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却略显凌乱的床上,一对娇俏的师姐妹正相拥在同一床被子里细细喘息,满脸的春潮红晕,淋漓香汗,还有尽享承欢之后的缱绻慵懒。
而在床的另外一边,还有一位佳人眸光涣散迷离,发丝凌乱的搭在胸前后背,恍然失神之际,鲜艳的红唇之中淫声浪语不断。
“公……公子……不要……玉妃……已经……啊……啊……” 绝色的仙姬雌伏在床榻上,霏霏淫语媚人蚀骨之际,那紧翘的雪臀与纤腰不住扭动,一双玉腿欲闭还启,柔和光辉的摇曳之下显得尤其美艳诱人。
若说寻常时的玉妃是一副妥妥的清丽仙子模样,出尘高洁,不食人间烟火,可如今随着从未被染指过的仙肌玉体被男人霸道占有,炽热滚烫的阳物轻而易举的突入了那珍幽的蜜处,禁闭的花腔非但没能发挥任何守护的本能,反而亲密至极的将入侵者吻住,一寸寸地吸吮起来。
完美妖娆的酮体欲拒还迎、白润的肌肤绯红似血、再配上销魂妩媚的模样,更是放浪艳丽的犹如鲜花怒放。
“不要?玉妃……你确定不要?”
苏新鸿戏谑的笑了下,一边扶着女人柳腰用力挺动身子,将她送上新一波的高潮,一边又腾出一只手掌抚摸胸口那对弹跳不已的美峰,让那柔嫩饱胀的乳肉在他的手中不住变换着形状,弹跳之间如酥酪绵软,轻揉慢捻,感受更是别具一格。
“呜……公子……啊……不要……要……啊……公子……要来了啊……”
又是一股淫靡的汁水从体内喷涌而出,玉妃酣畅舒爽到颤栗呻吟的同时,又凄怨的发觉,即便心中仍旧抵制,可自己的身体对男人的粗暴占有并不反感,反而还出乎意料的欢迎,尤其正泡在自己体内的坚硬肉棒,那灼烫的感觉似是烧透到了心坎里。
即便眼前的场面分外羞人,即便对面还有一对师姐妹直勾勾的注视,自小养成的礼义廉耻让她明白这是不对的,可身体就是忍不住的向身后男人一下下厮磨着紧贴着,她完全无法压抑的渴望着体内充满男性淫欲的侵犯,那本能的蠕动,彻底地贯穿胀满她的幽谷,肉棒上的火热滚烫越发强烈地感染了她,难以忍耐。
“玉妃的身子果然淫荡呢,这是第二次了吧,却依旧紧紧将我咬住,一点都不想松开呢?”
苏新鸿拍了拍身下女人高高翘起的雪臀,长长的喘息出声:“原先只想给你补充缺失的仙道本源,谁知你表面看着娴淑得体,实际却欲求不满,床上床下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本来阳物挤进那既紧且窄的玉道之中,被柔嫩酥滑的雪肌紧裹吸吮,个中滋味便美妙的无可言喻,谁知两次之后,玉妃便无师自通一般,柳腰玉臀主动轻扭慢挺,花蛤更是像小嘴一样贪婪吮吸的不亦乐乎,恰恰使得肉柱上头的快感愈发刺激浓烈。
这般沉醉迷乱的表现让苏新鸿意外又惊喜,也不多加忍耐怜惜这刚刚破身的女人,双手一把箍住她娇柔细致的纤腰,下半身不由彻底放开,大肆冲刺起来。
“没……没有……啊啊……公子……玉妃才不是……啊……公子好大……轻……轻点……啊……”
新一波侵犯与占有开始,玉妃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理智再度荡然无存,幽谷中春潮涌动,水滑润湿,偏生那纯肉欲的快意,随着强抽猛送的刺激席卷全身,美得她彷佛随时都要升上仙界,心中再无其他念想。
直到混沌之中一声虎吼传来,女人这才惊醒,一根又粗又壮的阳根紧紧抵在了她嫩肉深处,不等她回过神来,滚烫灼热的熔浆毫无保留射进她早已大开的花宫之中,那种高潮又快意的滋味,让她如登云端。
……
“玉妃,这就害羞了吗?”
