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翻身上马。
洛平自然地贴紧上官曦挺秀的背脊,双手掐住她柳腰。这般姿势着实亲昵且顺手,引得他忍不住顺着衣料,缓缓朝前方那两处傲人圆润探去。
上官曦察觉异样,转头羞恼地嗔了他一眼,洛平这才惊觉周围人确实太多了,只得干咳一声,讪讪将手老实贴回她的腰窝。
另一边传来几声娇弱的低呼。
转头看去,只见站在马边手足无措的青晴,她不仅从未碰过马匹,且常年在青楼谋生,骨力娇柔,身形米六,即便有马镫,但如何也都翻不上去。
同乘一骑的白芷见状,展颜一笑,倾身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至马背。
“谢……多谢大人。”青晴低垂着头,怯生生地嘟囔了一句。
洛平见状,稍微放下心来。
转眼再看张金,这厮虽披着副孩童皮囊,好歹也有着一阶开碑境的底子,筋骨气力远胜凡夫,脚下只轻轻一蹬,便利落地跃上了马背。
秦皋面带敬意地目送洛平一行人出城。
晨曦初破,日头渐渐驱散了昨夜的沉闷。
柔和的碎金光晕洒落在北城门的青石古道上,将那几骑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修长,直至隐没在官道尽头的薄雾之中。
……
五日后,平云峰。
浴房的木门轻启,慕容婉玉带着一身氤氲水汽与奇特幽香,款款步出。
正午的日头正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未着寸缕的丰腴玉体上。
阳光流转于欺霜赛雪的肌肤表面,更衬得这熟媚妇人宛若绝世雪玉,令人不敢逼视的圣洁。
她步伐落落大方,可不知怎的,那腰臀走动间像往常一般,摇曳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风骚。一步一步,径直向着后山走去。
山径两侧的杂草不时拂过她莹润的小脚,留下一道道浅痕,不过片刻,便又恢复了原本的雪嫩色泽。
慕容婉玉视线恍惚,时而垂首看地,时而仰望湛蓝苍穹,时而又转头打量周遭熟悉的树木。
终于,她停在了亡夫的墓前。
四周显然常被她精心打理,肃穆且整洁,石碑上镌刻的字迹纤尘不染。
少顷,一只灵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她光洁的香肩上。
慕容婉玉浅笑着取下鸽腿上绑着的密信,细细展读。
这几日收到的信件颇多。有说平儿与上官曦结为道侣的,也有平儿突破五阶斩杀墨骨的喜讯,甚至还提及了那个名叫青晴的风尘女子。
今日这封信,主要写了洛平一行人出发前往吴锣城的消息,并附上了青晴的身世:一个极为普通的凡家女,早年生于天豫洲白柳村,十岁被亲生父母卖入青楼,如今家中尚有父母与两个弟弟。
信的末尾,还顺带提了一笔“冥龙暴君”。
关于洛平突破五阶之事,她五日前便已悉数知晓。当时自然是欣喜万分,对于沈方海种种反常的举动,似乎也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可如今,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她不由得蹙起了柳眉。
青晴……这个凡世的妓女,保不齐会扰乱平儿的道心。
而另一个名字,宇文峥野,则更让她心生警惕。
三十年前在天丰城举办的武会中,天下修士云集。
彼时,慕容婉玉与洛无邪已定下情缘,亦在赴会之列。
倾慕她姿容的男修不在少数,宇文峥野便是其中翘楚。
武会擂台之上,他与洛无邪大打出手,战况激烈。最终,洛无邪以一招“玉星”将其击败,自此名声大噪。
五年后,金阳门推选新任门主,宇文峥野与王刚虎争夺此位,最终却落败,自此隐退江湖。
而在十一年后,也便是最近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中,有人目睹他孤身屠杀了魔界一头半步九阶实力的冥龙,加之其性情暴虐,自此便多了一个“冥龙暴君”的名号。
“宇文峥野……”慕容婉玉喃喃低语,神色复杂。
这是自那场战役之后,她头一回听闻他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就定在今日。
将吩咐手下盯紧宇文峥野的回信系好后,目送灵鸽飞远,慕容婉玉忽地朱唇微启。
强劲的真气裹挟着娇媚的声音,瞬间传遍四周远方:“徒儿,速速脱光衣物,赶来后山!”
不多时,浑身赤裸的刘猛阳便一路跑着赶到了后山。
方才他正于前院练拳,不明就里,但想也没想便直奔而来。
此刻瞥见未着寸缕的绝美师父时,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母狗”二字已然滚到了嘴边。
可当他瞧见那一方墓碑时,陡然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他在慕容婉玉身后顿住脚步,低垂着脑袋,神情颇为庄重。
“先前为师所说的刺青图案,你可想好了?”慕容婉玉轻声询问。
“想……想好了。”刘猛阳答得颇为迟疑,目光不时瞟向前方墓碑。
“那就开始吧。”慕容婉玉的声音骤然转柔。她转过头,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根漆黑尖细的骨针。
“…这里吗?”
“自然。刘爹,母狗就是想在这。”慕容婉玉似乎抛去了所有的矜持,刘猛阳见状,顿时忍不住嘿嘿邪笑,却又犯了难:“可弟子半点画技都不通,要怎么刺?”
“来,刘爹握着这枚骨针。在母狗的身上,循着心意去画便是,它自会引着你。”
慕容婉玉将骨针递去,刘猛阳伸手接过。
“想纹在何处?母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可由刘爹留下印记。”她软语泄媚道。
刘猛阳咧开嘴:“那就刺在师父左边那颗奶子下面吧。”
话音刚落,慕容婉玉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娇躯砸在泥土上,震起细微的尘土,胸前两座雪白山峰随之剧烈摇晃,荡开层层肉浪。
“师父?”刘猛阳不解地唤了一声。
“坐在为师的腹部刺吧。”慕容婉玉眸光如水,温媚地注视着他,抬起一只柔荑顺势滑过自己柔软的小腹。
刘猛阳当即上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沉重的身躯压在小腹上,惹得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隐隐闷哼。
“刘爹真是勇猛……”这无礼的举动,慕容婉玉反而夸赞起来,又盯着眼前直指苍穹的狰狞凶物,眼底再次泛起迷离与渴求。
“…没有墨水,怎么刺呀?”刘猛阳拍了拍慕容婉玉的奶子,攥着骨针问道。
“只管刺便是,师父还能诓你不成。”
刘猛阳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前方不足一丈远的墓碑。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探出左手,一把罩住那颗硕大柔软的左乳,用力向上推去,露出大片毫无遮掩的肋部雪肤。
他右手捏紧骨针,缓缓逼近。就在针尖触及肌肤的刹那,慕容婉玉主动撤去了护体的真气。
刘猛阳心念微动,那骨针果真仿佛有了灵智,牵引着他的手,一针接一针地落下。每一次刺入,都在那欺霜赛雪的皮肉上留下极其细微的痕迹。
“嗯……啊……哈……”慕容婉玉仰起修长的脖颈,贝齿死死咬住朱唇,强忍着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与酥痒。
“师父?”刘猛阳停下动作,语气带了几分担忧。
“无事……徒儿继续。”
慕容婉玉的额角与琼鼻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那股交织着痛楚的奇异情欲,正逐渐吞噬她的理智,让她难以自拔地沉浸其中。
与此同时,她缓缓抬起双手,一左一右覆上了那根粗硕滚烫的阳具,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哦——”
柔荑嫩指刮过上面一根暴起的青筋,刘猛阳舒服地长叹一声。
今日这境况实在太过刺激,连带着师父的一双柔荑,似乎也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销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