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11点,辉夜的卧室里还弥漫着晨间性爱的余韵,丝绸床单上满是汗水和情欲的痕迹。
辉夜和早坂依偎在我怀里,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头发在晨光下泛着光泽,像是刚从一场狂欢中缓过神来。
辉夜的猩红眼眸盯着我,带着一抹挑逗的笑:“坏蛋,刚才把我们操得那么爽,还没够吗?”她的声音低沉而风骚,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激起一阵酥麻。
早坂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笑得妩媚:“学弟君,你的鸡巴硬了一早上,还这么精神,真不简单。”她的手指滑到我的鸡巴,轻轻撸动,挑逗得我低哼一声。
我喘着气,笑着说:“你们俩这么骚,我怎么可能够?”辉夜哼了一声,坐起身,黑色丝绸睡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粉嫩的乳头:“那就再来一场,看你能不能把我们操服。”早坂咯咯笑,爬起来,红色睡裙贴着她的曼妙身形,骚屄隐约可见:“辉夜小姐说得对,我们来个比赛,看谁先把谁干到求饶。”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我心跳加速,鸡巴硬得发疼:“比赛?你们确定能赢我?”辉夜挑眉,声音风骚:“坏蛋,别太自信,你的鸡巴再硬,也得看我们怎么玩你。”早坂笑着推了我一把:“走,浴室去,那里更好玩。”她拉着辉夜的手,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我紧跟其后,脑子里全是她们湿漉漉的胴体和即将展开的疯狂。
四宫家的浴室像个小型温泉,白色大理石墙壁在灯光下闪着光,巨大的圆形浴缸里蒸汽袅袅,薰衣草精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辉夜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到乳沟,粉嫩的乳头在水光下硬得像小樱桃。
她的骚屄修剪得整齐,湿润的阴唇在水流下泛着光泽,像是最诱人的果实。
早坂站在她旁边,金色长发被水打湿,贴着脸颊,曼妙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在蒸汽中若隐若现,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散发出甜腻的气味。
“学弟君,准备好接受挑战了吗?”早坂笑着,跪在我面前,舌头舔上我的鸡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吸吮得我头皮发麻。
辉夜哼了一声,跪在她旁边,猩红的眼眸盯着我:“别让早坂抢了风头,我的嘴可不比她差。”她的嘴唇裹住我的龟头,舌头在口腔里翻滚,吸吮得我低吼连连。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我鸡巴上,发出湿滑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失去理智。
“你们俩……太他妈会了……”我喘着气,双手抓住她们的头发,享受着这双重的侍奉。
辉夜抬头,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声音风骚:“坏蛋,喜欢我的嘴吗?还是早坂的骚舌头更让你爽?”她的手指滑到我的睾丸,轻轻揉捏,激起一阵酥麻。
早坂咯咯笑,舌头舔弄我的根部:“辉夜小姐,你叫得那么骚,还好意思说我?”她低头含住我的鸡巴,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吸吮得我几乎要炸裂。
我伸手探向辉夜的骚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揉弄着湿润的阴蒂。
辉夜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坏蛋……你的手指好会……操得我好爽……”她的骚屄湿得像要滴水,手指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尖叫。
我的另一只手滑向早坂的骚屄,揉弄她的阴蒂,感受到她紧致的温暖。
早坂的呻吟娇媚而风骚:“学弟君……你的手指好粗……插得我好舒服……”
浴室里充满了呻吟和水声,三人的身体在蒸汽中纠缠。
辉夜突然站起身,推开早坂,跨坐在我身上,骚屄贴着我的鸡巴磨蹭,湿热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会长大人,你这么急?”辉夜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少废话,操我。”她扶住我的鸡巴,缓缓坐下,骚屄紧紧包裹着我,温暖而湿滑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辉夜小姐……你的骚屄好紧……”我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抽插。
她的骚屄像吸盘般紧紧吸吮着我的鸡巴,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尖叫。
辉夜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水珠顺着她的皮肤滑落,像是最淫靡的画面。
她低头吻上我的嘴唇,舌头灵巧地探进我的嘴里,声音风骚:“坏蛋……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早坂在一旁看着,笑着说:“辉夜小姐,你叫得跟小荡妇似的。”她跪在我旁边,舌头舔上辉夜的乳头,轻轻吮吸,辉夜的呻吟更急促,身体猛地一颤:“早坂……你这小骚货……别停……”早坂的手指滑到辉夜的阴蒂,轻轻揉弄,配合我的抽插。
辉夜的骚屄在我鸡巴上收缩,湿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我加快节奏,鸡巴在辉夜的骚屄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辉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达到高潮:“啊……坏蛋……我高潮了……”她的骚屄紧紧吸吮着我,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我的腰上。
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骚屄,辉夜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早坂咯咯笑,舔了舔嘴唇:“学弟君,轮到我了。”她推开辉夜,跨坐在我身上,骚屄贴着我的鸡巴磨蹭,湿润的触感让我再次硬得发疼。
她的臀部圆润而紧实,金色长发被水打湿,贴着脸颊,胸脯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得像小樱桃。
我扶住她的腰,鸡巴进入她的骚屄,紧致的温暖让我低吼一声:“早坂……你的骚屄好湿……”
早坂的呻吟娇媚而风骚:“学弟君……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舒服……”她的臀部轻轻摇晃,配合我的节奏,骚屄紧紧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按着她的乳头,激起她更多的呻吟。
辉夜靠在一旁,喘着气看我们,笑着说:“早坂,你叫得真骚,比我还夸张。”她俯下身,吻上早坂的嘴唇,舌头交缠,发出模糊的呻吟。
我加快节奏,鸡巴在早坂的骚屄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早坂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达到高潮:“啊……学弟君……我不行了……”她的骚屄在我鸡巴上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我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灌满早坂的骚屄,她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笑着说:“学弟君……你赢了……”
辉夜哼了一声,凑过来吻上我的嘴唇,舌头灵巧地探进我的嘴里:“坏蛋,你把我们俩的骚屄都射满了,满意了吧?”她的手指滑到我的鸡巴,轻轻撸动,挑逗得我低哼一声。
早坂咯咯笑,手指划过我的胸膛:“学弟君,你的耐力真恐怖,操了我们一早上还这么硬。”
时间逼近12点,浴室里充满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蒸汽让气氛更加淫靡。
辉夜和早坂依偎在我怀里,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辉夜低声说:“坏蛋,这场比赛你大获全胜。”早坂笑着补充:“不过,下午还想再战吗?”我笑着吻了吻她们的额头:“随时奉陪。”
浴室的性爱对抗,像一场湿热的狂欢,辉夜和早坂的骚屄被我射得满满当当,呻吟声在蒸汽中回荡,直到中午的钟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