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反噬

那声咳嗽很轻,很细,像是一片干枯的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翻了个身,又轻轻落在地上。

但在昏暗的、潮湿的、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地下室里,那声咳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膻的、让人沉沦的香味都搅乱了。

花玉郎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还捏着那颗暗红色的丹药,悬在姬明月的唇边,指尖微微发颤。

他的身体转了过来,动作很慢,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艰难地转动,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的目光从姬明月那张潮红的、迷醉的、还带着一丝期待的脸上移开,穿过牢房的木栅栏,穿过那片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落在了那堆干草上,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干草中的女人身上。

林清月的眼睛是睁开的。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又像是两口被月光照亮的深井。

井水很清,很凉,一眼能看到底,但井底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翻涌,在挣扎——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原始的、野蛮的欲望。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任何一个被囚禁、被绑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应该有的表情。

她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渴望,渴望男人!

那种渴望不是姬明月脸上那种被药物催发出来的、被动的、身不由己的渴望,而是一种主动的、发自内心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看到了猎物时的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的妩媚。

花玉郎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具蜷缩在干草中的、白衣如雪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手中的丹药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滚了两下,停在了姬明月的脚边。

姬明月低头看着那颗暗红色的丹药,又抬起头,看向牢房的方向。

她的目光穿过木栅栏,落在林清月身上,那双刚才还迷醉的、涣散的、沉浸在欲望中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丝清明。

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彻底的清醒,而是一丝微弱的、像是将灭未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下的、短暂的、转瞬即逝的清明。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挤出来的,“不要动她……”

花玉郎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黏在林清月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他见过很多女人——李若兰,姬明月,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在他地宫中绝望哭泣的女人——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躺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微弱的烛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隐约间能看到那早已湿透的不成样子的亵裤,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干草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被汗水打湿了,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眼睛看着他,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有渴望,有邀请,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让他感到不安的、像是猎人看着猎物时的从容。

花玉郎迈步走向牢房。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像是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每一步都在试探,每一步都在观察,每一步都在确认——确认猎物不会逃跑,不会反抗,不会在他扑上去的那一刻变成一头比他更加凶猛的野兽。

姬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大了一些,比刚才急了一些,比刚才更加沙哑,更加颤抖,更加像是在哀求。

“不要……求你……不要动她……”

花玉郎没有回头。

他的手伸向牢房的门,手指触碰到生锈的铁锁,轻轻一拧,铁锁应声而开,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干草在他的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有无数条蛇在草丛中爬行。

林清月没有动。

她躺在干草上,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手臂交叠在胸前,双腿蜷起来,像一只在母体中沉睡的胎儿。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从他从姬明月身边转过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看着他,一直没有移开过。

花玉郎在她身边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他的手指粗糙而滚烫,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砂纸。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你醒了。”花玉郎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兴奋。

林清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看着那道从左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着那只比右眼小了一圈的、眼皮耷拉着的左眼,看着那道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将他的脸颊撕开了一个口子的深疤。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囚禁、被绑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不是推开,不是甩开,而是握着,慢慢地、轻轻地、像是怕弄疼他一样,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花玉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了——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隔着那件薄薄的、被汗水打湿的低胸抹胸,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捏了捏,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到猎物终于踩中了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花玉郎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深深地吸一口,但他的鼻腔里充满了那股味道,他的肺里充满了那股味道,他的整个人都被那股味道包围了,像是一头掉进了蜜罐里的熊,甜得发腻,甜得窒息,甜得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肏我。”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扇被锁了很久的门。

花玉郎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侧,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那条蓝色的腰带。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他将她的抹胸推上去,将她的包臀裙扯下来,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剥离。

林清月秀美的臻首低垂,披散的青丝轻舞,玉润的娇颜羞红,紧抿的艳唇呢喃,优雅的脖颈微摇,而洁白的乳峰娇挺高耸,若裂天入云,两点嫣红的樱桃娇嫩欲滴,动人心弦,浑圆的玉脐下逛街如玉寸草不生,粉红的蜜穴,在林清月修长柔美的玉腿之间,随着她不经意地磨搽开合,隐隐约约透出风光无限,万种风情……

花玉郎一手按住林清月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蜜穴,肉棒顶住她一开一合的蜜穴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林清月象牙般润泽的双腿象剪刀般从身体两侧滑过,粗壮的巨龙直挺挺地顶在了洞口。

花玉郎扭动着腰,龟头上下摩擦着林清月隆起的阴唇,很快找到了迷人缝隙,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犹如灵性大蛇头,钻入满是粉色嫩肉的秘穴内,塞满肉缝间整个空隙。

