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沐浴

吃饱喝足,暖洋洋的饱腹感让王小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随即,现代人的习惯便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具身体不知多久没沾过水,皮肤上黏着一层薄汗与尘土混合的腻感,难受得紧。

他搁下碗筷,望向正收拾桌面的温若兰,开口问道:“妈妈,家里能烧些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温若兰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来,那双丹凤眼里立刻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仿佛儿子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腔调:“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儿想洗澡,妈妈这就去给你张罗。你身子刚好,可别用冷水冲,回头再受了寒,妈妈可要心疼的。”

她嘱咐了两句,让他再坐一会儿消消食,便转身出了门。

宽松的白色麻布衣裳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的粗布带勒出一把丰腴柔软的腰身,走动时,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布料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是怎样一番雪白滑腻的光景。

夜色渐深,屋内只剩王小虎与温若溪。烛火摇曳,将小姨丰腴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柔和。

“小姨,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虎收回视线,看着温若溪。

温若溪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方帕子,听他问起,便抬起头来,柳眉杏眼里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后怕。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娇软的尾音,细细说来:“是你月霜姐……那天你昏在河边,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硬是没歇一口气。”

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觉得让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你一直发烧,烧得说胡话,又是你素心姐过来看的。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夜,熬药、扎针,硬是把你的热给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收诊金,只说……只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温若溪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压,泛起一点诱人的水光,她抬眼看着王小虎,目光里带着点娇嗔的催促:“你可要记着人家的好,等身子大好了,定要亲自去谢谢她们。

尤其是你月霜姐……她一个女子,在这年月里独自支撑门户,不容易。”

王小虎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帘一掀,温若兰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灶房里的热气,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腻的脸颊上。

她一进门,那双丹凤眼就先在儿子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好好的,才满意地弯起眉眼,笑道:“水烧好了,在隔壁。妈妈给你放了点祛湿的草药,你好好泡泡,把这几天的乏气都洗掉。”

她说着,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快去吧,一会水凉了。”

王小虎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朝隔壁房间走去。

木门推开,热气蒸腾,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将水雾染成昏黄。

浴桶中热水已备好,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清香。

他褪去衣衫,正要跨入桶中,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妈妈?”

王小虎下意识回头,手忙脚乱地往桶里躲,溅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却遮不住少年人那点窘迫的慌张。

温若兰站在门口,手中还拎着一只木瓢。

她那张瓜子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透着一股强撑的镇定。

她将木瓢放在桶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慵懒:“慌什么,妈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哪处没见过?”

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腰间粗布带。

宽松的白色麻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具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丰腴胴体。

油灯的光晕在她肌肤上流淌,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豪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如碟般摊开,钝圆粗大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腰身丰腴柔软,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往下便是那大如磨盘的爆硕肥臀——

两瓣雪白滑腻、巨大浑圆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荡漾开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浓密的阴毛在小腹下形成一片幽暗的三角,更添几分原始的淫靡气息。

王小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仿佛被什么力量牢牢吸住,根本无法从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挪开。

温若兰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点破。

她迈开步子,丰腴的胴体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那对硕乳上下颤动,肥臀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风情。

她跨入浴桶,热水漫溢,温热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妈妈帮你擦洗。”

她说着,拿起布巾,沾了水,开始为儿子擦拭后背。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多年养成的习惯。

然而她的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近——

那对软绵绵的硕乳时不时蹭过王小虎的手臂、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乳肉被挤压变形,奶头刮过皮肤,留下酥麻的触感。

她俯身去够水瓢时,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贴上儿子的后背,熟透了的体香混着草药气息钻进王小虎的鼻腔,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水声哗啦,布巾从肩头滑到脊背,又从脊背绕到胸前。

温若兰的手隔着湿布抚过儿子结实的胸膛,指尖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依旧强撑着那份母亲的从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当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王小虎的小腹时,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热度。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温水氤氲中,一根狰狞巨物正昂然挺立。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婴儿手臂般粗壮,青筋盘虬如龙,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

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马眼处已溢出一丝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硬挺滚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惊人的雄性气息。

温若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见过男人的阳物,年轻时与丈夫也做过不少次,可眼前这根……这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那常年保持湿润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晶莹的肠液。

“妈妈……”

王小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和压抑,“我下面涨得难受。”

涨得难受。

这四个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温若兰的心尖。

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俊脸,看着他胯下那根因充血而青筋暴起、亟待释放的狰狞巨物,心中那根名为“母亲”的弦,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狠狠拨动。

沉默在狭小的浴室内蔓延,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良久,温若兰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她丰腴的胴体滑落,流过硕乳,淌过软腹,最终没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中。

