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站在绯月阁顶层的露台上,夜风吹得她樱粉长发狂乱飞舞,尾巴僵硬地竖在身后,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月光洒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映出那件她刻意挑选的绯色薄纱睡裙——几乎透明的材质,胸前两点樱红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大腿根,稍一动作就能看见底下的黑色蕾丝小内裤边缘。
她死死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我疯了才会答应这种事。”
她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王绿帽昨晚离开后,她整整一夜没睡。
脑海里反复回放他的话,每一次都像刀子在心口搅动。
她甚至偷偷打开了传送门,去了甜品位面,买了一整箱草莓大福——想用甜味麻痹自己。
可一口咬下去,满嘴奶油香气,反而让她想起王绿帽第一次把甜点递到她面前时,那双温柔得过分的眼睛。
她把整箱大福砸进了垃圾桶,然后蹲在地上,尾巴缠着自己的小腿,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很久。
可哭完之后,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答应了。
因为她爱他。
爱到……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他重新燃起的欲望。
今晚,是第一次“试水”。
对象是来自古武位面的“血狼帮”少主——萧烈。
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左眼有道狰狞刀疤的凶悍男人。
他在地下黑市擂台一战成名,以拳拳到肉的狂暴打法闻名,据说胯下那根东西也同样凶残,尺寸骇人,曾让不少女修在床上哭着求饶。
绯樱选他,是因为他够粗鲁,够陌生,够……让她恶心。
她想用最强烈的厌恶,来抵消心底那点隐秘的背德期待。
传送门在阁楼内亮起。
萧烈迈步走出,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宽松黑裤,腰间挂着沉重的狼牙链。他一看见绯樱,喉结就猛地滚动,独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啧……还真是个极品小猫娘。”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
绯樱强迫自己抬起下巴,竖瞳冷冷盯着他,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少废话。”她声音发紧,“说好了,只准碰,不准插。”
萧烈咧嘴笑了,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
“行啊,小母猫。先让爷尝尝你这张小嘴的滋味。”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颈,把她娇小的身体提了起来,按向自己胯下。
绯樱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拔刀——可刀不在身边。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恶心,跪了下去。
萧烈的裤子被粗暴扯开,那根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几乎贴到她脸上。青筋暴突,龟头紫黑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绯樱胃里一阵翻涌。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王绿帽的脸。
“……为了他。”
她颤抖着张开樱唇,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差点吐出来。
可她忍住了。
小舌头笨拙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又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小猫。
萧烈低笑,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猫耳,用力揉捏。
“别装纯,舔得再深点。”
绯樱浑身一颤——猫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粗暴地揉,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腿软了,差点跪不稳。
“呜……”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猫叫,尾巴猛地炸毛。
可她还是听话地张大嘴,努力把那根可怕的尺寸含进去。
口腔被撑到极致,腮帮子鼓起,樱唇被撑成薄薄一层,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小舌头被迫贴着棒身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烈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扣住她后脑,直接往里顶。
“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
绯樱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她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入。
鼻尖全是男人浓烈的气味,脑子一片空白。
她拼命在心里默念:
“绿帽……绿帽……我在为你做这种事……你看到了吗……”
可越念,心底那股酸涩就越重。
她忽然想起,王绿帽每次进入她时,都会先温柔地吻遍她全身,从猫耳吻到尾巴尖,再慢慢顶进去,一点一点撑开她紧致的小穴,从不让她疼。
而现在……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粗暴地按着头,像用肉便器一样抽插她的口腔。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莫名地涌起一丝异样的热流。
她慌了。
不……不可能……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忽略腿心那点湿意。
萧烈忽然抽了出来,粗大的龟头在她唇上拍打几下,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
“转过去,撅起来。”
绯樱浑身一抖。
“不……说好了不准插……”
“老子就蹭蹭,不进去。”萧烈狞笑,“你不是最喜欢被蹭吗?小母猫发情的时候,尾巴翘得多高?”
