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花开(上)

冰湖之上,一个个沸腾的水泡浮出水面,山川地脉之力与极寒之力交织抵御着幽煞骨焰的侵蚀,令清澈的湖水变得无比浑浊,汹涌澎湃。

而在冰湖内,道道黑白符文将湖水隔绝,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那能焚烧一切的骨焰火幕内,却是有着两道拥吻在一起的身影。

此刻,陆然已然进入了静心通明的修炼之境,引导着萧婧开始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图鉴。

陆然正面压住了萧婧,以面贴面的姿势停了下来。

这时,他感觉到胸前好似被酥饱润弹,既惊人的富有弹性,又柔嫩腻滑,好似充满了半融酥酪的巨乳压抵着,挤成了两团又大又圆,蓄劲脂球般的饱满乳峰。

若是以力道来形容,就好像有一个与他体重相仿的成年人在全力推他,若非乳房压得饱胀扁圆,密密贴胸分散了力道。

他都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顶开!

而胸前还有两枚宛如硬挺樱核般的乳蒂挤成刮擦,被压入饱满乳肉之中,却又极有存在感向上凸顶。

剐蹭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让肉棒更加坚挺。

同时,萧婧的两条美腿也被他顶开,肉棒恰好卡勒在紧实饱满的臀缝之间,压在两瓣湿暖肥腻的阴唇之间。

萧婧臀谷饱满深邃,肌肉团鼓,强力坚韧之中带着润腻如酥的触感,将肉棒夹得发疼。

而肉棒上半部,却压在肥嫩娇滑,湿黏无比的阴唇上,厚厚的阴唇自然被迫分开,噙裹住了肉棒,那厚腴阴唇的回夹力道,几如婴儿啜吮,阴内又湿又热。

稍微一贴蹭就是难以形容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的销魂蚀骨的裹夹快感,让陆然忍不住深深的喘息,他的眼睛都红了,整个人向下移动亟待将肉棒插入梦寐以求的嫩穴!

但是此时,萧婧的一双紧滑玉腿却从身后缠了过来,玉足交勾,足背贴缠,霎间强大得宛如巨蟒绞杀般的压力伴随着滑腻的肤触,从腰厚传来。

“啊啊…………!”

陆然面色陡然胀红,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腰椎在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内脏都好似搅挤在一起。

肉棒更是被持续下压,一面是强大的压力,一面是肥美黏润的外阴,杵茎被夹着的部分被蠕夹得微微发麻。

但是体内的燥热再次给他带来了蛮力,他几次撑起臂膀,肉棒卡在厚肥的蚌唇中,也是极其亲密的来回摩擦。

没几下,他就感觉温滑油润的液感从杵身与蜜穴接触的部位,一路浸润阴囊,又漫入臀沟,处处湿滑如油浸。

而且蜜缝上端,凝脂嫩肉之中,蓦地将一颗莫约婴指大小,嫩黏娇韧的小肉豆蔻蹭了出来,那又韧又软顶触的感觉,与水掐豆腐一般的娇滑嫩肉截然不同。

同火热坚硬的肉棒挨擦了几下,萧婧的胴体蓦地一僵,通过紧紧贴着的腹部,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萧婧腹部一收,好似收紧了力道的薄钢片束。

那种勃勃生机,紧绷强束,似乎能让人感到微微一颤,无法想象若是在膣内被这样紧紧一夹,究竟会何等的销魂蚀骨?

或者是一溃涂地?

但与此同时,腰上的美腿却陡然一松,他抓住机会将背上的两条紧滑长腿擒拿到了手里,线条匀称,肌束紧绷的小腿一下子就几乎压至肩上。

握在手里的腿腕修长无比,筋腱的紧束能够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一双白皙柔嫩的小脚,踝润趾敛,粉嫩酥润的足底好似新生的猫爪肉垫儿。

他压抑住扑上去肆意吮吸玲珑玉趾的欲望,腰部一挺,弯翘硕长的大鸡巴已经对准了萧婧湿润的蜜缝!

经过刚才的厮磨,两瓣阴唇泛着一丝酥红,清澈的淫水也被挤滑得泛起了一丝腻白。

蚌唇之中,两瓣润嫩的娇脂微微翻开,因为贴肉的摩擦,牵着几道黏润的晶莹水丝。

下面膣口如涡内缩,一圈宛如湿润鲜藻,海葵绞咬的嫩肉围簇在穴口,褶皱娇红而丰富,一丝乳色白浆夹漫于其间,甚至沿着蛤嘴下角流淌了下来。

膻麝幽浓,宛如花房迸裂,熟瓜绽开的膣蜜气息涌入鼻腔,夹杂着汗润,洌鲜而不刺鼻。

陆然只感肉杵快要炸裂,大龟头向下一蹭,对准穴口猛地用力耸挺!

