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是师尊你自己说的。”
“然儿以前很乖的……现在都学会丁页撞忤逆为师了,还真是个逆徒呢……”
嘀嗒——嘀嗒——
一颗颗晶莹水珠滴落,水面上涟漪荡漾不断,映照出了那对正在拌嘴的慈师孝徒。
旖旎的气息,交织着美妇人的熟媚幽香,让得眼前的气氛变得极为香艳。
而此刻,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不知何时转过了娇躯,背靠着假山,裹着冰蚕紫丝的玉腿环住了陆然的腰肢。
其神情很是幽怨而又委屈,柔弱无骨的纤手勾住了少年的脖颈,黑韵高跟鞋轻轻敲击着他的嵴背,带来了丝丝沁凉之意,似在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为师为了然儿你……换上了你最喜欢的丝袜,还有高跟鞋。”
“此前还为你跳了一支贴身舞,现在还与你探讨着‘妖姬脸似花含露’这句诗的真正含义。”
“然儿此话,真是伤透了为师的心……”
颤颤巍巍的语气似哀似怨,起伏的心绪摇曳动荡,迷离绯红的玉颜既是幽怨委屈,又是风情万种。
特别是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春意盎然的波光流转,荡漾着千娇百媚,似交织出了一个摄人心魄的漩涡,欲引着眼前的少年进入云端妙境。
师尊不仅是个魅惑苍生的祸水尤物,更似一个会千变万化的勾人妖精。
“师尊……我错了!”
明知道她这般模样是装出来的,但此刻深谙孝道的陆然只能低头认错
要不然,天知道唯恐天下不乱的美妇师尊又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既然然儿诚心诚意地认错了……为师便大发慈悲原谅你……”
“不过然儿还需给为师赔礼道歉?”
宁婠妩媚一笑,刚才的委屈幽怨尽数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只见她玉颜凑前,饱满欲滴的红唇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瓣,留下了缕缕撩人的香甜气息。
怀抱住那熟美娇躯的陆然怔了怔,但却是未停止施展扶摇道法:“赔礼道歉?”
“为师要惩罚然儿,一会不能有所保留,要将扶摇道法施展到极致……”
“随后与为师……一起破境!”
媚眼如丝的熟媚美妇人凑到了陆然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道。
“我明白了师尊!”
听到这句话,听到这话,孝心满满的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压制内心对师尊的思念与爱意,将扶摇道法施展到了极致。
“明白就好……然儿喜欢为师吗?”
“喜欢!”
“有多喜欢?”
“喜欢到骨子里……”
“那比起你姒姨呢?”
“对于我而言,师尊与姒姨都是最为重要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然儿是个坏孩子……不仅贪心,而且还很狡猾……只会仗着为师对你的喜欢,肆无忌惮。”
温香熟媚的气息交织,伴随着还有这对师徒的柔情蜜语,令得眼前的浴池变得越发旖旎。
他将师尊压在身下,娇腴的美妇宛如一只雪净的白羊。
大腿向两边悬着,玉足娇蜷,藕臂环在他肩上,粉色细瓣似的趾甲几乎掐进了他背上。
臀心那只粉嫩的小屁眼儿被肉棒撑成一圈透明的粉环。
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菊腔中也被干出丝丝滑腻的汁液。
丝拉线扯,每次都发出了翻搅淫浆般的闷闷湿响。
“啊啊!”娇吟陡然变急,媚若莺啼。
宁婠死死缠着宝贝徒弟,雪润的下巴搁在陆然肩上,美目迷离银牙紧咬,快感如浪似潮。
明明是在被干着嫩屁眼儿,前方嫩穴中的酸意却也逐渐剧烈。
有了一种酸麻欲溃,浑身酥软,几乎就要高潮的感觉。
而肉棒还在一次次的猛烈送挺。
她的两只玉足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蜷得像弯月,嫩趾箕张,忽然又骤然蜷缩。
狂乱的情欲席卷全身。
