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的夜晚依旧安静。
自从符华彻底敞开心扉后,我的私人舱室多了一份梅花香与桂花糕的甜味,但这一晚我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坐在床边,房门被推开,一个灰毛团子从缝隙探出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我后迅速进来,并且随手将门关上反锁一气呵成,我见状问道:“呦呵,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吗,怎么有兴趣来我房间了?”
识之律者站在门口,灰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肩头,在暖黄的舱室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灰光泽,发丝微微凌乱,发尾轻轻扫过她纤细的肩线,右侧几缕长发随意垂落,遮住半边脸庞,露出的红瞳如两颗燃烧的红宝石,锐利却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别扭光芒,仿佛藏着无数未曾说出口的傲娇与渴望。
少女的体型却又带着未完全发育的青涩。
深黑色高开叉旗袍紧贴着身体,绸缎材质光滑而贴肤,领口处绣着细致的暗纹,V形开领微露锁骨,肌肤雪白,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旗袍腰部收紧,勾勒出她细如柳条的腰肢,小巧的胸部规模并不出众,被布料勒出一道平平的弧线,却因为旗袍紧贴而显得格外敏感,乳尖在绸缎下隐约凸起两点小巧的红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藏在布料下的禁果,稍一触碰就会硬得发疼。
旗袍侧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露出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薄如蝉翼,贴合肌肤的纹理在灯光下闪烁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肉感若隐若现,隐约可见一丝粉嫩的肌肤色泽,每走一步,开叉处都会闪现出一抹雪白,让人血脉偾张。
脚上踩着红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而尖锐,叩击地板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心跳的节奏。
她的整体气场冷艳却带着点稚气,可爱的的小虎牙在张嘴时隐约闪现,红唇微抿,嘴角有一丝傲娇的弧度。
身材纤细却匀称,腰臀比例完美,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丝袜大腿根的肉感在开叉处完全暴露,透出一种被紧缚的禁忌美感。
识之律者听到我的话,红瞳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声音清冷却带着点别扭的傲娇:“哼……我可不是特意来看你……我只是……借宿而已……舰长别自作多情……”
她说着,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咔嗒”落地,旗袍开叉处大腿肉颤颤巍巍,丝袜光泽闪闪,肉丝下的肌肤隐约可见青筋,小巧的胸部随着步伐轻晃,衬衫领口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巧的凸点,像两颗藏不住的樱桃,随时要被布料磨得发红发硬。
她的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旗袍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却在臀部处微微翘起,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曲线,肉色丝袜勒在大腿根的蕾丝边被灯光映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肌肤和一丝湿意。
“?借宿,你不是有自己的寝室吗?借什么宿。”
“额……我的床单洗了没干,其他人又不在……所……所以才来找你的……”
小识声音磕磕绊绊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她停下脚步,红瞳直勾勾盯着我,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不过……舰长……你看什么呢?识之律者的身体……是不是……很想摸?”她故意挺了挺胸,小巧的乳尖隔着旗袍顶得更明显,绸缎布料被乳尖撑出两个小点,乳晕的粉嫩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被禁锢的红豆,随时要被布料磨得发疼。
她的大腿根在开叉处完全暴露,肉色丝袜紧贴肌肤,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丝袜边缘被淫水浸湿一小块,透出湿润的光泽。
“……别盯着看……笨蛋舰长……伟大的识之律者的身体……可不是随便给人看的……呜……可是……如果店长想摸……伟大的识之律者……也可以……考虑一下……”
她声音越来越小,红瞳却水汪汪地抬头,带着少女的别扭和羞耻,却又忍不住把腿微微分开,旗袍开叉处的大腿根肉感完全暴露,丝袜下的肌肤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湿意从大腿内侧滑落。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颤抖的邀请:“店长……识之律者的小穴……已经湿了……丝袜……都被弄脏了……呜……你……要不要……撕开它……看看里面……识之律者的骚穴……是不是……已经在等你了……?”