厚润阴唇蓦地鼓胀分开,龟头一沉,好似被章触包裹,强大的肌力啮咬吸附,快感就已经快让人嵴柱发麻。

淫浆从穴口挤了出来,而再接再厉的继续插入时,陆然便感觉到龟头遇到了一个强大狭窄的阻力。

像是穴口之中还藏着一个穴口,却更紧的紧箍狭窄,又像是极其富有弹性的一圈嫩膜。

粗大的肉茎蓦地一弯,几乎要从穴口里掉出来!

但是膣穴内的湿腻丰富的稠浆,却给肉棒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僵持的时间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要短。

只听“噗嗤”一声!

硕大的龟头连同粗大的杵身,蓦地插入到了其中!

陆然睁大眼睛,强力的紧束、挤压、刮勒感,一直从龟头顶端刷地一下勒至中部,麻利尖爽,已经分不清是快美还是痛苦的感觉火辣辣的涌至。

给他一种,鸡巴快要被咬断了的感觉!

但是,更加强烈湿密的包裹从小穴的四面八方涌来,萧婧的蜜穴就像肉褶错综繁复,就像穴口那儿一样,海百合鲜藻叶一般层层叠叠,互相扭咬。

膣内强大的肌力,就像是插进了薄钢板似紧韧肌肉的挤压之下,每一圈褶皱都富有强大的生命力,夹得人尿道酸紧,肉棒阵阵发麻。

在如此强大的快感之下,陆然已经近乎于失语。

即便是动也不动,射意也宛如蔓生的荒草,一点点不可抑止的攀临极限!

陆然面色近乎狰狞,费力的拧动腰臀,终于动了起来,抽插的浆腻声格外的滋密,拔出来一小截,上面已经沾满了近似于”膏”一般黏稠度的白浆。

这是因为膣内强而有力,极富生命力而片刻不息的绞咬,哪怕插着不动,裹在肉棒上的淫液也被硬生生磨成了膏稠的白浆!

一丝极其稀淡的鲜红色,也染在杵茎之上。

这让陆然更加兴奋,第二次桩打得更深。

当然也受到了蜜穴极其强烈的”欢迎”,一圈圈肉褶错综层叠,挤咬排斥,每一圈肉褶都像是细小紧韧的章触,攀缠搅蠕。

“滋…………!”

第三下,速度更快,蜜穴中越来越湿热,浆滑稠腻的淫液充斥于其间,随着挤压与抽插,像是硬生生磨出了一锅杏仁乳粥。

终于让陆然能够较为顺畅的抽插了起来,第四下、第五下…………

由慢及快,插到十多下快感已经积累到了火山爆发般的程度。

膣穴之中每一次缠咬、吮吸,都好似一根刺人的针线贯通了整个精管,热辣辣的吸力仿佛一直蔓延到了骨髓里!

陆然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再一次抽拔时仿若骨髓一通,滚热膨胀的液感如凝实一般激射而出,那不是错觉。

火热的颗粒感擦刮着马眼,射得马眼热辣,疼痛似刮。

随着一朵鲜红的花瓣盛开,两枚玄姹心印互相嵌合在一起,将彼此间的阴阳道韵尽数聚拢,凝成了阴阳道则。

阴阳道则,一阴一阳,如同两只黑白锦鲤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法分割。

感受着那种心神相连的玄奥之境,萧婧贝齿轻咬红唇,如藕玉臂紧紧抱住了眼前人的脖颈,脸颊上幽煞骨焰面具缓缓褪去,露出了那张绯红而又迷离的绝美玉颜。

她眸中嗜血暴戾的血红之色被阴阳道则压制住,被充斥着媚意的潋滟所覆盖,涌现出了一种既蕴含着慈爱又有着柔情的神采。

这种感情很微妙,像是亲情,但却又超过了亲情,衍生出了一种撩拨心神的异样情愫。

特别是现在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图鉴,萧婧心神摇曳不止,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陆然的心跳声,并且频率渐渐一致。

借着阴阳道则,伤势开始修复,炼化了不少鬼煞的陆然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刚好对上了那一双充斥着柔情的美眸:“好些了吗,婧姨?”

