听天由命了。”

他关掉了电脑显示器,站起身来,从衣柜里拖出那个硕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买车票出发。

现在距离新学校开学就剩一个礼拜的时间了。

为了适应那个完全未知的“野鸡”新校区,他得提前点去报道,在学校里转转,摸清食堂、宿舍和教学楼的位置。

当然,他心里还打着另一个算盘——如果到了实地一看,发现那个学校实在太破、太垃圾,简直是个骗钱的草台班子,那他就在开学交学费前直接开溜!

大不了老子不读了,直接去社会上打工,也比在野鸡大学里浪费青春强。

他一边在脑子里规划着退路,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衣服、洗漱用品,计算着自己去新城市需要的一切。

因为急着收拾东西,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那个马上被他关闭的网页页面上,在【尘白禁区学院】那几个烫金大字的下方,还有一行颜色极淡、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小字:

尘白禁区学院(原尘白女子学院)

这是一个女校。

至少在分析员拖着行李箱,满头大汗地去报道的时候,这所占地面积广阔、奢华得犹如皇家园林般的校园里,连一只公蚊子都找不出来,根本没有其他的男人!

……

三天后。

分析员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了尘白禁区学院那扇高达十几米的宏伟欧式铁艺大门前,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这哪里是什么野鸡大学?!这简直就是一座建在城市边缘的奢华城堡!

高耸的哥特式教学楼、宛如水晶宫般的图书馆、铺满名贵草坪的中央广场……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这所学校那深不可测的雄厚财力。

因为提前了一个礼拜到来,校园里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门卫大妈核对了他的电子录取通知书后,用一种极其古怪、仿佛在看大熊猫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按下了开门按钮。

分析员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校园。

“奇怪……这学校怎么到处都透着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分析员耸了耸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好闻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孩子体香的味道。

更让他感到离谱的是,当他内急走进一栋教学楼一楼的厕所时,却震惊地发现里面竟然没有小便池!

全都是一个个封闭的独立隔间,洗手台上还摆放着各种高档的护手霜和补妆用的棉签!

“这学校的男生待遇这么好?连厕所都搞得跟女生一样精致?”

年轻健壮,但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分析员并没有多想,他放好行李后便开始在校园里四处瞎转悠,熟悉环境。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筑前。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水上运动中心”。

“哗啦……哗啦……”

里面隐隐传来了极其有节奏的水花翻腾声。

“有人在游泳?说不定是学长或者学姐,或许可以打听点消息……”

分析员好奇地推开虚掩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股温热潮湿的氯气味道扑面而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达到了国际奥运会标准、奢华无比的巨大室内恒温游泳馆。

而在那湛蓝清澈的池水中,正有一条宛如美人鱼般的绝美身影在飞速地劈波斩浪。

分析员站在玻璃门后,彻底看呆了。

他并不是一个好色、龌蹉的卑劣之徒,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猛然撞见这样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任何一个气血方刚、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青春期男性都会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

伴随着“哗啦”一声破水而出的清脆声响,那位正在游泳的美人游到了池边。

她双手撑着泳池边缘的瓷砖,那双结实修长、白得耀眼的手臂猛地一发力,犹如出水芙蓉般,将整个身子轻盈地撑出了水面。

“滴答……滴答……”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那具堪称极品肉弹的娇躯疯狂地往下流淌。

性感的学姐站在池边,随手摘掉了头上那顶紧绷的黑色防水泳帽和护目泳镜。

刹那间,一头犹如月光般璀璨夺目的银色长发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湿漉漉地贴在她那光洁白皙的美背上。

那是一张冷艳到了极致的绝美容颜,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气质,而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她那双犹如极地冰川下冻结的黄金般、清冷而高贵的璀璨金瞳。

而与她那冰山般清冷禁欲的气质形成极其强烈、甚至可以说是惨烈对比的,是她那具火辣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魔鬼肉体!

这哪里是普通女大学生的身材?这简直就是按照超级名模的黄金比例,再注入了成倍的雌性肉感后,精心雕琢出来的极品尤物!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竞技泳装。这种为了减少水阻而设计得极其紧绷的布料,此刻却成了勾勒她那爆乳肥臀的最强利器。

那对硕大无朋的绝世雪乳在这紧身泳衣的疯狂勒压下不仅没有被压平,反而被挤出了两团惊心动魄的夸张半球!

那薄薄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隐透出顶端那两颗因为池水冰凉而高高凸起的挺拔肉粒。

随着她轻微的喘息,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犹如装满了水的大水球般,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弹跳着,仿佛随时都会把那可怜的泳衣布料彻底撑爆。

顺着她那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的水蛇腰往下,是一道极其夸张、犹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肥臀弧线。

那两瓣大得惊人的白花花屁股肉被高叉泳衣的下摆死死地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

大半个丰满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甩动头发的动作,那惊人的臀浪泛起一阵阵诱人的涟漪。

更要命的是她的正面!

因为泳衣实在太紧,下半身的布料深深地勒进了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根部,将她那神秘的私密地带勒出了一个极其明显、极其下流的骆驼趾形状!

甚至……在那勒得极紧的边缘处,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根调皮探出头来的、与她发色完全相同的淡银色卷曲阴毛!

分析员躲在门后,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胯下的那根沉睡的巨龙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胀大。

美人鱼甩干了身上的水珠,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氯气味道的热气。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游泳馆——现在距离开学还有一个礼拜,整个学校里除了门卫几乎没有别人,更别提这个平时就只有她一个人频繁使用的高级训练馆了。

确认周围“绝对安全”后,这位冰山美人那双原本清冷的金瞳里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犹如春水般迷离而淫荡的雾气。

她并没有走向更衣室,而是直接屈起那双丰腴的长腿,极其随意、却又极其放荡地坐在了泳池边缘那湿漉漉的防滑瓷砖上。

随后,在分析员那几乎要瞪出眼眶的震惊目光中,这位高冷绝美的银发学姐,竟然缓缓地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将那个被泳衣勒出骆驼趾的肥厚骚逼,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伸出一只常年划水、充满力量却又纤细柔嫩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嗯……”

是的,眼前的情况已经非常显而易见——她准备自慰了。

这听起来极其荒谬,但对于王牌运动员来说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放松”方式——作为常年进行高强度体育训练的顶级运动员,这条美人鱼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强悍体魄,以及随之而来的、极其旺盛的雌性荷尔蒙。

然而身处在这所连一只公蚊子都没有的绝对女校里,她那犹如火山般炽热的性欲被死死地压抑着,根本无处发泄。

每一次剧烈的游泳热身后,血液的加速循环都会让她的私处变得奇痒无比,那种渴望被粗大硬物狠狠贯穿、填满的空虚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久而久之,这位冰山学姐养成了一个极其下贱的习惯——在她独自一人专项这个大泳池的时候,比如现在这种学生尚未返校的假期末尾,或者每天加练,其他学生都离开的寂静夜晚,每当她游完一圈,就会坐在池边狠狠地抠挖自己的骚逼,用手指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慰,直到高潮喷水,然后再跳进水里游一圈,洗去身上的淫液,再爬上来继续自慰。

这不仅是运动和休息的结合,更是这位冰山美人在这压抑的女校里唯一能够释放那滔天淫欲的下流途径。

“嗯……好痒……下面好热……”

美人鱼学姐紧闭着双眼,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已经随着自己的动作和心情染上了一层极其妖艳的潮红——她隔着那层薄薄的连体泳衣,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开始极其用力地揉搓、碾压起来!

“滋溜……吧唧……”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摩擦,那原本只沾着池水的泳衣裆部瞬间就被一股从她体内狂涌而出的滚烫淫水给彻底浸透了!

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池水,在她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哦……好舒服……哈啊……♥♥”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犹如母猪发情般甜腻、粗俗的淫叫。

这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落入分析员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一记威力巨大的催情炸弹!

分析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看起来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银发女神,此刻竟然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敞开大腿,疯狂地抠着自己的逼!

“不够……齁……隔着衣服根本不够……想要肉棒……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哈啊……”

美人鱼学姐显然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得有些扭曲,她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勾住泳衣裆部边缘的那层紧绷布料,用力向旁边一扯!

“啵”的一声轻响。

那条被水泡得发胀的泳衣被粗暴地拉到了一边的大腿根上,将她那隐藏在深处的最隐秘、最下流的风景,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个极其肥厚、极其漂亮的极品名器。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点缀着几缕稀疏卷曲的淡银色阴毛,而在这片银色的掩映下,两片肥硕饱满的娇嫩蚌肉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深粉色。

最让人疯狂的,是那紧致闭合的穴口处,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的拉丝淫水。

那淫水多得顺着她的股沟一直流到了瓷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淫靡水渍。

“噗嗤——”

没有丝毫的犹豫,美人学姐将沾满自己淫水的两根手指,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齁!!!进去了……手指插进骚逼里了!!!哈啊……好紧……里面好湿……哦哦哦……♥♥♥”

随着手指的贯穿,她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胸前那两团爆乳剧烈地弹跳着,发出了极其凄厉、极其下流的浪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那常年游泳锻炼出来的惊人臂力此刻全都被她用在了抠挖自己的骚穴上。

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浊黏液,每一次深插都会狠狠地捣在自己那敏感的媚肉上。

“咦啊啊啊……好爽……齁……把骚逼抠得好爽……哈啊……想要男人……想要一根粗粗的大鸡巴把我肏穿……哦哦哦……把我的子宫都塞满……咦啊啊啊……♥♥♥♥”

冰山美人彻底撕下了那层伪装的面具,她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花壶,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自己那几乎要从泳衣里跳出来的巨大奶子。

她将那高挺的乳头捏得变了形,嘴里吐出着与她那高贵外表截然相反的、最粗俗、最下流的淫词艳语。

她的臀部在湿滑的瓷砖上疯狂地扭动着,两条白皙的大腿死死地绷紧,脚趾痛苦而愉悦地蜷缩着。

“齁……要去了……水好多……骚逼要喷水了……哈啊……高潮了!!!哦哦哦!!!咦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高亢、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锐浪叫,美人鱼学姐的娇躯猛地向后仰去,腰腹部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噗——哗啦——”

一股极其庞大的、犹如喷泉般的滚烫淫水,从她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里狂喷而出!

