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准备在疗养院当健康医生了?”
“嗯”妈妈点点头,轻轻抿了一口茶,她这会儿穿着随意,浑圆的大腿被黑色裤子紧紧包裹着,并拢的双腿挤压着大腿的嫩肉,让人特别想用手把它分开。
“那挺好的,哈哈”林老头满脸笑容,粗糙的大手将妈妈的小手上下夹住,细细摩挲着,慈祥的表情中藏着几分深意。
“林先生最近感觉怎么样?排尿有恢复一点吗?”妈妈神情自然,目光却微微闪烁,她刚到疗养院就来看林老头,很难说心里是怎么想的。
林老头看着妈妈那副漂亮丰满又气质出众的样子,眼里逐渐燃起了欲望,右手顺着妈妈的胳膊摸了上去,左手握着妈妈的手轻轻一拉,就把妈妈拉到了怀里。
妈妈没有什么抗拒就倒在林老头腿上,眼神却没有太大变化,认真地看着他,“林先生,你还是先检查一下吧?”
“一会儿也能检查”林老头大手罩在妈妈的一只乳房上,轻轻地抓捏抚摸,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两周没见,老头都想你了。”
妈妈的耳根染上一丝羞红,避开了视线,“想我干什么。”
“想你这个干女儿呗”林老头加大了力气在妈妈奶子上按揉,松开妈妈的小手摸上了妈妈的脸颊,把两根手指扣进了妈妈红润的嘴唇里,“乖女儿,舔一下。”
“不要,你松开我。”
两根手指的插入让妈妈说话有些呜咽,她轻轻地皱起眉头,偏过头想要避开。
“刚刚泡茶的时候洗干净了,你尝尝,还有茶香呢。”林老头不依不挠将手指插得更深,几乎触及了妈妈的喉咙。
“唔……”妈妈还想说不要,可是舌头却已经像含羞草一样卷了起来,将林老头的手指裹住。
“乖女儿,闭上眼睛。”
妈妈的确羞得不敢见人了,依言微闭双眼,下一秒就察觉到林老头在解她的上衣。
白衬衫的扣子被粗糙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浅紫色的蕾丝胸罩。
乳房被半透蕾丝紧紧包裹着,原本的挺拔因为躺着变成了面团,软软地压在妈妈的胸口上。
林老头心疼妈妈,顺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滑到后背帮她解开了束缚。
两团雪白就摊开到更大,却不会摊成面饼,而是像水球一样软弹,那两颗乳头更是像气球的口没扎住,在奶子上跳跃摇晃。
林老头张嘴叼住一颗,右手勉强扶住另一只,这才控制住它们。
妈妈的舌头还在和林老头的手指僵持,胸前却传来舔弄的口水声。
妈妈的大奶子可不是他仅用一只手就可以控制的,他才舔了几下,乳头就从他嘴里跑了出去,他用手抓住想专吃一只,可妈妈的奶子滑腻柔软,想用嘴吃的话,一只手从侧面可抓不住。
林老头有些泄气,看着妈妈倔强的样子有些无奈,“乖女儿,你要是为难就算了,老头我不能欺负你……”
林老头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吮吸舔弄着,那灵巧的小舌头让他忍不住想到这个干女儿给自己吃鸡巴的快感,但是现在还不行,这乖女儿太矜持了,得让她的身体先进入状态才行。
一只手玩不了奶子,林老头干脆就进攻妈妈的下路,大手伸进了妈妈的裤子里,手掌被内裤裹着,扣进了妈妈的另一张小嘴。
“嗯~”妈妈敏感地扭了一下身子,只是被林老头的手指一摸就浑身微微酥麻,舌头一下子就把那两根插在嘴里的粗糙手指吸得更紧了。
林老头摸着那水润的小穴,眼神诧异,这妮子刚还一副被欺凌的模样,没想到下面已经这么湿了,难不成是天生的水穴?
