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药味与纸板

雨还在下,东京的深夜像一张浸透的灰布,把所有灯光都揉成模糊的污渍。

镜华琉璃从静心室的监控屏前退开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她让保镖把南翼所有通道封死,只留下一条直通她私人电梯的暗道。

回到顶层主卧,她甚至没开灯,只是借着落地窗外渗进来的霓虹余光,脱掉那身被酒渍和泪痕弄得狼狈的酒红套裙。

衬衫湿透的部分黏在身上,黑蕾丝半杯胸衣被勒得发红,G杯以上的饱满乳肉从杯沿溢出大半,乳晕边缘在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团被冰镇过的奶油在微微颤动。

窄裙早已卷到腰际,黑丝袜的撕裂口子扩大成一道狰狞的长缝,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露出冷白腿肉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面那片薄布早已湿得贴合阴阜,勾勒出饱满花瓣的轮廓,连耻骨上那道浅浅的弧线都清晰可见。

她赤足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纯的麦芽威士忌。

没有冰块,这次她直接仰头灌下,烈酒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像一把火在她胸腔里炸开。

“璃音……玖音……”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她踉跄着走到床边,重重坐下,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窄裙彻底堆在腰上,黑丝袜的残片像破败的旗帜挂在大腿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因为刚才的酒意而微微发烫。

指尖向下,隔着湿透的丁字裤轻轻按住阴蒂——只是轻轻一碰,电流般的酥麻就从腿根直冲脊椎。

琉璃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不……我不能……”

她咬紧下唇,深灰蓝的凤眼蒙上一层水雾,却依旧锋利。

“她们是我的女儿……我必须把她们拉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拿起床头的水晶遥控器,按下静心室的监控切换键。

画面亮起。

南翼静心室里,璃音和玖音并肩坐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两人早已脱得只剩内衣,璃音的黑蕾丝胸罩被扯到腰下,雪白乳肉上布满新鲜的吻痕和牙印;玖音的粉色小内裤被卷到一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混合着干涸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们靠在一起,低声笑着,像两只餍足的小猫。

琉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璃音忽然抬头,对着天花板的监控摄像头甜甜一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

“妈妈~你在看吗?”

玖音也凑过来,声音软得发腻:“妈妈别生气哦……我们只是……想让妈妈也开心一下~”

琉璃的手指猛地攥紧遥控器,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声。

下一秒,画面里璃音忽然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倒出两粒无色药片,塞进玖音嘴里,又自己吞下一粒。

“安眠药……加强版。”璃音轻笑,“妈妈最爱喝的安神茶,我们加了点料。”

琉璃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猛地站起,赤足冲向电梯,却在按下按钮的那一刻,身体忽然一软。

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视线开始模糊。

“不……不可能……”

她伸手去抓床沿,指尖却只抓到空气。

最后一眼,她看见静心室的监控画面里,璃音和玖音已经起身,开始把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拖向暗道入口。

箱子很大,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

琉璃的意识在药效中迅速下沉。

她在倒下的最后一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们……要把我……送去哪里?”

……

隅田川垃圾河岸。

凌晨五点十七分,天还没亮,河面飘着厚厚的白色雾气,混杂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海水咸腥。

河岸边堆满废弃纸箱、破轮胎、塑料袋,几个用蓝色防水布和纸板搭成的临时窝棚歪歪斜斜地立着,里面传来断续的鼾声和咳嗽。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河岸最偏僻的角落。

后门打开。

璃音和玖音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黑色行李箱抬下车。

箱子很重,里面的人显然还在昏睡。

玖音轻声说:“姐姐……妈妈会不会恨我们?”