那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足足喷出了半米多远,洋洋洒洒地落进了前方的游泳池里,在湛蓝的水面上激起了一片白色的水花。

在这股直击灵魂的畅爽高潮冲击下,美人鱼学姐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金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翻起了诱人的白眼。

然而,就在这极度淫靡、极度疯狂的时刻——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游泳馆门口炸响!

原来是躲在门后偷看的分析员,因为亲眼目睹了这堪称核弹级震撼的高潮喷水画面,整个人已经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一松,几十斤重的巨大行李箱直接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声巨响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游泳馆里那黏腻的淫靡氛围。

“谁?!”

刚刚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美人学姐,身体猛地一僵。

她犹如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母豹,猛地转过头,那头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双前一秒还充满了迷离与情欲的璀璨金瞳,在看清站在门口那个目瞪口呆的男性身影时,瞬间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过境,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她那只还沾满淫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大腿根部那被扯开的泳衣依然敞露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但此时此刻,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羞涩与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恐怖杀意!

“学姐,你先冷静!有话好好说!”

分析员看着那双瞬间布满恐怖杀意的璀璨金瞳,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现在事情彻彻底底地大条了!

不管他怎么解释,不管他怎么赌咒发誓,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亲眼目睹了一个在外界看来英姿飒爽、冰山冷漠的绝美女神在公共游泳池边上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敞开大腿、进行着如此激进且下流的疯狂自慰,甚至还亲眼看到了她高潮喷水的全过程……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羞愤欲绝,更何况是眼前这位骄傲到了骨子里的冰山美人?

他的下场基本上不用猜,绝对是被当场杀人灭口的份!

事实上,这条刚刚还在享受极致肉欲的美人鱼也确确实实是打算这么做的。

“唰!”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句废话!

美人鱼学姐那具刚刚经历了剧烈高潮、还泛着一层诱人粉红色的极品肉体,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咋舌的恐怖爆发力!

她光着白皙的脚丫踩在湿滑的瓷砖上,仅仅两步就如同缩地成寸般窜到了分析员的面前!

随着她的剧烈运动,胸前那两团被紧身泳衣勒得快要爆炸的绝世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弹跳,甩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花花肉浪。

“呼——”

一阵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美人学姐那条丰腴修长、充满爆炸性肌肉力量的右腿猛地高高抬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狠辣的半圆,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直接给分析员来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跆拳道下劈!

这一记下劈不仅力量大得惊人,速度更是快若闪电,直奔分析员的天灵盖而去,二话不说就是一招致命的杀招!

她显然是铁了心不想让分析员活着走出这个游泳馆,绝不能让今天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暴露出去半点!

而且,因为她刚才为了抠挖自己的骚穴,已经将泳衣的裆部粗暴地扯到了大腿根的一侧。

此刻随着她大摆腿的高难度动作,她那泥泞不堪、还挂着晶莹淫水的肥厚私处,甚至连那几根淡银色的卷曲阴毛都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在分析员的眼前一闪而过!

她现在根本不在乎走不走光——这位银发学姐不但气质冰山冷淡,出手更是干练无比、狠辣无情。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她在泳池里犹如美人鱼般优雅地游泳,分析员简直要以为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顶尖职业女杀手了!

“砰!”

千钧一发之际,分析员双臂交叉,猛地向上架起,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小臂骨挡住了这记恐怖的下劈!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炸响。

分析员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导下来,逼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半步,连鞋底都在瓷砖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

“好重的腿!这特么是女人的力量吗?!”

分析员心中大骇。

但他分析员也绝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白给之辈!

虽然不是那种从小在武校里长大的职业练家子,但他那位退役后开武馆的大伯确是个货真价实的武术教练——从小到大,大伯可是手把手地教过他、让他系统地学习过正宗的咏春拳!

这是一种极其注重实战、讲究以弱胜强、借力打力的精妙搏击技巧。

别看对面站着的是个女人,但在那种常年挑战人类极限的体育竞技训练下,这条美人鱼在肌肉的爆发力、身体的柔韧性以及瞬间的速度上,竟然比分析员这个健壮的年轻男性还要强上一线!

这让分析员不得不收起所有的轻视,立刻摆出咏春拳的起手式,用这种专门克制刚猛力量的搏击技巧来招架。

“学姐你先冷静一下!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分析员一边揉着发酸的手臂,一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声喊道:

“该死的!你真的想要杀死我吗?为了这点破事杀人是要坐牢的!”

“哈啊……安静地去死,别再挣扎了!”

美人学姐根本不听他的辩解。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杀气腾腾,但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那带着几分甜腻的喘息声,在充满杀意的语气中竟然透出一种诡异的色气。

一击未中,美人鱼学姐立刻欺身而上,那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和氯气味道的火辣娇躯瞬间贴近了分析员,双拳犹如狂风骤雨般朝着分析员的面门和咽喉砸去!

“啪!啪!啪!”

分析员双手化作摊手和膀手,在身前布下一道严密的防线。

每一次与美人学姐的手臂碰撞,他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滑腻与冰冷,以及隐藏在那层白皙肌肤下惊人的肌肉力量。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了!你讲不讲理啊!”

分析员一边利用咏春的听桥技巧化解着她刚猛的攻势,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吼。

“你再强调什么!”

美人学姐金瞳中寒芒一闪,她猛地一个转身,那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紧接着一记极其狠辣的回旋踢直奔分析员的太阳穴!

她冷冷地嘲讽道: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又怎么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杀你?!你这个下流的偷窥狂!”

“……”

分析员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女人的逻辑竟然该死的严密!

确实,如果他什么都没看到,面对一个突然发疯要杀自己的女人,第一反应应该是问“你干嘛打我”,而不是强调“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妈的,大意了——这贱货不是一般的聪明!”

分析员低骂一声,身体猛地向下一矮,躲过了那致命的回旋踢。

两人就在这湿滑的泳池边上大打出手。

场面极其凶险,却又极其香艳。

美人学姐的攻势大开大合,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挥拳,都会让那紧身泳衣在她的肉体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那两团爆乳在剧烈的运动中疯狂地摇晃,仿佛随时会跳脱而出;那被扯开的裆部更是让她在做大动作时频频走光,那肥厚的粉色蚌肉和晶莹的淫水在分析员眼前晃来晃去。

而分析员则凭借着咏春身法的精妙贴身短打,寸劲勃发。

在激烈的近身缠斗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极其频繁的摩擦和碰撞。

“砰!”

分析员一记日字冲拳打出,却被美人学姐用那丰腴白嫩的手臂格挡开。

但因为距离太近,分析员的手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胸前那团硕大柔软的雪乳。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让分析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嗯哼……”

学姐那敏感的乳房被男人粗糙的手背擦过,胸前的肉粒瞬间挺立得更加明显。

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媚。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这种激烈的肢体碰撞,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粗暴爱抚!

“你找死!”

感觉到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美人鱼学姐更加羞愤欲绝。

她猛地向前一扑,竟然放弃了拳脚,直接用那具丰满的娇躯撞进了分析员的怀里,双手死死地锁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想要将他直接绞杀!

“卧槽!”

分析员被她这自杀式的袭击撞得倒退了两步,两个人瞬间滚作一团,重重地摔在了湿漉漉的瓷砖上!

“啪叽!”

两具肉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美人学姐骑在分析员的腰上,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夹着分析员的腰腹。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她那个扯开的泳衣裆部,她那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吐着淫水的肥厚骚穴,竟然隔着分析员单薄的休闲裤,直接压在了他那根早已经因为极度刺激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上!

“唔……!!!”

感受到身下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大轮廓,美人学姐那双充满杀意的金瞳猛地一颤,浑身犹如触电般僵硬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渴望被贯穿的酥麻感从她的私处直冲大脑!

分析员也懵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那种湿热和滑腻,那绝对是属于女性最私密部位的淫液!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下流的姿势僵持在地上。学姐的手还掐着分析员的脖子,但力道却因为情欲的冲击而不知不觉地松懈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的时候——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极其严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女声,突然在游泳馆的门口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笔挺深色制服、腰间甚至还别着黑色警棍的银发女警卫员正站在那里。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场差点演变成命案的荒诞闹剧,终于被强行叫停了。

“奈莉德,别多管闲事!给我滚出去!”

被强行打断了杀意的冰山美人鱼猛地转过头,那双璀璨的金瞳死死地盯着门口的银发女警卫,发出了一声犹如护食母豹般的愤怒低吼。

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她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甜腻。

她那具极品肉弹般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着,胸前那两团被紧身泳衣勒得快要爆炸的绝世雪乳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可怜布料的束缚,弹跳到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还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骑在分析员的腰上。

那被她自己粗暴扯开的泳衣裆部根本没有合拢,那肥厚饱满、泥泞不堪的粉色骚穴甚至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压在分析员那根因为刺激而坚硬如铁的巨物上!

