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一刻也没有停歇。
从傍晚一直下到深夜,从深夜一直下到黎明,雨势忽大忽小,但从来没有真正停过。
雨水从苍云城上空倾泻而下,冲刷着街道上的污垢,冲刷着屋顶上的灰尘,冲刷着贫民区那间破败茅屋前的泥地。
雨点打在瓦片上、打在泥地里、打在树叶上,发出不同的声响,汇成一首杂乱无章的协奏曲。
雷声在天边滚滚而过,一声接一声,像是在为什么事情震怒,又像是在为谁哭泣。
贫民区的茅屋内,空气潮湿而阴冷。
青儿面色潮红,站在卧室的门口,正在整理衣物。
她的手指在衣带上打了个结,系好腰带,又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云雨后的痕迹——脖颈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锁骨下方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嘴唇微微红肿,眼尾泛红。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红色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低头看了一眼屋内,然后移开了目光。
屋内有两具尸体。
一具干枯漆黑的男尸,蜷缩在地上,皮肤像树皮一样干裂,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身上一丝不挂,四肢僵硬地蜷缩着,像一只被烤干了的虾。
那是王叔。
另一具少女的尸体,不着片履,躺在地上,大腿沾着混合着着血液的不名液体。
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她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嘴巴也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喊什么。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凝固在嘴角,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那是小花。
她的身体还很柔软,还残留着余温,但已经没有呼吸了,没有心跳了,没有生命了。
青儿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卧室。
堂屋的门敞开着,雨水从门口飘进来,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林清月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她站在茅屋门口的空地上,雨水从天空倾泻而下,浇在她的头上、肩上、身上。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了,乌黑的长发贴在头皮上,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贴在胸前,像一条条黑色的蛇在她白色的皮肤上蜿蜒。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流,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上,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她裸露在雨水中的饱满圆润乳的房上,汇聚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被雨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
白色的包臀裙湿透后也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雨水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沿着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滴落在地上。
低胸的抹胸湿透后几乎变成了全透明的,饱满的酥胸上布满水渍,两粒嫣红,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水珠从她的脖颈滑落,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流下去,消失在抹胸的深处。
她的脸仰着,眼睛闭着,雨水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雨水落在她的唇上,顺着嘴角流进口中,她轻轻咽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她站在雨中,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雨水冲刷了千年的雕塑。
不,雕塑是死的,她是活的——她的胸口在起伏,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
她是活的,但她比雕塑更加冰冷。
青儿从茅屋中走出来,撑开那把暗红色的油纸伞,走到林清月身边,将伞举过她的头顶。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有人在头顶撒豆子。
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恭敬。
“小姐。”
林清月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她站在伞下,雨水不再浇在她身上,但她的身体还是湿的,湿透了,冷得发白。
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从她的下巴滴落,从她的指尖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回放着这一路上与王叔的种种。
在驿站的客房内,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上。
他的皮肤粗糙如砂纸,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刺刺的、痒痒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手指陷在她柔软的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揉碎。
在官道旁的树林里,那棵粗壮的老榕树下,他从后面抱着她,将她按在树干上。
树皮很粗糙,硌得她的后背生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从腰到臀,从臀到腿,从腿到胸,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摸遍了。
在马车里,那狭小的、昏暗的、颠簸的车厢内,她躺在那堆货物中间,他压在她身上,马车每颠簸一下,他的身体就重重地撞她一下。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牧凡就躺在旁边,距离不到三尺。
那种压抑的、被克制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王叔的憨厚的声音——“仙子,你真好看。”
王叔粗犷的气息——那股浓烈的、原始的、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
王叔野蛮的粗暴——那双粗糙的大手,那具黝黑结实的身体,那种不顾一切的、钳制住她的身体,像野兽一样的肏干。
林清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惋惜王叔吗?不。
她只是惋惜王叔给予她的那种如潮的快感。
那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纯粹的肉体的快乐。
在王叔这种只知道交配的野兽面前,她只需要做她自己——一个淫荡的、下贱的、喜欢各种男人进入她身体的、享受高潮时那种颤栗的女人。
而现在,王叔死了。那种快乐没有了。
林清月睁开眼睛。
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看着那些从云层中倾泻而下的雨线,看着远处被雨幕笼罩的苍云城。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淡漠。
“你现在有了那挑夫的生命本源。”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雨声中格外清晰,“记住了,你现在是他的女儿——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挑夫的女儿。”
青儿微微欠身:“是,小姐。”
林清月转过身,面对茅屋。
她的指尖上冒出一缕黑色的火焰,没有温度,不热也不冷,在雨水中静静地燃烧着,像一条黑色的蛇。
她轻轻一弹,火焰飘入茅屋,落在了那两具尸体上。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儿连忙撑伞追了上去,伞面举过林清月的头顶,自己的肩膀却被雨水打湿了。