璃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狠厉:“她不会恨我们。她只会恨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是他把我们变成这样的。”

“我们只是……帮妈妈忘掉他。”

她们把箱子拖到河岸边一个用四个破纸箱围成的空地中央。空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军绿色毛毯,旁边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烟头。

璃音蹲下,拉开箱子拉链。

镜华琉璃蜷缩在里面,深栗色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半张脸。

她的衬衫前襟大开,黑蕾丝胸衣被扯得歪斜,G杯豪乳几乎全部暴露在外,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成两点嫣红。

窄裙卷到腰际,黑丝袜撕裂得不成样子,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面那片布料湿透,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隐约可见花瓣的轮廓。

小腹平坦紧实,却因为药效而微微起伏,肚脐浅浅凹陷,像一颗嵌在冷白瓷器上的粉珍珠。

璃音伸手,轻轻抚过母亲的脸颊。

“妈妈……对不起。”

“但你一定要……忘掉他。”

她们把琉璃从箱子里抬出来,平放在毛毯上。

琉璃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双腿无意识地分开,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露出腿根那片冷白肌肤和被勒得发红的股沟。

璃音和玖音对视一眼,悄悄退开,躲进不远处的废弃集装箱阴影里。

不到五分钟。

河岸的雾气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三个流浪汉出现了。

领头的那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纠结成块,脸上布满污垢和胡渣,身上一件破军大衣敞开,露出里面油腻的灰色背心。

第二个瘦得像竹竿,缺了两颗门牙,眼睛浑浊发黄。

第三个最年轻些,四十出头,却是个跛子,右腿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们看见毛毯上的女人,先是一愣。

然后眼睛同时亮了。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领头的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管她哪来的……先干了再说。”

他第一个扑上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琉璃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乳尖被他拇指粗暴地揉捏。

琉璃在药效中发出极轻的“嗯……”声,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腰肢细得惊人,像随时会折断。

第二个流浪汉跪在她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黑丝残片被他直接撕开,露出湿透的丁字裤。

他低头,隔着布料用力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叹息:“真他妈香……比那些婊子强多了。”

他扯开丁字裤细带,饱满的花瓣暴露在冷空气中,花唇微张,蜜液在药效刺激下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第三个跛子抓住琉璃的玉足,把她的一只脚抬到嘴边,舌头舔过足弓,发出“啧啧”的声音。

琉璃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

领头的已经解开裤子,露出粗黑的肉棒,对准琉璃的小穴,猛地一挺。

“滋——”

整根没入。

琉璃的身体剧烈一颤,昏睡中的眉头紧蹙,唇瓣微张,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却因为药效而异常湿滑。

男人低吼着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腹随着插入微微鼓起,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那股灼热。

第二个流浪汉把琉璃的头侧过来,肉棒塞进她微张的唇瓣。琉璃无意识地吮吸,舌尖卷过龟头,喉头收缩,像本能地在吞咽。

第三个继续舔她的玉足,舌尖钻进脚趾缝,又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琉璃的脚趾蜷紧,足弓绷得更高,腿根的肌肉随着快感而轻微抽搐。

三人轮番上阵。

领头的在内射一次后退出,精液混合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第二个立刻补上,从后面抱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毛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黑丝残片挂在膝弯,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蕾也被手指粗暴地抠弄。

琉璃的身体在药效中一次次痉挛,高潮来临时,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毛毯上。

她的腰肢扭动得惊人,像在无意识地迎合;豪乳垂坠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毯面,变得更加红肿。

内心深处,琉璃的意识像被困在深海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侵犯。

恶心……肮脏……屈辱……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喷射,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在昏睡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杀人。

可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只能任由这些肮脏的手在她最骄傲的豪乳上揉捏,在她最隐秘的小穴里进出,在她最精致的玉足上留下口水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三个流浪汉终于餍足,拍拍屁股离开,只在毛毯上留下几滩白浊和琉璃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璃音和玖音从集装箱后走出来。

她们小心地把母亲重新塞回行李箱,抬上车。

车子启动,驶离河岸。

琉璃在箱子里微微蜷缩,唇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豪乳上布满指痕,小穴和菊蕾红肿张开,不断往外溢出浊液。

她的睫毛轻颤,像在做一场漫长的、羞耻的梦。

而梦里,她第一次感觉到……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无法抗拒的酥麻。

车子驶回镜华大厦。

璃音轻声对玖音说:“第一次……应该够了。”

玖音点头,声音很轻:“妈妈……会慢慢习惯的。”

电梯门合上。

顶层恢复死寂。

只有琉璃的呼吸,在箱子里细碎而急促。

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冰凰,第一次尝到了火焰的滋味。

而那火焰……

才刚刚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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