林老头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几乎完全扣进了妈妈的嘴里,被妈妈的舌头和腮紧紧吸住,他又将右手的两根手指扣进妈妈的水穴里,以老道的手法按住阴道内壁那处特殊的凸起,轻轻一扣。
妈妈娇躯向上一挺,像是离开了水的美人鱼一样,双腿并拢脚,腕交叉摆动着那双美腿,她反手抓住了林老头的衣服,可惜已经晚了。
“啊——”妈妈呻吟一声,悦耳的女高音几乎穿破这栋小屋传出室外。
妈妈浑身都在微微颤动,她睁开眼睛看向林老头,闪着泪光的眼神竟有些惹人生怜。
林老头面对一边哭一边用滚烫淫水冲刷他插在小穴里手指的妈妈,略一迟疑后就用出了绝技,手指像是振动棒一样在妈妈的G点抖动起来。
妈妈身子一挺就抱住了林老头的腰,双腿依旧并拢,高潮连绵不绝地到来,下身仿佛失禁了一般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裤子直接湿透了。
林老头有些惊讶妈妈的淫水竟然这么多,不过君子成人之美,他的手指丝毫不停歇,势必要让妈妈彻底地高潮。
“不要……”妈妈紧紧搂住林老头,喉咙里发出哭泣般的呜咽声。
林老头坚持不懈地继续给妈妈提供快感,妈妈的高潮便一直没有停下,淫水甚至在浸湿裤子后流到地上,水量比正常尿尿还多。
妈妈的呜咽声也一直没停,但持续了一阵后就开始变小,当林老头感觉妈妈的小腹不再抽搐的时候,把妈妈放平在腿上,发现她已经晕过去了。
“唉,乖女儿这是憋了多久啊!”
林老头叹了口气,抱起浑身瘫软的妈妈进了卧室。
将妈妈面朝下平放在床上后,林老头脱光了衣服,将妈妈湿漉漉的裤子扯下来,挺着粗长的鸡巴压在妈妈身上。
“你憋了多久我不知道,老头我可是憋了两周了”
林老头喃喃着,将鸡巴插进了妈妈的水帘洞里。
妈妈是被林老头的手指弄高潮的,小穴口还很紧,林老头的大鸡巴贯入其中后,就把里面的淫水都挤了出来。
“小骚货,让爸爸好好满足你。”林老头说着,狠狠一插,淫水就从鸡巴和小穴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每次操入都是水花四溅,简直像是在捶打湿衣服一样,将妈妈的淫水和淫欲全都捶打出来。
妈妈是被林老头的操弄晃醒的,她都忘了自己是在疗养院,从昏睡中醒来后,感觉到有人在操她,下意识就叫了声“儿子,快停下!”
“哈”林老头狠狠地一插到底,压在妈妈身上,贴着她的耳朵吹气,“不是儿子,是你干爸爸,儿子在家也会这样弄你吗?”
妈妈猛得瞪大了眼睛,“不是,我以为在家里呢,家里只有儿子一个男人,所以……”
林老头在妈妈耳后喘着粗气,鸡巴一下一下地捶打进妈妈的小穴深处,“有也没关系,老公死了也没有再婚,不就是为了儿子?”
“不是,我怎么会为了儿子呢!”妈妈鲜有地失去了冷静,还以为林老头是说她为了和儿子乱伦才没有再婚,连下身强烈的快感都无视了。
“乖女儿,专心享受行吗?我相信你是个好女人。”
“……嗯”妈妈沉默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干脆不解释了,毕竟她的确和儿子……妈妈睡着的功夫,林老头已经把她的衣服全扒掉了,他这样上了年纪的男人,最喜欢女人娇嫩的皮肤,搂着年轻的女人仿佛就能年轻十岁一样。
妈妈脑子里乱糟糟的,林老头在她身后用力了半天却得不到一点反馈,不由地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把鸡巴拔了出来。
硬邦邦的鸡巴在妈妈的水穴里泡了这么久,都有些显白了,淫水滴滴嗒嗒地滴在床单上,再看妈妈那仿佛涂了精油似的湿滑下体,简直太过淫荡了。
“嗯?怎么了?”小穴一空,妈妈疑惑地扭头去看,不明白林老头怎么突然站起来。
“没事儿”林老头抓起妈妈的两只小脚,趴下了身子。
脚心微微有些痒,妈妈转头去看,顿时惊讶道:“林先生,你别做这种事情,太脏了!”
“让老头尝尝吧,上次就盯上你这双美足了。”
“别……”妈妈皱着眉,痒得直缩脚,可林老头紧紧抓着妈妈的脚腕,妈妈竟然有些不好动弹。
“没人给你舔过脚吗?”
