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坊每年中秋前后,都要请一支戏班子来内宅唱三天堂会。
戏台搭在正院中央,雕梁画栋,朱漆金粉,台下摆满圆桌,宾客们围坐吃酒看戏。
后台化妆间却藏在戏台侧翼一间偏房里,门一关,外面的锣鼓喧天就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只剩胭脂水粉的甜腻香气和烛火摇曳的暖光。
白锦鲤今晚穿了一整套最华贵的凤冠霞帔。
大红嫁衣是当年她出阁时的正装,四层云锦外袍层层叠叠,最外一层绣满金线凤凰展翅,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深邃乳沟。
内里三层薄纱衬裙,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透,灯光一照能看见她腰间只系了一条三指宽的绯色丝绸腰封,把蜂腰勒得盈盈欲折,H杯巨乳被向上托得更高,几乎要从嫁衣领口溢出。
腰封下摆刚好遮住耻骨,下面什么都没穿,肥厚阴唇和肿胀阴蒂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走动时阴唇相互摩擦,带起黏腻水声。
凤冠上的珠翠摇晃,映着烛光在她脸颊投下细碎光斑,杏眼水雾蒙蒙,樱唇饱满微张,端庄中透着破碎的媚。
她把整支戏班子十二人全部骗进化妆间,门一锁,钥匙塞进自己乳沟深处。
“今年新制的戏服,得亲自给各位角儿量尺寸。”她声音依旧带着掌柜奶奶的威严,却已染上一层沙哑的媚意,“站好,别乱动。”
十二个戏子围在她身边,有武生、花脸、老旦、小生、丑角,个个身材不同,却都练得一身腱子肉,脸上还带着刚卸的油彩,眼神已经赤红。
白锦鲤先走到领头的武生面前,故意踮脚去量他肩宽。
嫁衣外袍随之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三层薄纱衬裙,最里面一层几乎透明,巨乳轮廓完全显露,乳头硬挺挺顶着纱料。
她“失手”让外袍彻底落地,只剩三层薄纱和腰封。
腰封被烛光映得发亮,像一条细细的红绳深深嵌入雪白腰肢,把巨乳托得更高,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
她转过身,背对众人,弯腰去量小生的腿长。
嫁衣衬裙层层掀起,露出浑圆肥臀和股缝间那道湿得发亮的阴唇。
她没有穿亵裤,阴唇已被之前的自渎弄得红肿外翻,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晶亮光泽。
“……腿再分开点,量得不准。”她低声命令,声音软得像在喘息。
武生壮着胆子从后面贴上来,粗掌直接按在她臀瓣,五指深陷乳肉,拇指擦过菊蕾。
白锦鲤腰肢一颤,却没躲,反而把臀部往后挺了挺,让他的手指更贴近穴口。
她忽然跪下,转身面对武生,玉手主动握住他裤裆里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撸动。
武生低吼一声,扯开裤带,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顶在她樱唇前。
白锦鲤张开嘴,舌尖先在龟头冠沟打转,卷走一滴透明液体,然后整根含住,喉咙收缩吮吸。
口水顺嘴角往下流,她玉手同时撸动根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拨开阴唇,中指和无名指插进骚穴,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射进来……帮少奶奶把子宫也染成你们的颜色……”
这话一出口,十二个戏子彻底疯了。
武生抓住她凤冠,当缰绳一样拽着她前后耸动,肉棒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白锦鲤喉咙收缩吮吸,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嘴角往下流,滴在巨乳上,顺着乳沟滑进肚脐浅窝。
她玉足跪在化妆间的地毯上,脚趾蜷曲抓挠绒毛,腰肢前后扭动,像在主动求更深的贯穿。
花脸从后面抱住她,粗长肉棒顶开阴唇,一挺到底,龟头直撞花心。
白锦鲤仰头尖叫,声音被武生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的骚穴壁肉紧紧裹住入侵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溅在化妆间的镜子上,形成一片暧昧水痕。
老旦和小生一左一右抓住她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拇指碾压乳头。
乳头被拉扯得发紫,表面泛起一层细密汗珠。
她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指尖在冠沟打转,掌心被滚烫液体烫得发颤。
丑角跪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肚脐,舌尖钻进浅窝打转,带起阵阵异样快感。
白锦鲤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舌尖顶弄得凹陷又鼓起,骚穴收缩得更紧,蜜汁喷涌而出,浇得花脸肉棒一抖一抖。
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被粗人内射的滚烫精液,比任何顶级丝绸都更让她满足。
那股热流冲进子宫深处,像把她的灵魂都烫化了。
她主动掰开自己阴唇,穴口外翻成一朵蓝紫色的肉花,对着下一个男人低声乞求:“……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少奶奶的子宫……空了太久……”
十二个戏子轮番上阵,她被抱在化妆间的长条桌上,双腿大开架在两边,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肉棒贯穿。
前后夹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乳浪。
她的玉足缠上一个男人的腰,脚趾蜷曲扣紧,另一只玉足被含在嘴里,脚趾被舌头卷舔,脚心被牙齿轻咬。
她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掌心被白浊烫得发颤,指缝间全是黏腻液体。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一次次顶弄得红肿,浅窝里积满汗珠和精液。
高潮一次次来袭,她全身痉挛,骚穴猛收缩喷出热汁,浇得肉棒一抖一抖。
子宫被滚烫精液一次次灌满,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她仰头尖叫:“……再多点……全都射进来……少奶奶要……被你们染透……”
内射的快感让她彻底沉迷。
她开始主动渴求更多人、更粗暴的玩法。
她爬上化妆台,撅起肥臀,对着身后的人掰开阴唇和菊蕾:“……前后一起……把少奶奶的两个洞……都填满……”
两个壮汉同时进入,前后夹击,肉棒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
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骚穴和菊蕾同时收缩,喷出大量蜜汁和肠液,混着白浊往下淌。
她跪在地上,樱唇含住一根,玉手撸动两根,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贯穿。
她的长发散乱,凤冠歪斜,珠翠摇晃,嫁衣层层撕裂,只剩腰封还勒在腰间,像一条红色的耻辱印记。
她美得惊心动魄:巨乳布满牙印和指痕,乳头肿胀滴液,骚穴红肿外翻,菊蕾微微张合,小腹鼓胀,蜜汁混着白浊顺大腿内侧往下淌,玉足沾满黏液,却仍保持着最完美的丰腴曲线。
她第一次真正明白,被粗人内射的滚烫,比任何丝绸、任何华服、任何过去都更让她满足。她开始主动渴求更多人、更粗暴的占有。
后台的烛火依旧摇曳。
外面的锣鼓还在响。
白锦鲤的内心,已彻底为这种滚烫的满足而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