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跪坐在绯月阁的榻榻米上,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只被训练得极好的宠物猫。
她今天没穿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
只裹了一条绯红色的丝绸腰巾,从胸下缠到臀尖,勉强遮住乳尖和私处,其余雪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腰巾边缘绣着细密的樱花纹路,每当她呼吸,布料就会轻轻摩擦过肿胀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的猫耳微微前倾,不再像最初那样炸毛或耷拉,而是保持着一种警惕却又顺从的姿态。
尾巴垂在身后,末端的绒球偶尔懒洋洋地甩一下,像在打盹。
最醒目的是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颈侧、锁骨、乳沟、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有些是新鲜的紫红,有些已经淡成浅粉,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卷。
她低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樱唇微张,呼吸均匀而浅。
今晚是第三次。
不,是第四次?她已经懒得去数了。
萧烈每次离开后,她都会在心里默数一次“结束了”,可第二天、第三天……那道传送门总会在同一时刻亮起,像某种诅咒。
她不再抗拒开门。
也不再在事前把自己泡在浴池里拼命搓洗。
她学会了——等。
等男人进来,等他命令,等他粗暴地扯开她身上最后那点遮掩,然后像使用一件趁手的兵器一样使用她的身体。
今晚,萧烈来得比以往更早。
他一进门就看见绯樱已经跪坐在那里,腰巾松松垮垮,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动,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更深的贪婪。
“今天这么乖?”
绯樱没有抬头,只是声音平淡:
“……你不是说,跪着等比较方便吗。”
萧烈大笑,脱掉外袍,大步走过来。
他直接坐在榻沿,粗糙的大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到自己腿间。
绯樱顺从地跪直身体,双手扶住他大腿,小脸凑近那早已勃起的狰狞巨物。
她甚至没等命令,就主动张开樱唇,舌尖先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舔,然后沿着冠状沟慢慢绕圈。
动作熟练得可怕。
萧烈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的猫耳用力揉捏。
“操……学得真快。”
绯樱没有回应,只是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猫在喉咙里打呼噜。
她把整根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樱唇被撑成极薄的一层,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小舌灵活地卷着棒身,舌尖在青筋上反复刮蹭,时而用力吮吸龟头,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根来回滑动。
“啧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萧烈低吼着抓住她粉色的长发,腰身猛地往前顶。
巨物直捣喉咙深处。
绯樱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挣扎,只是放松喉咙,让它更深地进入。
她甚至主动前后摆动脑袋,配合他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喉咙都会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每一次抽出,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她美得惊心动魄。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猫耳上,落在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上,落在她因用力而泛红的樱唇上。
那张曾经只对王绿帽绽放笑容的小脸,此刻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表情却平静得近乎麻木。
萧烈抽送得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白浊挂满她的鼻梁、脸颊、甚至睫毛,像一层淫靡的面纱。
绯樱闭着眼,任由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唇角的那一滴。
动作自然得像在舔掉嘴角的奶油。
萧烈喘着粗气,伸手抹开她脸上的白浊,指腹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吞下去。”
绯樱听话地吮吸干净,甚至主动用舌头卷住他的手指,一点点清理。
做完这一切,她才睁开眼,竖瞳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剩一片空茫。
“……后面?”
她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下一个项目。
萧烈眼中闪过兴奋。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按成跪趴的姿势。
腰巾被扯掉,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股缝间那朵樱粉色的菊蕾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被之前几次的玩弄弄得微微泛红。
萧烈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她后穴周围,然后用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去。
绯樱身体一僵,轻哼了一声。
“呜……”
指节粗糙,刮过内壁时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可她没有躲。
只是把脸埋进臂弯,尾巴无力地垂着,任由他扩张。
萧烈加到三根手指,旋转着抠挖,直到后穴完全湿软。
他抽出,换上自己滚烫的巨物。
龟头抵住那朵紧闭的樱蕾,缓缓推进。
“啊……”
绯樱声音发颤,却没有求饶。
她只是抓紧榻榻米,指甲抠进垫子里。
后穴被一点点撑开,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异样的饱胀感。
萧烈低吼着整根没入。
绯樱浑身剧颤,尾巴猛地缠住自己的腰,像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可她没有哭。
只是咬着下唇,闷声哼哼。
萧烈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像在品尝她的反应。
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绯樱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后穴内壁被粗暴地摩擦,肠壁褶皱被迫展开又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按摩那根巨物。
她渐渐适应了节奏。
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把臀瓣往后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尾巴不再缠自己,而是缠上了萧烈的小腿,像在无声地索求。
萧烈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
“喜欢后面了?”
绯樱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从臂弯里闷闷传出:
“……快点。”
萧烈愣了一下,随即狂笑。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绯樱被撞得往前爬,又被拽回来。
她的猫耳剧烈颤抖,竖瞳彻底失焦。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后穴剧烈收缩,肠壁死死绞紧巨物。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前方小穴喷出,淋湿了榻榻米。
萧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精液尽数射进她后穴深处。
滚烫的液体灌满肠道,顺着穴口溢出,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绯樱瘫软下去,脸颊贴着榻榻米,喘息着。
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
只是侧过脸,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夜空。
萧烈拍了拍她被打红的臀肉,起身穿衣。
“明天还来。”
他丢下这句话,走了。
传送门关闭。
阁楼重归寂静。
绯樱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原地。
她伸出手指,探进后穴,挖出一团白浊,送到唇边。
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她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很空。
“……原来后面也会高潮。”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然后,她拿起一旁的传讯水晶。
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的留言。
“樱樱,今天怎么样?想我了吗?”
绯樱盯着那行字,竖瞳里没有波澜。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指尖一动,回了一条:
“挺好的。”
“不用担心。”
“……你忙你的吧。”
发完,她就把水晶扔到一边。
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在甩掉什么无所谓的东西。
她起身,赤裸着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她布满吻痕的身上,像一层冰冷的银纱。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白浊痕迹。
忽然伸出手,轻轻抹开。
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轻声呢喃:
“绿帽……”
“你还在看吗?”
“……我已经,不太记得你插进来的感觉了。”
声音很轻。
却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残忍的坦率。
她转过身,背对窗户。
尾巴高高翘起,像在宣告什么。
那一刻,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傲娇姿态——脊背挺直,猫耳前倾。
只是眼神里,再也没有那个名为“王绿帽”的倒影。
她轻轻甩了甩尾巴,绒球扫过地面,像在跟过去的自己道别。
然后,她走向浴池。
不是去清洗。
而是去泡一个更长的澡。
因为她知道,明天……那道门还会亮。
而她,已经懒得去抗拒了。
甚至,有一点……在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