妈妈沉默着想了想,“没有”“那老头我还真是荣幸,女人的小脚在古代可是堪比美玉,就当是满足一下老头的变态欲望吧。”
“你,你自己随意吧。”妈妈第一次被人这么猥琐的夸脚好看,偏偏还没有生气,甚至有些娇羞,只不过脸上却是一副努力忍受的样子。
不知道林老头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脚还是像他说的是变态爱好,他的舌头猥亵意味十足地从妈妈的脚掌舔到脚跟,舌头在妈妈白里透红的脚跟上转圆圈舔的时候,妈妈都忍不住想一脚踹开他。
虽然妈妈有试过足踩,但是这种被舌头舔舐的感觉还是太陌生了。
林老头这次倒是刮干净胡子了,因此舔起来倒是没有让妈妈被胡子扎到的感觉。
但是当林老头的舌头开始往妈妈的脚趾缝里钻的时候,妈妈终于忍不住双手抓紧了床单,那种痒感真的太强烈了,可偏偏又很舒服,舌头温柔地攻势下,妈妈的脚趾竟然一点点张开了。
林老头看着妈妈粉嫩的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展,那可爱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成熟女人,一直强调自己儿子上初中了,可床上却像个小女孩一样单纯,很多花样都没玩过,让林老头感觉非常有趣。
文化圈也是有些隐秘的,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故事可是非常经典。
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老头子去玩幼女可是道德败坏会身败名裂的。
反而和成熟的女人有些暧昧甚至肉体交流让这些文化人津津乐道,去参加活动带个年轻女徒弟,白天端茶倒水捏肩按腿,晚上床第之欢水乳交融,也是一种“风尚”了。
林老头心里想着这些,将妈妈的脚上的小趾轻轻含入口中,慢慢吮吸,舌头绕着脚趾转圈舔弄。
“啊……”妈妈嘴里发出一阵压抑地呻吟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被舔脚会这么敏感,只觉得从脚开始肌肉绷紧一直到下体,最后集中在小穴口上方的某一点。
林老头既是享受又是挑逗地将妈妈的十根脚趾挨个含入口中舔弄了一番,妈妈则一直把头埋在枕头里不出声。
当林老头顺着妈妈的美腿爬上来时,妈妈已经自觉地把圆润的翘臀撅了起来。
林老头直接盯上了妈妈粉嫩的屁眼,刚才的淫水都有些干了,他扶着鸡巴去妈妈的小穴里洗了一遍,然后才淫水淋漓地开始往妈妈的屁眼里挤。
妈妈埋着头不说话,屁股被林老头用力按着压下,又被她不自觉地顶起来,直到粗大的鸡巴插进她的屁眼里大半截。
林老头可不知道妈妈的屁眼已经被开发过了,还耐着性子让妈妈适应一下才开始抽插。
屁眼和阴道的紧致程度其实差不了太多,但是那种紧束感却完全不同,直肠不管用多少润滑,总是会感觉有一些阻塞,就是这种感觉让林老头非常享受,虽然用很大力抽插速度也快不起来,但快感可是很强的,仿佛每一下都有可能射出来。
林老头倒是享受了,妈妈却只觉得下体越来越空虚,屁股就忍不住翘高,竟然将压在身上的林老头都支撑了起来,直到双膝跪在床上,她就立马伸出一只手去摸下体。
林老头抽插着,看着妈妈笨拙的动作后哈哈一笑,把手伸了过去帮妈妈。
“我来吧,小妮子,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
林老头把鸡巴硬生生地整根没入妈妈的屁眼里,然后一手抓着妈妈的腰一手扣住妈妈的小穴,屁股前后小幅度挺动的同时,手指也插在妈妈穴里扣她的G点。
妈妈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像个翘起屁股睡觉的小粉猪,在林老头的操弄和扣穴下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大概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林老头挺直了身子,双手抱紧妈妈的小蛮腰,颇有些羞愧道:“乖女儿,老头子不行了……”
快速几番抽插后,浓浓的滚烫精液射进妈妈的直肠中,虽然这林老头养生功夫不错,但相比儿子量的还是略微少了点,几下后就软软的拔了出来,两只手不舍地搂着妈妈的娇躯躺倒在床上,嘴里喘着粗气,眼睛缓慢地张开闭合,一副快睡着的样子。
妈妈只差一点就能再次高潮了,可被他搂着腰,只能转了个身趴在他胸口,她脸蛋红润,发丝在脸上压出了痕迹,眼神多少有些幽怨。
林老头歉疚地拍了拍妈妈的翘臀道:“诶,真是对不起你,可能是两周没射精,实在没忍住。”
妈妈耳根一红,这种拍屁股的动作真是太暧昧了,偏偏这老头一直叫她女儿,“不是让你不要禁欲吗?”
