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璃音推开“黑曜玫瑰馆”307包厢的门，已经是第七晚。
她今天穿得不再刻意掩饰，甚至带了点刻意的暴露：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衬衫，领口从锁骨直开到肚脐上方，只在乳尖位置用细银链虚虚扣住，两团E+杯的饱满乳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汗水顺着深邃乳沟滑落，在冷白肌肤上划出晶亮轨迹；下身是那条藏青百褶裙，却被她自己改成极短的开叉款，开叉直达腰际，行走时整条修长黑丝腿连同臀瓣弧线完全暴露，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腻的肉痕，裙底的黑色蕾丝内裤细得像一条银线，早已被她湿透的蜜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粉嫩无毛的阴阜，勾勒出花瓣的羞人轮廓。
她站在门口，银灰长发披散在肩，冰蓝灰瞳扫过房间。
今晚的客人是五位：前几次的常客中年男人、秃顶胖商人、金丝眼镜年轻人，另外两个是新面孔，一个是肌肉发达的健身教练，一个是西装革履的年轻富二代。
五人坐在圆形水床边缘，目光像火一样黏在她身上。
“冰镜小姐，今晚我们五个一起。”中年男人舔了舔下唇，声音沙哑，“价格翻三倍。一百五十万，两小时。行吗？”
璃音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关上门。
她走过去，站在五人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不再发抖。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注视。
前六晚，她每次回家都泡在私人温泉里，让热水冲刷身体上的痕迹，却越来越冲不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虚。
每次泡澡时，她都能感觉到玖音也在另一个地方被“收留者”们轮番使用，妹妹的软软呻吟和甜腻哭声，像背景音一样在她耳边回荡。
但最近……她甚至开始懒得去想那些声音。
她开始把那些同步的快感，当成理所当然。
今晚，她甚至没再抗拒男人的目光。
中年男人伸手，拉她坐到腿上。
璃音顺从地坐下，臀瓣贴上他大腿，裙摆完全卷起，黑丝包裹的臀肉直接压在他西裤上，能感觉到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顶着她的臀缝。
她低头，银灰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声音很轻，却不再带着任何冰冷：
“……开始吧。”
中年男人低笑，双手从蕾丝衬衫下摆钻进去，直接握住她的胸脯。
E+杯的饱满被他粗鲁地抓在掌心，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拉扯。
璃音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乳尖被玩弄得发红发肿，乳晕在半透明蕾丝下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玖音的胸脯也在同一时间被揉捏，妹妹的呜咽声在她脑海里回荡：“姐姐……好麻……玖音的那里……又被咬了……”
璃音的呼吸只是微微乱了一瞬。
她甚至没再去在意那份同步。
她只是低声说：“……用力点。”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另一只手伸进她裙底。
黑丝吊带袜被粗暴地往下扯到膝盖，内裤被拨到一侧，四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透的小穴。
穴肉紧致地裹住手指，层层褶皱收缩吮吸，像在贪婪地吞咽入侵者。
璃音仰头，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冰蓝灰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再深一点。”
她腰肢开始主动起伏，让手指在小穴里搅动。
“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秃顶胖商人看得眼睛发直，解开皮带，把粗短的东西掏出来，塞到璃音嘴边。
璃音看了他一眼，冰蓝灰瞳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抗拒。
她张开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却熟练地更深地吞入。
喉头收缩，吮吸得“啧啧”作响。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玖音的口腔也在被什么东西塞满，妹妹的呜咽变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璃音甚至没再去想妹妹。
她只是机械地吞吐，舌尖熟练地卷过冠状沟，喉咙深处收缩吮吸，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动作。
金丝眼镜年轻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掐住她的腰，粗长的东西顶在她臀缝间。
璃音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却主动翘起臀，方便他进入。
年轻人低吼一声，龟头挤开后穴褶皱，寸寸没入。
璃音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她能感觉到玖音的后穴也在同一时间被进入，妹妹的哭声变成了甜腻的尖叫。
璃音的腰肢疯狂扭动。
前穴被四根手指抽插，后穴被粗长肉棒猛干，口腔被粗短东西堵得满满当当。
她的黑丝长腿绷得笔直，足弓高高抬起，脚趾在小皮鞋里蜷缩又舒展。
乳尖随着身体起伏剧烈晃动，乳浪翻涌，汗水顺着乳沟滑到小腹，在肚脐里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健身教练和年轻富二代也没闲着，一个抓住她的玉足，把她脱掉小皮鞋的黑丝脚含入口中，舌尖舔过足弓和脚趾缝；另一个握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手指套弄自己的肉棒。
璃音的玉足被舔得发痒，足弓绷紧，脚趾蜷缩又舒展；玉手被粗硬的东西包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上下撸动。
她全身都被填满、被占有、被玩弄。
却没有一丝抗拒。
只有……习惯。
中年男人忽然拔出手指，换上自己的肉棒，从正面猛地顶入。
前后两穴同时被肉棒贯穿，龟头在子宫口和肠壁上反复撞击。
璃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肚脐跟着外翻，像在贪婪地吞咽滚烫的精液。
她高潮了。
第七次，在陌生男人身下高潮。
这一次，她甚至没再发出声音。
只是仰头，冰蓝灰瞳半阖，唇瓣微张，呼吸平稳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感觉到玖音也在高潮，妹妹的甜腻呻吟在她脑海里回荡：“姐姐……玖音……又到了……”
五人的肉棒在她体内同时抽送，精液一股股灌入前后两穴、口腔、玉手、玉足，烫得她小腹鼓起，肚脐里积满白浊。
璃音瘫软在水床上，银灰长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冰蓝灰瞳蒙着厚厚的水雾，却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
里面……只剩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王绿帽。”
“你……还在看吗？”
手机震动。
是王绿帽的消息：“璃音，今晚……还好吗？哥哥想你了。”
璃音盯着屏幕，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复：
“……挺好的。”
“不用担心。”
“很快就结束了。”
她按下发送。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中年男人低笑，抱起她放到沙发上。
“冰镜小姐，今晚我们再来四轮？”
璃音没拒绝。
她只是闭上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看向手机。
王绿帽的名字，在她心里，越来越像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