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绮罗幔后

霓虹之都最深处的地下拍卖场,从不对外开放入口。

唯一能抵达的途径,是通过九幽魔渊与现实交叠的第七传送门——一扇被无数暗金蛇纹缠绕的漆黑铜镜。

镜面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脸,只会映出观者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今夜,镜面再次荡起涟漪。

慕容绮兰站在高台正中,黑纱幔帐如活物般在她周身缓缓游动。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极致的绛紫紧身旗袍,布料薄得近乎第二层皮肤,从锁骨下方一直开到小腹最下方,只在肚脐处用一根极细的金链虚虚扣住。

侧边高开叉直达腰际,行走时整条修长玉腿连同臀瓣弧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抹冷白肌肤在暗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幽辉。

后腰到尾椎的暗金蛇纹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微微蠕动,像一条随时会苏醒的活蛇。

她微微侧身,左眼墨紫如深渊,右眼金黄竖瞳在烛火中缓缓扩张,睫毛轻颤时像蛇信在空气中试探。

深绛紫长发披散至臀,末端暗金蛇纹随着发丝摇曳,仿佛整个人就是一条盘踞在权力顶端的妖冶毒蛇。

“今晚的压轴拍品,”她的声音低缓,每个字都像掂量过价值,“是来自上古魔渊的‘噬魂蛇核’,可让人感官无限放大,直至灵魂彻底臣服于欲望。起拍价——三千亿跨位面通用灵晶。”

台下数百道身影齐齐屏息,无人敢出声。

绮兰唇角勾起三分笑意,七分冷漠。

她抬手轻抚幔帐,指尖划过纱面,纱帐随之如水般荡开,露出她胸前那对被勒得极致饱满的F杯豪乳。

乳沟深不见底,金链在乳肉间轻轻晃动,乳尖的位置各有一枚拇指大的黑曜石乳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人去摘下。

她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被觊觎,却永远无法触及。

因为她是绮罗阁主,是情报女王,是九成禁忌传送门坐标的真正掌控者。任何人想从她这里得到东西,都必须付出等价,甚至超值的代价。

包括她的夫君,王绿帽。

三年前,他带着“任意位面穿梭权限”的秘密出现在她面前。

那时她正准备吞并最后一个竞争对手的势力版图,他却在谈判桌对面,笑着对她说:

“绮兰,我能给你所有传送门的钥匙。但我有个条件——嫁给我。”

她当时笑了,笑得极冷。

“王绿帽,你以为用权限就能换我这条命?”

他却不急不缓,从怀里取出一枚只有巴掌大的水晶球,里面封印着一缕她的本命蛇魂。

那是她幼时被蛇魔之血侵染时留下的隐患,一旦暴露,她会被魔渊本源反噬,永堕成一具只知交媾的蛇奴。

她盯着那枚水晶球,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她起身,绕过长桌,亲自坐进他怀里,用分叉的长舌舔过他耳垂,轻声说:

“好啊。但记住——婚姻只是最高等级的合作。你永远别想真正拥有我。”

王绿帽笑了,搂住她极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

“我只要看着你就够了。”

从那以后,她成了他的第25位妻子。

却也把他当成了最危险的合作伙伴。

她从不允许自己在床上失控。

哪怕被他贯穿到最深处,她也只是眼尾泛红,呼吸略重,绝不发出一丝浪叫。

每次欢好结束后,她都会立刻起身,用冰冷的湿巾擦拭身体,再穿上那件象征权力的绛紫旗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以为自己永远掌控着局面。

直到今夜。

拍卖结束,幔帐重新合拢。

她回到绮罗阁最深处的私室,卸下所有伪装,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旗袍,布料紧贴着每一寸曲线,乳尖凸起得清晰可见,腿根处已隐隐湿润。

王绿帽早已等在那里。

他倚在窗边,月光落在他脸上,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底一颤。

“绮兰,今晚的拍卖……很成功。”

她冷笑:“当然。我从不失手。”

他走近,伸手想抚她的脸。

她却后退一步,墨紫左眼眯起:“别碰我。我身上还有别人的目光。”

王绿帽不恼,只是轻声说:

“我有个请求。”

她挑眉:“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想看你……被别人占有。”

绮兰浑身一僵,金黄右眼瞬间扩张成蛇瞳,杀意如实质。

“你说什么?”

王绿帽不退反进,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声音低哑:

“不是一次,是彻底的。让别人碰你、进入你、玷污你……我想看你在我面前,被操到失控的样子。”

啪!

她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声音极脆。

却没有用力。

王绿帽脸颊泛红,却依旧笑着,抓住她想要抽回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绮兰,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硬不起来了。只有想到你被别人用各种方式玩弄,被迫高潮,被迫求饶……我才能重新感觉到活着。”

她呼吸急促,胸前豪乳剧烈起伏,乳钉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

“你疯了。”

“我没疯。”他低头吻她的指尖,“我只是……病入膏肓。”

绮兰沉默。

很久。

她忽然笑了,笑得极冷,极媚。

“好。”

她抽出手,绕到他身后,从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分叉长舌舔过他颈侧动脉:

“但记住——这只是交易。”

“我会让你看到……最下贱、最淫荡的我。”

“但也仅此而已。”

“你,永远别想再碰我。”

王绿帽浑身一颤,胯下明显鼓起。

她低笑,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卷:

“成交。”

她转身,旗袍开叉处露出整条修长玉腿,臀瓣随着步伐轻晃,蛇纹在后腰游动,像在宣告猎食即将开始。

她走到门边,回头,唇角勾起妖冶的弧度:

“夫君……好好看着。”

“明天开始……绮罗阁,会多一个新‘拍品’。”

门关上的瞬间,她眼底的冷意彻底消失,只剩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反制。

只是让他彻底臣服于她的手段。

只是……一场更大的交易。

可她没有告诉自己的是——

当她想象着自己被无数双手撕开旗袍,被一根根滚烫的肉棒贯穿,被迫在幔帐后浪叫求饶时……

腿根,竟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住下唇,蛇瞳微微收缩。

“慕容绮兰……你可别失控。”

她低声自语。

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