“嗯~”萧婧红唇张阖,三千青丝动荡不止,如兰气息吐露,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此刻她不再是萧璟,也不是镇北王,而是一个被着眼前少年呵护的女人。

她从未想过会与陆然走到这一步。

但真正走到了这一步时,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后悔,仅是有一种找到倚靠的安宁之感。

冰湖中的涟漪动荡,彼此间的心神摇曳,幽煞骨焰被阴阳道则隔开,随着《玄姹神合心印》运转,陆然加快炼化着幽冥鬼印内的鬼煞。

但因为仅是顾着萧婧,他眉心处的半枚幽冥鬼印颤动不断,疯狂侵蚀着他的肉身与神魂之躯,令他脸色苍白无比,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陆然消耗太多,支撑到现在几乎是油尽灯枯了!

因为与冥河还有鬼母的交战,即便炼化了不少鬼煞之力破入了日曜领域七重天,但损耗却是未有填补,一直在透支着自己。

哪怕因为现在阴阳交融,有了阴阳道则的加持,但填补却依旧无法跟上损耗,所以气息才越发虚弱。

“然儿…………”

与其心神相连的萧婧察觉到这一幕,强压着神魂与肉身被灼烧的痛楚,便开始尝试着主导着鸾凤和鸣图鉴的修炼。

她让陆然靠在他怀里,环住了她的腰肢,修长腴美的玉腿侧在两旁,由她来引动自身的极阴灵蕴与他的极阳灵蕴。

萧婧知道,眼下最后一丝希望,便是阴阳道则。

如此,两者间这种心神相连的状态就不能被打断。

差点中断的阴阳道韵再次凝聚,化为阴阳道则。

鼻尖传来馥郁乳香交织着淡雅芬芳,陆然艰难地抬起了头,笑容有些勉强:“我没事…………婧姨!”

“由我来主导图鉴,你专心炼化鬼煞。”

萧婧螓首低垂,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颊,芳心重重地抽动了一下,紧紧地抱着他,奏响了鸾凤和鸣之曲。

她不是一个忸怩,迂腐不化的人。

虽是女子,但她有着自己的坚持,眼下已然处于生死关头,她自然不可能还想着什么矜持与羞涩。

萧婧咬紧了唇瓣,张开双腿星目紧闭,伸手去捉陆然胯间的火热,事急从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娇躯向下沉去,一坐到底。

“哼……”

穴中并不湿润,花径紧窄逼仄。

萧婧落身时毅然决然,使力甚大,让膨硕的龟菇仿佛剖开洞口。

萧婧娇躯如被撕裂般,圆润滚烫的龟菇撑开洞口小小的肉圈,疼痛与难言的酸胀感如此真实。

说罢,萧婧再次一咬牙向下一沉身,肉棒碾开紧窄的花肉,深深进入洞底。

其内的销魂滋味让陆然深吸一口气,龟菇顶到一撮软嫩的肉丘,棒身被至柔的肉感深情拥裹。

少年的体温与气息如此炙人,浓烈,萧婧柔情顿起,贴在少年胸膛上,弹性绝佳,柔滑似绵。

峰顶上两颗小指头大小的莓珠此时硬翘翘地立起,深深地抵在陆然肋上。

深入花径的棒身如被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勒住。

感受着那种心神相连的玄奥之境,萧婧贝齿轻咬红唇,如藕玉臂紧紧抱住了眼前人的脖颈,脸颊上幽煞骨焰面具缓缓褪去,露出了那张绯红而又迷离的绝美玉颜。

此刻萧婧与他肌肤相贴,柔情蜜意间,干涩的花径里蜜液缓缓地一缕缕滴出,阴凉,滋润。

花汁渐出,绞缠的花肉便如获得了生命一般律动起来,一收,一束,一紧,一松。

萧婧耳边少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她腰肢用力,轻轻抬起臀儿一拳高,再行落下。

撕裂般的痛楚依然还在,但被填塞的满足感一同而生。粗大的肉棒几乎将花径撑开到了极限,颗颗神秘的嫩肉同被压扁到了极限。

幸好自这一次起落之后,花径被润得顺滑许多,只需腰肢轻轻一用力,臀儿就能抬起些许。原本艰涩摩擦的痛楚大减,花肉被少年深入翻搅。

“婧姨……然儿想……”

“嗯……想什么?”