“和你做过后哪里还想自己弄啊?”
“色老头,赶紧休息吧。”
林老头这才安心闭上眼睛,大手却仍旧恋恋不舍地在妈妈的屁股上抚摸着。
妈妈的酥胸压在林老头胸脯上,认真的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耳根却越来越红,身体没了快感,理智就渐渐占据上风,妈妈光着身子趴在林老头这具年老却还有些肌肉的身体上,只觉得非常羞耻,粗糙的大手更是给她带来很强的触感。
出乎意料地,妈妈爬起身,闭着眼把林老头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然后蹲坐在林老头的手上,白嫩的屁股一起一落。
“爸……爸爸……”即使闭着眼睛,强烈的羞耻心还是让妈妈浑身泛红,可偏偏这种羞耻给妈妈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妈妈不满足于屁股起落,坐倒在床上,抓着林老头的手抽插自己的骚穴。
即使手指的主人已经昏睡,不能主动抠挖,可粗糙的手指还是给妈妈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妈妈仰头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直到高潮,却压抑着不敢大声叫出来,连小穴里的水都像是流干了一样,小腹短促地抽搐几下就停止了。
妈妈深深吐出一口气,神色有些冷,强行高潮不仅没多少快感,反而让身体更难受了。
许久之后,妈妈才起身,自己清洗了一下,又给林老头清理干净,帮他盖上被子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刚走出林老头的屋子,妈妈就看了一个熟悉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心中顿时一慌。
“刘秘书,有事儿吗?”妈妈不自然地撩了一下发丝,却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神。
小刘秘书表现得很自然,他拿着个公文包,态度不错地说道:“杨老请您过去帮他检查一下,您现在方便吗?”
“稍等,我还要去钱先生那儿一趟,一会儿再去可以吗?”
“没问题,上午能来就行,那我先回去跟杨先生说一声?”
“好”看着刘秘书离开,妈妈悄悄松了口气,疗养院环境的确不错,住处也都很静谧,但屋子隔音比医院要差一点,医院检查室病人在里面喊叫都不会被走廊的人听到。
跟林老头一番缠绵,妈妈裤子几乎湿到了膝盖,简直像是尿了裤子,她努力拧干了一点水分,穿着冰凉的湿裤子出来,一眼看到刘秘书的时候她紧张得不行,虽然是黑色裤子,但湿了还是会有一点点色差的。
还好树荫下光线不好,刘秘书应该没看出来。
妈妈回住处换了身衣服又穿上白大褂,才去了钱胖子那里。
“徐医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钱胖子有些激动,用手撑着床就要坐起来。
妈妈眉毛微微一皱,急忙上前扶了他一把,眼中却有些诧异,这钱胖子竟然已经能坐起来了,而且身形看上去瘦了很多。
“你做了抽脂吗?”
“啊……是做了几次……”钱胖子神色不太自然,他当然不敢让医生知道自己的坏心思。
比白月光还漂亮的女人用自己的鸡巴做爱,却享受不到太多快感,钱胖子简直太痛苦了,甚至比被白月光拒绝的时候还痛恨自己这一身的肥肉,如果连男人都不能做,他宁愿早点死了好。
“几次?”妈妈的眉毛皱得更深了,半个月顶多做一次抽脂,什么医生敢这么乱搞的?
“没什么,有营养师和从外国请的专业医生”钱胖子不想讨论这个,眼神期待地看着妈妈,他感觉自己身体状态好了很多,对身体的知觉也变强了,如果医生再和他做,他一定能体验到更多的快感!
妈妈眉毛舒缓了些,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男科医生,的确对减肥不太了解,一如既往地掀开钱胖子的被子开始检查。
钱胖子坐在床上,终于能看到妈妈和他的鸡巴同框的画面了。
妈妈的神色认真,动作轻柔,钱胖子不仅没起色心,反而有些看痴迷了。
“徐医生,怎么样?”