我低头吻上识之律者的唇,她的红唇软软的,像一瓣娇嫩的樱花瓣,带着一丝凉意,却在触碰的瞬间迅速升温。
她先是愣住,红瞳瞪大,像只被突然袭击的小猫,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笨拙地闭上眼睛,试图回应——小舌头怯生生地伸出来,却只敢在我的唇边试探地舔舔,像个不会接吻的孩子在学着模仿。
她的吻技生涩极了,舌头乱撞乱碰,偶尔卷到我的舌尖,却立刻害羞地缩回去,脸颊烧得通红。
(……笨蛋舰长……为什么突然吻上来……本律者……本律者才不会……呜……可是……好热……舰长的嘴唇……好软……本律者……心跳得好快……)
我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卷着她乱动的舌尖纠缠,口水交换的声音湿腻而暧昧。
她呜呜地低哼,笨拙地试图跟上我的节奏,却总是慢半拍,小手抓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像在抓救命稻草。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少女的甜香,亲吻中她偶尔漏出细碎的喘息:“嗯……舰长……舌头……缠得太紧了……呜……本律者……不会……哈啊……”
“乖……识宝的小嘴真甜……像蜜糖一样……我爱死了……张开点,让我好好亲你……”
我低声哄她,声音甜蜜却带着一丝坏,舌头更深地钻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根。
她被吻得眼睛水汪汪的,红瞳彻底迷离,笨拙地伸舌头回应,却总是被我吸得舌头发麻,只能呜呜哭着求饶:“舰长……亲得太深了……本律者的舌头……要被你吸肿了……呜……好麻……好舒服……本律者……喜欢被舰长亲……但……别亲那么用力……啊啊……!”
(……舰长的舌头……好会缠……本律者的嘴……被舰长占满了……呜……好羞……可是……好想继续……本律者……居然……被亲得下面……更湿了……)
吻到后面,她的身体软软地贴上来,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旗袍开叉处的大腿根肉感完全暴露,丝袜下的肌肤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湿意从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一边亲吻,一边手掌顺着她的丝袜大腿往上探,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亲吻中漏出闷哼:“嗯哈……舰长……手指……别往上……本律者……那里……已经湿了……呜……”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隐忍。
见此一幕我不禁想到“识宝这副别扭的样子太可爱了,明明已经湿透了,还在嘴硬……我爱她这点傲娇,想慢慢宠坏她,让她永远这样在我怀里颤抖。”
我的手指终于探进旗袍开叉的最深处,触到那温热湿滑的骚穴。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指尖往下流,指腹轻轻按压阴蒂,她立刻尖叫着弓起腰,亲吻中断,哭叫出声:“啊啊……舰长……手指……碰到我的阴蒂了……好麻……好痒……呜……别按……本律者的骚阴蒂……要肿了……哈啊……!”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敏感得一碰就跳,我指腹轻轻碾压,绕圈揉弄,感受那颗小肉珠在指尖下颤抖。
识宝的小腹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灰色长发散乱在肩头,红瞳水雾朦胧,眼角泪光闪烁,脸蛋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桃子。
我温柔地吻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细嫩的颈侧舔舐,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手指继续玩弄,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穴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她的处女穴口紧闭如花苞,却因为淫水泛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像在呼吸。
“这么紧致的小穴……只是手指就吸得这么贪婪……识宝,你这身体太诚实了,我爱你这副被玩弄到哭的样子,想让你永远记住舰长的触碰。”我缓缓插入,食指先探路,感受她穴壁的温热和紧致,嫩肉立刻裹住指节,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我再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排推进,缓慢却坚定地搅动里面的褶皱,指腹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滴在她丝袜大腿根上,浸湿了那层超薄肉色丝袜,让大腿内侧的肌肤透出更粉嫩的色泽。
“识宝的小穴……真湿……舰长的手指一进去就吸得这么紧……乖……让舰长好好玩玩你的骚穴……舰长爱你这张紧致的小嘴……它在吸我的手指呢……”
她哭喊着,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小手笨拙地抓着我的手臂,像想推开却又舍不得,手指指节发白,却只是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挠着,像在撒娇。
