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花灵茎”被取出之后,澹台明月看着自己的手掌怔了怔,下意识地说道:“这不是阳花灵蕴?”
“小然,你刚才怎么还说我猜对了?”
“这…………”
闻言,陆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脸尴尬。
他以为只要小月猜对了,就不会继续再折腾。
谁曾想到,那真是他以为而已。
现在,他真是横竖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谎了。
沉吟了半响后,才缓缓开始解释起来…………
在他耐心的解释下,单纯如白纸的澹台明月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若有所思地说道:“也就是说,小然是因为我才会出现刚才那般变化?”
说到这里,她歪着脑袋,露出了疑惑之色:“那为何我在没化形的时候与小然你一起沐浴,一起睡的时候,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陆然苦笑道:“因为那个时候,小月还是白狐而不是女子。”
要知道如此,他就应该早些和小月解释男女之事,也能避免出现眼前这种尴尬场景。
“原来是这样。”澹台明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像刚才那般摸它,小然会喜欢吗?”
“嗯~”陆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才的确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整个人毛孔舒张,就像漂浮在云端一般放空了自己。
澹台明月美眸内萦绕着动人光泽,就像明月般美绝:“这也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吗?就像你帮我梳洗一样?”
她记得小然讲过,男女之间亲密的事情,只有夫妻才能做。
陆然:“是这样!”
听到这话,澹台明月露出一抹浅笑,曼妙婀娜的娇躯再次埋在那温暖的怀里,主动牵起了陆然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然后伸手又将那根滚烫抓住:“那以后,小然你帮我梳洗,我也帮你摸摸它好不好?”
感受到澹台明月柔嫩小手的触感,陆然身下的肉棒顿时又是一跳。
“小然,这样摸它,舒服吗?”
“嗯…………小月…………你抓着它,动动…………”陆然只觉得此刻浑身难受,但是在一脸天真的澹台明月面前,只能开口。
澹台明月看他舒服,玉手温柔如水握住粗长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只觉得它硬的像铁一样,手感又很弹软,硕大棒头有着一股奇妙的魔力,令她心慌意乱,似乎还散发着热气,扑打在俏脸。
而他却舒服的直抽气,看着眼前绝世狐姬含羞带怯把玩着自己阳物,澹台明月朝他笑了一下,玉手已是开始握着肉棒轻缓套弄起来。
不过片刻,龟首便已泛出丝丝淫液,澹台明月低头一看,粗壮阳物昂首向天,气势腾腾的对住她。
澹台明月低头看着它,好奇道:“小然,听说那阳花灵茎只要经过熬制,茎根便会生出大补药液,对修行帮助极大。它怎么也一样会冒出液体来,好奇怪…………”
一边说着,妖娆狐姬两只玉手一边轻轻握住眼前的巨大肉棒,神情温柔,眼里水波盈盈:“小然…………它是不是…………也能吃呀…………”
说着雪白玉手撩开脖颈边几缕乱发,张开红唇,轻轻吻在硕大龟头,那一瞬间,舒服得腰都麻了。
“小月…………”
“嗯哼…………怎么了?”澹台明月只是不明所以。
“好舒服…………小月前后动动,它的汁液会出的更多。”
澹台明月见他舒服,都无需后面的话语,红唇已是动作温柔地来回吞吐了起来。
她一边埋脸吞吐,一边雪白玉手套弄不停,红唇含着根粗长肉棒,湿滑香舌亦是无师自通般来回在他棒身挑动缠绕。
低头看着小月用嘴含着自己肉棒吞吐不停,清晰看到她鼓起的脸颊,一根巨物来回出入,粗长棒身很快沾满她口水香津,两瓣红唇兀自紧紧包裹着肉棒,细致入微的吞吐吸吮。