“里芙!你疯了吗?!”

被称为奈莉德的女警卫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那双锐利的眼眸扫过地上那极其暧昧、却又杀机四伏的两人,厉声呵斥道:

“你都快把他杀死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在学校的游泳馆里杀人?!”

听到这句话,被压在身下的分析员终于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大气。

“谢天谢地,这见鬼的学校里总算还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女人!”

分析员在心中暗自庆幸——短短几秒钟的对话,他不仅从两女的口中知道了这位杀意滔天、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冰山美人鱼学姐名叫“里芙”,还知道了那个看起来像是保卫处负责人、穿着笔挺制服的飒爽女保安叫“奈莉德”。

最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至少这位奈莉德警卫员是有理智的,是讲法律和规矩的。

此时此刻赶紧跑到她身边去寻求庇护,绝对是一个能保住小命的绝佳主意。

趁着里芙因为奈莉德的呵斥而微微分神的瞬间,分析员猛地一咬牙,腰腹部那犹如猎豹般精壮的肌肉群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

“啵——滋溜——”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极其黏腻的水声,分析员硬生生地从里芙那双丰腴修长、死死夹着他的大腿中挣脱了出来!

两人紧紧贴合的私密部位瞬间分离,那拉丝的晶莹淫水在半空中扯出了一条淫靡的银线,随后才无力地断裂。

分析员根本顾不上回味大腿根部残留的那种属于顶级美女的湿热与滑腻,他顺势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一个极其狼狈却又十分实用的战术翻滚,直接滚到了奈莉德的身后。

“呼……呼……”

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刚刚那场短暂却极其凶险的近身肉搏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如果不是咏春拳的卸力技巧,他现在恐怕已经被那位名叫里芙的学姐给活活踢碎了脑袋。

失去了身下那个坚硬滚烫的“垫子”,里芙那具丰满的娇躯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唔……”

冰冷的瓷砖刺激着她那刚刚因为摩擦而变得极其敏感、红肿的媚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

她迅速并拢了那双白皙的大腿,一只手极其隐蔽地将那扯开的泳衣裆部重新拉回了原位,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绝美风景。

但她那双璀璨的金瞳依旧死死地盯着躲在奈莉德身后的分析员,眼神中的杀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短暂的肉体接触,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极其病态的狂热与羞愤。

“你没事吧,分析员同学?”

奈莉德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大汗淋漓、衣服因为在地上翻滚而变得脏兮兮的年轻男人。

“我没事……你认识我?”

分析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这件事之后再说——现在你想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

刚来到这里第一天就遇上了两件怪事——撞见学姐自慰被袭击,保卫处性感女保安认识自己,分析员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和忐忑。

但就像奈莉德说的,她的事情可以放放,眼下必须先解决里芙这个杀人御姐的大问题。

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地上、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母狮子般的泳装学姐,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哪怕是对这位站出来保护自己的警卫员说也不行——一旦那种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里芙这个骄傲的冰山女神绝对会彻底陷入疯狂,到时候就算有十个奈莉德也拦不住她杀人灭口。

必须给她一个台阶下!必须让她相信自己绝对是个“懂事”的哑巴!

“我真的没事,奈莉德小姐。”

分析员挺直了腰板,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看似轻松、实则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煞有介事地说道:

“您误会了,这位里芙学姐并没有想要杀我。我们只是……呃,只是一时技痒,进行了一下武术切磋而已。”

“切磋?”

奈莉德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分析员,然后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刚才两人交手的地方。

就在距离里芙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块铺着高级防滑大理石的泳池边缘,赫然出现了一个犹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的恐怖碎裂坑洞!

那正是刚才里芙那一记落空的跆拳道下劈,硬生生砸出来的痕迹!

那种足以将坚硬大理石踢得粉碎的恐怖力量如果落在人的脑袋上,绝对能把人的脑浆子都给踢出来!

奈莉德指着那块碎裂的瓷砖,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质疑和冷厉:

“你管这叫切磋?分析员,虽然我不是什么武术宗师,但我也能看出来,里芙刚才那一记下劈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分明就是奔着要你的命去的!这绝对超出了你所说的‘切磋’的范畴!”

面对奈莉德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利目光,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跳,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此时的他智商已经彻底上线,绝对不会再说出之前那种“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愚蠢话语了。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将这件荒唐至极的影响扩大。

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只要能给里芙做出自己绝对不会泄露秘密的姿态,让她安心,赶紧平息这件事就算了。

“确实只是切磋,奈莉德小姐。”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迎着奈莉德质疑的目光,语气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无辜地解释道:

“您想啊,我们之间无仇无怨的。我只是一个因为学校倒闭被调剂过来、今天才刚刚来报道的新生而已。我连里芙学姐的名字都是刚才从您口中得知的,我们怎么可能刚一见面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下死手互搏呢?”

说到这里,分析员故意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的里芙。

此时的里芙,正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危险的眼神盯着他。

分析员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那件紧紧包裹着她极品肉体的深蓝色泳衣,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种“对学姐的武力充满敬畏”的清澈目光。

“其实是这样的……”

分析员开始了他那半真半假的瞎编乱造:

“我刚才进来参观游泳馆,看到里芙学姐在练习游泳,那速度和爆发力简直太惊人了。我以前练过几年不入流的拳脚,看到学姐身体素质这么好,就忍不住上前搭讪,想请教几招。学姐可能觉得我这个新生太唐突了,就想给我个下马威,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教训我一下——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你说对吧,里芙学姐?”

分析员把“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这几个字咬得极重,试图向里芙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我连借口都替你找好了,我绝对不会把你在池边抠逼喷水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

你赶紧顺坡下驴吧,我的姑奶奶!

听完分析员这番天衣无缝的解释,里芙那双冰冷的金瞳微微眯了起来。

作为尘白学院的王牌选手,她不仅拥有着魔鬼般的身材和恐怖的运动天赋,她的智商同样不低——里芙当然能听出分析员话里隐藏的求生欲和妥协。

这个男人在向她示好。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的秘密是安全的,我绝不会乱说。

理智告诉里芙,现在借着这个台阶下来是平息事态、保住自己冰山女神形象的最好选择。

如果继续纠缠下去,万一奈莉德深究起来,或者这个被逼急了的男人狗急跳墙,把刚才的画面当众描述出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敞开大腿、手指在泥泞的骚穴里疯狂抽插、甚至还一边捏着奶子一边发出下贱浪叫的画面被奈莉德知道,里芙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

身体的反应却在这个时候极其不合时宜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嗯……”

里芙紧紧地咬住下唇,强行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媚呻吟咽回了肚子里。

刚才在地上和分析员近身肉搏的时候,她那被扯开的私处不可避免地隔着布料狠狠地摩擦了分析员的大腿和胯下。

那种属于强壮雄性的坚硬触感,那种充满阳刚之气的浓烈荷尔蒙味道,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入了她那本就因为常年禁欲而处于极度饥渴状态的身体里!

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冰山般的高冷,但实际上那件紧身泳衣包裹下的娇躯,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可怕的发情状态!

那两团被压抑的绝世巨乳在微微发烫,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在布料上摩擦着;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那个刚刚才经历过喷水高潮的肥厚骚穴,此刻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起淫水来!

“滋溜……”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拉丝的黏液正从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她那刚刚拉好的泳衣裆部再次浸得湿透。

那种奇痒无比、渴望被一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粗暴贯穿的空虚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好痒……又开始流口水了……哈啊……该死的男人……只要一看到他那强壮的身体……就忍不住想要被他……♥♥”

里芙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绝望哀嚎。

她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夹紧那泛滥成灾的花壶,不让淫水流到外面的瓷砖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冰冷、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没错,奈莉德——就像他说的,我们只是在切磋。”

在这空旷而略带潮湿的游泳馆内,空气中弥漫着氯气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奇妙味道。

里芙和分析员,这两个刚刚还在地上殊死搏斗、甚至在肢体纠缠中擦枪走火的男女,此刻却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他们就像是两个最默契的共犯,严格地遵守着成年人世界里心照不宣的“缄默法则”。

对于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下流、甚至足以让这位冰山女神社会性死亡的疯狂自慰与喷水事件,两人都绝口不再提及半个字,表面上也不再展露出任何敌视的姿态。

奈莉德站在一旁,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作为尘白学院经验丰富的安保人员,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与隐藏的杀机?

地上那碎裂的大理石瓷砖、两人身上凌乱的水渍,以及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发情时的腥甜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绝对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激烈冲突。

但奈莉德是个聪明人,她很清楚自己的职责边界——她只是个负责维护校园安全的安保人员,不是什么喜欢刨根问底的私家侦探。

在这所背景深厚、规矩森严的学校里,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没必要深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们没在这昂贵的游泳馆里搞出人命,没有把脑浆涂在墙上,那一切就都在可控的范围内。

“很好。”

奈莉德双手抱胸,严肃的脸庞上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两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说道:

“既然你们只是在切磋武术,那么……现在切磋已经结束了,按照规矩,握手言和吧。”

“握手言和?!”

分析员和里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两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极其错愕的神情。

分析员瞪大了眼睛看着奈莉德,心里疯狂吐槽:大姐,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我们像是在友好的武术交流了?

这女人刚才可是恨不得一脚把我的天灵盖给掀飞啊!

现在让我去跟她握手?

万一她趁机捏碎我的手腕,或者直接把我拽过去咬断我的喉咙怎么办?!

而里芙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更是瞬间僵硬。

握手?