极乐过后,苏新鸿还准备怜惜一下刚破身就遭遇这般激烈欢愉的女人,与她好好温存抚慰一番。
谁知就像他先前说的那般,玉妃床上床下完全就是两个人,刚才翻云覆雨时放浪形骸欲拒还迎,一副妖魅夺魄的模样。
可等到稍稍恢复了些许神智,眼神重归清明,这女人便如同翻脸不认人似的,学着秦霓玉她们一把扯过另外一条锦被,出其不意的钻了进去,将雪玉浮凸的仙肌玉体裹得严严实实,丁点不漏,全然像是一只鸵鸟。
任凭苏新鸿几次呼唤、拍打,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搞的苏新鸿自己都有点怀疑刚才睡的是玉妃吗?
这一前一后完全两个人好吗?
“新鸿,这位姐姐真的是远古仙宫中后廷的仙妃?”
眼瞅着当事人扮起了缩头乌龟,已经和缓过气来的师姐妹二人倒是好奇发问。
司浅玥侧伏在他身边,两座软绵娇挺的玉峰在他半个胸口轻轻挤压,用身体为他做着按摩,实在是娇媚动人。
“是啊。”
女人这般主动,苏新鸿好不容易发泄过的阳物再度有了起色,单手摩挲着她的纤纤细腰,又缓缓向下,随口说道:“我也是在仙宫中第一次见到玉妃的,而那位仙道帝主你们也见过,就是刚才外面那位躺倒在地上,像是一摊烂肉的家伙。”
“啊,姐姐原来是那位的仙妃吗?”
蜜桃似的臀儿一紧,用力夹住男人在她股沟间撩拨的手指,司浅玥艳若桃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错愕。
这是什么剧情?
玉妃名义上的男人在外院被她老师收拾,自己在内院被苏新鸿凌辱占有,这会不会有点……
“苏新鸿,你这也太恶趣味了吧,你这算是夺人妻女吗?现在我们师姐妹还有师尊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胃口,给不了你刺激,开始对有夫之妇下手了?怪不得这个姐姐不想理你。”
另外一侧,秦霓玉气不过,心中想法脱口而出,与此同时纤手伸出,气呼呼的一把抓住了男人重新挺立的象征。
“说,以后玩腻了我和师姐还有师尊,是不是还准备到外面寻花问柳,强抢良家妇女?”
“说什么呢!”
苏新鸿先是一愣,继而脸色涨红,对着这胡闹女人的丰润圆臀就是用力拍了一巴掌,道道翻腾的臀浪下,不仅有女人吃痛的惊呼,还有他愤慨的怒斥。
“我是那种人吗,你没看见这是玉妃师尊玄辰和苏女官的意思?我是为了救她,补充本源,再说了有你们姐妹,还有你们师尊的姐妹来折腾我,我哪有功夫到外面强抢良家妇女?”
“苏新鸿你别打,我就随口提一嘴嘛。”秦霓玉急忙捂着红肿起来的屁股弱弱开口。
而听到这解释,觉得好气又好笑的司浅玥却是一边在男人的逗弄下如水蛇般扭动着身子,一边又吐气如兰的软语出声。
“新鸿,既然如此,那玉妃姐姐以后要怎么办?她毕竟身子都给你了,而且那位仙道帝君估计也活不下来了,总不能让姐姐守活寡吧?”
“这……慢慢来吧……时间长了总能接受的……”
苏新鸿也是有点头疼,虽然一切都有缘由,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是事实。
倒是仙祖最不值得在意,仙妃都被他睡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什么慢慢来?”