“一切正常”妈妈闻声抬起头,竟摘掉了手套,她对这钱胖子的确没什么兴趣,有兴趣的是他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仔细研究一番说不定能发个论文什么的。
钱胖子耐心地看着妈妈收拾妥当,看到妈妈真要走,忍不住问道:“徐医生这么快就走啊?”
“嗯,杨先生找我,你好好休息。”
“好吧,徐医生慢走啊。”
离开钱胖子的住处,前往杨老头住处的途中,妈妈神色复杂,这杨老头上次来医院简直是撕下来伪善的面具,对她肆意欺凌,这次刘秘书在,希望能让他收敛一些。
“徐医生,你可来了,杨老水都喝好几杯了!”
刘秘书刚看到妈妈就急忙迎了过来,把妈妈请进屋里。
杨老头住的比酒店高级套房还高档,书房弄得跟领导办公室一样,他见到妈妈就放下了泡着枸杞的保温杯,起身走了过来。
“徐医生来了呀,咱们到卧室检查吧。”杨老头笑呵呵地对妈妈说了一句,又对刘秘书道:“小刘你先出去吧。”
“杨老,我还是在客厅候着吧。”上次的情况让刘秘书也有些担心。
“别打扰徐医生检查就行。”
杨老头走进去后就靠坐了在床头,见妈妈进来了才道:“你把门关上吧。”
杨老头略显费劲的把裤子脱掉,扔在一旁。
只是刚见到妈妈,他的鸡巴就已经微微充血了,虽然还没立起来。
看着妈妈妖娆的身段,杨老头满脸欣赏,年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身材出众的女人?
不过也没什么,女人能做到副主任医师可不止是技术过硬就行,调教这样的女人才更有意思。
妈妈刚一靠近,杨老头的大手就摸了上来,在妈妈圆润的大屁股上打转,“徐医生当医生真是可惜了呀!”
“杨先生,请你自重一点,刘秘书还在客厅呢。”
妈妈躲闪了几下,杨老头的手却如影随形,妈妈又不得不给他检查,只能暂时忍着。
杨老头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妈妈,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色心却没减少,看着妈妈左躲右闪反而更加提起了兴趣。
妈妈戴上手套给杨老头翻看着,言语间有些不耐,“你根本就没什么问题,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好吗?”
“我年纪大了,当然要注意一点。”杨老头打量着妈妈,“徐医生有兴趣给我当专职医生吗?”
“没有兴趣。
“把口罩摘了吧”杨老头伸手就扯掉了妈妈的口罩,“每次检查都带这玩意儿碍事,以后给我检查就不要戴口罩了。”
妈妈面无表情的任由他扒去自己的口罩,只想尽快给他检查完。
“哎呦,这小脸蛋”
妈妈侧过头避开杨老头的手,杨老头反而更喜欢了,一边去摸妈妈的脸蛋,另一只手就滑进了白大褂里,手指在妈妈的裤子腰线使劲,想要把手伸进去。
“你不要太过分了!”妈妈停下手中动作,远离他一步,脸上有些生气。
“再给我口一次呗,你不会以为我叫你来就只是检查吧?”