让她去碰那个刚刚看光了她所有下贱丑态、甚至那根粗大肉棒还隔着泳衣死死顶过她敏感骚穴的男人?!

“对,握手言和。”

奈莉德却不容他们拒绝,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无论你们学的是哪个武术流派,是跆拳道还是咏春拳,都应该有切磋结束时互相致敬的基本礼节吧?一切的交手都只是为了武技的进步和挑战自我,而不是为了发泄私愤或者伤害对方。你们……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

奈莉德把“伤害对方”这四个字咬得很重,显然是在敲打里芙,让她收起那些危险的小心思。

是这样没错。

尽管分析员和里芙的心里都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在奈莉德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为了把这场“切磋”的戏码演全套,彻底蒙混过关,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迈开脚步,缓缓走到了这位银发金瞳的冰山女神面前。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那因为泳衣紧绷而呼之欲出的绝世巨乳,也不去看她大腿根部那隐秘的勒痕,而是极其僵硬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里芙那双璀璨的金瞳冷冷地盯着分析员伸过来的手,迟疑了两秒钟后,也缓缓抬起了那条白皙修长、常年划水而充满力量的手臂,将自己那柔软却冰冷的小手,递进了分析员宽厚温热的手掌中。

两手相握的瞬间。

“卧槽……这娘们……”

分析员在心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瞬间扭曲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觉到,里芙的手劲儿大得极其离谱!

那只看似柔若无骨的漂亮小手此刻简直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掌。

那股恐怖的握力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要当场捏碎他的手骨!

“嘶……”

分析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他心中暗骂:这疯女人果然还是想杀了我!

她的恨意和杀意根本就没有消失!

她这么用力地捏我,显然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那种下流的秘密被我掌握,她根本就不放心我这个活着的男人!

这哪里是握手言和,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这是分析员站在一个正常男人的角度,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他大错特错了。

里芙……似乎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表面上,这位大四的王牌学姐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面孔,金色的眼眸中透着凛冽的寒光,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绝美雕塑。

但在那层冰冷的躯壳之下,在那件紧紧包裹着她极品肉体的深蓝色竞技泳衣里,她的身体却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毁灭理智的恐怖海啸!

“怎么回事儿……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里芙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慌乱、却又充满了极致淫荡的哀鸣。

“明明……明明才刚刚自慰过啊……明明刚才已经用手指把自己抠得高潮喷水了……”

作为一名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顶级运动员,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机制。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疯狂自慰,那次将积压已久的性欲彻底释放的畅爽喷水,毫无疑问应该让她的身体进入一个漫长的“冷却状态”。

正常情况下,她现在应该感到一阵索然无味的空虚和疲惫才对。

可是,就在她的手握住分析员那只宽厚、粗糙、散发着浓烈雄性体温的大手的那一瞬间!

“轰!”

一股犹如电流般的恐怖酥麻感,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仅仅只是和眼前这个年轻、健壮、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孩有过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肌肤接触,她那具本该处于贤者模式的极品肉体,竟然犹如被浇了汽油的干柴,瞬间再度春情勃发,燃起了滔天的淫火!

“齁……好烫……男人的手好烫……哈啊……好舒服……”

里芙在心里极其下贱地呻吟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在紧身泳衣的束缚下疯狂地膨胀、发热。

那两颗敏感的乳头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死死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随着她的心跳剧烈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够……只是握手根本不够……哦哦……想要更多……♥♥♥”

她的手劲儿之所以那么大,之所以死死地捏着分析员的手骨不放,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恨意和杀意!

那是因为她体内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母兽本能正在疯狂地咆哮!

她不是想要捏碎分析员的手骨,她是恨不得用这股力量,将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

“咦啊啊……好想被他抱住……哈啊……想让他粗暴地撕烂我的泳衣……狠狠地亲我的嘴……把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用力搅动……齁……♥♥♥♥”

冰山女神的脑海里此刻全都是最粗俗、最下流的肉欲幻想。

她幻想着自己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挂在分析员的身上,拉着他那双有力的手,狠狠地揉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幻想着他用那粗糙的手指掐住自己发硬的奶头,把它们玩弄得红肿不堪。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下半身的反应。

“滋溜……咕叽……”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握手里,她那个被泳衣勒出骆驼趾的肥厚骚穴,竟然再次彻底泛滥了!

那两片娇嫩的粉色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甬道深处犹如一口沸腾的泉眼,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滚烫、黏稠的拉丝淫水。

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刚被她扯好的泳衣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连那几根淡金色的阴毛都被淫水黏在了一起。

“齁……流水了……骚逼又开始流水了……哈啊……好痒……好想被他肏……想要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哦哦哦……把我的子宫都塞满……咦啊啊啊……♥♥♥♥♥”

里芙紧紧地夹着双腿,生怕那泛滥的淫水滴落在地上被奈莉德发现。

她那双璀璨的金瞳深处,隐藏着一种恨不得立刻被眼前这个男人就地正法、狠狠肏翻的极致饥渴。

当然,这些让人血脉偾张的下流画面,仅仅只存在于里芙那已经彻底沦陷的脑海想象中。

在现实里,她是一位受人敬仰的王牌游泳选手,是尘白学院高不可攀的冰山学姐。

她拥有着极其强悍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将这股足以将人逼疯的滔天淫欲给死死地压制在了那张冷漠的面具之下。

“哼。”

里芙冷冷地哼了一声,猛地松开了分析员那已经被她捏得发红的手。

她转过身,留给分析员一个极其诱人、充满肉感的丰满背影。

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在紧身泳衣的包裹下,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泛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臀浪。

她走到泳池边的长椅旁,动作极其僵硬却又故作冷漠地拾起自己的白色浴巾,胡乱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正在疯狂发情、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肉体,也遮住了那湿漉漉的下半身。

随后,她拿起自己的运动背包,连看都没再看分析员一眼便径直走向了游泳馆的更衣室通道。

在即将踏入阴影的那一刻,这位冰山美人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用那种一贯清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对着身后的女警卫员冷冷地吩咐道:

“既然是刚刚转校过来的新生,那就应该先去校长那边办理报道手续,而不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跑到我的专属训练馆里来消遣我。”

里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但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她的声音深处有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因为忍耐情欲而产生的颤抖:

“奈莉德,接待新人也是你的本职工作——赶紧带他去找陶吧,别让他再在学校里乱晃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更衣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关上更衣室的门,她将面对怎样一场无法自拔的、更加疯狂的自我亵玩,来平息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恐怖欲火。

“噗——咳咳咳!女、女校?!”

一口冰镇的运动饮料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分析员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直接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

他被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在身旁的奈莉德,声音都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变了调:

“奈莉德小姐……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现在调剂过来的这所尘白学院,是一所……全封闭的女校?!”

此时此刻,奈莉德已经带着分析员离开了那个充斥着靡靡之音和危险杀机的室内游泳馆。

在前往校长室办理正式的报道手续之前,这位看似冷酷、实则还算通情达理的女警卫员带着他在这座奢华得犹如皇家园林般的校园里穿梭,最终在一家装潢极其精致、充满了粉色少女心的校园露天甜品店旁停下了脚步。

两人各自拿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和一杯甜腻的珍珠奶茶,并肩靠在甜品店外那雕花的白色欧式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法国梧桐树叶,斑驳地洒在奈莉德的身上。

直到这个时候,从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极度紧张感中缓过神来的分析员,才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位救了他一命的银发女保安。

这一看,又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血压,不受控制地飙升了起来。

这所学校里的女人,难道全都是按照极品肉弹的标准来招收的吗?!

如果说里芙学姐是一条身材火辣、高贵冷艳的冰山美人鱼,那么眼前的奈莉德,就是一头穿着制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雌性肉感的性感母豹!

奈莉德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安保制服。

但这套原本应该显得庄重严肃的制服,穿在她那具丰满到了极点的肉体上,却硬生生地被撑出了一种极其下流、极其色情的味道。

她胸前那对绝世巨乳简直大得离谱!

那挺括的制服衬衫根本就无法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脂肪,胸口的纽扣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从缝隙间隐隐透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随着她喝饮料时轻微的吞咽动作,那对巨乳犹如两颗装满了水的大气球,在制服下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狠狠揉碎的惊人肉感。

她的腰肢被一条宽大的黑色武装带紧紧勒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夸张腰臀比。

而在那武装带之下,是一条紧绷的黑色包臀裙。

那包臀裙被她那浑圆硕大、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大肥屁股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在裙摆的边缘,还能看到因为肉体太过丰腴而被勒出的深深肉痕。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腿。

那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竹竿腿,而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

那双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高筒丝袜里,肉光致致,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对,这里就是女校。”

奈莉德并没有在意分析员那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目光,她用修长的手指捏着奶茶杯的吸管,轻轻地吸了一口,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曾经是这样的——在这座校园里除了那些被严格筛选过的女性教职员工和学生之外,连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不过现在嘛……”

奈莉德顿了顿,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分析员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极其健壮、宽阔的胸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不过从这个学期开始,学校高层似乎改变了策略,决定也会招收少量的男生——这也是为什么你可以被调剂到这里来的原因。”

说到这里,奈莉德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红唇上沾着的一点奶茶渍。

这个极其微小的动作配合着她那肉感十足的丰满娇躯,竟然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性感与撩人。

她看着分析员,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我已经在学校内部的人事变动通知中提前见过你的电子证件照片了。所以别担心,分析员同学。我知道你是合法进入这所学校的学生,所以我不会将你当作闯入者当场杀死。”

奈莉德说得稀松平常,语气平静得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班主任,在开学第一天和新生讲解大学里的日常注意事项,比如“不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不要在宿舍里使用违规电器”一样自然。

但实际上,她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像是一盆冰水,直接从分析员的头顶浇到了脚底,让他瞬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什么叫“不会当作闯入者杀死”?!