她的腿笨拙地想夹紧,却因为开叉旗袍和我的手而只能微微张开,大腿根的肉感完全暴露,丝袜下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潮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啊……舰长……手指……插进本律者的骚穴了……好满……好粗……本律者的处女穴……被舰长的手指……开发了……呜……好热……本律者……要被手指操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穴壁痉挛着裹住我的手指,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手掌和小腹上。
她高潮得眼泪直流,红瞳上翻成阿黑颜,舌头微微伸出滴口水,脸蛋红得滴血,泪水鼻涕齐流,表情呆萌又淫乱,像彻底被玩坏的少女玩具。
(她高潮时的阿黑颜太诱人了,这纤细的身体被我手指玩到喷水,哭喊着求更多……我爱她这傲娇的少女心,想宠她一辈子,让她永远这样在我的手指下颤抖高潮。)
我继续抽插手指,拇指揉阴蒂,中指抠G点,食指搅穴壁,每一下都让她小穴抽搐不止。
她的腿完全软了,只能靠我抱着,丝袜大腿根的肉感颤颤巍巍,淫水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识宝……舰长爱你……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这纤细的身体……乖……再高潮一次给舰长看……舰长想看你喷更多……爱你这紧致的小穴……它在吸舰长的手指呢……”
“呜呜……舰长……本律者……爱你……爱舰长的手指……爱被舰长玩穴……哈啊……本律者的骚穴……被手指插得好深……阴蒂……被碾得好麻……本律者……要喷了……要被手指操到失禁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纤细的身体弓起落下,小腹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更高,浇在我胸口上。
她的阿黑颜彻底爆发,眼睛翻白,舌头伸长滴口水,脸蛋红得滴血,泪水鼻涕齐流,表情淫乱到极致,像彻底被玩坏的少女玩具。
我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温柔地说:“识宝……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乖……舰长爱你这样……”
她呜呜哭着,乖乖含住我的手指,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着上面的淫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细若蚊呐“呜……舰长……本律者的骚水……好腥……本律者……好爱舰长……本律者……想被舰长……永远玩……呜……”
(识宝这小模样太诱人了,纤细的身体被我玩到喷水,阿黑颜又可爱又淫乱……真想干她一辈子,让她永远这样哭着高潮在我怀里。)
我吻着识宝的唇,手指从她骚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大串晶亮的淫水银丝。
她喘息着抬头看我,红瞳水汪汪,声音又哑又软,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呜……舰长……本律者的小穴……被你玩得好麻……哈啊……还想要……舰长……再来……本律者……还想被舰长玩……”
(……舰长……本律者……好舒服……呜……本律者的身体……已经完全是舰长的了……本律者……好想被舰长……用各种方式玩……本律者……好爱舰长……最爱舰长了……)
我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坏意:“识宝这么乖……舰长当然要多玩玩你……来,再让舰长玩玩你的小奶子……”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
旗袍胸口早已敞开,小巧却挺立的奶子完全暴露,乳尖粉嫩硬挺,像两颗小樱桃在灯光下颤颤巍巍。
我双手托住她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原形。
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慢慢拉长,再猛地松开,“啪”地弹回去。
“啊啊……舰长……奶子……被玩得好痒……哈啊……乳头……被拉得好长……又弹回来了……呜……本律者的骚奶子……被舰长玩得好爽……嗯嗯……再用力……捏坏本律者的奶子吧……”
她哭叫着,身体前倾,把奶子更深地送进我掌心,小手笨拙地抓着我的肩膀,指节发白,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打圈,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同时右手继续捻转右边乳头,指甲刮过敏感的尖端。
“呀呀呀——!舰长……吸得好用力……乳头……要被吸肿了……哈啊……本律者的奶子……被舰长吃得好爽……嗯嗯……咬它……咬本律者的骚乳头……啊啊……本律者……奶子高潮了……要喷了……去了……本律者的奶子高潮了——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猛颤,奶子在我的嘴里和掌心剧烈抖动,一股细微的热流从乳尖渗出,不是奶水,而是她极致敏感后分泌的透明液体。
她高潮得眼泪直流,红瞳彻底失神,声音带着哭腔:“舰长……本律者……被你玩奶子……就高潮了……呜……骚奶子……被舰长吸得……要坏掉了……哈啊……舰长……再吸……本律者还想……还想被你玩……啊啊……奶子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我继续用力揉捏、吸吮、拉扯她的乳尖,她的身体一次次痉挛,奶子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发亮,沾满我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识宝……你的小奶子……手感还蛮不错的。”