“想深深地插进去搅拌……”

“呜……”

这话儿光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此刻随着娇躯的起落,肉棒被穴儿含住,起时棒身被扶正朝天,落时棒身顺着花径贴落。

萧婧身娇乏力,起落的幅度甚小,龟菇始终贴在深宫里挑拨着花心软芽,正是搅拌的滋味。

听得人心颤,身体上传来极真实又难以忘怀的反馈滋味,立时让萧婧连牙关都打起颤来。

欢好之际,情动之时,娇躯自然而然会去追寻快美的滋味。

那些藏在身体最隐私,连自己都不太了解的秘密似被打开了门,起落之时,娇躯自会去贴近,让肉棒挑拨渴求的地方。

陆然见萧婧动情,心头一松。

干涩的甬道里变得泥泞,还有些花汁腻出洞口,萧婧娇躯一起一伏,连带着花径都一同律动起来。

像呼吸一样,裹着肉棒加力掐握一把,又松开片刻。

身下花肉绵密,裹着肉棒的滋味别样的温柔。

原本就让人觉得滋味甜美,萧婧起伏的腰肢越来越是熟练,翘臀轻提,再缓缓落下。

温柔的花肉加上温柔的套弄,直把陆然的心都化了去。

花径初时紧窄逼仄,艰涩难行,此时有了蜜汁的润滑,进出顺畅。

萧婧也不像刚开始的紧张,在肉龙的抽送之下,快意渐升。

她娇躯软绵绵的,花肉不像开始时的紧缩,而是放松了任由肉棒穿梭着蹂躏。

每回插入时,花肉就像张开了怀抱,任由肉棒畅通无阻地穿至最深,这才送上个大大的拥抱。

“婧姨,然儿也要动了……”

