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谷深处,夜色浓得像泼了墨,谷中唯一的光源是悬挂在崖壁上的数十盏蛊灯,灯芯是用活蛊炼成,幽绿的光芒摇曳着,把整个谷底映得鬼魅而暧昧。
段无痕站在一株千年血藤下,单手托住蛊铃儿的腰肢。
他手臂结实有力,却只用一只手就把她整个娇小的身躯举了起来,像抱一只精致的银铃瓷娃娃。
蛊铃儿双脚离地足有半尺,十根粉嫩的小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又伸直,足弓绷得极紧,足背上细腻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银铃纱裙的裙摆因为重力完全翻起,巴掌宽的纱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那条细银链丁字裤深深勒进股缝,链子两端的小银铃随着她每一次挣扎叮铃乱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放……放开本圣女!”蛊铃儿尖叫着,小手死死揪住段无痕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你这下等男人也配碰本圣女的铃铛?!本圣女的蛊术天下无双,你算什么东西?!”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下来,可越挣扎,段无痕的手掌就越用力地托住她圆翘的小屁股,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尖几乎触到那条银链勒出的红痕。
蛊铃儿的小腹猛地一紧——
双脚离地了。
体内数千蛊虫瞬间集体躁动。
那种感觉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心同时向上窜,沿着小腿、大腿内侧、腰眼、脊椎,一路直冲脑门。
蛊虫们在她血脉里欢呼雀跃,每一条蛊丝都在轻微蠕动、收缩、摩擦,带来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麻。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细银链被肉缝挤得更深,链子上的小铃铛疯狂碰撞,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叮铃声。
“啊……!”蛊铃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段无痕开始慢慢踱步。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个珍贵的玩偶,在谷中石径上一步一步走。
蛊铃儿的小身躯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双脚永远悬空,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却只能踢到空气。
她的银铃纱裙完全敞开,胸前三根银丝缠绕的樱红乳尖因为晃动而不断摩擦布料,挺立成两点硬硬的小凸起,乳晕边缘泛起浅粉色的潮红。
“别……别走!”她毒舌依旧,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本圣女命令你……立刻把本圣女放下来!否则……否则本圣女让蛊虫把你啃成骨头!”
段无痕低笑一声,手掌故意向上托了托。
蛊铃儿的小屁股被抬得更高,双腿被迫分开成M形,细银链丁字裤彻底陷进肉缝,只剩一条细链横在阴蒂上方,随着每一次步伐轻轻拉扯、摩擦。
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粉红珍珠,被链子勒得发亮,每走一步就颤一下,带来尖锐而甜腻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竖瞳里满是羞愤,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湿滑的汁水顺着银链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段无痕的靴子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段无痕停下脚步,把她抱到一株低矮的血藤前。
他单手托臀,另一只手缓缓伸向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点在肚脐上。
蛊铃儿浑身一颤。
肚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颗小巧的粉珠被指尖一按,顿时凹陷下去,周围的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蛊虫们像是受到了召唤,纷纷往肚脐附近聚集,带来更强烈的蠕动感,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肚脐内壁舔舐。
“不……不要碰那里……”蛊铃儿的声音已经软了,毒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本圣女……本圣女的肚脐……不是给你这种下等人玩的……”
段无痕指尖却更用力地按了下去,缓缓画圈。
蛊铃儿的小腹猛地鼓起又瘪下,肚脐像一张小嘴在吞吐空气。
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只能夹住段无痕的手腕,小脚趾蜷得发白,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指尖继续向上,点过她平坦的胸口,隔着三根银丝按住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蛊铃儿尖叫一声。
乳尖被捏住的瞬间,体内蛊虫像是炸了窝,集体往乳房涌去。
她的AA杯小胸脯瞬间胀大了一圈,乳肉被蛊虫的蠕动撑得鼓鼓囊囊,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银丝下疯狂颤动。
“啊……啊……!”她仰起小脸,银紫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竖瞳里水光氤氲,“别……别捏本圣女的奶头……本圣女……本圣女要……要疯了……”
段无痕低头,舌尖舔过她耳垂。
蛊铃儿浑身一抖,铃铛响得更乱。
他抱着她继续走,这次步伐故意加快,每一步都让她的小屁股在掌心颠簸,肉棒隔着衣物顶在她股缝间,随着步伐一下一下撞击那条银链。
蛊铃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穴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拼命摇头,想保持最后的骄傲,可双脚离地的感觉太致命了——蛊虫的共鸣让她全身发烫,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理智一点点崩塌。
“放……放本圣女下来……”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本圣女……本圣女受不了了……”
段无痕忽然停步,把她抱到崖壁边的一块平坦巨石前。
他单手托住她小屁股,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极长,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纹路,像一条活过来的毒龙。
蛊铃儿竖瞳骤缩。
“不……不要……”她疯狂摇头,小手推他的胸口,“本圣女……本圣女是圣女……怎么能被你这种人……”
话音未落,段无痕腰身一挺。
肉棒顶开银链,粗暴地挤进她紧窄的小穴。
“啊——!!!”
蛊铃儿尖叫出声。
那根带倒刺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倒刺像无数小钩子钩住嫩肉,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她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肚脐外翻成一颗淫靡的小洞,周围的雪白肌肤泛起潮红。
双脚离地。
蛊虫彻底疯了。
它们在她的子宫、肠道、血脉里集体高潮,带来从内到外的极致酥麻。
蛊铃儿的小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它吞进去。
蜜液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淋湿了段无痕的大腿。
她被抱着,双腿缠在他腰上,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后颈。
“不要……动……”她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软,“本圣女……本圣女的铃铛……响得好乱……”
段无痕开始慢慢走动。
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分,倒刺刮过G点,蛊虫随之共鸣。
蛊铃儿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银紫短发凌乱地贴着他的肩膀,铃铛叮铃乱响,像一首破碎的催情曲。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潮吹在离地状态下爆发,蜜液像喷泉一样射出,淋湿了巨石,也淋湿了段无痕的衣袍。
她浑身抽搐,小腹痉挛,肚脐一缩一缩,玉足在空中绷直又蜷曲,足趾紧紧并拢。
“啊……啊……坏掉了……本圣女……要坏掉了……”
她哭着尖叫,毒舌彻底碎成呜咽。
段无痕抱着她继续走。
她被操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乳尖在银丝下肿胀发亮,肚脐被顶得外翻成一个小小的肉洞,蜜液和汗水混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径上。
蛊铃儿内心羞愤欲死。
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小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铃铛声越来越像哭腔。
越来越像……邀请。
终于,段无痕把她抱回崖壁下的石台上,轻轻放下——但双脚依旧离地,只让她脚尖勉强点地。
蛊铃儿瘫软在他怀里,小脸潮红,竖瞳水汪汪,铃铛还在余韵中轻颤。
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呐。
“……只是蛊虫实验失控……”
“你……你别自作多情……”
“本圣女……本圣女才不会……为别人动摇……”
她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
可她的小手,却还死死抱着段无痕的脖子。
不肯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