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世界交汇的中央都市,有一座悬浮于云端的琉璃音乐殿,名为“天穹回廊”。
而这里的主人,是被无数种族奉为“活着的星辰”的歌姬——艾莉娅·诺瓦。
她有着近乎透明的银白色长发,发丝末端会随着情绪微微泛起淡蓝星辉,仿佛无数细碎的星辰在其中流淌。
瞳孔是罕见的星环状,浅银色眼底嵌着一圈极淡的紫蓝光环,凝视人时仿佛能把灵魂吸进去。
身高不过一米五八,骨架纤细得像是要被风吹散,可那双腿却意外地修长笔直,比例完美到近乎病态。
皮肤白得近乎发光,锁骨下有一枚天生的淡蓝星形胎记,每当她唱歌时,那枚胎记就会缓缓发亮,像一颗坠落人间的恒星。
性格上,艾莉娅近乎极端的洁癖与高傲。
她讨厌一切脏乱、黏腻、汗臭的气味,讨厌没有节奏的噪音,讨厌没有教养的触碰。
她甚至连王绿帽在欢好后想抱她入睡,都会嫌弃地推开,说“汗味会沾到我的头发”。
可偏偏这样的人,却在无数次巡演后,被王绿帽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追到手。
那年天穹回廊举办“万界共鸣祭”,王绿帽混在十万观众里,举着一块破旧的手写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艾莉娅,我叫王绿帽,我想每天听你唱歌唱到死。你嫁给我吧。”
全场哗然。
保安冲上来要拖人,艾莉娅却在舞台中央忽然停下歌声,隔着万千人,第一次认真看向那个不起眼的男人。
三天后,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纱裙,赤足站在王绿帽租来的小公寓门口,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我讨厌脏乱,讨厌汗味,讨厌没有节奏的人生。但我更讨厌……听不见自己心跳的感觉。”
她抬起眼,星环瞳孔里映着王绿帽呆愣的脸,“所以,王绿帽,你得每天洗三次澡,换四套衣服,不许打呼噜,不许随便碰我的乐谱。如果你做得到,我就嫁给你。”
王绿帽当场跪了。
婚后七年,他真的做到了。
每天三次澡,衣服从不重样,睡觉连呼吸都放轻,乐谱永远摆得整整齐齐。
艾莉娅渐渐习惯了在他怀里睡着,甚至偶尔会在高潮后,主动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一句:“……今天你还算干净。”
可激情终究会褪色。
当第九十九位妻子也加入后,王绿帽的夜晚变得像精密的流水线作业。
艾莉娅唱完最后一首安魂曲,摘下耳返,转身看见丈夫眼底的疲惫,忽然就明白了。
那天深夜,王绿帽搂着刚沐浴完、浑身散发着冰蓝雪松香的她,低声开口:
“艾莉娅,我想看你……被别人弄脏的样子。”
空气瞬间凝固。
银发歌姬猛地坐起,星环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进入、被舔、被射满、被弄到哭出来、声音沙哑的样子。”王绿帽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我想重新硬起来,艾莉娅。只有这样,我才能再次像七年前那样……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天亮。”
“啪!”
清脆的耳光声。
艾莉娅浑身发抖,指尖冰冷。
“你疯了吗?”她声音都在抖,“我连你的汗味都要洗三次才能抱我……你现在告诉我,你想看我被别人碰?被别人脏东西插进去?王绿帽,你是想恶心死我吗?”
王绿帽没有躲,只是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腕。
“我知道你讨厌脏。可正因为你最讨厌,我才想看。”他低头吻她指尖,“我想看最洁癖的你,被彻底弄脏后……还能不能唱出让我心跳加速的歌。”
艾莉娅猛地抽回手,银发在月光下剧烈颤动。
“我拒绝。”
她转身要走,王绿帽却从身后抱住她,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沙哑:
“就一次……就让别人碰你一次。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们立刻停下。我发誓。”
艾莉娅僵在原地。
很久很久。
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可以考虑。”
“但王绿帽——”她猛地回头,星环瞳孔里第一次出现裂纹般的痛苦,“如果我脏了,再也唱不出你喜欢的歌……你会后悔的。”
王绿帽抱紧她,声音哽咽:
“我已经后悔……让我们的夜晚变得无聊了。”
那一夜,艾莉娅没有再推开他。
只是整晚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银雀。
三天后,她换上一身最保守的黑色高领长裙,站在传送门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选好了世界。”
“蒸汽与齿轮的机械魔都,那里的地下拍卖场……据说最会‘调教乐器’的男人,就在那里。”
她转头看向王绿帽,星环瞳孔里映着他贪婪又痛苦的脸。
“记住你答应我的,王绿帽。”
“如果我脏得让你恶心了……你就亲手把我洗干净。”
传送门的光芒亮起。
银发歌姬踏入其中,身影消失在扭曲的星海漩涡里。
而王绿帽跪在地上,指尖掐进掌心,血一滴滴往下落。
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把最干净的星星,推向了最肮脏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