分析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他看着眼前这位身材火辣、腰间甚至还别着高压电击棍和某种不明形状武器的女警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假设。

假设……他分析员不是这个学校通过正规渠道调剂过来的学生,而是一个因为好奇、或者是因为迷路,莫名其妙翻墙进来的、没有任何学生身份的普通男人。

那么,等待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是被抓住后扭送警察局?是被狠狠地揍一顿然后扔出大门?

不,听奈莉德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语气,以及刚才在游泳馆里,那位里芙学姐仅仅因为被看到了自慰就毫不犹豫地下死手想要踢碎他脑袋的狠辣作风……

如果他真的是个毫无背景的闯入者,他绝对会被这群披着绝美皮囊、实则犹如母狼般凶残的女人给活活撕成碎片!

甚至连尸体都会被秘密处理掉,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奈、奈莉德小姐……”

分析员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外面的男人不小心闯进来了,会……会怎样?”

奈莉德转过头,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分析员。

在这一刻她身上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感肉欲瞬间被一种极其恐怖的肃杀之气所掩盖。

“你不会想知道的。”

奈莉德的声音冷得像冰:

“而且,这是我负责的安保部门的核心工作机密。你作为一个学生只需要好好上课就行了,这些事情你也不用管,更不要去打听——好奇心在这所学校里是会害死人的。”

分析员被她看得浑身一激灵,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继续深入。

然而,这仅仅只是第一个让分析员感到毛骨悚然的盲点。

随着两人靠在栏杆上的距离拉近,分析员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阳光味道的强烈雄性荷尔蒙,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散发,一点一滴地钻进了奈莉德的鼻腔里。

对于这所常年没有男人涉足、空气中除了花香就是脂粉气的女校来说,这种纯粹的雄性气息,简直就像是一滴落入滚烫油锅里的冷水,瞬间引发了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

奈莉德那原本冷酷的眼神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慌乱和迷离。

“怎么回事……这小子的味道……怎么这么浓……”

奈莉德在心里暗暗咬牙。

她感觉到自己那具被制服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肉体,竟然在闻到这个男人气味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下贱、极其不受控制的发情反应!

她那对被胸罩勒得死死的绝世巨乳开始微微发烫,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在衬衫的布料上摩擦出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酥麻感。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隐藏在黑色包臀裙和高筒丝袜深处的神秘地带,那个常年处于空虚和饥渴状态的肥厚私处,竟然开始微微抽搐起来!

“齁……不行……只是闻到男人的味道……下面怎么就开始流水了……哈啊……好热……”

奈莉德死死地并拢了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夹紧那开始泛滥的花壶。

但那股犹如春潮般涌动的滚烫淫水,却依然顺着她那娇嫩的蚌肉缓缓渗出,将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借着喝奶茶的动作,掩饰自己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哦……好想被他强壮的手臂抱住……想要他身上那种男人的味道把我的制服都染透……咦啊啊……♥♥♥”

虽然心里已经浪得像个发情的婊子,但奈莉德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冷酷飒爽的警卫员形象,只是那白皙的脸颊上,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分析员并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位肉弹女警卫的异样,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处境。

既然学校已经开始招收男生了,那说明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只要有其他的男生在,就算这学校的规矩再变态,女生再凶猛,他们这群大老爷们抱团取暖总归是能活下去的。

想到这里,分析员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喝奶茶的奈莉德,抛出了第二个,也是彻底将他推入深渊的问题:

“对了,奈莉德小姐——您刚才说,您是在人事通知中见到的新生照片。那……除了我之外还有谁?那些和我一起调剂过来的男同胞们,他们现在都在哪儿呢?是在我们的男生专属宿舍楼里收拾东西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去见见他们,大家以后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了,总得先认识一下。”

听到分析员这番充满期待的话语,奈莉德那正在吸着珍珠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们?”

奈莉德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仿佛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分析员。

那眼神中,不仅有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某种极度自私的独占欲而产生的兴奋。

“什么他们?”

奈莉德将手中已经空掉的运动饮料瓶子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

“砰”的一声轻响。

在这个寂静的午后,这声轻响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分析员的心脏上。

奈莉德转过身,那具丰满到了极致的娇躯正对着分析员。

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冷淡漠然,却用一种极其清晰、极其残酷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分析员瞬间如坠冰窟、甚至比刚才那个“闯入者”的假设还要吓人一万倍的事实: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分析员同学——转学来的新生只有你一个啊。”

奈莉德那双涂着深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武装带的边缘,那张成熟美艳、带着几分凌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神情。

她红唇微启,吐出了一句让分析员如坠深渊的话语:

“现在,整个尘白学院,上上下下几千名师生里,只有你这一个男人——你就像是掉进天鹅绒堆里的一块黑炭,那么扎眼,我当然不会认错人了。”

“什……什么?!”

分析员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瞬间拔高了八度:

“只有我一个男生?!你是在开玩笑吧,奈莉德小姐?!”

不对劲儿……

这绝对他妈的不对劲儿啊!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分析员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看着眼前这座奢华、宁静、处处透着高级香水味的美丽校园,此刻却觉得这里简直比世界上最恐怖的鬼屋还要阴森!

如果说是一群男生被调剂到了女校,那还可以解释为学校为了男女比例平衡而做出的正常尝试。但只有他一个?!

这算什么?

分析员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不是来这所贵族大学里接受高等教育的,而是某种极其变态、极其反人类的秘密科学实验里,被强行投放进来的小白鼠!

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扔进狼群里用来测试母狼发情指数的廉价牺牲品!

不可否认,在无数个荷尔蒙无处发泄的深夜里,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性,分析员也曾做过那种“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所有美女都围着我转、任我挑选”的粉色春梦。

在一个女校里做唯一的男学生,听起来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爽得能让人做梦都笑醒。

但现实呢?现实往往比噩梦还要残酷!

如果这所学校里的女生,全都是像刚才在游泳馆里遇到的那位里芙学姐一样——表面上是个高贵冷艳的冰山女神,背地里却是个欲求不满、在泳池边疯狂抠逼喷水的变态!

而且只要被人发现了一点点秘密,就敢毫不犹豫地抬起大长腿,一言不合就要将人爆头灭口的恐怖杀人狂!

又或者,是像身边这位奈莉德小姐一样——穿着性感爆乳的制服,却用一种谈论今天天气般的冷漠语气,说着“不会把你当闯入者杀死”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话语,简直就像是一个为了执行安保任务、随便就能草菅人命的纳粹“盖世太保”!

如果这几千个女人全都是这种极度压抑、极度危险、精神状态处于崩溃边缘的母疯子……

天知道他分析员什么时候就会因为多看了一眼某个女生的裙底,或者是不小心撞破了哪个女生在厕所里自慰,就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这群女人活活撕碎,彻底交代在这里?!

“咕噜……”

分析员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双腿都开始有些打颤了。

“我……那个……奈莉德小姐……”

分析员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这位肉弹女警卫的距离。他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想再考虑一下。对,我觉得我可能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或许……或许这所学校并不适合我。”

听到这句话,奈莉德那双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眸,瞬间犹如鹰隼锁定了猎物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分析员。

“你想回家?”

奈莉德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下降了十几度。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爆射出一股极其危险的寒芒,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想要退学的普通学生,而是在看一个企图越狱的重刑犯!

分析员被奈莉德这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脏猛地缩紧。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按理说,现代社会的大学,学校和学生的关系就像是商场和客人,是建立在金钱交易上的服务者和被服务者的关系。

老子不读书了你们大不了就是损失点学费嘛!

看你们这里家大业大,显然也不差我这万把块钱啊!

又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黑煤窑,也不是旧社会强行抓壮丁的集中营!

这学校我不满意,我觉得有生命危险了,老子不读了还不行吗?!我卷铺盖走人还不行吗?!

可当分析员的目光下移,看到奈莉德接下来的动作时,他那到了嘴边的抗议,硬生生地给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奈莉德那只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却又充满威胁意味地摸向了她那被黑色包臀裙勒得紧紧的丰腴胯部。

在那里,武装带上挂着一根沉甸甸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高压警棍。

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警棍的握把,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个红色的高压电击按钮上徘徊。

随着她的动作,那紧绷的包臀裙被拉扯出一道极其诱人却又致命的褶皱,将她那浑圆硕大的肥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分析员此时死死地闭紧了嘴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敢打赌,只要自己现在敢说出一个“走”字,这位身材火辣的“盖世太保”小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用几万伏特的高压电把自己电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某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分析员彻底怂了,他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下来,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声音颤抖地解释道:

“我……我只是想……嗯……您看,这里毕竟是女校,到处都是女孩子。而我是个男生,不管是住宿、洗漱,还是平时上课,真的……真的有点太不方便了。”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健壮的雄性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畏惧、退缩、甚至带着几分可怜的屈服模样,奈莉德那张冰冷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具被制服紧紧包裹的极品肉体,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极其疯狂的下流反应!

“齁……好可爱……这个男人害怕的样子……真的好想让人狠狠地欺负他……哈啊……”

奈莉德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荡妇的嘶吼。

她那对被胸罩勒得死死的绝世巨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膨胀起来,硬挺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疯狂地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对于她这种常年身居高位、掌控着校园生杀大权的强势女人来说,男人那种强壮的身体与屈服的眼神所形成的强烈反差,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剂!