她绕到王小虎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儿子光裸的后背,那对软绵硕大的豪乳挤压在他肩胛骨上,乳肉摊开,奶头硬挺。

她从背后伸出手臂,绕过儿子的腰侧,纤纤玉指带着水汽,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嘶——”

王小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温若兰的手微微颤抖,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掌心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指腹擦过冠状沟,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棒身。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她尝试着加快速度,手臂随着节奏前后摆动,温热的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微声响。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手臂开始酸疼,虎口发麻,可那根巨物依旧硬挺如铁,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

她换了几种手法,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缓慢揉捏,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可王小虎只是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紧绷,却始终没有达到那最后的临界点。

温若兰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终于,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沉默片刻后,她松开环抱着儿子的手臂,从桶中站起身。

水花溅落,她绕过浴桶,来到王小虎面前。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来,将她丰腴的胴体勾勒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剪影——

硕乳垂坠,软腹微隆,肥臀如磨盘。

她缓缓蹲下身,水没过了她的小腿,浸湿了她浓密的阴毛。

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红晕如霞,丹凤眼里水光潋滟,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和母性的包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再次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饱满水润的红唇,将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

王小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瞬间将他包裹,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温若兰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她尝试着吞吐,头部前后摆动,湿滑的舌头在口腔内灵巧地搅动,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刮擦着冠状沟的敏感带。

喉咙深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津液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缓缓流淌。

她吞吐了片刻,抬起头,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

然后她又埋下头,这一次吞得更深,让那根巨物顶到喉咙最深处,一阵干呕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紧致的喉头,三重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王小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从马眼处喷薄而出,灌满了温若兰的口腔。

“唔——!”

温若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没有躲开,而是继续含住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喉咙一下下地吞咽,将那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阳精尽数吞入腹中。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她才缓缓抬起头,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稍稍软化,却依旧保持着骇人的尺寸,在她唇边微微跳动。

温若兰喘息着,伸手抹去嘴角的津液和精斑,那张端庄温柔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情欲蒸腾后的红晕和餍足。

她站起身,水花溅起,丰腴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快去睡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刻意的平静,“今晚的事……别跟外人说。”

王小虎有些恍惚地点点头,从桶中站起,胡乱擦了擦身子,披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身后,温若兰独自站在浴桶中,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

夜已深。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白。

王小虎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少年人终究是少年人,那一场宣泄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精力,此刻他连梦都没做,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然而隔着一道土墙,另一间屋子里,温若兰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那具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揉得一团糟,可脑子里那个画面却怎么也甩不掉——

儿子胯下那根狰狞巨物,青筋盘虬,硬挺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唇间跳动,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驱不散。

她那常年保持湿润的后庭,此刻更是泛滥成灾,晶莹粘稠的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将臀缝弄得一片泥泞。

肥厚的阴唇间也渗出淫水,打湿了薄被。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理智压住那股邪火,可越是想压,那画面就越是清晰。

儿子那根东西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滚烫的、坚硬的、青筋跳动的……还有口中那腥膻的、浓稠的味道……

“不行……不能想……”

她喃喃自语,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薄被之下,抚上了自己那肥硕如磨盘的爆臀。

指尖触到臀缝,那里早已湿滑一片,粘稠的肠液沾满了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咬了咬牙,指尖探入后庭。

“唔……!”

那早已松软泥泞的肠穴轻易便将一根手指吞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肠壁立刻收缩、吮吸,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开始缓缓抽动,指尖在湿滑的肠道内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

不够……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她加进了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巨物的形状,在松软的肠穴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肠道深处那最敏感的软肉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圈娇嫩的肠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嗯……啊……小虎……?”

她咬着被角,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脑海中浮现的,是儿子那根狰狞的巨物正代替她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抚上那肥厚的阴唇。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指尖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那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

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都绷紧了,丰腴的肉体在床上扭动,肥硕的巨臀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想象着儿子正从身后抱住她,那根滚烫的巨物贯穿她的后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掀起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肠液……

“齁……哦哦哦……好儿子……妈妈的骚屁穴……要、要被你肏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在肠穴内疯狂搅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阴蒂的力道越来越重,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的脑海中,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儿子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跳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掉……

“啊……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温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随即又重重落下。

后庭深处爆发出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肠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薄被浇得一片湿泞。

她大口喘息着,瘫软在床榻上,丰腴的肉体还在微微抽搐。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沾满了黏稠液体的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自己指尖那亮晶晶的肠液,鬼使神差地,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甜腻的、带着一丝腥骚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浑身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小虎……”

她喃喃念着儿子的名字,将脸埋进被子里,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湿热气息。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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