忽然,陆然的脸自她颊侧蹭了过来,火热又莫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她心底不由一酥,闭上了眼睛与对方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相互渡喂,吻得唾液交融,缠绵悱恻。
陆然捧着滑腻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杵刺如飞,臀心的嫩屁眼儿粉肉绽开。
点点浆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出飞溅开来。
宁婠只觉粉嫩屁眼儿被肉棒剐蹭得痒麻酥胀,龟头不停戳击着后庭中软腻敏感的嫩肉。
她不由死死夹紧臀心,菊腔中咬得越来越紧。
好似浮现出一条条软韧脂渠,不断蠕吸绞咬着,似乎想要将肉棒永远留下来。
陆然本还想强忍一会儿,快感却远超他的预计。
他强行捧着雪股,狠抽数十记,然后将胀跳龟头压抵师尊娇嫩屁眼儿的最深处。
下一刻,如大河决堤,汹涌的热流直接将菊径彻底淹没。
滚烫感从后庭深处荡开,宁婠颤抖紧绷,嫩屁眼儿死死地紧咬住肉棒,无声地颤抖着。
一汪汪黏热稠腻的液体从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溅射在陆然的下腹胯间。
随着道道黑白符文交织,磅礴的气息四溢,瞬间漾出了恐怖骇人的威势。
似被这股气势所摄,心神摇曳的宁婠娇躯一僵,红唇紧抿,再也无法说出话来。
噗通——噗通——
只听两道清脆之音传出,那两只性感华贵的高跟鞋被波及,跌落在了浴池中,露出了两只紧绷的紫丝美足。
十颗沾染着深红色的玉趾轻轻颤动,于薄如蝉翼的袜端上带起了阵阵魅惑入骨的皱褶。
而当一缕迷离月华洒落时,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涟漪不再荡漾,水雾不再升腾而起,眼前不知何时变得一片空白。
“什么声音?”
忽然,正在浴池中沐浴的温婉少妇与熟韵美妇人皱起了眉头。
她们的眸光落在了假山所在,不由放开了神识笼罩而去。
感知所在,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只不过那假山上落下了两颗碎石,跌入了浴池中,这才有了刚才两道清脆的声音。
……………………
而此刻,房间里,旖旎还未散去,暧昧温热的气息里交织着如兰似麝的桃花幽香!
那浑身散发着妖娆魅惑气息的美妇人正紧紧抱着自家宝贝徒弟,美眸内失去了焦距,久久难以回神。
一旁,还有那一位裹着王妃袍裙的清冷美妇人,正冷冷地看着两人,凤眸中的荡漾着不喜与烦躁。
半响后,心神逐渐平息下来的宁婠半眯着媚眼,妖治的玉颜上还点缀着温情后的余韵,有些慵懒地依偎在陆然怀里,唇角勾起了一抹妩媚至极的弧度。
“牵引灵蕴的时间不到半个时辰,比之太后你还要快。”
“这一局比斗是妾身赢了呢!”
虽然刚才的亲昵很是让她痴迷与贪恋,特别是陆然将内心中那浓郁的思念倾诉出来的时候,但她却没有忘记这场比斗。
她宁婠不争,就不争!
但一旦要争,便只能赢,不能输!
自家宝贝徒弟后宫的女主人,她宁婠当定了,谁来都无法阻止。
周姒面无表情:“你使了手段!”
宁婠所做作为,能瞒得过曲绮蓉,还有萧婧与萧雪情,但却无法瞒过她。
“我使了手段,难不成太后你没使手段吗?”
感受着那充盈的灵蕴填满,宁婠满脸柔情与宠溺看着陆然,但却只觉浑身酥软无力,一双腴美性感的紫丝玉腿微微拢紧,本是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
许是刚才扶摇道法的恐怖,令得这一双丝袜被划破了一个个口子,大片白皙腿肉映入眼帘。
就连那墨梅旗袍都裂开了几个口子,无法遮掩住那熟美娇躯上的曼妙春光,充满了勾人的熟韵与魅惑气息。
没错,她的确使了手段。
从一开始的穿着打扮,还有曲绮蓉闺房中的目前犯,甚至到后面的萧雪情与萧婧面前都是如此。
可周姒不也一样吗?
借着和陆然母妃的馈赠,穿上了王妃袍裙,还特意重演了当年王妃对陆然的母爱画面。
而见到两位美妇又有着针锋相对的趋势,陆然连忙站了起来,打圆场:“既然各赢了一场,那便看第三场吧。”
他可不想师尊和姒姨打起来。
闻言,两位美妇刚想说话,却听到“波”地一声清脆之音响起,就像是塞紧的瓶盖被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