“滋溜……咕叽……”

就在她摸着警棍威吓分析员的这短短几秒钟里,她那隐藏在黑色包臀裙下的肥厚私处,已经彻底决堤了!

那两片常年未经人事、却极其肥硕饱满的粉色蚌肉,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疯狂地向外翻卷着。

甬道深处犹如一口沸腾的泉眼,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拉丝淫水狂涌而出,瞬间就将她那条纯棉的内裤彻底浸透!

“哦哦……流水了……只是看着他那张发白的脸……骚逼就流水了……咦啊啊……好想把他绑起来……用警棍塞进我的骚洞里……让他看着我自慰……♥♥♥”

大量的淫液顺着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甚至已经沾湿了那层黑色的高筒丝袜。

那种奇痒无比、渴望被一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粗暴贯穿的空虚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齁……唯一的男人……全校唯一的男人……哈啊……陶董选他的理由一定是鸡巴很大……好想被他肏……想要他把我这身制服撕烂……狠狠地干我的大屁股……哦哦哦……♥♥♥♥”

奈莉德死死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黑色高跟皮鞋的脚趾在鞋厢里痛苦而愉悦地蜷缩着。

她强行压抑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滔天淫火,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安保队长形象。

“所以,我们应该先去校长室。”

奈莉德松开了握着警棍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强悍气场:

“先见见校长,把你的入学手续办完,然后再由她来解释你那些所谓的‘不方便’的问题——在这所学校里,除了陶校长外没人能说服你留下,当然也没有人能批准你离开。”

说完,她不再理会分析员那苍白的脸色,直接转过身,迈开了那双丰腴修长的大长腿。

“跟我来吧,别再拖延了——跑起来,校长室就在前面。”

奈莉德冷冷地催促着,率先小跑了起来。

这一下,走在后面的分析员彻底看呆了,甚至连心中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那惊人的视觉冲击力给暂时冲淡了。

随着奈莉德的小跑,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娇躯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肉体杀伤力!

“弹!弹!弹!”

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在制服的包裹下疯狂地上下跳跃着!

那惊人的幅度,仿佛随时都会挣脱纽扣的束缚,直接弹跳到半空中。

每一次巨乳的起伏,都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让人毫不怀疑,如果被那对大奶子砸中脸,绝对会窒息而亡!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背影。

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勒住的浑圆大肥臀,随着她跑动的步伐,犹如装满了水的大皮球一样,左右疯狂地扭动、摇晃着!

那肥硕的臀肉在裙子底下泛起一阵阵极其下流、极其淫靡的臀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股沟痕迹。

“咕叽……吧唧……”

而在奈莉德自己的感知里,这种跑动简直就是一种极其要命的折磨与享受!

因为内裤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每一次大腿的摩擦,每一次臀部的扭动,那湿漉漉的布料都会狠狠地碾压过她那早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和外翻的蚌肉!

“咦啊啊啊……好爽……摩擦得好爽……齁……骚逼里的水要被挤出来了……哈啊……那个男人在看我的屁股……他一定在盯着我的大屁股看……哦哦哦……好想立刻停下来……让他从后面插进来……把我的子宫都肏烂……咦啊啊啊……♥♥♥♥♥”

奈莉德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碎了银牙,强忍着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喷水的恐怖快感,迈着那双发软的大腿,带着满心的淫荡与饥渴,领着这只落入狼群的唯一雄性,朝着那座犹如魔窟般的校长室跑去。

时间来到了午夜。

巨大的摄影棚内一片死寂,只有几盏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暗的绿光。

分析员静静地躺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侧着身体,透过摄影棚顶端那扇巨大的玻璃天窗,凝望着外面深邃而浩瀚的星空。

一阵阵轻微而凉爽的夜风顺着半开的通风口吹拂进来,拂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心中那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沉闷与压抑。

他的神志有些迷乱,大脑仿佛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进行任何有逻辑的思考,更别提闭上眼睛安然入睡了。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荒诞而离奇的梦境,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他和奈莉德去到了那座位于校园最高处的校长室,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这座尘白学院的最高掌权者——陶。

最后的结果是,他被陶彻底说服了——他放弃了之前那种想要逃离、想要退学的强烈念头,心甘情愿地答应留在这所危机四伏的女校里,准备在这里好好读书。

回想起那位女校长,分析员的心头依然会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悸动。

那是一位拥有着一头如雪般纯白长发的绝美少妇。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气质清冷、高贵,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好似不染尘俗的仙子般的空灵与威严。

她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仅仅只是被她注视着,分析员就感觉自己仿佛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当时,这位白发美艳的女校长挥退了所有人,将他单独留在了那间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进行了一场极其隐秘的谈话。

整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才缓缓打开,陶校长神色如常地放他离开了校长室。

没有人知道在这漫长的一个小时里,在那扇紧闭的大门背后,他们两个人到底谈了些什么。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奈莉德不知道,那个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陶校长身边、眼神机警的红发小秘书也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一个结果——这个原本被吓得想要退学的唯一男学生,在走出来之后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明确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不管接下来的条件有多么艰苦,不管要面临怎样的挑战,他也愿意死死地扎根在这里。

至于住宿问题,因为这里是纯粹的女校,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男生宿舍”这种建筑。

为了安置他这个全校唯一的“异类”,学校后勤部临时将他安排在了这栋专门为摄影社团建造的巨大摄影棚里。

这里原本是一个为了拍摄室内剧而搭建的“豪华酒店”布景。

不得不说,尘白学院的财力确实雄厚得令人发指。

即便是用来拍摄的布景,里面的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而且全都是顶级的奢侈品牌。

巨大的席梦思软床、独立的豪华卫浴、恒温的中央空调……这里就相当于他一个人的超大单人宿舍,硬件条件绝对不差,甚至比外面那些五星级酒店还要舒服。

只不过……这里太大了,也太空旷了。

当所有的灯光熄灭,当所有的喧嚣褪去,一种极其强烈的寂寞和阴冷感便会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来,将他死死地包裹。

正常的旅店是不阴冷的,因为那里有鲜活的人气。

但这里,在这个被几千个发情母狼包围的孤岛上,这种安静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但很显然,分析员并不是那种因为换了新环境、或者因为害怕就能轻易被吓得睡不着的脆弱类型。

他之所以保持着清醒,肌肉紧绷,是因为他那犹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告——

今晚,他必然会有访客。

在这个充满了疯狂与压抑的女校里,他这个唯一男性的存在就像是一块扔进鲨鱼群里的滴血鲜肉。

而白天在游泳馆里发生的那场致命邂逅,更是让他确信,某些人绝对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看到明天的太阳。

“咔哒……”

就在分析员躺在床上,将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假寐状态时,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金属机括弹动声,突然在空旷的摄影棚边缘响起!

果然!夜袭的人来了!

分析员依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空气中哪怕最微小的气流波动。

一道极其秀丽、却又充满了爆炸性肉感的黑色身影犹如一只灵巧的夜猫,顺着摄影棚外墙的排水管,轻手轻脚地从那扇被撬开的通风窗外翻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套极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这套衣服的材质非常特殊,不仅能完美地融入黑暗,而且紧绷到了极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如果此时有人能看清她的身形,绝对会瞬间鼻血狂喷!

那紧身衣将她那堪称极品肉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在紧身衣的疯狂勒压下,高高地耸立着,仿佛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那纤细的水蛇腰下,是一道极其夸张、浑圆饱满到了极点的惊人肥臀。

毫无疑问,除了白天那位在泳池边疯狂自慰的冰山女神里芙,这所学校里还能有谁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力值和如此火辣下流的极品身材?

里芙的手中倒扣着一把闪烁着幽蓝色寒芒的军用匕首。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随着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点地从窗外弥散进来,让整个摄影棚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人灭口!

白天在游泳馆里,有奈莉德那个碍事的女人在场,她无法痛下杀手。

但那个男人看到了她最下贱、最淫荡的一面,看到了她敞开大腿抠挖自己骚穴、甚至高潮喷水的全过程!

这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耻辱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

她像个幽灵一般,在布景的阴影中无声地穿梭,慢慢地向着那张大床靠近。

然而,这位满心杀意的冰山女杀手,此刻却正在经历着一场生不如死的肉体折磨。

“嗯……”

里芙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却又甜腻到了极点的微弱呻吟。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经过千锤百炼的强悍肉体,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竟然会变得如此下贱、如此不堪一击!

白天仅仅只是握了一下手,就让她不得不落荒而逃暂避锋芒。

而在回到宿舍后,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手指整整抠了自己两个小时!

她把自己的骚穴抠得红肿不堪,喷了一次又一次的水,试图将脑海中那个男人强壮的身影给洗刷掉。

可是没用!根本没用!

此时此刻,当她再次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属于那个年轻男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时,她那本该处于极度疲惫状态的身体,竟然犹如触电般再次疯狂地发情了!

“齁……怎么会这样……只是闻到他的味道……奶头就硬得发痛……哈啊……”

里芙在心里绝望地浪叫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对被紧身夜行衣死死勒住的巨大雪乳,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发烫、膨胀。

那两颗敏感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人双腿发软的酥麻感。

她每向前迈出一步,那紧绷的布料就会狠狠地摩擦过她的大腿根部。

“滋溜……咕叽……”

一种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在她那被勒出骆驼趾的胯下隐秘地响起。

她那肥厚饱满的极品名器,早已经彻底决堤了!