“呃……啊……好爽……好大……就是这个……”

林清月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舒展开来,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她的手臂从胸前移开,环住那狰狞可怖的头颅,她的双腿从蜷缩中伸展开来,缠绕上他那壮硕的腰肢,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她的身体在干草上扭动着,像一条蛇,像一条鱼,像一团在火焰中燃烧的、扭曲的、变形的东西。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娇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愉悦,仿佛是在干涸沙漠中的旅人,终于喝上了第一口甘泉一般。

姬明月看到了这一切。

她站在锁链中,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花玉郎喂药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药物的余韵,是身体的记忆,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将她一次又一次拖入深渊的力量。

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了。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彻底的清醒,而是一丝微弱的、像是将灭未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下的、短暂的、转瞬即逝的清明。

那一丝清明让她看清了牢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弟子,林清月,那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那个她只说过一个“可”字就收下的弟子,那个她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从来没有真正教导过、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的弟子——正躺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身下,主动揽着他的脖子,主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动说出那两个字——“肏我”。

姬明月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收徒大典上,林清月站在测灵根法器前,那道冲天的蓝光将整个广场染成了一片深蓝。

她朝她鞠躬,说“弟子拜见师尊”。

皎月峰偏殿,林清月站在殿外的空地上舞剑,白衣如雪,剑光如虹,周围的花草都凝结出滴滴霜露,美得像一幅画。

她来主殿请安,说“宗主让弟子带话,青儿是若兰峰主的女儿”。

她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这个弟子。

她以为她只是又一个想要拜入皎月峰的、资质出众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不知道她会主动勾引男人,不知道她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发出那种声音,不知道她会用那种表情看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那种表情,和姬明月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姬明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药物的作用,不是花玉郎的触碰,而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崩塌了一样的颤抖。

她看着牢房里的两个人——花玉郎趴在林清月的身上,林清月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那红黑色的巨龙反复进出那娇嫩的蜜穴,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着什么,她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发出浪荡的淫笑声。

姬明月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了。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在黑暗中沉沦,不想看到花玉郎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容,不想看到那些让她想起自己的、无法否认的、像是照镜子一样的画面。

但声音关不掉。

花玉郎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林清月狭窄的甬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林清月紧窄、狭小的阴道。

“啊……嗯……用力……唔……”林清月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阴道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花玉郎肏干着林清月的蜜穴,赞美起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同时双手揉搓着林清月硕大圆润的双乳。

林清月乳房被用力的捏着,挺翘充血的乳头被花玉郎那发臭肮脏的舌头舔舐着,下体被巨龙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酥痒感,一波一波的冲击大脑。

“呃嗯……嗯哼齁嗯……不……不要……太快了……要坏了……死了,好深……好烫……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她听到了林清月的娇吟声,她听到了林清月淫乱的淫言秽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听到了花玉郎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

她听到了干草的沙沙声,铁链的碰撞声,床板的吱呀声——不,没有床板,这里是地牢,没有床板,只有干草,只有泥土,只有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冰冷的石头。

那些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像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掉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一刀一刀地将她拖回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黑暗的、没有尽头的深渊。

姬明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泪,而是那种崩溃的、失控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眼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红色手印,流过她嘴角的血痕,流过她下巴上的血迹,滴在她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她从未想过,自己新收的弟子会这么放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锁链的束缚中,在被花玉郎折磨了无数次之后,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走上和她一样的路——被花玉郎侵犯,被药物控制,被欲望吞噬,变成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的、放荡的、淫贱的女人。

她想喊,喊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微弱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声音。

她想动,动不了。

她的双手被锁链吊在头顶,她的双脚被固定在地上,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听着,流着泪。

林清月伸手紧紧地抱住花玉郎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筛动着,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悠扬、春意撩人,她仰着头,秀发散乱,一双妩媚的凤目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复美爽之极的表情。

花玉郎也是极度的舒爽,腰间用力,重重地往上顶,每顶一次,就激得林清月一阵哆嗦,口中更是发出了尖声浪叫。

林清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眼迷离,狂猛地摇动着螓首,只觉得一阵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不断传来,身上一阵阵极度的酥麻,引得她更是剧烈地动作,拼命地放纵。

林清月圆润翘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高潮到了,林清月的全身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口中不断地尖叫着:“嗯……呃……要来了……要来了……快一点……要泄了……用力……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紧紧地搂着花玉郎,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温热的潮水,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用到内红涨的龟头之上,她媚眼迷离,张大小口,大声地喘息起来。