我抱着她,继续吻她的脖颈,手指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大腿根,丝袜下的肌肤粉嫩得像剥开的荔枝,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识宝……舰长爱你……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这纤细的身体……舰长还想玩你……好不好?”她哭着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呜……好……本律者……爱舰长……本律者的小穴……永远给舰长玩……哈啊……本律者……是舰长的专属玩具……专属的骚穴……啊啊……舰长……再来……本律者……还要高潮……还想被舰长……手指玩到喷……呜……舰长……爱我……!”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的淫水和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尝到她泪水的咸味,声音甜蜜却带着宠溺:“识宝……哥爱你……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哭的样子……乖……哥现在就用鸡巴来爱你……爱到你哭着求哥停……爱到你骚穴再也合不拢……哥爱你……最爱你了……”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还抽搐着的高潮骚穴,腰部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粗长的鸡巴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像热刀切开奶油,一口气撞上子宫口,顶得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凹陷下去。
识宝瞬间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猛地弓起,灰色长发甩在背后,红瞳瞪大到极致,眼角瞬间溢出泪水,舌头微微伸出滴口水,脸蛋烧得通红,泪水鼻涕齐流,阿黑颜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舰长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粗……本律者的骚穴……被撑到极限了……啊啊……子宫……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哈啊……好深……好烫……本律者……要被舰长的大鸡巴……操坏了……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到骨子里,骚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拼命挽留我的鸡巴不让拔出。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紧紧箍住我的鸡巴根部,淫水被挤得“滋——”地喷出来,顺着我们结合处狂流而下,浇湿了床单和大腿根的丝袜。
(……舰长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本律者的处女穴……被彻底填满了……呜……好幸福……本律者……终于被舰长占有……本律者的身体……本律者的骚穴……都属于舰长了……哈啊……本律者……要被操坏了……好爱舰长……最爱舰长了……)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陷进软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让骚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鸡巴在里面停留了几秒,感受她穴壁的每一次痉挛和吸吮,然后猛地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回去!
“啪——!!”龟头再次凶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小巧的胸部在旗袍里剧烈晃动,乳尖顶着布料凸起两个小点。
“识宝……哥爱你……爱你的小穴这么紧这么湿……哥要操你一辈子……操到你哭着叫哥老公……乖……叫给哥听……哥想听识宝的骚叫声……哥爱你……最爱你了……”
我一边温柔哄着,一边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她骚穴“咕叽咕叽”直响,淫水四溅。
龟头一次次砸在她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穴肉被操得外翻,红肿得像熟透的花瓣。
“啊啊……舰长……本律者的骚穴……被舰长的鸡巴操得好爽……哈啊……舰长……本律者爱你……爱被舰长操……呜……本律者的处女穴……被舰长的大鸡巴……开发了……好幸福……啊啊……舰长……再深一点……本律者想被舰长……操到子宫里面……呜……本律者的骚穴……好喜欢舰长的鸡巴……啊啊……要去了……本律者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高潮喷水,骚穴剧烈痉挛,把我的鸡巴夹得死紧,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我鸡巴上,顺着棒身流到蛋蛋和大腿上。
她的身体笨拙地弓起,灰色长发甩来甩去,红瞳彻底迷离,哭叫声越来越碎,阿黑颜彻底爆发——眼睛上翻只剩眼白,舌头伸长滴口水,脸蛋红得滴血,泪水鼻涕齐流,表情呆萌又淫乱,像彻底被操坏的少女玩具。
“……舰长的大鸡巴……操得本律者好爽……呜……本律者的骚穴……被操到失禁了……好羞耻……但好幸福……本律者……爱舰长……爱被舰长操……本律者……想被舰长操一辈子……哈啊……本律者……要怀上舰长的宝宝了……呜……最爱舰长了……”
我继续猛干,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砸在她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
她的翘臀被我死死操着,黑丝大腿根的肉感完全暴露,淫水和尿液混合着流了一地。
“识宝……哥爱你……爱你的小穴这么会吸哥的鸡巴……乖……再高潮一次给哥看……哥要操到你喷尿……操到你叫哥老公……哥爱你……最爱你了……”