妈妈站在那里,目光直视着杨老头,几欲转头就走。
“给我口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吧?还是说喜欢被我摸屁股”杨老头表情有些猥琐,想起上次这女人的反应,忍不住又想摸一把。
妈妈神色挣扎了许久,终究是碍于杨老头的身体,俯身低下脑袋,红润的嘴唇逐渐凑近杨老头的鸡巴,用手扶住他的鸡巴,小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
“嘶”杨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女人有点欲擒故纵,明明这么会舔,还非得逼迫一下才愿意。
妈妈不管是检查还是口交都一点也不敷衍,小舌头绕着杨老头的龟头打圈,舌尖时不时刺一下马眼,或许也是想让他尽快射出来吧。
杨老头满意地看着,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逼迫这种美人儿带来的征服感甚至都大过性欲了。
“用手抓着撸啊,不要光舔。”
妈妈很快就照做了,既然决定要给他口交,再矜持也没什么意义。
舌头一边舔,小手还抓着鸡巴根部套弄,当妈妈嘴唇含住杨老头的龟头时,杨老头忍不住把妈妈的头用力按了下去。
“唔”妈妈闷哼一声,急忙抬头,却还是吃到了杨老头的阴毛,神色顿时有些羞愤,“再乱动就不给你……了。”
“哈哈,忍不住嘛,你这么漂亮,我这手痒。”杨老头说是这么说,却没在强按妈妈的头,还是主动舔比较舒服。
不过杨老头当然也不会闲着,他很快盯上了妈妈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直接便伸出双手托住妈妈的奶子抓捏起来,但白大褂质地有些硬,手感不好。
“徐医生把衣服脱了吧,让我好好摸摸。”
妈妈不说话,只是专心的给他舔鸡巴,用唾液润滑好后,就开始含住小半截鸡巴上下吞吐。
“真舒服,还是结了婚的女人会疼人啊”杨老头发出爽快的呻吟声,使劲的用手去抓妈妈的奶子。
妈妈眉头微皱,卖力吞吐着。但是这次杨老头却没有很快射精,杨老头这几天整了点壮阳的东西泡水,精力的确提升了一点。
他忍着不射,手又开始往妈妈的裤子里伸。
“要么让我摸摸屁股也行啊。”
妈妈不好躲闪,眼神却往门的方向撇了一下。
杨老头立马说道,“没事儿,我不喊刘秘书不会进来的。”
妈妈看着他停顿了一秒,却仿佛思考了很久,她张嘴吐出杨老头的鸡巴,直起身解开了白大褂,但仅此而已,然后继续趴下给他口交。
只不过身体更靠近了他些。
这样的逼迫下脱衣服,妈妈当然非常屈辱,但却更不愿意露出屈辱的表情,这让杨老头的爽感大大降低,不过他这样的人倒也不会太急于求成,慢慢调教才有感觉嘛。
因为妈妈是侧身的,所以杨老头一只手在妈妈浑圆的屁股上抚摸着,一只手几乎把手臂都伸进了妈妈的领口里,去抓捏妈妈的奶子,手被两团软嫩的奶子夹着简直不要太爽!
胸部的不适让妈妈眉头微皱,专心的给他口交,脑袋不知疲倦的上下活动着,甚至还用力吸着腮帮想让他尽快射出来。
“哦,真爽啊,徐医生,你这口交技术是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练出来的?”
以前的妈妈还能无视这个问题。
现在的话就只想快点给他弄出来,不想受这种语言上的侮辱,这种羞辱比身体上的屈辱更让她难以忍受。
杨老头很快就射了妈妈满嘴,妈妈等他射完后立马找了一张纸吐出来,那模样可谓非常嫌弃。
杨老头一脸舒服地看着妈妈,心想早晚让你心甘情愿吃老子的精液。
几分钟后,妈妈戴上口罩走出卧室,“杨先生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谢谢徐医生。”刘秘书恭敬地把妈妈送走才回去。
这个刘秘书为人还算正派,不知道怎么会跟了这个猥琐老头。
又想到刘秘书等会儿看到养老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猜测,妈妈心中很是复杂。
周日,我借口出门买东西,让小风来敲门。妈妈果然让小风进门了,明明之前还一副生气的样子,难道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后,小风终于把我偷偷放了进去。
我一溜烟跑进自己卧室后关上门,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
想想上次小风应该也是这样躲在门口,我心情复杂。
因为小风言语间对妈妈满是喜欢,我当着他的面让妈妈给我的口,还觉得很刺激呢,没想到这种当面被绿的感受自己也会体验到。
我想着妈妈常有的淡漠气质,教训我时严厉吓人的神色,越想越觉得妈妈不会给小风口交,肯定是他误会了。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妈妈清冷的声线。
“怎么了?”
“阿姨,可以像上次那样再帮我一次吗?”
小风的声音紧张地微微颤抖,这也是我要他说的,我想看一下妈妈到底是怎么给小风射精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拿眼睛审视小风,妈妈总是这样,觉得眼睛看几秒就能看出别人内心的想法。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听到小风退缩,我很无奈,却很快再次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把裤子脱了吧”我有些惊讶,妈妈竟然这么好说话吗?
我使劲趴在门上,只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后,妈妈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自己尝试过教你的手淫方法吗?”
小风可没有和我说过这个呀?