萧婧此刻她刚巧落身,肉棒轻抵花心嫩芽。可陆然一挺,力道虽轻,却正突在嫩芽上,让她觉得仿佛心肝都叫人顶了一下。

“然儿……”萧婧满面羞色,似娇花初绽,先前全由她掌控时,快美之意尚不强烈。

现下陆然开始配合着小幅度挺动腰杆,尤其深入的那一下龟菇轻撞花心,每撞一下都要撞飞她些许气力。

小腹间越来越热,花径里越来越是酸胀。

她勉力咬着牙想继续套弄,却越来越是无力。

尤其羞人的是,花径里的泥泞之感如此清晰。

颗颗花肉黏紧了棒身,肉棒的形状仿佛清晰可见。

棒头的圆润,棒身的膨起,盘绕的青筋,无比分明。

陆然翻了个身,将萧婧压在身下,引来她一声又羞又惊的娇呼。

“婧姨……”陆然情动不已,不待萧婧说话,便头一低一口将朱唇吻住。

“唔……”萧婧一双剪水双瞳陡然睁大,深情,温柔,羞涩,那炽热的呼吸一点点将她融化,化成了一摊泥似的软绵绵的。

陆然松开丁香,腰杆挺了挺。

“然儿……”萧婧一声长吟。

在少年的挺动之下,龟菇将花心软芽碾做一滩肉饼,钻心的麻痒,透骨的爽快与极致的煎熬一同袭来,萧婧玉臂一紧,死死攀着陆然。

肉棒在花径里温柔抽送,仿佛在轻轻为花肉按摩,舒服,温馨,另有股难言的刺激。

快意一点点的增加。

陆然极具耐心,仿佛在弥补两人在今日突然之间结合前缺失的情感交融。

丰腴的身子在他温柔的冲击下轻颤缓摇,肉棒深入时只蜻蜓点水似的在凤宫里一探即出。

萧婧没了酸胀难耐的煎熬,顿觉轻松不少,更从这里就察觉出陆然的细心体贴。

芳心大慰之下,另一番感觉又升起。

花径被火烫烫地填满,原本无比地满足。

深处里那颗最敏感,也最柔弱的肉芽原本被触碰时煎熬难忍,可被他次次作怪似的一触即走,萧婧满心慌乱,这闪闪躲躲的神色当然被陆然立刻察觉。

肉棒再度深插凤宫,这一回却不离去,而是抵紧了嫩芽不动。

萧婧娇躯一僵,仿佛全身又麻又痒,娇躯不停地扭动,连呼吸都已停止,脸上神色古怪亦嗔亦喜。

直到陆然松开花心退出肉棒,萧婧才仿佛终于又有了呼吸终于松了口气。

陆然轻退寸许,返身复进,视线里婧姨挺拔的乳肉微微颤动,峰顶红莓分外地可人。陆然顺着她脖颈一路吻下,张嘴吸住一颗硬翘的乳珠。

“然儿!……”萧婧曼声悠吟,螓首脱了力似地软倒,小腹却弓起,仿佛将粉嫩樱桃送进陆然嘴里。

陆然轻吮浅尝,一下一下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地挑逗着莓珠。

那快意如雾如电,虚无又真实地往娇躯里直窜。

似被胸乳上的快意转移了注意,萧婧花心再被深深地一采,便不觉如此酸胀难熬,反而快意大起,与胸乳遥相呼应。

“唔……然儿……”娇弱的呻吟声,如此惹人爱怜,萧婧至此才意动地唤出情欲之音,一声出口,就再不能停歇。

陆然抽送着肉龙,一下下扎实地啃吻在花心上。

被填塞的满足之感充溢胸腔,陆然在胸前越吃越是起劲落力,吸吮时舌尖雨点般落在娇乳之上。

正欢快时猝不及防,另一只硕乳也落入他的掌中,摩挲着娇嫩的乳肤,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恰在此时花心被龟菇挤扁,这一回陆然再不退出,深深挺在萧婧体内,胯摆若蟒行,龟菇死命碾磨着花心。

“然儿……好奇怪……”萧婧魂销骨蚀,陆然腰杆又是一拧。

这一下将花心从左至右地按倒,萧婧气息一窒,险些生生晕去,可快意又生生将她唤醒。

正如一片枯叶般在狂风中无依,花径猛然被撑开了一截。

“婧姨,然儿要来了……”

猛然间,一股火热在体内喷薄而出!敏感的嫩芽被这股精浆正正地冲刷集中,萧婧娇躯一僵。

如潮的快意奔涌,神智尽失,只知死死地抓住少年,那花心被冲刷一注后就忽然小嘴般张开,流出浓腻的蜜汁,泄意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迎着滚烫白灼的冲刷张开了小嘴。

两股激流一同在花径深处飞溅,萧婧高吟一声,缓缓软倒……

这一次,两者之间的阴阳道韵凝聚速度加快,阴阳道则显化,陆然专心开始炼化鬼煞。

幽冥鬼印被一分为二,一半在他,另外一半在于萧婧。

他既然保证萧婧不被幽冥鬼印吞噬,又要压制自己那半枚幽冥鬼印,两者之间需要一个平衡。

而这个平衡,便取决于眼前这幅鸾凤和鸣图鉴,也取决于所衍生的阴阳道则。

仅靠陆然自己一个人,一心三用的话,确是极为困难。

但现在,萧婧主导起了鸾凤和鸣,两人心神相连,自然而然能极好地把控一切。

只不过,除了这一点以外,两人还需要保持着清明,固守心神,以免因为阴阳相融而分心。

在这个过程之中,可见隔绝幽煞骨焰的黑白符文光幕之中,隐约间传来了如诉如泣的凤啼之音,旖旎而又动人心魄…………

……………………

镇北王府,庭院内。

萧雪情神情紧张,坐立不安!

她的眸光落在萧婧的房间,贝齿紧咬红唇,无法压抑心中的不安情绪。

这时,刚从锦城中购买了一些草木灵物,借此培育完明灵草的李诗诗与慕菀栀回到了庭院中,有些诧异地问道:“雪情姐,发生了什么事?”

“慈心舍利的封印破碎,婧姨体内的幽冥鬼印提前暴动了。”

“小然他与婧姨进入了山河印之中…………”

萧雪情露出了担忧之色,红唇轻启道。

在感受到那股阴戾而又森然的气息涌动之时,她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在她进入了萧婧房间后,两人的气息皆是消失了,只有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山河印,显然是进入了冰云山境之中。

慕菀栀也露出了担忧之色:“许是幽冥鬼道动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悄然无息地破开了慈心舍利所化的封印。”

若非发生意外,陆然与萧婧肯定不会这般无声无息地进入山河印世界之中。

李诗诗虽然心中也担忧,但还是出言安慰道:“放心吧雪情姐,师兄与婧姨不会有事的。”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师兄了!”

从小到大,她都知道,师兄是她的倚靠,能为她遮风挡雨。

而现在面对这次意外,她也相信师兄可以解决。

“嗯!”萧雪情压下了心中的担忧,轻轻地应了一声。

正如李诗诗所言,当前她们能做的,只有相信陆然。

即便这一次幽冥鬼印的暴动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阴戾汹涌,但有陆然在,那便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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