“呜呜……舰长……本律者……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坏了……呜呜……骚穴……要被操到失禁站不起来了……啊啊……本律者……彻底坏掉了……呜呜呜……舰长……射进来……把本律者的子宫……灌满……本律者……要被舰长内射怀孕了……啊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冲在我鸡巴上、小腹上、胸口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骚穴疯狂痉挛,内壁像无数小手在疯狂挤压,夹得我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阿黑颜彻底崩溃——眼睛完全上翻,舌头伸长滴口水,脸上泪水鼻涕齐流,表情淫乱到极致,我低吼一声,腰一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给你……识宝……把你子宫灌满……让你怀上哥的宝宝……哥爱你……最爱你了……”
本律者被内射刺激得再次尖叫失禁,整个人剧烈抽搐,尿液混着精液狂喷而出,眼睛翻白,哭喊到失声:“啊啊啊啊啊——!!!内射了……舰长内射本律者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呜呜……本律者……要被操死了……尿……还在喷……啊啊……本律者……彻底坏掉了……呜呜呜……!”
(……舰长……射进来了……好烫……本律者的子宫……被灌满了……要……要怀孕了……呜呜……本律者……永远是舰长的……专属玩具……专属的骚穴……啊啊……本律者……好幸福……最爱舰长了……)
我射完后慢慢拔出鸡巴,大量白浊混着尿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像决堤一样。
她的纤细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灰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红瞳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角还挂着泪珠。
“舰长……本律者……被你操坏了……呜……骚穴……还含着舰长的精液…”
我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识宝……舰长还没玩够……接下来只能用身体感受舰长……好不好?”她红瞳猛地一颤,纤细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急促起来。
灰色长发下的耳朵红得发烫。
“舰、舰长……你……你要干……干什么?呜……本律者……呜呜……万一……万一舰长不小心……把本律者玩坏了……本律者……本律者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红唇颤抖,睫毛湿湿地贴在一起,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舰长……要干什么……呜……本律者……好害怕……可是……为什么……下面……又湿了……本律者……好奇怪……本律者……明明怕……却又好想……被舰长这样玩……呜……本律者……是不是坏掉了……)
我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指轻轻抚过她颤抖的眼睑:“乖……舰长会很温柔……识宝只要相信舰长……舰长会让你……爽到哭……爽到求饶……舰长爱你……最爱你了……”
我拿出手铐将小识拷在床上,然后拿出黑色丝绸眼罩,轻轻复上她的眼睛,系紧带子。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她呼吸猛地一滞,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像在求救又像在撒娇。
“呜呜……舰长……看不见了……本律者……什么都看不见了……呜……好黑……好害怕……舰长……你在哪里……舰长……别离开本律者……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红唇颤抖,眼罩下的泪水更多,身体弓起又落下,小手笨拙地想抓什么,却被手铐限制,只能轻轻拉扯链子,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灰色长发散乱在枕上,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旗袍开叉处的大腿根肉感完全暴露,丝袜下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粉红潮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好黑……本律者……什么都看不见了……呜……舰长……你在哪里……本律者……好怕……可是……为什么……本律者……的身体……好热……骚穴……又痒了……本律者……好想被舰长碰……呜……我……好难受……)
我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无限宠溺:“识宝……舰长在这里……舰长永远不会离开你……乖……舰长爱你……爱你这样被蒙着眼……只能用身体感受舰长的爱……舰长会让你……爽到哭……爽到叫舰长老公……乖……别怕……”
我拿出口球,轻轻抵在她唇边。
“张嘴……识宝……让舰长把你的小嘴……也封起来……这样……你就只能呜呜叫……只能用身体求舰长……好不好?”她呜咽着张开嘴,口球塞进去,扣紧带子。
口水立刻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呜呜地低哼,眼罩下的泪水更多,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小手拉扯手铐,链子叮叮作响,灰色长发乱甩,纤细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像在抗议又像在求饶。
“呜呜呜——!!!”