满满当当的塞满澹台明月小嘴里边,她又更是娇媚动人,诱人红唇含着他的肉棒,轻轻溢出销魂呻吟,雪白玉手抱着少年大腿,爱屋及乌下,只把绝美容颜埋进心上人的双腿之间,跪着修长玉体,迷乱地含紧肉棒。
胸前两团浑圆雪乳,随着澹台明月的吞吐动作,也跟着波涛汹涌,晃动迷人。陆然已是忍不住抚摸着她头顶秀发,开始自己挺腰抽送起来。
澹台明月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娇吟,两团雪白饱满的傲人玉峰随着肉棒抽插动作轻晃慢摇,眼中尽是雪白诱人,待到欲望到达极致之时,陆然用力抱着澹台明月头顶,那种痛快淋漓,尽数在她嘴里迸发出来,一股股滚烫浆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入她口中。
狐女芊芊玉手捂着雪颈,含羞带怯的张开红唇,嘴里盈满浓稠精液,美眸娇羞的瞅了瞅陆然,香舌轻裹吃了下去,开心道:“小然,真的会出汁液呢,而且好多,就是味道有点奇怪…………”
陆然喘着粗气,肉棒昂首贴着她绝美面颊,凝视着澹台明月眼里盈盈柔情似水,竟是说不出话来。
澹台明月见他不语,竟是主动捉住肉棒,张开小嘴重新吃入嘴里,红唇用力裹着棒身,香舌来回舔着马眼,小嘴压榨着把棒里残留浆液吸舔了个干净才吐出,偏着绝美容颜,与他依偎在一起,轻嗅着他的气息,内心中流淌着安静与满足。
“小然,我想听你说说故事好不好?”
“想听什么?”
“有关于除妖师和狐妖的。”
“听了那么多次,你不会厌倦吗?”
在一人一狐相处的时间中,每每在休息之时,陆然都会给她说些故事,有关于鬼怪的,还有各种各样有趣的。
这些故事都是他从爷爷口中听来,从小听到长大,早已熟记在心。
而除妖师与狐妖的故事,顾名思义是讲一位除妖师与狐妖,两者从最开始的敌视,到最后的相知相爱,最后却是落下了凄凉的结局。
澹台明月神情有些复杂,有些悲伤地轻喃道:“为什么两人不能像我们一样在一起?”
陆然拥着怀中玉人,也叹了一口气:“因为那时人妖相恋本就被天地所不容,就像这里的禁制规则,出不去,也进不来。”
“要想打破这个规则,必须得拥有碾压一切的实力,否则只能被规则束缚。”
在步入修行之道后,他也明白,无论是凡俗也好,修道也罢,哪里都是弱肉强食,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澹台明月抬起头,期望地看着他:“小然,你说除妖师与狐妖两人如果能投胎转世的话,会不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陆然笑着说道:“苍天不负有情人,若有轮回转世,除妖师与狐妖会再次重逢,并且会成为夫妻,携手到来。”
“苍天不负有情人!”
澹台明月呢喃着这句话,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困意袭来,便渐渐闭上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见小月跟以往一般,听完故事后就入了梦中,陆然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只见他拉起一角被褥盖住了那露出来的香肩,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所求的并不多,就这般与小月生活在一起,安安乐乐地度过每一日,这就足够了。
至于其它的,什么长生不老,他从未奢望过!
……………………
如是这般,岁月悠悠,三年时间眨眼而过。
在这段时间中,陆然已经从引气境步入了凝元境圆满,并且在不断与妖兽厮杀中,经历了一场又一场大战的洗礼,已然找寻了突破的契机。
此刻,石室中,道道黑白符文交织,荡起了刺目璀璨的光华。
盘腿坐在其中的陆然,正在运转着《正邪真经》,让天地灵气化作真元,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奔流,狠狠地撞向了五藏境的壁障。
轰隆……轰隆!