可惜现在是在床上,又是这般如胶似漆坦诚相待的状况,女人的思维更是天马行空,全然没有任何顾忌,只见正套弄着男人巨龙的秦霓玉像是没有受到半点教训似的,直接将心中念想脱口而出。
“苏新鸿你是不是在我和师姐还有玉妃姐姐体内射的太多了,居然觉得这种事情要慢慢来,难道不应该趁热打铁吗?
这位姐姐不过是将脑袋蒙在被子里而已,她在用这种方法逃避你看不出来吗?
与其浪费时间打动她的心,不如你现在就扮作外面那位正在受辱的仙道帝主,用刚才的方法通过女人的玉道进入她的心灵。
只要多来几次直击内心的灵肉碰撞,就姐姐刚才忘乎所以的表现,事后她哪里会在乎你是她的仙帝陛下还是情哥哥,亲相公?”
女人的声音娇俏清脆,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鄙夷和羞嗔,可说出来的内容却雷声轰鸣,震耳欲聋,当场将苏新鸿震撼的目瞪口呆。
“霓玉……你……”司浅玥同样傻了眼,她一贯知道师妹会乱来,可这么乱来还是刷新了她身为乖乖女的认知下限。
元莲圣宗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好吧,以后出门在外别自报家门,圣宗十有八九是不认的。
“秦姑娘!”
而且不但是司浅玥没绷住,就连一直对床上事情不闻不问的玉妃本人都听不下去了。
女人猛地掀开被子,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又羞又愤的望着她:“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折辱我?”
先前她表现的还不够吗?居然只是一时半伙无法接受而已,结果这个小姑娘却想出了如此糟心的主意,把她当做什么了?
秦霓玉也是脑袋一缩,表情窘迫不已,刚才她被苏新鸿气的神志不清,一时间心直口快,竟然忘记这位还在现场呢。
这下可尴尬了。
不过,眼神一瞥,余光瞧见被自己握在手中套弄的昂扬巨龙,又注意到女人绯红如血的面颊和娇羞迷离的眼神,此外还有那起身之后锦被滑落,完全无法掩盖奔跃而出饱满双乳,其上红梅颤颤,嫣红摇曳,煞是鲜艳。
秦霓玉果断心一横,不然示弱的挺起自己胸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娇哼道:“我有折辱姐姐吗?还不是姐姐自己故作清高,苏新鸿本来是在听从你老师的要求救你,结果你事后非但不感恩,还对他的付出视而不见,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不知道这世间有多少姑娘想爬上这张床都没有门路呢?况且就算苏新鸿想要,我和师姐就不能给他,非得找你……你有什么资格说委屈?”
诶诶?
苏新鸿与司浅玥目瞪口呆,霓玉,你认真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玉妃也是懵了,哑口无言,只是傻傻的看着她。
秦霓玉瞧她这幅呆滞的模样,更是撇过头去看也不看,反而专注手上的活计,认真又仔细的上下套弄着那条巨龙,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小的嘀咕道:“既然玉妃姐姐已无性命之忧,又觉得委屈,那何不选择下床离开,这里交给我和师姐便是,想来苏新鸿也没有尽兴呢,就不碍着姐姐的眼了……”
“我……”
玉妃当场语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心中的羞涩与尴尬让她很想顺着这个台阶下去,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的画面。
司姑娘伏在苏公子身上,浑圆莹润的玉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挤压按摩,樱粉的唇瓣将细密的吻落在男人脖颈,而那并拢的修长双腿之间却是有一双可以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手掌在轻轻摩挲。
秦姑娘则是跪坐在另外一边,娇魅的身姿恍若玉雕,眼下正殷切的服侍着那刚刚让她魂都要飘到云巅的大宝贝,紫红色的肉冠从女人白皙纤巧的手中一次次的钻出又消失,带动着不少泛着粼粼光泽的汁液,让画面更显淫荡。
玉妃撇过头去不想看,可身体却宛若是中了定身术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并且随着眼前的画面持续,师姐妹两人哼哼唧唧的娇嗔与腻呼响起,如魔音般萦绕在她心头,无声无息间,她自己的双腿也开始紧闭摩挲起来,那刚才被填饱过的幽谷里头,兀的又生出了新的饥渴,不只谷中泉水再度涌现,那深处更是情难自已地蠕动收缩着,似是渴望着被再一次充满的感觉。
“新鸿,轻……轻点……啊……”
“师姐,你看他这坏东西都这么硬了,肯定憋得难受,哪里轻的下来?”