两片娇嫩的粉色蚌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甬道深处犹如一眼沸腾的春泉,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滚烫、黏稠的拉丝淫水。

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紧身衣的裆部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肌肤上。

“哦哦……流水了……骚逼流了好多水……哈啊……明明是来杀他的……为什么身体会这么渴望被他肏……咦啊啊……好想把这把匕首扔掉……爬上他的床……让他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干我的骚洞……♥♥♥”

里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璀璨金瞳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极其浓郁的、犹如发情母兽般的淫靡水雾。

她强忍着那种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奇痒和空虚,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终于来到了床边。

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她、似乎已经陷入了熟睡的强壮男人,看着他那宽阔的后背和随着呼吸起伏的精壮肌肉,里芙眼中的杀意和滔天的淫欲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我的身体就不会再这么下贱了!”

里芙在心里怒吼一声,猛地举起手中的匕首,那丰腴修长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朝着分析员的后心狠狠地扎了下去!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破衣服的那一刹那——

一直假装睡着的分析员,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瞬间爆发!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唰!”

分析员的身体在床上猛地一个不可思议的翻滚,不仅精准无比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反而借着翻滚的力量,双腿犹如铁钳般猛地向上一绞!

咏春·剪刀脚!

“砰!”

分析员那强壮有力的双腿,直接死死地绞住了里芙那纤细的水蛇腰!

“啊!”

里芙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早就醒着,而且反应速度如此恐怖!

在巨大的惯性下,她那具肉感十足的极品娇躯直接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了分析员的身上!

“啪叽!”

两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肉体,在这张宽大的软床上,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其下流的姿势,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唔闷……”

里芙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

她那两团被紧身夜行衣死死勒住的硕大雪乳,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分析员那犹如岩石般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那种惊人的惊人弹性与恐怖的肉感,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瞬间,被挤压成了两个惊心动魄的扁平肉饼!

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狠狠地摩擦过男人的胸肌,带来一阵直击灵魂的酥麻与战栗。

“齁……好硬……男人的胸膛好硬……撞得奶子好舒服……哈啊……♥♥”

里芙在心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浪叫,但她那属于王牌运动员的本能依然在垂死挣扎。

她强忍着那种让浑身骨头都要酥软的快感,握紧手中的匕首,手腕猛地一翻,试图在近距离划破分析员的咽喉。

然而,分析员早就有心算无心。

在咏春拳的近身短打领域,一旦被他贴了身,就算是头母老虎也得乖乖盘着!

“啪!”

分析员的大手犹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里芙持刀的手腕。

他的手指犹如铁箍一般,死死地捏住了她手腕上的麻筋,猛地向外一翻一拧!

“啊!”

里芙吃痛,手指瞬间失去了力量,那把闪烁着寒芒的军用匕首脱手而出。

分析员顺势在半空中接住匕首,腰腹部猛地发力,一个极其霸道的翻身压制!

“砰!”

仅仅只用了两个回合,攻守之势彻底易形!

刚才还高高在上、满心杀意的冰山女杀手,此刻已经被分析员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分析员的双腿犹如沉重的枷锁,强行分开了里芙那双肉感十足、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将她牢牢地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而那把原本属于里芙的匕首,此刻正冰冷地架在她那白皙修长、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大动脉上。

只要分析员的手指轻轻一动,这位尘白学院的冰山女神就会香消玉殒。

“呼……呼……”

分析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犹如被捕获的极品母兽般的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学姐……别逼我……”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他真的不想杀人,更不想在这所诡异的女校里惹出什么天大的麻烦。

里芙被死死地压在身下,那双璀璨的金瞳死死地盯着上方的男人。

她沉默了。

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肌肤,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但比刀锋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战栗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强壮、滚烫、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男性肉体!

“哦哦……被压住了……被男人强壮的身体死死地压住了……哈啊……他好重……力气好大……根本反抗不了……咦啊啊……♥♥♥”

里芙的谋杀计划已经彻底宣告失败。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妙的格斗技巧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武力被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碾碎。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为这种失败而欢呼雀跃!

因为分析员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他那结实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死死地抵在里芙那极其敏感、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密地带!

虽然隔着一层紧身夜行衣和分析员的睡裤,但那种坚硬的摩擦感,简直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里芙体内那压抑到了极致的滔天淫欲!

“滋溜……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两人的胯下隐秘地响起。

里芙那肥厚饱满的极品骚穴,此刻正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拉丝淫水。

那紧身衣的裆部早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甚至连分析员的睡裤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黏腻感。

那两片娇嫩的粉色蚌肉因为极度的发情而向外翻卷着,隔着布料,贪婪地摩擦着男人大腿上的肌肉,仿佛在乞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能够狠狠地捅进来,将那空虚奇痒的甬道彻底填满。

“齁……骚逼流了好多水……把衣服都弄湿了……他一定感觉到了……哈啊……好羞耻……可是好爽……好想被他强暴……想要他用那根大鸡巴把我的肚子肏穿……哦哦哦……♥♥♥♥”

事到如今,里芙知道自己只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既然杀不了他,既然自己的身体已经下贱到了这种只要被他碰一下就会疯狂流水发情的地步……

“今天白天……你看到了我自慰了吧?”

里芙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冷若冰霜的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忍耐情欲而产生的沙哑与颤抖,甚至还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女人死咬着这件事不放。

“我说了我没看到!”

分析员急忙否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诚恳地保证道:

“你放心吧,里芙学姐,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绝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的秘密!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们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你就是看到了。”

里芙那双璀璨的金瞳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病态的光芒。她死死地盯着分析员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不管你承不承认,不管你发多少毒誓,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你看到了我像个下贱的荡妇一样敞开大腿,你看到了我用手指抠挖自己的私处,你甚至看到了我喷水高潮的样子……我的清白,我所有的骄傲,都已经被你彻底看光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分析员突然感觉到,身下那具原本绷得像一张弓一样、随时准备反击的极品娇躯,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里芙那紧绷的肌肉彻底松懈,她犹如一滩柔软的春水,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宽大的床铺上,任由分析员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战斗,放弃了抵抗。

但分析员却没有丝毫的轻松感,反而觉得头皮发麻。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改用了另一种方式来威胁他。

一种比直接拿刀谋杀更加难缠、更加不讲理、更加让他难以招架的方式!

“要么,让我杀了你,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里芙微微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修长的天鹅颈在幽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刀锋在她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要么,你就用这把刀杀了我,让我带着耻辱下地狱……”

她顿了顿,那双金瞳中泛起了一层犹如春潮般迷离的水雾,红唇轻启,吐出了最后三个字:

“或者,娶我。”

“啊?!”

分析员整个人都傻了!

他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把里芙的脖子给划破。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哈啊……对……娶我……只有成为我的男人……只有每天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把我的骚逼填满……我才不用担心秘密被泄露……齁……好想被他肏翻……♥♥♥♥”

里芙在心里疯狂地浪叫着,为自己找了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契合她那滔天淫欲的借口。

这算什么狗屁选择?!

不管是杀人还是被杀,对于一个生长在现代法治社会的正常大学生来说,全都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底线!

但……娶她?

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

这是21世纪啊!

又不是那种古代封建社会,难道就因为不小心看光了一个女子的清白,甚至只是看到了她自慰的样子,就要负责任地娶她为妻?!

这种逻辑简直比强买强卖还要离谱一百倍!

可是……

“咕噜……”

分析员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理智告诉他这绝对是个疯女人的无理取闹,但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被眼前的绝世美景给彻底吸住了。

不得不承认,里芙的性格虽然有点偏激、暴躁、甚至动不动就想杀人灭口,但她的样貌和身材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简直无可挑剔!

此时此刻,这位放弃了抵抗的冰山女神,展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羞与美艳。

那一头犹如月光般璀璨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衬托着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

因为极度的情欲和刚才的剧烈运动,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诱人的、犹如桃花般的艳丽潮红。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金瞳,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渴望,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分析员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竟然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具被紧身夜行衣死死包裹着的魔鬼肉体。

因为放松了肌肉,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犹如两摊柔软的水球一般,在分析员的胸膛下被挤压出了更加夸张、更加下流的形状。

那薄薄的黑色布料根本掩盖不住那惊人的肉感,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颗硬挺乳头的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而那双被强行分开的大腿之间,那被紧身衣勒出深深骆驼趾的肥厚私处,正散发着一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雌性发情气味。

“滋溜……吧唧……”

那湿漉漉的裆部紧紧地贴着分析员的大腿,滚烫的淫水甚至已经渗透了分析员的睡裤,将那种黏腻、滑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甚至,在两人胯下那极其紧密的摩擦中,分析员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里芙那层薄薄的紧身衣之下,那几根稀疏卷曲的银色阴毛正因为淫水的浸泡而黏在一起,隔着布料撩拨着他的神经。

“哦……他在看我……他在看我的身体……哈啊……好羞耻……可是好想要……想要他立刻答应……然后粗暴地撕烂我的衣服……狠狠地强奸我……咦啊啊啊……♥♥♥♥♥”

里芙微微张开红唇,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勾人魂魄的娇喘,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想要将男人的腰臀夹得更紧。

分析员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他不想惹麻烦,不想做任何不合常理、疯狂出格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想在这个诡异女校里苟且偷生的普通大学生。

但……

男人的身体,永远是比理智更加诚实的器官。

面对一个如此绝美、身材火辣到爆炸、而且此刻正向你敞开大腿、散发着浓烈发情气味、甚至主动要求你“娶”她的极品尤物……

“轰!”