“小姐,不要淋湿了,免得风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切。
林清月没有回答,也没有加快脚步。
她走在雨中,步伐从容,像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而不是在苍云城贫民区泥泞的土路上。
雨水从伞沿滑落,在她身边形成一道水帘,将她和周围的世界隔开。
身后,茅屋内,两团黑色的火焰缓缓燃烧。
一具干枯漆黑的男尸,一具不着片履的少女尸体,被黑色的火焰吞噬。
火焰没有温度,但烧得很快,眨眼间就将两具尸体化为了两摊黑色的灰烬。
灰烬中,一双绝望的眼神在消失前最后闪了一下——那是小花的眼睛,十六岁的少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的不是天空,不是阳光,不是任何美好的东西,而是父亲那张狰狞的、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脸。
另一双空洞的眼神——那是王叔的眼睛,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像是灵魂已经不在了。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不是女儿,不是林清月,而是那个被仙长抱走的儿子。
两双眼睛,两摊灰烬,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雨还在下,一刻也没有停歇,仿佛在为谁哭泣。
雷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仿佛在为什么事情震怒。
但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在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像是有层薄雾从她眼底散去,露出底下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唇微微抿着,眼睛半闭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慵懒、妩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驿站的客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窗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的脚步声和小贩的吆喝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青儿端着一叠衣物走进来,今日穿的是一套和林清月同款但颜色不同的弟子服——翠绿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翠绿色的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青绿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白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翠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冶的、危险的美。
和林清月的清冷不同,她的美是热烈的、张扬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侵略性。
如果林清月是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那她就是开在幽冥河畔的彼岸花,红得刺眼,美得惊心,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小姐,我伺候你更衣。”青儿走到床边,将衣物放在床沿上,微微欠身。
林清月摆了摆手。“我自己来。”
青儿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温顺。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拿起床沿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
抹胸、包臀裙、腰带、薄纱外衫——她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情。
穿好之后,她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乳头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白玉莲花发簪,将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固定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转过身,看着青儿,目光在她的翠绿色弟子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颜色很适合你。”
青儿微微低头:“多谢小姐夸奖。”
林清月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青儿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一前一后,像是一对主仆,又像是一对姐妹。
牧凡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林清月走过去,敲了敲门。
“牧师兄,是我。”
“进来。”牧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力气。
林清月推门进去,看到牧凡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整理储物袋。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红润了不少,眼睛也有了神采。
看到林清月进来,他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林师妹,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微微泛红。即使已经认识了一年多,每次看到她,他还是会心跳加速。
“牧师兄早。”林清月走到他面前,声音清冷而柔和,“伤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牧凡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不怎么疼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林清月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身,让青儿出现在牧凡的视线中。
牧凡看到青儿的瞬间,愣了一下。
翠绿色的抹胸,翠绿色的包臀裙,青绿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这身打扮和林清月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不同。
他的目光在青儿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更红了。
“这位是……”恍惚之间总觉得在哪听到过青儿的声音,但是记不起来了。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这是王叔的女儿,青儿。”林清月的声音平静而自然,“昨天我去王叔家,跟她说了她母亲的事情。她母亲是我们玄剑宗的师姐,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王叔,回到了宗门。青儿想去玄剑宗找她的母亲,王叔也同意了。只是王叔不想和修仙界有什么瓜葛,就没有亲自过来。”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看了看青儿,又看了看林清月,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既然是王叔的女儿,又和我们玄剑宗有渊源,那就一起回去吧。师妹心善,这一路辛苦你了。”
林清月微微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在被夸奖时不好意思的样子。“师兄过奖了,只是举手之劳。”
吃过早饭,三人便决定启程回宗。
驿站门口,牧凡将长剑取下,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子,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
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和青儿伸出手。
“上来吧。”
林清月看了看飞剑,又看了看牧凡,脸上浮现出一丝娇羞的表情。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三个人同乘一柄飞剑,有点挤呢。”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我……我可以站在师兄前面吗?”
