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进入第三天,传送门广场的“琉璃圣女展览区”已经彻底演变为诸界最热门的公共设施。
力场屏障上方的金色铭文更新为:【永久开放·免费使用·请随意享用艺术品】。
入场费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排成长龙的付费者与免费路人。
七彩光柱照耀下,雾锦依旧保持着那不变的献祭姿态——双腿微分、双手反剪背后、腰肢后仰、乳肉高挺、骚穴完全暴露。
她的表面琉璃雾膜冰冷坚硬,体温、心跳、呼吸全部被幻术压制到零,完美伪装成无生命的透明雕塑。
没人知道她是活人,没人察觉她其实能动、能感受、能思考。
她只是选择继续一动不动。
因为动弹,就等于从“艺术品”堕落成“婊子”。而她已经沉迷于这种被当作无生命物体、被无数陌生人随意贯穿的极致羞耻与快感。
透明的小腹如今鼓得像七个月的孕肚,里面层层叠叠的白浊精液如浓稠的奶油在水晶球里缓缓扩散、沉淀、翻滚。
子宫壁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到能看见每一股新射入的精液如何撞击内壁、如何与旧的白浊融合成更黏稠的乳白色海洋。
子宫颈早已彻底外翻成一朵永不闭合的淫花,粉嫩的花瓣在腹腔里轻轻颤动,像在呼吸、在贪婪地等待下一根肉棒的到来。
今天,从清晨开始,人流就没有停过。
第一个是个匆匆路过的半兽人商贩。
他甚至没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扶着粗短却极粗的肉棒,对准那条早已被无数次贯穿的“艺术缝隙”,随意一挺。
“滋咕——!”
肉棒整根没入柔软的穴道。
透明的穴肉被撑成圆筒,粉嫩内壁紧紧裹住柱身,轮廓在她半透明的小腹上清晰凸显。
龟头直接顶开外翻的花瓣,撞进子宫深处,搅动里面那片奶油般的精液海洋。
雾锦的意识里只剩一片麻木的酥麻。
“……又进来了……好满……子宫……被搅动了……”
她没有一丝抗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让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这根路人的肉棒,像在欢迎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使用者”。
半兽人商贩喘着粗气,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就低吼着射了。
“操……射给你这骚雕像……”
滚烫的白浊喷射进子宫,瞬间在透明腹腔里绽开一团新的乳白云雾,与旧的奶油精液融合,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小腹又鼓起一分,像被持续灌注的透明水囊。
他拔出肉棒,拉上裤子就走了,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
路人一个接一个,像使用公共厕所一样使用她。
一个瘦弱的书生模样的人类青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手抖着把肉棒插进去,抽插得慌乱又急促。
“……好紧……里面……里面全是……全是精液……这艺术品……太淫荡了……”
他一边骂,一边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看着那团白浊在透明腹腔里扩散成乳白漩涡,吓得腿软,却又兴奋得发抖。
雾锦的意识里甚至没有回应。
“……射吧……随便射……”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习惯了透明子宫被一次次灌满、习惯了奶油般的精液在腹腔里晃荡、习惯了被当作一件不会拒绝、不会厌倦的公共设施。
王绿帽的传讯水晶亮起过三次。
第一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锦儿……今天人太多了……你……你还好吗?动一下……哪怕只是手指动一下……求你告诉我你还在……”
雾锦没有回。
水晶暗了。
第二次,他几乎在哀求:
“锦儿……我看到你的肚子……已经鼓成那样了……里面全是……全是别人的……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你以前会哭着求我救你的……”
依旧沉默。
第三次,他的声音已经破碎:
“……锦儿……你真的……把我当路人了吗?”
雾锦终于有了反应。
她淡淡地、几乎是机械地传回一句:
“……路人就路人吧。继续看。”
然后主动切断了传讯连接。
水晶再也没有亮起。
她已经把王绿帽彻底当成路人。
一个曾经注视过她、拥有过她、如今却无关紧要的影子。
下午,人流达到高峰。
一群冒险者小队集体付费“团体使用”。
五个壮汉围住她,像围着一件公共玩具。
第一个直接把肉棒插进骚穴,猛烈抽插,把子宫顶得外翻得更彻底。
“看这透明的贱子宫!被我们轮着肏,里面奶油都快溢出来了!”
第二个从后面插入菊蕾,两根肉棒在透明腹腔里并行进出,轮廓清晰可见,像两条粗壮的柱子在里面挤压、摩擦。
肠道与子宫同时被顶得变形,透明内壁被撑到极限。
“两条洞一起用!这雕塑的耐久度真他妈高!肏不坏!”
第三个干脆把肉棒塞进她半透明的口腔,虽然她表面是雕像,但他还是用力顶进喉咙深处,看着龟头在透明脖颈里凸显出来。
“连嘴都这么紧!艺术家太变态了!”
剩下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乳肉,揉捏变形,把乳尖拧得发红,却没人察觉那是真实的血色反应,只当是“光影艺术效果”。
五根肉棒轮番上阵,子宫、菊蕾、口腔同时被贯穿、被内射。
透明的小腹鼓得像八个月的孕妇,里面的奶油精液已经满到从外翻的花瓣边缘倒灌回穴道,顺着大腿内侧流出长长的白浊丝线,在地面汇聚成一滩乳白的液体。
雾锦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满了……到处都是……好热……好黏……再来……再射……”
她不再去想王绿帽,不再去想最初的端庄与羞耻。
她只想被更多人贯穿、被更多精液灌满、被当作永不损坏的公共设施继续使用。
晚上,人流渐渐稀疏,但依旧有零星的路人。
一个孤独的旅人走近,轻轻抚摸她鼓胀的小腹,看着里面翻滚的奶油精液,低声说:
“……你真美……被这么多人用过,还这么完美……”
他把肉棒缓缓插进骚穴,温柔地抽送,像在与一件艺术品做爱。
雾锦的意识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谢谢……继续……”
她已经成瘾。
成瘾于这种被彻底物化、被无数路人随意使用的快感。
王绿帽的影子,已经完全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她不再是他的娇妻。
她是诸界的公共琉璃设施。
一座永远不会动、永远不会拒绝、永远渴求更多精液的透明淫物。
展览第三天结束时,她的透明子宫里积存了至少一百股不同种族的精液。
奶油般的白浊在腹腔里翻滚,像一个永不干涸的乳白海洋。
而她的心,已经彻底空了。
只剩对下一次贯穿的、病态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