一股犹如岩浆般炽热的邪火,瞬间从分析员的小腹深处狂涌而出,直冲天灵盖!

他那原本就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分析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那双原本坚定有力的手,此刻却因为胯下那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邪火而出现了致命的迟疑。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身下这具堪称极品肉弹、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甚至还隔着布料用那泛滥成灾的私处死死摩擦着他的绝美娇躯,他的理智防线正在全面崩塌。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睡裤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不可避免地顶在了里芙那平坦的小腹上。

就是这一瞬间的晃神,就是这因为情欲而产生的一丝肌肉松懈!

一直犹如被捕获的猎物般瘫软在床上的里芙,那双璀璨的金瞳中猛地爆射出一股极其狠辣的寒光!

“唰!”

冰山女神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根本没有去管脖子上那把致命的匕首,而是猛地一偏头,白皙的脖颈在刀锋上擦出一道细微的血痕,同时,她那常年划水、充满惊人爆发力的手臂犹如毒蛇出洞,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分析员握刀的手腕!

“呃!”

分析员大惊失色,想要重新发力压制,但已经晚了。

里芙借着他愣神的那零点几秒,腰腹部那犹如弹簧般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猛地向上盘起,死死地绞住了分析员的腰肢。

紧接着,她那具肉感十足的娇躯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狂野力量,在宽大的床铺上猛地一个翻滚!

“砰!”

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在眨眼间再次逆转!分析员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被掀翻在地,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而里芙已经趁机一把夺过了那把幽蓝色的军用匕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翻身将分析员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学姐!你……”

分析员命悬一线,他感受到了那股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

那把冰冷的匕首此刻已经高高地举起,刀尖直指他的心脏。

他奋力地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抓住里芙握刀的手臂,双腿在床上疯狂地蹬踹,拼死反抗,想要从这个女杀手的身下逃脱活命。

“放开!你疯了吗?!”

分析员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将咏春的寸劲发挥到了极致,试图推开身上这座沉重而火辣的肉山。

然而,里芙那具被紧身夜行衣包裹的娇躯却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川,死死地镇压在他的身上。

就在这生死搏杀的极度紧张时刻,里芙那高高举起匕首的手臂,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哈啊……嗯……”

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入骨的喘息,从这位冰山美人的红唇中溢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为了活命而拼命挣扎的强壮男人。

随着分析员剧烈的反抗,他那宽厚坚硬的胸肌不断地摩擦着里芙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他那精壮的大腿更是无意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在里芙那早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私密地带。

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碰撞,犹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溃了这位冰山女神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她那双原本充满杀意和狠辣的璀璨金瞳,此刻却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水汪汪的一片迷离。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犹如桃花般艳丽的潮红。

“齁……哈啊……♥♥”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重,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她看着分析员那张英俊而惊恐的脸,脑海中那个“杀人灭口”的念头,在身体那犹如海啸般狂涌的滔天淫欲面前,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常年在女校里积压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终于,她那五根紧紧握着匕首的纤长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空旷的摄影棚内响起。那把象征着死亡的军用匕首被她随意地丢弃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清冷的月光透过顶部的玻璃天窗倾洒下来,犹如一层银色的轻纱,正好打在里芙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姿态。

即使身体已经浪到了极点,即使私处流出的淫水已经将紧身衣彻底浸透,但她的神情却出奇的矜持与冷漠,仿佛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是什么下流的肉体交欢,而是在下达一道不容抗拒的神圣旨意。

“娶我。”

里芙微微扬起白皙的下巴,用一种清冷、平静、却透着绝对霸道的声音,再次吐出了这两个字。

分析员看着被丢掉的匕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时间根本无法处理这种从生死边缘瞬间跳跃到逼婚现场的荒诞转折。

“你……你冷静点,学姐。”分析员满头大汗,试图用理智去沟通,“有事好商量,我们没必要……”

“娶我。”

里芙根本不听他的废话,她那双迷离却又冰冷的金瞳死死地盯着分析员的眼睛,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一边说着,这位冰山美人缓缓地抬起了那双纤细白嫩的手。

在分析员那几乎要瞪出眼眶的震惊目光中,里芙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件黑色紧身夜行衣胸口的隐形拉链。

“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拉链滑脱声,里芙毫不犹豫地、极其缓慢地将拉链从修长的天鹅颈一直拉到了平坦的小腹。

“砰!”

失去了紧绷布料的束缚,那对被压抑已久的绝世雪乳犹如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兔,瞬间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而出!

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极品画面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

大得惊人,大得夸张!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犹如羊脂玉般的诱人光泽。

因为常年游泳锻炼,那两团硕大的脂肪不仅没有丝毫的下垂,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完美的、挺拔的水滴形状。

最要命的是那两颗点缀在雪峰顶端的肉粒。

因为极度的情欲和夜风的微凉,那两颗原本应该是粉嫩颜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变成了极其妖艳的深粉色,硬挺挺地凸起着,犹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嗯……哈啊……♥♥”

随着胸部的彻底解放,里芙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挺直了腰背,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分析员的眼前。

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往下,是她那属于顶级运动员的平坦小腹。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甚至能隐隐看到两条性感的马甲线。

那紧致的腰身与她那硕大的胸部和浑圆的肥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将那种名为“肉感”的雌性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里芙面无表情地褪去了双臂上的衣袖,然后微微抬起那丰腴的臀部,将那件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的紧身衣从大腿上褪了下去,随手扔到了床下。

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赤裸到了极点的绝美女体,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的肌肤白得耀眼,而最让分析员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完全敞露的神秘地带。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在那肥厚饱满、微微外翻的粉色蚌肉上方,点缀着一小片犹如银丝般闪烁的稀疏阴毛。

那几根银色的卷曲毛发此刻正因为沾满了大量的晶莹淫水而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甚至有一滴浓稠的拉丝淫液,正顺着那娇嫩的穴口缓缓滴落,拉出一条淫靡的银线。

“咕叽……滋溜……”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位高贵冷艳的冰山学姐,此刻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骑在分析员的身上。

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夹着分析员的腰腹,那泥泞不堪的肥厚私处,甚至已经隔着分析员单薄的睡裤,毫无阻碍地压在了他那根滚烫粗硬的巨龙上!

“我……这个……”

分析员彻底看呆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朝着下半身涌去。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面对这样一具主动献身、极度渴望被贯穿的极品肉体,任何的拒绝都显得苍白无力。

“娶我。”

里芙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冰山般的矜持与高傲,仿佛她才是这场情欲游戏中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不需要这个男人的回答,她也不允许这个男人拒绝。

“哦……嗯……♥♥♥”

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娇吟,里芙根本不等分析员有任何的反应,她那具滚烫的赤裸娇躯猛地向前一倾,主动压了上去!

她那两团硕大柔软的雪乳重重地压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直接凑到了分析员的面前,冰冷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分析员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却又极其生涩的亲吻。

里芙的嘴唇很凉,但她的口腔里却犹如一团炽热的火焰。

她笨拙而急切地撬开了分析员的牙关,将那条丁香小舌强行探入了男人的口中,疯狂地索取着属于男性的气息。

“唔……哈啊……♥♥♥♥”

她一边激烈地亲吻着,一边扭动着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

那湿漉漉的、肥厚饱满的粉色骚穴隔着布料,在分析员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疯狂地摩擦、碾压着。

大量的淫水将分析员的睡裤彻底浸透,那种属于女性私处特有的湿热与紧致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犹如电流般传遍了分析员的全身。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用她那具最下流、最丰满的肉体,强行主导着这场疯狂的亲密交融。

她的矜持与她的淫荡在这一刻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张让人无法逃脱的温柔罗网,将身下的男人彻底吞噬。

分析员依旧在挣扎,在抗拒。

他的双手抵在里芙光洁滑腻的香肩上,试图将这具滚烫的赤裸娇躯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的理智还在拼命地拉响警报,告诉他这很危险,告诉他这个女人白天还想杀他,告诉他这样做一定会后悔。

但很显然,里芙的嘴唇和肉体,比之前的杀意和匕首难抵抗得多。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雪乳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里芙的呼吸,那饱满柔软的肉球不断地挤压、变形,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白腻的触感,简直像是两团燃烧的棉花,正在将他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地融化。

而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是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死死地研磨着他的胯下。

那种湿热、滑腻、紧致的摩擦感,让他的下半身几乎要炸裂开来。

“里芙学姐……不要……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分析员偏过头,试图躲避里芙那狂热而笨拙的亲吻,声音因为极度的欲望而变得嘶哑颤抖。

“闭嘴……”

里芙一手扣住分析员的后脑勺,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那双璀璨的金瞳中透着一种不容违抗的霸道与固执:

“乖乖的……别说话……很快就让你舒服……”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冰山冷意,但因为情欲的侵蚀,那清冷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沙哑与娇媚,听起来反而有一种极其矛盾的诱惑力。

里芙是直接的,冲动的。

她根本不擅长讨好男人,甚至连怎么接吻都显得笨拙而生涩。

她的舌头在分析员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搅动着,有时候还会不小心磕到对方的牙齿。

她不知道什么叫欲拒还迎,什么叫温柔缠绵,她只知道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得发疯,所以她就要直接地、粗暴地将他占有。

她应该是处女。

分析员能感觉得到,她在亲吻时那种毫无经验的生涩,以及她那紧绷的身体里透出的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与期待。

这种发现让分析员心中的罪恶感更深了一层——这可是一个在女校里待了四年的冰山学姐啊,她可能连男人的手都没被碰过,现在却为了保守一个荒唐的秘密,主动把身子送到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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