“那让我来吧……”
“师姐,不要那么便宜他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们要给他一个教训。”
“嗯……嗯……呜……”
“嗯……哦……公子……玉妃也要……”
就在苏新鸿与司浅玥秦霓玉两人耳鬓厮磨、软语莺声、如胶似漆的时候,忽的三人耳边传来一道微弱却娇魅撩人的喘息。
下意识扭头望去,却见玉妃不知何时已经软软的倚坐在床上,媚眼如丝,脸颊晕红,一只手掌按在胸口,毫无章法的揉捏着那臌胀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是落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纤长的指尖不住的在腿心娇嫩花瓣上来回嘶磨,其中涓涓淌出的涟涟汁水早就让她手掌完全浸湿……
!!!
正在心头上的三人当场愣住,这……这……
果然,这就是嘴上说的不要,心里却很诚实啊!
苏新鸿刚刚想打趣两声,却听见秦霓玉那饶有兴致的打趣:“姐姐想要吗?”
“啊!”玉妃顿时,神色恢复些许清明,迎向前方三人古怪目光的脸上窘迫的难以复加。
秦霓玉继续像是魔鬼一样诱惑:“让姐姐走又不走,还看着我们与苏新鸿情难自抑,估计也想念的紧吧,要不姐姐主动一点,顺从自己的本心……”
“我……我没有……”玉妃张口就要拒绝,羞愧自己经不住情欲引诱,还压制不住体内荡漾的春心。
“没有吗?那姐姐就不想要妹妹手中的这个大宝贝?”秦霓玉几乎像是炫耀一般的晃了晃手中粗大灼热的肉棒。
苏新鸿:“???”
这是你能炫耀的东西。
“……”女人只觉口干舌燥,直勾勾盯着那根大宝贝,眼睛都移不开了。
“想要的话,姐姐便自己来吧,我和师姐大人有大量,这次让一让你,莫非姐姐真的准备看着我们与苏新鸿恩爱缠绵,而你却在一旁用手自渎?”
秦霓玉放开了手中的滚烫阳物,让开一个身位,主动将机会目标全面展现在她的面前,让她自己进行抉择。
“我……我……”
玉妃正犹豫的难以抉择,被一个小姑娘一口说破的用意,芳心不由更为混乱,偏偏身体里头的春情欲火像是被女儿家淫语挑起,只觉娇躯一阵抽摇,竟有种再不愿等待的感觉。
众目睽睽之下,她竟是真的撑起了自己柔软无力的胴体,顾不得这两女一男玩味又诧异的眼神,娇媚羞怯地爬到了苏新鸿身上,岔开双腿,然后将微颤的纤手滑到股间,抬起挺翘的臀儿,含羞轻轻分开露水轻滴的花瓣,小心翼翼地把那肿胀的肉冠给含了进去。
紧闭幽谷始一分开,一股淋漓蜜液便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浇得的苏新鸿腹上一阵雨露哗啦,令女人脸上越发嫣红妩媚。
苏新鸿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起先也只当秦霓玉是在胡闹,对玉妃那般反应很是不爽,没想到玉妃被她三言两语刺激之后,竟变得如此乖巧,驯服温柔的主动爬了上来,都不用提醒指示,便这般索求,果真是个销魂蚀骨的尤物呢!
