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焰仙子·绯渊的烈焰与妥协

在融合世界的赤焰荒原最狂暴的核心,有一片被称作“焚天墟”的不灭火域。

熔岩河如沸血狂奔,火山口喷薄的岩浆瀑布轰然坠落千丈,硫磺与铁腥味永不散去,将天地染成妖冶而暴虐的赤红。

而这片烈焰炼狱的唯一主宰,便是赤焰仙子——绯渊。

她身高一米七五,体态高挑丰腴却腰细如柳,蜜色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金铜光泽,仿佛每一寸血肉都由地心熔岩反复淬炼,带着永不冷却的灼热。

赤红长发如翻腾的岩浆瀑布,长及臀峰,发梢始终缠绕着跳跃的幽蓝火苗,随她步伐拖曳出一道灼人而魅惑的尾迹。

眉峰如烈焰横刀,眼尾上挑成桀骜妖娆的凤眼,瞳仁是深邃翻涌的熔岩赤,睫毛浓密卷翘,眼波掠过之处像能直接点燃人的三魂七魄。

鼻梁高挺锋利,唇瓣厚实丰润,天生带着妖艳的朱砂红,微微一勾便是能焚尽理智的狂笑。

下巴线条刚柔并济,整张脸在烈焰中绽放出近乎暴虐的绝美,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团行走的人间劫火,多看一眼便会自焚成灰。

绯渊性子狂野张扬,喜怒从不掩饰,开口便是“老娘”“烧死你这狗东西”“操你妈”之类毫不留情的粗口。

她最爱赤足踏在沸腾的岩浆河面上,任火舌舔舐脚踝与修长小腿,仰天狂笑,裙摆被火焰吞噬也不在意。

她炼体成圣,一身筋骨坚逾神铁,举手投足可焚山煮海,却偏偏有个致命软肋——只要被人从背后猛地环住那细得惊人的腰肢,用力一箍,她便会瞬间腿软,声音发颤,平日里那股焚天灭地的凶悍顷刻瓦解,像一团被骤雨浇灭的狂焰,只剩温热的余烬在颤抖。

王绿帽初见她,是在焚天墟外围一场跨界火种拍卖会上。

绯渊为争一枚“九幽炎心”,一人独战五名大乘散修。

她赤红纱裙被剑气撕裂大半,露出大片蜜色香肩与深邃的事业线,汗珠顺着锁骨滚落,在火光下闪烁如熔金。

她一掌拍出,烈焰化作咆哮火龙,将五人轰飞百丈,站在岩浆河中央仰头大笑:“一群废物杂碎,也配跟老娘抢?!”

王绿帽本是路过看热闹,却被她那股子妖艳狂放的气场直接砸中心脏。

拍卖结束,他直接堵在她回程的熔岩道上,手里拎着一壶从她最爱的地心熔泉打上来的极烈火酒。

“赤焰仙子,陪老子喝一口?”

绯渊斜睨他一眼,嗤笑:“哪来的臭虫?滚远点,别脏了老娘的火。”

王绿帽不怒反笑,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酒壶砸得粉碎,咧嘴露出痞气的白牙:“就凭老子看上你这疯女人了,想操你操到天荒地老。”

绯渊愣了半秒,随即大笑,抬腿就是一记裹挟烈焰的鞭腿直踹他胸膛。

王绿帽不闪不避,生生挨了一脚,胸骨咔嚓作响,吐出一口血,却在落地瞬间死死扣住她赤裸的脚踝,俯身重重亲了一口,舌尖甚至舔过她滚烫的脚背。

“操!你他妈活腻歪了?!”

