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皇陵,地宫内!
“山河印气息还在北境,藏于无尽冰原之中!”大虞帝神情阴沉,话语中蕴含着难言的压抑之感:“找到镇北王,夺回山河印,问出归墟之秘。”
没有哪位帝皇会愿意,自己的疆土控制在一位藩王手中。
而北境,因为山河印落于萧族的缘故,便是个例外。
此前,北境计划被破坏。
导致十多年的布局被打破,煞渊也失去了控制。
这一切,不仅是因为镇北王府,还因为山河印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等的计划或许还没有完全崩碎。”鬼脸面具人冷冷一笑:“只要将山河印夺回,镇北王依旧能掌握在手,煞渊亦是如此。”
他此前便猜测,镇北王之所以能摆脱阴冥鬼蜮阵,便是借助山河印之力。
只要将山河印夺回,再动用幽冥鬼道的秘法,势必能重新掌控幽冥阴君。
如此一来,煞渊的控制权还是在他们手中。
沉默了许久的淮阴王开口道:“本王随你一同前往。”
“他一人前往足矣。”
闻言,大虞帝却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需要替朕完成一件事。”
“将云夷灭掉,将云夷国土纳入大虞,让其这方地域成为第二个煞渊。”
云夷位于大虞以南,而无论是北境南境,亦或是西境与东境,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若说山河印是这个计划最为关键的钥匙,那么东西南北四境,包括整个大虞皇朝,便是计划的核心。
大虞帝眸中掠过一丝寒芒:“至于陆子谦,他既选择进入星陨古路,那里面便会成为他的坟墓。”
对于这个人,不知为何,从见对方的第一面开始,他心中就有一种厌恶之感。
而后来经过一系列发生的事,更让他心中的杀意浓郁到了极点。
所以,他必须死!
若对方一直留在白鹿书院中,有着圣人的庇护,他自然没有办法。
但现在,他却离开了书院,进入了星陨古路,这便是最好的机会。
……………………
在中州的青铜门打开,星陨古路出现之际,慈航剑境所在!
素夕贝齿轻咬红唇,眸光看向了半空中的异象:“师尊,难道真没有办法将生命之泉带回来吗?”
“生命之泉,是天地初生诞生之物。”殷如是自然知道她想什么,但却是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将其带走,除非当场饮用。”
闻言,素夕纤手紧握,神情有些失落:“如此一来,师姐岂不是…………”
莫名地,她想到了陆子谦离开时所说的话……至少这一丝生机光芒,不会让它熄灭。
素夕深深吸了一口气,美眸内掠过一丝坚毅:“师尊,我也要进去星陨古路。”
师姐这些年来,待她极好,如今命悬一线,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无论如何,她都要尝试一番,看能否找到什么方法,能将生命之泉带出来。
“去吧!”
“此禁制可在生死危急之际助你脱离险境。”
对此,殷如是露出一抹笑容,指尖点在她的眉心处,为其留下了一道保命禁制。
素夕是她的弟子,自然也传承了她的剑道。
“多谢师尊!”
素夕不再犹豫,莲足轻点,化作了一道流光离开了慈航剑境,往中州青铜门方向所在掠去。
除了她之外,剑境不少弟子亦是如此。
毕竟,不管在星陨古路中有无收获,对于她们的剑道都是一次很好的磨练,因为里面聚集了九天十地中所有天骄。
而一把剑,要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便要势不可挡,无所畏惧!
她们的目的不在于里面的机缘,而在于自己所修之剑道。
此时,冰魄殿内!
玄灵冰棺中的虞清婵依旧在沉睡,洛玄音还处于一种玄奥的状态中,并未离开。
只有虞音睁开了美眸,眸子内隐约流转着水晶般动人的流光。
随着道道剑意萦绕,身着一袭雪白宫裙的清冷仙姬戴上了雪白面纱,逐渐消失在宫殿之中。
这些时日,她并非在修炼,而是在适应着这圣心青莲所化的肉身,还有虞清婵的地魂与人魂。
而此刻,契合度已经足够,也是时候进入星陨古路了!
在契合的过程中,她倒是发现了神魂的异样。
识海中竟然有一道莫名的神魂印记,这道神魂不属于她的本体,也不属于虞清婵,而是一道陌生的印记。
最为关键的是,竟然无法抹除。
无尽的虚空之中,一道剑光划过,掠过了山川河流,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中州青铜门所在飞去。
虞音皱起了黛眉:“不是剑境内神魂修炼之法所留?”
剑境中的修炼之法不知几何,但她却知道这枚神魂印记并非出自于剑境。
似想起什么,虞音若有所思:“与当日那道神魂之躯的神魂气息无异!”
当日,虞清婵在九玄天雷阵中,差点命悬一线,便出现了一道模糊的神魂之躯,替她挡下了第八道天雷的余威,还有第九道天雷。
那一幕,自然没有瞒过她的感知。
而她通过这点,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测。
那日对方之所以能够无视慈航剑境的大阵,以神魂之躯出现在九玄天雷阵中,或许便是因为这一枚神魂印记。
更准确来说,是虞清婵与对方同修的神魂之法的缘故。
……………………
与此同时,陆然已经来到了那通向青铜门的登天梯所在。
根据他所得到的信息,要进入青铜门内,便要通过这登天梯,否则根本无法进去其中。
而若要强行进入的话,只会被青铜门蕴含的恐怖道韵给抹杀。
“登天梯,想必是用来筛选进入其中之人。”
陆然的眸光看向了那开始攀登天梯的修士,只见刚踏上第一阶,不少人瞬间脸色大变,似遭遇了什么。
更有甚者,当场口吐鲜血,被轰下了下去。
对此,陆然并未在意,已然踏足了第一阶梯。
如他所想一般,一股犹若山岳般的力量骤然压下,令肩膀微微一沉。
不过对于走出了极境的他而言,却没有什么影响。
而当他踏上了第二个石阶,那股力量再次倍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