而迎着绵密的汁水肉冠才含入体内,那火辣滚烫又涨满的感觉,使玉妃娇躯一震,尤其雪股紧缩,连带着幽谷也深切的用力夹紧起来,一道快乐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那简直是渴求得到满足的最妖魅表现。
“哦……好……好大……好涨……好满足……”
心满意足的呢喃呻吟之下,女人分开穴口花瓣的纤手既羞的想离开,却又舍不得如此动作间不小心触及的那根粗大肉棒,就连沉身坐下的间隙,都带着三分惹人爱怜的娇羞,好不容易等到巨龙全部纳入体内,玉妃才不舍地松了手,可缩回来的纤指却立时滑到了唇边,咬着纤指的樱唇也不知是正害羞着,还是正品味着方才沾触时染上的滋味,那媚态看得苏新鸿欲火更加旺盛。
他本来还想等上一等,毕竟是玉妃自己主动,不得好好品味一番仙妃自主献身的美妙滋味,可见到女人那娇媚诱人的痴迷情态,苏新鸿却是再忍耐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腰臀用力,狠狠地向上一刺!
“啊!”
这一下狠刺就让正沉醉在指间蜜味的玉妃发出一声惊叫,巨大的冲击让她身子都痉挛起来,可她无力动弹。
一是幽谷被男人的宝贝深深充实着,这体位似乎比刚才被苏新鸿按在床上强行占有还要来得深刻刺激,二来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出,将她胸前两堆美峰纳入掌中,既托又揉、时抚时捏,时而温柔、时而用力按压,一对雪乳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各种模样,带来的滋味真是深刻至极,玉妃登时娇躯酥软,似乎又正爬上了高潮的峰峦间。
她美目紧闭,樱唇中不住轻吐着娇媚的呻喘,只觉自己竟似又快要泄身了。
“玉妃姐姐,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秦霓玉打趣道。
“我……我知道……”女人无意识的回答着,丰盈的臀儿也开始自己扭动起来。
“那你知道现在身下的人是谁吗?”秦霓玉又道。
“是……是苏公子……”
“不对。”
“哪……哪里不对了……啊……好大……好涨……”
“错了哦……”秦霓玉伏到她的光洁如玉的脊背之上,像是个小恶魔一般,嬉笑着蛊惑道:“现在苏新鸿就是你的陛下呢?要不换个称呼喊喊,说不定你会比现在还要痛快……”
“啊……不是……这……我……不行……啊……陛下……”
玉妃本能的便要拒绝,这怎能一概而论,可她们这般交流,仿佛真的让深入自己体内的巨龙越发威武霸气,气势大增,一次次的闯入花宫之中,过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意乱情迷之下,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啊……陛下……好大……陛下……轻点……呜……到最里面了……”
阵阵放浪形骸的淫语飘飞,在她身体下坐上挺之间,玉妃只觉那肉棒火热的灼烫着幽谷里头每一寸嫩肉,肉冠每一次来回刮蹭,都能诱发了一波接一波的春潮,让她口中娇媚的呻吟愈发撩人,而娇躯上挺下沉的动作却从稚嫩愈渐熟悉,整个人开始全身心的享受起来。
从一开始的全身来回挺动,到现在只用旋扭纤腰,带动着雪臀在身上款款摆动,享受幽谷深处被不住刮搔的快意,玉道里头哪儿酥痒酸麻,就凑上火热的肉棒顶端挨刮被磨,蜜肉每一次刮蹭挤压,便有阵阵叫人颤栗的快感涌现,幽谷之中汨汨春泉不住溢出,令美肉香肌浸的愈发敏感湿润,扭摇摩挲的动作也愈来愈方便,舒服的她差点没享受地哭出声来。
“玉妃,你刚才唤我什么?”
苏新鸿愣了一下,继而双手离开女人的白嫩美乳,转而箍住了她柔软如水蛇的腰肢,然后向下用力一按,将肉棒猛地向上刺去,更深的埋入女人体内。
“啊……陛……陛下……公子……你就是我的陛下……啊……好深……”
巨大的刺激之中,玉妃身子向后仰去,飘散的秀发飞舞,整个人化作一张绝美玉弓。
“那你现在在做的是什么?”苏新鸿一边将她送上极乐的巅峰,一边沉声发问。
“我……我……我要将一切都奉献给……陛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