不过想到妈妈是男科医生,小风是她的病人,教这个应该也还算正常。
但是这会儿两人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我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客厅看去。
小风有些激动,裤子刚脱下来,小鸡鸡就已经翘了起来。
“试过几次,没弄出来,没有阿姨给我弄的舒服。”
“嗯,慢慢来就好”
妈妈伸手抓住小风的鸡巴,认真打量着,她这会儿坐在短沙发上,小风裤子脱到膝盖,裸着下身站在妈妈面前,鸡巴距离她的脸蛋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虽然妈妈坐得地方正对着我,但是她的注意力好像全在小风的身上,她恐怕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偷看吧?
“小风一会儿就回来了,阿姨快点给你弄出来吧?”
“听阿姨的。”
“嗯,过来点。”
小风往沙发靠了靠,妈妈的脑袋也凑近了几分。
我瞪大眼睛看着,妈妈难道真的要给小风口交吗?根本没必要啊!用手不也能给他射出来吗?
小风的鸡巴只比妈妈的手掌宽度稍微长一点,妈妈是用几根手指捏着他的鸡巴,红润性感的嘴唇凑到距离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对着他的龟头吹气。
小风恐怕已经忘了我还在卧室偷看,他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脸蛋靠近,小鸡巴激动地向上翘起,恨不得直接抵在妈妈脸上。
妈妈抬眼看了他一下,清冷的目光在这种姿势下却像是在调情一样,“小鸡鸡一直这么敏感吗?”
“不是,是看着阿姨所以……”小风说到一半止住了话头,不知道该不该说哪种话,总感觉会有些冒犯。
“看着我就比较激动?”
“嗯”“为什么激动?喜欢我吗?”
“嗯……喜欢,阿姨很漂亮……”小风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张地握着拳头,他可不像我那样放肆,根本不敢对妈妈动手动脚。
妈妈像是觉得他通过考验了一样,终于伸出了小舌头。鲜红的舌头比红唇颜色更深,舔在小风稚嫩的龟头上后就更加显眼。
看着妈妈的舌头在小风的龟头上舔舐、转圈、包裹,那熟悉的动作让我看得只觉得是视觉享受,心中却酸涩难受,妈妈怎么可以对别人也做这种事情,爸爸走了,妈妈不应该是我一个人的吗?
小风的鸡巴很快就勃起到了最大,像是被妈妈柔软的舌头勾着要顶进妈妈嘴里一样向上翘着。
“阿姨,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小风只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心理上也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看着他一直非常尊敬爱慕的阿姨给自己舔尿尿的地方,他心里不愿意却又感觉很刺激。
“只是想要快点帮你射出来,不要多想。”
妈妈微微皱眉,小风那种仿佛目睹女神形象破灭的眼神让她有些讨厌,拿了一个抱枕扔给他,“把脸挡住。”
“哦”小风乖乖用抱枕遮住脸,然后就感觉下身传来快感更多了,阿姨的舌头缠绕着他的鸡巴,嘴巴紧随其后含住,很快就让他的龟头抵在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可惜阿姨的嘴巴已经抵在了他的鸡巴根部,已经不能继续深入了。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脑袋在小风的胯下活动,小风浅棕色的鸡巴在妈妈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完全不搭调的两种颜色,让这时的妈妈看起来十分下贱。
我这会儿才意识到,口交是一个如此下贱的行为,想起妈妈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画面,我鸡巴渐渐硬了起来,恨不得冲过取代小风插妈妈的小嘴,让妈妈给我深喉。
小风一直是个听话懂事儿的性格,但是面对如此刺激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挪开枕头去看,看他那瞪大眼睛的模样,恐怕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了。
上次小风没一会儿就射了,妈妈就想着干脆给他口出来算了,可没想到嘴巴都有些酸了,小风的鸡巴还是硬邦邦的,不知道是第二次被妈妈口交敏感度降低了还是什么原因。
“呼……”妈妈吐掉鸡巴,眼神有些无奈,“还是没有射精的感觉吗?”
“没,没有”小风看着妈妈那闪着水光的嘴唇,还有些恋恋不舍刚才的那种感觉。
“算了,擦一擦穿上裤子吧。”
妈妈去卫生间漱口,我急忙跑了出来趁机要溜出去,眼神复杂地看着小风穿上裤子,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对他发火。
我再次进来时,妈妈和小风都坐在沙发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风的神色有些尴尬,妈妈却一如既往地冷淡。
我搞不懂妈妈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就像和我乱伦时那样,自然得让我怀疑事情本该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