她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红唇被口球撑开,口水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平坦的小胸部上,旗袍领口被湿透,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像两颗被刺激得发硬的红豆。
(……嘴……被堵住了……本律者……说不出话了……呜……好羞耻……口水……流出来了……手被绑在头顶……动不了……腿被分开绑成这样……骚穴……完全露出来了……舰长……你能看见本律者的骚穴……还在往外冒精液和尿……呜……好丢人……本律者……被舰长……操成这样……被绑着……被蒙眼……被堵嘴……被玩到失禁喷尿……本律者……是不是彻底堕落了……本律者……像个坏孩子……可是……为什么……本律者……好兴奋……本律者……想被舰长……继续玩……想被玩到哭……呜……舰长……快碰本律者……本律者的骚穴……好痒……)
我低头吻她被口球堵住的唇角,舌尖舔过她溢出的口水,声音温柔却带着坏意:“识宝……舰长爱你……爱你这样被堵着嘴……只能呜呜叫……舰长会让你……用身体求我……求我玩你……乖……舰长最爱你了……现在……舰长要开始调教你了……让识宝的骚穴……爽到喷……爽到尿……舰长爱你……爱你哭的样子……”
我拿起震动棒,按下开关,嗡嗡声响起,直接抵住她肿胀的阴蒂。
“呜呜呜——!!!”她瞬间全身猛颤,灰色长发乱甩,纤细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像电击一样抽搐。
眼罩下的泪水狂流,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叫,丝袜大腿根的肉感完全暴露,腿笨拙地想夹紧,却因为开叉旗袍而只能微微张开,淫水从骚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震动棒……震得好麻……本律者的阴蒂……要坏了……呜……好爽……本律者……被玩得好羞耻……舰长……本律者……要喷了……呜……好爱舰长……爱被舰长调教……本律者……坏掉了……想被玩到失禁……呜……)
我把震动棒调到中档,抵住阴蒂快速震动,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拧转。
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乳晕粉嫩得像要滴水。
“呜呜呜呜——!!!”她哭叫着扭动身体,奶子在我的手里剧烈颤抖,乳尖被拉长又松开,“啪”地弹回,泪水从眼罩下狂流,口球被口水浸湿,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她的小腹痉挛着,骚穴一张一合,淫水喷得更多。
我温柔哄她:“识宝……舰长爱你……喜欢吗……舰长会让你爽到喷……爽到尿……舰长最爱你了……爱你高潮的样子……”
“呜呜呜——!!!”
她尖叫着高潮,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浇在震动棒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丝袜大腿根的肉感颤颤巍巍,灰色长发完全湿透贴在脸上。
(……高潮了……本律者……被震动棒玩高潮了……呜……好爽……本律者……尿出来了……好羞耻……舰长……本律者……爱你……爱被你这样玩……本律者……想被玩一辈子……呜……)
我把震动棒换成炮机,固定在床尾,对准她红肿的骚穴,按下开关。
“嗡嗡嗡——!”炮机开始抽插,假阳具一下下顶进她骚穴深处,速度逐渐加快,从缓慢的试探到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呜呜呜呜——!!!”她哭叫着扭动身体,眼罩下的泪水狂流,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喊,纤细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丝袜大腿根的肉感完全暴露,腿笨拙地扭动,淫水从骚穴里被炮机带出,喷溅在床单上。
(……炮机……插进本律者的骚穴了……呜……好粗……本律者的骚穴……被操得好爽……呜……舰长……本律者……要被操坏了……好爱……好爱被舰长调教……本律者……失禁了……尿……喷出来了……呜……好羞耻……但好幸福……)
我拿起低温蜡烛,点燃,滴在她的乳尖上。
蜡油一滴滴落在她挺立的乳尖,烫得她全身一颤,却又带来奇异的快感。
蜡油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蜡壳,乳尖红肿发亮,蜡油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到小腹上。
“呜呜呜——!!!”她尖叫着,奶子在蜡油下颤抖,乳尖被烫得发红发肿,泪水狂流,口球被口水浸湿,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炮机继续猛操她的骚穴,跳蛋震动阴蒂,蜡油滴在奶子上,她的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
“呜呜……舰长……本律者……要被玩坏了……呜……骚穴……被炮机操得好爽……奶子……被蜡油烫得好麻……呜呜……本律者……要失禁了……啊啊……本律者……又要尿了……呜呜呜——!!!”