如同擂鼓般的声音传出,周遭灵气不断被纳入其中,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黑白漩涡。
引气境,需开辟灵府,引天地灵气纳入己身,壮大体魄。
凝元境,要将这些储存在灵府灵气尽数转化为真元。
五藏境,则需祭炼五藏,让精气神达到极致。
于真元之河不断撞击,五藏境的壁障疯狂颤动,最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很快又出现了第二道裂痕,第三道…………
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密布时,五藏境的壁障轰然崩碎。
几乎同时,陆然也睁开了双眸,其中黑白光辉流转,强横的气息席卷而出:“五藏境到了!”
守在一旁的绝艳狐姬红唇轻启:“步入凝元境之后,小然你的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同时也能开始尝试御空而行。”
“御空术很简单,以小然你的聪慧,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掌握。”
“嗯!”陆然颔首,似想起了什么,再次运转《正邪真经》,随着黑白符文颤动,石室中央的地乳灵潭中出现了一个漩涡。
下一瞬,一道刺目流光从中掠出,浮在眼前。
这是一柄长枪,枪身中印刻着幽黑冷厉的古老纹路,看其模样像是一尊蛟龙。
蛟龙的独角纹路已然延伸到了枪尖,散发着冷冽恐怖的气息。
“有了此物在,或许能帮小月你破开禁制。”
注视着这长枪,陆然缓缓说道。
长枪名为【逆邪】,是《正邪真经》的主人所留,只要步入五藏境,就能将其唤出来。
澹台明月有些担忧:“但要得到逆邪的认可,你还需承受其中的真灵侵蚀,若是能将其镇压,便能成为它的主人,若不能…………”
她自然知道为何什么陆然唤醒逆邪,皆是因为想助她打破这方天地的禁制。
这三年的时间里,她已从神通境步入了封王境,并且已经初步掌控了部分空间之力,但还是无法打破禁制。
若步入五藏境的陆然,能成为【逆邪】的主人,联合两人之力,势必能够破开。
这也是陆然三年来刻苦修行的原因。
“放心吧!”
“我说过要帮小月你打破禁制,自然不会被这黑蛟吞噬。”
迎着她那担忧的眸光,陆然笑了笑,随后握住了逆邪。
刹那间,一声震颤神魂的蛟龙吟传出,可见一道散发着暴戾幽冷气息的蛟龙虚影猛然缠在他的身上,恐怖的幽暗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肉身与神魂。
“你吞噬不了我,我注定是你的主人!”
陆然不敢大意,静心凝神,随着《正邪真经》运转,道道黑白符文笼罩住了自身与神魂,尝试着镇压黑蛟之灵。
可黑蛟之灵太过恐怖,仅是半息就碾碎了他的浑身骨骼,浑身鲜血直流,更是让他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小然…………”
“没事,我有应对之法!”
似早已预料到这一幕,陆然抹去了嘴角的鲜血笑了笑,涌动真元开始修复伤势,同时将一株灵物塞入口中,加速恢复。
破碎的骨骼很快被修复,肉身伤势开始好转,但蛟龙又是一声怒吼,骨骼又一次破碎。
对此,陆然不管不顾,继续往嘴里塞入一株灵物,并以《逆邪真经》中的秘法开始镇压黑蛟之灵。
在这个过程中,他浑身骨骼不知道碎了几次,身上的麻衣已经被鲜血浸染,变得鲜红,整个人更是成了一个血人。
除此之外,识海中他还要与蛟龙之灵搏杀,口鼻耳眼一滴滴鲜血不停滴落,显得极为凄惨。
看着眼前一幕,澹台明月贝齿紧咬红唇,压迫出了一道鲜红的痕迹,指尖已然嵌入了手掌中而不自知:“小然!”
这个过程中,她无法帮忙,否则会功亏一篑。
可注视着陆然这凄惨的模样,她的心仿佛像被撕裂一般,痛得几欲窒息。
从他踏入修行到现在,所有一切仅是为了她。
为了她,没日没夜地修行。
为了她,甘愿承受黑蛟之灵的侵蚀,承受那非人能承受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