牧凡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嗯”。
林清月轻轻跃上飞剑,站在了牧凡的身前。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低胸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牧凡一眼,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
“师兄,我站好了。”
牧凡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胸口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想要伸手去抓,又不敢。
青儿也跃上了飞剑,站在了牧凡的身后。
她的双手轻轻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虽然没有林清月那般惊人,但也足够柔软,足够让牧凡的心跳再快一倍。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宗的方向飞去。
风从正面吹过来,将林清月的长发吹得向后飞舞,发丝打在牧凡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林清月微微侧过头,将头靠在了牧凡的胸膛上。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很快,很乱,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师兄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牧凡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风……风太大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点紧张,怕飞不稳。”
林清月没有拆穿他,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她的双手轻轻地抓着他腰间的衣料,整个人像是依偎在他怀里。
她的胸部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低胸抹胸的边缘溢了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出现在牧凡的余光中,白得晃眼。
牧凡不敢低头看。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远处的云海和山峰,一动不敢动。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紧紧地握着剑决,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压在他的胸口上,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短路。
身后,青儿仿佛害怕掉下去一般,也将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牧凡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间,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随着飞剑的颠簸轻轻摩擦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让牧凡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两名美女,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前面的那个清冷如雪莲,靠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体柔软而温热;后面的那个妖冶如彼岸花,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呼吸温热而均匀。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旖旎的幻想——林师妹在他怀里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吻她;青儿在他身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他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幻想甩出脑海。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在想什么?
林师妹是那样纯洁的、高贵的仙子,你怎么能用这种龌龊的念头去玷污她?
至于青儿,那是王叔的女儿,一个凡人,他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僵硬,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只看着前方。
但他做不到。
林清月靠在牧凡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长发在身后飞舞。
她能感觉到牧凡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到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一丝紧张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上,痒痒的。
她的脑海中想的,不是浪漫,不是甜蜜,而是——该给一点甜头给牧凡了。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对他一直是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偶尔对他笑一下,偶尔叫他一声“呆子”,偶尔在他面前露出少女的娇羞。
这些甜头已经让他死心塌地了,但还不够。
他的修炼速度最近有些放缓了,这说明“火”不够旺了,需要添一把柴。
这次御剑飞行,两名美女前后夹着他,就是不错的甜头。
他以为她是不小心靠在他胸口的,以为青儿是不小心贴在他后背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她故意说要站在前面,故意将头靠在他胸膛上,故意让胸部贴着他;她也让青儿故意从后面抱着他,故意将胸部贴在他的后背上。
两个美女,一前一后,将他的身体夹在中间,让他的心砰砰直跳,让他的脑海充满旖旎的幻想,让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然后他会爬起来修炼,用修炼来压制那些幻想,用妒火来驱动自己,用痛苦来喂养自己。
他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牧凡看不到的角度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满足、一丝残忍。
飞剑穿过了几片云层,玄剑山的轮廓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岛。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将云海染成了金红色,像是一片燃烧的海。
牧凡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看着越来越近的玄剑山,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飞下去,该多好。
她在他的怀里,安静地靠着,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体柔软而温热。
他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的发香,听着她的呼吸。
这就够了。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此刻心里想的,是他什么时候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什么时候能突破到金丹期,什么时候能成为她的养料。。。
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此刻心里想的,是回到玄剑宗之后,要如何扮演好“王叔的女儿”这个角色,要如何完成小姐的计划。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一柄飞剑,在云海中穿行。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云海上,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幅画。
画里,三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对道侣带着一个妹妹。
画外,没有人知道这幅画的背后,藏着多少算计,多少阴谋,多少即将流出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