她尖叫着再次失禁,热尿混着淫水从骚穴喷出,浇在炮机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灰色长发乱甩,眼罩下的泪水狂流,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我温柔地抚摸她的灰色长发,声音低哑却带着无限爱意:“识宝……舰长爱你……爱你这样被玩到失禁……乖……舰长会一直宠你……宠到你哭着叫舰长老公……舰长最爱你了……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喷尿的样子……识宝……舰长爱你……”
她呜呜哭着,身体还在抽搐。
(……舰长……本律者……被玩得好爽……呜……失禁了……好羞耻……但本律者……好爱……爱被舰长这样调教……本律者……是舰长的专属玩具……专属的骚穴……呜……本律者……爱舰长……最爱舰长了……本律者……想被舰长……玩一辈子……呜……)
识宝被我调教得彻底虚弱下来后,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瘫在床上。
灰色长发湿透贴在脸颊,红瞳被眼罩遮住,只能从睫毛缝隙透出一点水光。
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凝固的蜡油红痕,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被M字绑开的黑丝大腿还在轻颤,骚穴红肿外翻,里面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咕噜咕噜往外冒,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她呜呜地低哼,口球被口水浸得发亮,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声音含糊又破碎:
“呜……舰长……本律者……真的……不行了……呜呜……骚穴……肿了……奶子……烫肿了……本律者……要坏掉了……呜……”
我俯身摘掉她的口球,她立刻大口喘息,红唇肿得发亮,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带着刚才被堵住的呜咽:
“舰长……呜……本律者……喘不过气了……哈啊……下面……还流着……舰长的精液……呜……本律者……好累……”
可我没打算让她休息。我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唇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识宝……舰长还没够……乖……张嘴……用你的小嘴……帮舰长再含一次……舰长想看识宝被操嘴的样子……想听识宝呜呜哭着吞精……”
她红瞳猛地睁大,眼罩下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傲娇和羞耻:
“舰长……本律者……已经……已经没力气了……呜……嘴……还肿着……怎么含……呜呜……本律者……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张开嘴,红唇颤抖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腰部往前一挺——
“咕——!!!”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她温热的口腔,一下子插到喉咙深处。
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喉肉,撑得她小嘴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瞬间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蜡油红痕上。
“呜呜呜——!!!”