她抬手就要召来天火焚了他,王绿帽却抬头,眼神烧得像两团鬼火:“烧吧,烧死老子之前,先让老子尝尝你这双脚的味道。”

绯渊脚尖一僵,耳根瞬间烧红,骂了一句“神经病死变态”却鬼使神差地没再动手。

从那天起,王绿帽像一条疯狗一样死缠烂打。

他在焚天墟外一守就是二十天,只为等她出关送酒;她在练功时他就蹲在岩浆河边傻笑,哪怕被她一脚踹进熔岩里也不吭声;她闭关时,他偷偷在洞府门口堆满从各个火域世界搜罗来的烈酒与炽焰灵果,每一坛酒上都用刀刻着歪扭的字:“老子想操死你,想操到你叫夫君叫到嗓子哑。”

绯渊起初只当他是欠揍的疯子,动不动一巴掌扇过去,扇完再补一脚踹飞。

可渐渐地,她每次出关看到门口那堆得越来越高的酒坛时,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有一次喝高了,赤足踩在他胸口,俯视着他:“王绿帽,你他妈到底图个啥?”

王绿帽抓住她脚踝,声音沙哑得发抖:“图你这双长腿能夹爆老子,图你腰细得老子一搂就舍不得放,图你骂人的时候声音性感得要命,想操到你连脏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哭着求老子。”

绯渊当时一脚把他踹进岩浆,自己却笑得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莫名泛红。

再后来,有一夜焚天墟主峰大喷发,岩浆如血雨倾盆。

她站在火山口中央,赤红长发被热浪吹得狂舞。

王绿帽不管不顾,浑身着火也要冲进去,死死抱住她。

“绯渊,嫁给老子,老子这辈子就认你这疯女人了!”

她看着他被烧得皮开肉绽却死不松手的模样,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那一吻带着岩浆的温度,烫得两人几乎融化在一起。

婚后,王绿帽日日抱着她在沸腾的岩浆湖上做爱。

绯渊最爱骑在他身上,蜜色腰肢狂野起伏,长发如火瀑垂落,汗水顺着小腹滑入肚脐,在火光下晶莹滚烫。

她会一边骂他“废物”“死变态”,一边主动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前,声音沙哑又勾魂:“用力点……老娘要你操死我……操到老娘腿软求饶为止……”

可二十三年过去,王绿帽看着绯渊那依旧妖艳到极致的肉体,竟再难找回当初被她一脚踹飞时的血脉喷张。

他开始怀念她骂他时的凶狠,怀念她被自己压在滚烫岩石上,骂着脏话却哭着求他更深的模样。

某夜,事毕后,他搂着浑身汗湿的绯渊,在她耳边轻声说出那个要求。

“绯渊,我想看你被别人操。被按着操,被一群人轮着操,被操到哭着求饶……那样老子才能又硬起来。”

绯渊浑身一僵,猛地翻身坐起,赤红长发甩出一道炽热的火弧,瞳仁里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他妈脑子被岩浆煮熟了?!”

她抬手就要扇,王绿帽却抓住她手腕,一遍遍低声哄。

他说他爱她爱到骨髓里,却爱到麻木;他说只有看她被别人弄脏,他才能重新找回最原始的兽欲;他说就算她被操烂操肿,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最狂野的赤焰仙子……

绯渊起初只是冷笑,骂他“死绿帽”“下三滥变态”,后来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

“你让老娘去给人操……就为了让你那根死东西硬起来?”

“是。”王绿帽声音发抖,“但老子保证,只看,绝不插手。只要你点头。”

绯渊沉默了整整一夜。

她赤足站在沸腾的岩浆河中央,长发被热浪吹得狂乱飞舞,蜜色肌肤在火光下美得让人窒息,像一尊从地狱走出的妖艳战神。

天亮时,她转过身,熔岩般的瞳仁里带着最后的决绝与狂傲。

“好,老娘答应你。”

她走近他,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声音低哑却骄傲到骨子里:

“但王绿帽,你给老娘记牢了——”

“老娘去给人操,不是因为老娘还爱你这没用的废物。”

“而是因为,老娘要让你亲眼看看,你这顶绿帽子到底能有多大,多绿,多他妈烧心!”

她猛地转身,赤红长发在火浪中翻飞,像一团永不熄灭的妖焰,纵身跃入岩浆河最深处,消失在沸腾的血色浪潮里。

王绿帽站在原地,盯着她离去的方向,胯下硬得发疼,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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