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升华分支——“移动冰封圣坛”的永恒贵族

薇薇安·德·露西耶如今已彻底成为行走的“活体霜辉圣坛”。

她的身体无论走到哪里,表面都会在数息间自动凝结出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透明冰壳,将她包裹成一座移动的冰雪神像。

冰层之下,冷白肌肤依旧完美无瑕,G+杯雪乳高耸挺翘,乳尖嫣红如宝石,小腹平坦光滑,蜜桃臀浑圆紧实,黑丝玉腿修长笔直——所有曾经被反复贯穿、灌满、蹂躏的痕迹,都被冰层永久封存,只等朝圣者跪下那一刻,才会如春雪遇火般瞬间融化,露出滚烫湿润的真身。

此刻她正缓步走在永霜帝国与中央都市交界处的“朝圣长街”上。

这条长街宽逾百米,两侧跪满了来自诸界的信徒:霜辉骑士、贫民窟的乞丐、跨位面传送而来的异种、甚至一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此刻都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只敢用余光偷窥那座缓缓行走的冰雪圣像。

薇薇安赤足踏在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咔嗒”声,冰层折射着阳光,散发出七彩冷芒,像一座永不融化的移动神龛。

一名身材瘦削的年轻信徒最先爬到她脚边,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黑丝玉足,嘴唇贴上足背。

“圣器大人……请允许在下……亲吻您的圣足……”

亲吻的瞬间,冰层从足踝开始“咔嚓”碎裂,像被热息吹散的薄雾,迅速向上蔓延,露出冷白足弓、纤细小腿、被黑丝勒出肉痕的大腿根,直至蜜桃臀与雪乳全部裸露。

薇薇安低眸,冰蓝瞳仁俯视他,唇角勾起一抹优雅却残忍的弧度。

“下贱的东西。”

“连跪在本座脚边的资格都没有,还敢亲?”

她声音清冽而冰冷,却在下一秒主动抬起玉足,足底直接踩在那信徒脸上,脚趾蜷曲夹住他的鼻尖,足弓用力碾压。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舔……”

“就用你那肮脏的舌头,把本座的脚舔干净吧。”

信徒狂热地伸出舌头,沿着黑丝纹路疯狂舔舐,从足弓向上,一路舔到大腿内侧,舌尖卷起蕾丝边,发出“啧啧”水声。

薇薇安腰肢微颤,雪乳轻轻晃动,乳尖在冷风中挺立到极致。

她忽然失神。

“啊……舔重一点……”

“把本座的黑丝……舔透……舔到能看见里面的骚穴……”

她主动分开长腿,黑丝残破的大腿根完全暴露,骚穴在融化的冰层下微微张开,穴口晶亮,蜜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信徒低吼一声,舌尖直接钻进骚穴,粗糙舌面在穴壁搅动,鼻尖顶着阴蒂用力吮吸。

薇薇安身体猛颤,腰肢弓起,蜜桃臀不自觉向后挺,主动迎合舌头的深入。

高潮来得迅猛。

她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液,浇在信徒脸上,身体痉挛,雪乳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到极致。

但仅仅一瞬。

她猛地回神。

冰蓝瞳仁冷冽如初。

她低头,看着跪在她腿间的信徒,满脸都是她的蜜液。

“下贱货。”

“碰本座的资格都没有,还敢让本座高潮?”

她抬脚,黑丝玉足踩在他脸上,用力碾压,将他脸按进泥土。

“滚开。”

“下一个。”

冰层在她身后重新凝结,将刚才的淫靡痕迹瞬间封存,重新化为完美的冰雪圣像。

但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前行,冰层在她脚下碎裂又重凝,像一朵永不凋零的冰花在绽放与闭合。

一名壮硕的龙裔战士跪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她的雪乳,嘴唇贴上乳尖。

冰层融化,乳峰裸露。

薇薇安低眸,冷冷开口:

“吸。”

“用你那畜生一样的嘴,把本座的奶子吸肿。”

龙裔狂热吮吸,牙齿轻咬乳尖,舌头卷弄乳晕,双手揉捏乳肉,指缝间溢出乳浪。

薇薇安再次失神。

“啊……咬狠一点……”

“把本座的奶子……咬出牙印……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座被你这畜生玷污过……”

她主动挺胸,将乳尖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高潮再次来临,她身体痉挛,乳尖被吮得发红发肿,蜜液从骚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回神后,她冷笑:

“畜生。”

“也就配舔本座的奶子。”

她抬手,修长玉指捏住龙裔的下巴,将他脸推开。

“下一个。”

一名年老的乞丐爬到她身后,颤抖着问:

“圣器大人……您以前的丈夫……是谁?”

薇薇安停下脚步,冰蓝瞳仁俯视他,用最轻蔑、最贵族的语气开口:

“那种连让我想起都觉得脏的东西,不配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乞丐狂热地亲吻她的足尖,冰层融化,他舌尖舔上足弓。

薇薇安再次失神:

“舔……舔干净……把本座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去……”

她主动抬起玉足,黑丝包裹的足弓绷紧,脚趾蜷曲,塞进乞丐嘴里。

高潮后,回神冷嘲:

“下贱的东西。”

“连舔脚的资格,都是本座赏的。”

她继续前行。

无论走到哪里,总有朝圣者跪下。

冰层凝结又融化,融化又凝结。

她的骚穴被插入时,她会一边失神哭喊“再深……肏死本座的贵族贱穴……”,一边回神后冷笑“下等人,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雪乳被吮吸时,她会一边主动挺胸“把本座的奶子吸肿……咬出印子……”,一边回神后毒舌“畜生,也就配舔本座的奶子”;

她的玉足被舔舐时,她会一边主动夹紧脚趾“把本座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去……”,一边回神后轻蔑“下贱货,连舔脚都是赏赐”。

她永远保持被朝圣、被填满的状态。

骚穴常年晶亮,蜜液常流;菊蕾紧致却随时可被贯穿;雪乳挺立,乳尖嫣红;黑丝玉腿修长,足弓完美。

她的脸上,永远是那种高傲到极致、却餍足到空茫的贵族圣笑。

她终于活成了最完美的自己——一座行走的、永不融化的、却永远渴求被最肮脏之物玷污的“冰霜贵族圣器”。

全位面最虔诚的信徒,都跪在她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朝贡”这位永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而她,只是优雅地前行。

冰层在她身后重新凝结。

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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