识宝被插得眼泪狂流,红瞳被眼罩遮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叫。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咽,舌头笨拙地缠上棒身,试图缓解那股被贯穿的窒息感。
我双手抱住她的头,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压着她的喉肉,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乖……识宝的小嘴……真会吸……舰长爱死你这张骚嘴了……含得这么紧……喉咙这么热……舰长要操你的喉咙……操到你哭着吞精……”
她呜呜哭着,泪水从眼罩下狂流,灰色长发被我抓得凌乱。
双手被拷在头顶,只能任由我操她的嘴,小舌头被鸡巴压得发麻,却还是努力卷着棒身,像在讨好。
(……舰长……喉咙……被大鸡巴顶得好深……呜……本律者……要窒息了……可是……好热……好满……本律者的嘴……被舰长占满了……呜……本律者……好羞耻……可是……好喜欢……本律者……想被舰长操嘴……想被舰长射满喉咙……呜……本律者……爱舰长……最爱舰长了……)
我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口水被操得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前的蜡油和奶子上。
“呜呜呜……咕……咕噜……舰长……太深了……本律者的喉咙……要被操肿了……呜……好粗……好烫……本律者……要被舰长操嘴操高潮了……呜呜……”
她哭叫着,喉咙剧烈收缩,像小穴高潮一样紧紧吸住我的鸡巴。
我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
“射给你……识宝……把舰长的精液……全吞下去……乖……喝光……”
“咕噜……咕噜……呜呜……舰长的精液……好烫……射进本律者喉咙里了……呜……本律者……全喝下去了……好浓……好腥……本律者的肚子……又被舰长灌满了……呜呜……”
她被射得喉咙不断滚动,眼泪狂流,却还是努力吞咽,一口一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咽进肚子里。
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拉出长长的乳白银丝。
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立刻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舌尖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大口喘息,红瞳透过眼罩的缝隙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的满足:
“舰长……本律者的喉咙……被你操肿了……呜……精液……全喝下去了……本律者的肚子……热热的……全是舰长的味道……呜……本律者……好爱舰长……好爱被舰长操嘴……呜呜……舰长……本律者……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我慢慢从小识体内退出时,那种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大量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腿软得完全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摊开,黑丝吊带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蕾丝边黏在汗湿的大腿根,狼藉又淫靡。
她喘息着,灰色长发黏在脸颊,红瞳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
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指痕和淡淡的红印,乳尖肿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玩弄的小樱桃。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无限宠溺:“识宝……累坏了吧?舰长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她呜咽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透出一种被彻底疼爱的满足:“呜……舰长……本律者……真的站不起来了……下面……还含着舰长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得鼓鼓的……每动一下……就感觉精液在里面晃……呜……本律者……好幸福……”
(……舰长……本律者……被你操到腿软……被你射满……本律者……从来没这么满足过……呜……舰长的精液……把本律者……彻底标记了……本律者……再也离不开舰长了……本律者……想永远被舰长这样抱着……被舰长疼爱……)
舰长轻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极轻极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我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缝,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尖,缠绵地吮吸。
“嗯……舰长……亲亲……好温柔……”
小识呜咽着回应,笨拙地伸出舌头,缠上我的舌尖,小手软软地抓着我的衣领,像怕他跑掉,“舰长……本律者……好爱舰长的吻……呜……本律者的嘴……刚才被舰长操肿了……现在……被舰长亲……又好舒服……”
舰长吻着吻着,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轻轻抚过红肿的翘臀,指尖在被抽打得通红的臀肉上轻柔地揉按,像在安抚刚才的粗暴。
“识宝的屁股……被舰长抽肿了……疼不疼?”他声音低哑,带着心疼,“舰长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我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羞又软:“呜……有点疼……可是……本律者……好喜欢被舰长抽……被舰长玩……呜……舰长……下次……还可以……绑着本律者……蒙着眼……操本律者……本律者……想被舰长……一直玩……一直操……呜……本律者……是舰长的……专属玩具……”
我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公主一样稳稳托住。
“乖……舰长抱你去洗澡……洗干净了……舰长再抱着你睡……好不好?”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在撒娇:
“呜……好……舰长……抱紧本律者……本律者……腿软……走不动……呜……舰长……本律者……爱你……最爱舰长了……”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温水哗啦啦冲下来,我把她放在浴缸里,细心地帮她清洗身体。
手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乳尖、被抽打过的翘臀、被操得外翻的骚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轻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被珍视的温暖。
“舰长……轻点……那里……还肿着……”
她小声呜咽,红着脸把头靠在我胸口,“可是……舰长摸……好舒服……本律者……好喜欢被舰长洗……好喜欢被舰长……疼爱……”
我低头吻她的唇,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
“识宝……舰长也爱你……爱你傲娇的样子……爱你被操到哭的样子……爱你现在软软靠着舰长的样子……舰长会一直疼你……爱你……一辈子……”
温水冲刷着我们纠缠的身体,蒸汽氤氲中,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呢喃:“舰长……本律者……也爱你……一辈子……呜……本律者……永远是舰长的……舰长……本律者爱你……最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