绯樱脸瞬间涨红。
她当然知道自己发情时的样子——尾巴高高翘起,小穴一缩一缩地吐水,黏在王绿帽腿根上撒娇。
可那是只对王绿帽才会有的反应!
她想反驳,却被萧烈一把翻过身,按在栏杆上。
睡裙被粗暴撩起,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和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私处。
萧烈低咒一声,手掌狠狠拍在她臀上。
“啪!”
一声脆响。
绯樱疼得弓起身子,尾巴猛地缠住自己的腰,像在保护自己。
“别……别打……”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萧烈却更兴奋了,他握住自己狰狞的性器,抵在她股缝间,沿着那道细缝来回磨蹭。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花唇,带起一片湿滑。
绯樱浑身颤抖,腿根发软。
“不……不要……那里……”
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萧烈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迫使她双腿大张。
那根巨物顺着湿润的缝隙滑到最深处,重重碾过肿胀的小核。
“啊——!”
绯樱尖叫一声,腰肢猛地绷直,尾巴乱甩。
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她眼角瞬间湿了。
“呜……不要……那里不行……”
她哭着摇头,声音却越来越软。
萧烈低笑,腰身一挺,让龟头卡在她穴口,浅浅地顶弄,却始终不进去。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他手指探进去,轻易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指腹碾着湿漉漉的阴蒂。
绯樱浑身剧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羞耻得想死。
“不要……看……”
她伸手想挡,却被萧烈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猫耳上:
“叫老公。”
绯樱死死咬唇,摇头。
“不……我只有……一个老公……”
萧烈冷笑,腰身猛地一挺——
龟头整颗挤进穴口,卡在最窄的那一圈褶皱里。
“呜啊——!”
绯樱尖叫,腰肢高高弓起,尾巴死死缠住栏杆,指甲抠进木头里。
太胀了……
比王绿帽的还要粗,还要烫……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战栗。
萧烈没有继续深入,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重新顶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
绯樱哭得更凶了。
“不要……拔出去……绿帽……救我……”
可她越哭,小穴裹得越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头部。
萧烈舒服得闷哼,声音发哑:
“真他妈紧……比那些婊子紧多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龟头疯狂撞击穴口那圈敏感的软肉。
绯樱尖叫着到达高潮。
“呀啊啊——!”
小穴剧烈痉挛,大股热液喷溅而出,淋湿了萧烈的性器和她自己的大腿。
她瘫软在栏杆上,浑身颤抖,猫耳耷拉下来,尾巴无力地垂着,末端的绒球还在一颤一颤。
萧烈抽出,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浓稠的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流,滴落在她还在抽搐的小穴口。
绯樱喘息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细若蚊呐:
“……结束了?”
萧烈拍了拍她被打红的臀肉,嗤笑:
“第一次,就先到这。”
“下次……老子要真插进去。”
绯樱浑身一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让男人看见她眼底那点破碎的水光。
传送门再次亮起。
萧烈离开。
露台上只剩她一个人。
月光下,她娇小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臀瓣上白浊缓缓流淌,像一朵被玷污的樱花。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精液,送到唇边。
咸腥的味道再次在舌尖炸开。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绿帽……”
“我做到了……”
“你……满意了吗?”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蜷缩成一团,把尾巴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像在给自己一个无声的拥抱。
今晚,她第一次在别的男人手里高潮。
而心底,那道裂痕,也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她不知道的是,王绿帽正躲在暗处,握着传输水晶,呼吸粗重。
他看见了她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
看见了她哭着叫他名字的样子。
也看见了她最后,把别的男人的精液含进嘴里时,那种近乎自虐的顺从。
他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可他没有出现。
只是默默关掉了水晶,把头埋进掌心,低声呢喃:
“樱樱……对不起……”
“再忍忍……”
“很快就……结束了。”
而绯樱蜷在月光里,尾巴尖轻轻颤动,像在回应,又像在无声地抗议。
她依旧是那只骄傲的小猫娘。
只是……骄傲的外壳,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