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融合世界的北玄寒域,有一座终年积雪的万年冰峰,名为“玄霜绝巅”。
峰顶终日雾雪缭绕,寒风如刀,寻常修士踏足半步便会被冻成冰雕。
而这片冰雪禁地的唯一主人,便是玄霜仙子——凌霜华。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二,体态纤细如冰雕玉琢,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淡青色的冰脉纹路,仿佛整个人是由万年玄冰凝成。
长发是罕见的霜银色,直垂脚踝,发丝在风雪中微微飘动时,像无数细碎的冰晶在飞舞。
眉眼细长,眼尾下垂,瞳仁是极淡的冰蓝,睫毛浓密如雪羽,轻轻一眨便有细雪簌簌落下。
鼻梁挺直小巧,唇瓣薄而苍白,天生带着一层冰霜般的淡粉,抿紧时冷若寒霜,微微开启却又透出一种致命的脆弱美感。
整张脸在风雪映衬下,美得近乎不食人间烟火,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冻住心神。
凌霜华性子极冷,言语稀少,喜静不喜动。
千年闭关,只为求那一缕“玄冰真意”,旁人皆称她“冰心无垢”,却无人知晓,她其实极怕热——一旦被人用温热的手掌贴上腰侧或后颈,她便会瞬间浑身发软,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顷刻瓦解,像一尊冰雕被烈阳融化,只剩一滩晶莹的冰水。
王绿帽初见她,是在一次跨界冰窟秘境崩塌的乱战中。
彼时凌霜华为护住玄霜绝巅的核心“万年冰心”,一人独战七名化神期散修。
她银霜长发飞扬,素白冰纱裙被剑气撕裂数道,露出莹白纤腰与修长冰腿,鲜血顺着腿根凝成冰晶,却依旧掌风如雪,将七人逼退百丈。
王绿帽本是来捡漏,却被她那副清冷中带着破碎的美直接击中。
他鬼使神差地出手,以一柄从废墟中捡来的破冰剑挡下最后一道魔焰。凌霜华转头看他,冰蓝瞳仁里第一次有了温度——虽只是一瞬。
后来她问他:“为何救我?”
王绿帽笑得没心没肺:“看你长得太冷,怕你冻死。”
凌霜华当时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仙子,我叫王绿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甩开他的手,耳尖却悄悄凝出一层薄霜。
接下来的五年,王绿帽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她。
他会在玄霜绝巅外跪三天三夜,只为送一朵从火域偷来的暖阳花;会在她闭关时坐在冰窟外傻笑,哪怕被寒气冻得浑身青紫也不肯走;甚至在她出关时,偷偷往她洞府里塞一封封情书,一写就是上百页,全是“我想暖暖你”“我想抱着你睡”“你腰好细我想搂一辈子”之类直白到肉麻的话。
凌霜华起初厌恶,后来渐渐习惯,再后来……竟开始在闭关时偷偷看那些信,看完后指尖微颤,冰蓝瞳仁里映出从未有过的水光,却死不承认。
终于在第六年冬,她被王绿帽堵在万年冰心前的雪台上。
他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枚用她亲手凝练的玄冰心雕成的戒指,声音发颤:
“霜华,嫁给我吧。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凌霜华沉默良久,终是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任他将戒指套上。
那一刻,她冰蓝瞳仁里映着漫天飞雪,唇角轻轻弯起,露出极淡的弧度。
“……痴人。”
婚后,王绿帽日日抱着她在玄霜绝巅的冰窟里做爱,看风雪漫天,看冰晶坠落。
凌霜华起初还会抗拒地推他,后来渐渐放开,甚至会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夫君……再用力些……别停……”
可时光太长,欢爱太频。
到第二十三年,王绿帽忽然发现,自己看着凌霜华那莹白如雪的纤细身躯,竟再难升起最初的疯狂。
他开始怀念她当初抗拒时那副清冷又脆弱的模样,怀念她被自己压在冰台上,浑身发抖却死死咬唇不吭声的声线。
于是某夜,他搂着刚被疼爱过的凌霜华,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
“霜华……我想看你被别人碰。被凡人碰,被一群粗鄙的凡人按着操,被彻底弄脏……那样我才会重新硬起来。”
凌霜华浑身一僵,冰蓝瞳仁骤然收缩。
她猛地推开他,银霜长发散乱,声音带着千年冰霜的寒意:
“你疯了?”
王绿帽却不退反进,抱紧她纤细的腰肢,一遍遍在她耳边软磨硬泡。
他说他爱她爱到骨髓,却爱到麻木;他说只有看她被凡人玷污,他才能重新找回最原始的欲望;他说就算她被一千个凡人上过,她在他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玄霜仙子……
凌霜华起初只是冷笑,后来眼眶发红,再后来眼泪无声滑落,在脸颊凝成细碎冰晶。
“你让我……去被凡人糟蹋……就为了让你硬起来?”
“是。”王绿帽声音很轻,“但我保证,我永远只看,不插手。只要你愿意。”
凌霜华沉默了整整七天。
七天后,她穿着一袭最素净的冰纱长裙,站在王绿帽面前,声音轻得像风雪。
“……好。”
她抬起头,冰蓝瞳仁里带着破碎的光。
“但王绿帽,你记住——”
“从今日起,我为你戴绿帽,不是因为我还爱你。”
“而是因为,我可怜你这可悲的痴念。”
她转身离去,银霜长发在风雪中飞扬,像一匹决绝的冰绸。
玄霜绝巅,只剩下王绿帽一个人,对着她的背影,胯下却终于再次鼓胀得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