花玉郎只觉得林清月的甬道剧烈地收缩吮吸着自己,潮水浇灌在龟头之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心中一阵悸动,再也忍不住……“吼!”一声低吼从花玉郎的嘴里发出,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巨蟒中疯狂的射入到了林清月那口鲜红的嫩穴里,跟从嫩穴深处不停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汁水在鲜红的嫩穴里汇合在了一起。

在那至高无上的快感来临的那一刻,林清月感觉到了。

不是感觉到姬明月的目光,不是感觉到她的眼泪,而是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吸取她的灵力。

那股力量很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

它从花玉郎的身体里涌出来,通过花玉郎插在她蜜穴内的巨龙,涌入她的体内,像是一条贪婪的、饥饿的、永远填不满的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吞噬着她的灵力,不过也就不过如此了。

林清月大口的喘着粗气,媚眼迷离的双眸微微张开。

这个男人的功法——和她的姹女玄功是同源的。

不,不是同源,是更原始的、更粗糙的、更劣质的版本。

它没有姹女玄功的精妙,没有姹女玄功的深邃,没有姹女玄功那种触碰天道规则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吸取的手段是如此的笨拙而又低级。

她能很清楚的感到这个男人在采补她。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还在花玉郎的身下扭动,她的嘴唇还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言秽语,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但她的眼睛变了。

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了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得意。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从花玉郎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从她第一次看到他对姬明月做那些事,从她第一次闻到那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她就在等这一刻。

等他将注意力从姬明月身上移开,等他靠近她,等他进入她的身体,等他在欲望中失去理智,等他在快感中放松警惕。

然后,在他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会运转姹女玄功,将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让他变成一具干尸,像剑无尘一样,像王叔一样,像所有试图占有她的男人一样。

但他也在采补她。

这就更有意思了。

林清月闭上眼睛,将姹女玄功运转到了极致。

那股从她丹田中涌出的灵力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水,是崩塌的山崩,是席卷一切的洪流。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靠近她的、接触到她的、进入她体内的东西都吸了进去,吞噬,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花玉郎的灵力、元阳、生命本源,像是一条条被卷入漩涡的河流,无法抵抗,无法逃脱,只能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向深渊,拖向黑暗,拖向死亡。

花玉郎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要抽身,想要离开她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正在吞噬他的漩涡。

他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失,涌进她的身体里,再也回不来了。

“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带着动情陶醉放浪表情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脸,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从来不是猎人。

他从来都是猎物。

林清月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看着他,不是欲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目光。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又像是一朵在尸体上盛开的花。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感谢,“谢谢你送上门来。”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花玉郎拼尽全力的挣扎,摇摆,但是无济于事,他的腰部被她那羊脂玉般长腿锁死,感受着体内所有的人能量,跟随着还在喷发的精液,一股股的涌向她的子宫,涌向她的丹田,涌向她的全身。

他只能无力的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那满脸潮红,放荡淫乱的笑容。。。。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

他的皮肤从古铜色变成了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了褐色,从褐色变成了黑色,像是一块被烈火烤焦的木头。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骨骼在缩小,他的眼窝在凹陷,他的颧骨在凸起,他的嘴唇在干裂,他的牙齿在松动。

他看起来像是在短短几息之内老了几十岁,从金丹期的修士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随时都会断气的老人。

花玉郎的嘴巴张开,想要喊叫,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微弱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

他的身体从林清月身上滑落,倒在干草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烤干了的虾。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林清月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动情的、陶醉的表情,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还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心跳加速的、淫靡的、满足的笑容。

他死了。

金丹期的修为,数十年的采补,无数女修的怨念和诅咒——都化为了林清月体内一缕精纯的灵力,沉入了她的丹田。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采补后的满足,是那种将一个人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后,那种充盈的、饱满的、像是整个人都要飞起来的感觉。

她推开伏在她身上那具已经看不出人样如同枯木一般的干尸,那干瘪的巨龙从她肥美泥泞的蜜穴之中抽了出来,将那入口处的花瓣带动的向外翻开,一股股腥臭精液从那蜜穴之内滴落而出,如同一朵娇媚而又淫靡的地狱之花。。。

她偏过头,看向牢房外面的姬明月。

姬明月站在锁链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的眼睛看着林清月,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寒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躺在干草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云雨的痕迹。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蓝色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自己闺房里梳妆打扮,而不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一具刚刚死去的干尸旁边。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站起来,走出牢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只手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道冰凉的、湿润的痕迹。

“师尊,”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切,“你受苦了。”

姬明月看着她,看着那张在烛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弯起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嘴唇。

她忽然觉得,她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弟子。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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