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不再是死寂的深渊。
井口周围的青苔被踩得发黑,石阶上结的薄冰被无数双脚碾碎成泥泞的水渍。
井水依旧冰冷,却不再清澈——水面漂浮着乳白色的丝缕,缓缓旋转,像无数条细小的精液在井底被搅动。
棺材漂浮在井中央,棺底积了厚厚一层浓稠的白浊,井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泛着诡异的乳光,每当有人跃入,井水就荡起层层涟漪,把那些白浊卷起,又重新沉下去。
素锦寒泡在里面。
她比从前更美。
湿透的青白罗裙早已烂成几缕薄纱,勉强挂在肩头,领口彻底裂开到耻骨上方,雪白乳峰完全裸露,水珠混着白浊顺乳沟往下滚,乳晕浅粉如雾,被反复吮吸得肿胀发亮,乳尖冰蓝挺翘,却因无数次被咬、被拉扯而泛着淡淡的红痕,像两颗被过度玩弄的蓝宝石。
腰肢细软得像水草,小腹微微鼓起,被灌满的子宫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轮廓,肚脐凹成冰窝,窝里积着乳白液体,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下体裙摆彻底消失,穴唇苍白肿胀,唇瓣外翻,穴口常年张开,像一张永不闭合的嘴,冰蓝阴精混着白浊往外淌,顺大腿内侧流进井水,在水面凝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膜。
她泡在井水里,湿发披散,雾灰眼眸半睁,睫毛挂着水珠与白浊的混合物,长发缠着枯桂花,却又沾满黏腻的白丝。
她不再是那个安静自厌的幽魂。
她学会了索取。
古井成了永久的“寒娘水牢”。
来者络绎不绝。
有壮汉扛着麻袋跳下来,有瘦弱书生被同伴推入,有醉鬼跌跌撞撞栽进井里,还有好奇的浪子半夜翻墙而来。
他们一落地,就被她湿冷的手臂缠住。
她主动贴上去。
湿冷乳峰压在陌生胸口,水珠混白浊滚落。
她轻声呜咽,声音却带着妖娆的黏腻:
“……先生……寒娘……还冷……”
她湿冷舌尖先缠住陌生肉棒。
舌面凉得像井水,却卷得极狠极快。
从龟头舔到根部,每一条青筋都被她冰舌刮过,像无数细小冰刃在切割,却又裹得死紧,把滚烫的棒身往喉咙深处吸。
陌生人低吼着抓住她湿发。
她呜呜低吟,喉肉湿冷收缩,像冰窟在挤压。
白浊喷进她喉咙,她咽下,喉结一动,唇角溢出乳白丝缕,顺下巴滴进井水。
她抬起头,雾灰眼眸水光潋滟,对着下一个男人轻声说:
“……下一个……先生……寒娘的穴……空了……”
她主动掰开双腿。
穴唇外翻,穴口张开,里面白浊与冰蓝阴精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淌。
陌生肉棒顶进去。
冷!
极致冷!
穴肉层层褶皱,每层湿冷裹紧棒身,像无数冰丝同时勒住青筋。
井水漫进穴口,随抽插发出咕叽水声。
她扭腰迎合。
主动前后摇摆,让井水拍打乳峰,水珠四溅。
穴肉深处像无数细小冰刺,刮擦棒身每一条纹路,却又贪婪收缩,把肉棒往子宫深处吸。
子宫口冰凉地顶住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被冰锥刺进尿道深处,痛得陌生人腰眼发麻,却爽到脊椎发颤。
她低呜咽。
“……先生……再深……把寒娘……泡透……”
陌生人低吼着射了。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
她剧颤,穴心猛缩,像无数冰环同时勒紧棒身。
冰蓝阴精喷涌,混井水成冰雾。
她还没餍足。
她翻身趴在棺沿。
雪白臀翘起,井水顺臀缝往下淌。
后庭对准陌生肉棒。
井水润滑,龟头顶开菊蕾。
更冷!
更紧!
后庭褶皱湿冷裹紧,每寸刮棒身,像无数冰环勒。
井水漫后庭,随抽插咕叽水声。
后庭深处像冰窟收缩,每一次顶进都像被无数凉丝缠绕龟头,挤压得陌生人腰眼发麻,却爽到头皮炸开。
她低呜咽。
“……后面……也冷……先生……都填满寒娘……”
陌生人前后穴轮流捅。
湿穴里穴肉层层吸吮,像无数小嘴拉扯棒身。
后庭里褶皱更紧,凉得鸡巴发烫,却裹得死死。
她乳沟积水,被肉棒挤压喷出,水珠四溅。
陌生人双手抓她乳峰。
乳肉湿冷饱满,水珠从指缝喷出。
她呜咽连连。
“……先生……两边……都满了……寒娘……要坏了……”
冰蓝阴精前后穴喷涌,混井水成冰雾。
陌生人射进后庭。
滚烫精液灌满菊蕾。
她剧颤,后庭猛缩,像要榨干。
冰蓝阴精喷涌,冻成冰晶洒棺底。
井水永不干涸。
古井成了她的水牢。
来者络绎不绝。
有人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试探。
一个壮汉抱着她腰,肉棒插在湿穴里猛顶,喘着问:
“……寒娘……还记得王绿帽吗?”
她身子一颤,穴肉猛缩,冰蓝阴精喷涌,却只是轻声呜咽反问:
“……谁?”
声音潮湿委屈,像井底传出的回音。
壮汉低吼着射了。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
她剧颤,穴心猛缩,像要把他榨干。
她已经彻底沉迷。
沉迷在被滚烫肉棒反复“泡化”的极乐里。
她变得更自信,更妖娆,更黏人。
黏的对象是所有能给她温度的男人。
她主动缠上去,湿冷手臂环住陌生腰肢,湿冷唇瓣贴近耳垂,轻声呜咽:
“……先生……寒娘……还冷……再来一次……好不好?”
井水拍打棺壁。
白浊与冰蓝阴精混在一起,在井底旋转。
永不干涸。
永不停止。
她泡在里面。
美得让人窒息。
却已永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