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霓虹之都,末班公交车的引擎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低低回响,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催眠曲。
琉璃彩站在公交车站台的阴影里,刚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沐浴露的草莓奶香,银紫双马尾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发尾滴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她瓷白的小脚丫上。
她把所有旧的“永夜基底色”全部洗掉,皮肤恢复成最初的病态白瓷色,隐隐透着淡粉血管,像刚从窑里烧制出来的新瓷器。
AA杯的微隆胸脯上,两颗粉紫小樱桃干净得发亮,乳晕周围的星星图案被她用最细的荧光笔重新描过,每颗星星现在都带着小小的心形尾巴,像在眨眼。
平坦的小腹光洁如新,她在肚脐里画了一朵小小的草莓,草莓心是鲜红的,边缘晕着粉色,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糖果。
大腿内侧,她给自己画上了全新的“可爱内裤”——粉白蕾丝花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花边中心是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丝带尾巴在小缝两侧轻轻飘动,中心位置她用透明荧光粉画了一个心形“邀约窗口”,把肿胀的阴蒂和粉嫩唇瓣完全暴露在外,像在说“请来舔我”。
翘臀上,她画了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从臀缝一直延伸到菊蕾,在菊蕾周围画了个粉色小爱心,爱心中心留出透明窗口,菊蕾微微收缩时,像在害羞地眨眼。
玉足上,她画了粉色小兔袜,从脚踝到脚背全是毛绒绒的兔耳图案,脚趾圆润如珍珠,每一根都涂着荧光粉,在昏暗灯光下发着软软的绿光。
足弓高高绷起,像一张随时准备被舔的小弓。
她现在穿的不是衣服,而是“新画布”——全身只有这些可爱到过分的彩绘“内衣”,在夜风中微微发光,像一个刚从糖果屋跑出来的小兔子,却又带着致命的淫靡。
琉璃彩轻轻踮起脚尖。
雾紫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兔牙轻轻露出来。
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彩彩洗干净了哦~”
“现在……是全新的画布~”
“今晚……也要被画满颜色呢~”
末班公交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琉璃彩光着小脚丫踩上去。
司机大叔一眼就认出她。
眼睛瞬间亮了。
“……小丫头,又来啦?”
琉璃彩甜甜地点头。
双马尾晃了晃,水珠甩到座位上。
“嗯~彩彩今晚……画了新衣服~”
“司机叔叔……要不要先试试颜色?”
司机低笑。
把车门关上。
直接把车停在路边。
熄火。
车厢里只剩昏黄的应急灯。
琉璃彩主动爬到最后一排。
跪坐在座位上。
小翘臀高高撅起。
双腿大张。
双手撑在椅背上。
粉白蕾丝花边在灯光下闪着光。
蝴蝶结轻轻颤动。
透明窗口里的小缝已经湿了。
晶莹的蜜液挂在唇瓣上,像露珠。
司机走过来。
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她细腰。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
他低头,舌头舔上透明窗口。
舌尖卷过肿胀的阴蒂。
重重一吸。
琉璃彩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
小腹猛地一紧。
肚脐里的草莓跟着颤动。
“啊……叔叔……好痒……”
“彩彩的邀约窗口……被舔得好舒服~”
司机舌头钻进小缝。
搅弄穴肉。
卷出更多蜜液。
琉璃彩小身子颤抖。
玉足绷直。
脚趾蜷缩。
粉色兔袜上的兔耳跟着晃动。
车厢里其他乘客也围了过来。
两个夜班工人。
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
一个男高中生。
他们一眼就看到她全新的“可爱内裤”。
眼睛都直了。
工人A抓住她的银紫双马尾。
把小脸拉到胯下。
肉棒弹出来。
龟头直直顶在兔牙上。
琉璃彩睁开水汪汪的眼睛。
兔牙轻轻磕到龟头。
她主动张开小嘴。
舌尖卷住龟头。
轻轻吮吸。
“……哥哥……请用肉棒……给彩彩的嘴巴上色~”
工人B从后面抱住她。
肉棒顶在菊蕾的粉色小爱心上。
透明窗口完全暴露。
他腰一沉。
龟头挤进去。
琉璃彩小身子猛地弓起。
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醉汉跪在她身前。
抓住她的玉足。
把粉色兔袜的小脚丫含进嘴里。
舌尖舔过足弓。
卷过脚趾。
兔耳图案被口水浸湿。
发着更亮的荧光。
男高中生红着脸挤过来。
颤抖着抓住她的玉手。
让她握住肉棒套弄。
小指尖轻轻刮过龟头。
掌心被滚烫的肉棒摩擦。
琉璃彩的小身子被五根肉棒同时贯穿。
小穴、菊蕾、小嘴、玉手、玉足。
每一处都在被涂抹。
每一处都在被填满。
她一次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她的小腹都会鼓得更高。
肚脐里的草莓跟着喷出混合液体。
她用手指蘸起那些液体。
在自己身上添上一笔。
把草莓的叶子画得更绿。
把蕾丝花边描得更粉。
把兔尾巴加长一点。
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幅更可爱、更甜、更淫靡的画布。
司机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
“小丫头……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样吗?”
琉璃彩被肉棒堵着小嘴。
却还是艰难地发出声音。
呜呜咽咽。
却甜得发腻。
“老公……?”
“那种颜色……彩彩早就涂成草莓味啦~”
她主动夹紧小穴。
让正在抽插的肉棒顶得更深。
菊蕾也跟着收缩。
吮吸着司机的肉棒。
玉足在醉汉嘴里蜷缩。
脚趾被吮得发红。
兔袜上的兔耳被口水浸透。
玉手握紧高中生的肉棒。
小指尖轻轻刮过龟头。
她睁开雾紫色的大眼睛。
水汪汪的。
却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甜。
“彩彩现在……只记得被画满的感觉……”
“只记得……被填满的甜味……”
“只记得……高潮的草莓味~”
公交车在深夜的街道上永不停站。
司机把车开得很慢。
像在巡游。
琉璃彩的小身子,随着车身的颠簸。
轻轻摇晃。
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菊蕾还在收缩。
乳尖还在颤动。
玉足还在蜷缩。
而她,已经永远沉迷。
沉迷在用高潮换取无限甜蜜颜料的极乐中。
沉迷在被陌生人因她而高潮的甜美支配里。
沉迷在小穴被灌满、菊蕾被贯穿、乳尖被咬到喷汁、肚脐被顶弄、玉足被舔到痉挛、玉手被射满的毁灭性甜蜜里。
再无过去。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
永恒涂抹。
公交车的尾灯在夜色里渐行渐远。
而琉璃彩。
已经成了这辆永动的、永不落幕的……
末班甜心专列。
最可爱、最甜、最完美的……
活体画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