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件月白襦裙与中衣飘落在床榻上。
昏黄的烛光下,露出了那撑起丰硕绵柔轮廓的雪白丝绸肚兜,两侧的肌肤雪腻,淡雅温香气息袭来,沁人肺腑。
刚从夹缝生存解放的陆然,抬起头就看见这一幕,直接愣住了。
堪比师尊的饱满挺耸的巨乳仅仅被一件轻薄的肚兜复住,根本难以全部遮掩。
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胸口锁骨的位置暴露出来,甚至就连雪白的丝绸肚兜上都能看到下方娇嫩乳头的形状。
“小然~快些睡…………”
萧雪情美眸半眯,玉容熏红,白皙柔荑从陆然的侧脸滑落到他的脖颈上,把他拥在了怀中,黛眉弯弯,梦呓般继续哼起了歌谣。
被迫忍乳负重的陆然,一时间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推开雪情姐,势必会把她吵醒。
而不推开她,眼前这种画面,又着实有些不太对劲。
犹豫间,耳边听着那令人怀念的歌谣,陆然也渐渐闭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梦中,于一望无际的花海内,他见到了四姨,和往常一般,修炼起了剑道。
一夜无话,直到次日清晨,曦光从窗外照入。
感觉有些暖洋洋的陆然,不知是否梦见了师尊亦或是蓉姨,要喂他吃奶,便主动张开了口,感受着那股甘甜与清香。
旁边温婉清丽女子的细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美眸。
小衣半敞的萧雪情,伸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随即才想起来昨夜好像是喝醉了,是自家小然送她回房的。
至于之后的事,便有些不记得了。
“呼…………”
忽然间,一道温暖的热风吹来。
萧雪情娇躯一颤,如遭雷击,看向了怀中,美眸内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视线所及,只能看见陆然的侧颜。
她雪白的丝绸肚兜已经被撩到了颈下,下面两只丰硕无比的乳球都已经被剥了出来。
陆然一手紧紧握捏着一只乳球,左边的乳球甚至被他挤捏着乳尖塞到自己的嘴中。
萧雪情甚至能感受到那只敏感的奶头被舌尖不断舔舐而过,被紧紧地吮吸着。
一股股热息不断扑打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烫得她心头颤跳不止。
她贝齿紧咬红唇,想推开陆然,但又怕吵醒了他。
随着那股热风袭来,如藕玉臂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似想推开他,又似要抱紧他。
低头怔怔地注视着自家小然,萧雪情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有一种异样情绪在心田中蔓延。
想起了这些时日的担忧,以及这么多年来的思念,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坏小然~”她羞涩地啐了一口,就这般继续拥着他,让他感受怀抱的温暖,只是不知为何声音极为柔腻,还莫名有些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陆然吐出变得勃翘的奶头,转了个身,呼吸声依旧均匀,好像并未醒来。
感知到这一幕的萧雪情,神情略显迷离,红唇轻张,吐露出点点温香兰息,紧绷的娇躯,缓缓放松了下来。
半响后,等到那种酥软无力之感散去,她才压着心中那股羞涩感,缓缓起身梳洗。
绣床上的陆然却是睁开了双眸,一脸尴尬。
他其实刚刚就醒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不适合睁眼。
本来早上起来吃一吃师尊或蓉姨的奶头是很正常的,可谁知晓这是雪情姐,这就让他当场懵逼了。
最关键的是,不知是否经常被蓉姨与师尊那般宠溺,梦中的他下意识地就用出了轻啄细嗦神通。
待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如此一来,陆.孝心满满.然便被奖励变质举动+1。
“这叫什么事啊!”
他叹了一口气,莫名有些郁闷。
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淡青色襦裙的萧雪情回来,柔声说道:“小然,你起来了?”
“先洗漱,吃完早膳和我一起去白鹿书院。”
此刻的她,除了白皙的脸颊有些红润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陆然微微一笑,起身回去了自己房间洗漱。
“还好小然刚刚没醒来!”
待他离去之后,萧雪情才松了一口气,纤手放在胸口上,芳心跳动得厉害。
……………………
“滴答…………滴答…………”
不知何时,盛京下起了绵绵细雨,带来了丝丝润泽之意。
一辆马车从映月轩内驶出,沿着官道缓缓朝着白鹿书院行去。
白鹿书院并非在城内,而是在郊外的一座云羲山上。
一个时辰左右,马车来到了山脚下。
从下面往上远眺,隐约可见云雾缭绕,清气氤氲的书院建筑。
在萧雪情拿出了一枚玉牌后,马车往书院内行去。
山中楼阁错落,地面由青石铺成,通向院落广场,依稀间还能听到朗朗读书声。
一处清幽雅致的兰亭内。
正有两名老者倚着雨景在互相对弈。
二人赫然是柳宏与杨谕。
啪嗒!
随着白子落下,一片黑子被围杀,柳宏有些自得地说道:“我这一步,如何?”
“天上掉馅饼,不是窟窿就是陷阱!”杨谕摇了摇头,黑子落下,竟然以自身棋子为引,布下了一个陷阱,引白子进来,开始围杀。
“是窟窿也好,陷阱也罢,只要有路便能安然离开。”
柳宏脸上的得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稳,落子打开了一条生路。
显然,他刚才的自得是有意而为之。
“有路能离开,若没有路呢?”
杨谕神情淡然,又落下一枚黑子,再次形成了围杀之势。
你来我往间,杀得是难解难分。
他们此次下棋是有赌注的,谁赢谁便收那一位无名才子为弟子。
只可惜,已经下了整整一夜,还未分胜负。
“玉不琢不成器,可他并非凡玉,你还无法雕琢。”
“若老夫不能雕琢,难道你能雕琢?”
“你莫忘了,你年岁已高,且已有三位弟子,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教导,何必误人子弟?”
“荒谬,老夫身子骨还硬朗得紧,为何不能再收第四位弟子?”
“况且,你不是也有三位弟子了吗?”
“老夫比你年轻,还能行!”
“你行个屁!”
“你个粗俗的老匹夫!”
两人棋艺相当,便从言语上找机会,企图扰乱对方心境,谁曾想说着说着,便开始吹胡子瞪眼,一脸要撸起袖子打一场的模样。
眼见两位大儒要打起来时,萧雪情和陆然恰好来到了亭子外。
二人不卑不亢地作揖:“学生见过老师!”
柳宏与杨谕纠正道:“婉兮,你已快成大儒,应与我等平辈相论。”
婉兮是萧雪情的字,陆然知晓。
闻言,萧雪情却是摇了摇头:“我还未成为大儒,如何能和老师平辈而论?”
“也罢!”柳宏和杨谕未再纠结此事,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少年,问道:“这位是?”
迎着二人的目光,陆然出言答道:“学生陆然!”
他已从萧雪情口中得知,要进入白鹿书院,便要先得到眼前二位大儒的首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