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伸手轻抚那莫的胸膛,他的手偏冷,激得那莫全身汗毛直竖,身体微微轻颤。
那莫不确定羊角想要干什么,本能感到恐慌。
不再管监控图怎么变化,羊角开始玩弄起那莫的身体。
一阵轻抚后,撚指捏住一颗激凸的乳尖,细细揉玩。
【哼?…】明明没办法说话,那莫喉咙还是溢出无法控制的呻吟,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奇异的酥麻电流从乳尖不断传入,要不是嘴张不开,肯定要娇喘几声。
那莫是个性暴力没错,但也正因为他是个“性暴力”,所以从未真正沉浸于性爱之中; 他没有被爱抚过,也没有被爱情滋润过,更没有同等的在性爱上被需求过。
俗称,此人。
不过一点点的逗弄,那莫的就瞬间勃起、硬的不行。
监控仪因为那莫不一般的情绪,开始剧烈变动、发出警报,疯狂曝露那莫的心情。
那莫瞬间脸色爆红。
【真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羊角愉悦的直接笑出声。
【哼嗯??…】不… 别这样…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陌生情潮,此刻充满那莫全部身心。
但无论那莫怎样在心里无能狂怒,羊角的手始终不离身。
【你的声音好听,听得我都硬了。】一声轻笑后,羊角把嘴贴在那莫耳边、轻轻低语,炸起那莫脑海里整片烟花。
“以前、怎么没发现,羊角的声音那么… 色气满满”
就着耳朵的位置,羊角开始亲吻那莫脸颊每一处,并一边用手抚摸他的身体; 脖子、锁骨、胸膛、腰腹。
但一开始揉捻乳尖的那只手、却从没离开。
被捏着的乳尖疯狂颤栗。
【哼嗯???…哼嗯???…】“啊?…把…把你的手拿开…别摸了!”那莫内心的话近乎请求。
要说话没办法,呻吟声却完全压抑不了。“拜托、、别再叫了…警报声也是,拜托、都别叫了!”
【你的阴茎流水了,一跳一跳的,如果再让我摸一摸,是不是就能射精了?】羊角口里吐出让那莫无地自容的话。
【警报可以关了。】羊角对AI监控吩咐。
警报声终于停止,但那莫却反而听见,自己耳里传来、那快冲破胸口的剧烈心悸。
【哼嗯??…… 】“天…我的声音…好色情… ”关掉警报器后,不只心跳声变大,自己的呻吟声音也更明显了。那莫想哭。
细细爱抚中,那莫感觉被触碰的地方、阵阵酥麻,所有感官都变得无比清晰。
明明只是一点点的轻柔触碰而已,怎么就能有感觉到这种程度?
下面都硬到痛了。
【你硬好久了,我帮你解决好吗?】羊角邪魅轻笑,小声问道。
那莫:【…】你是见到我动了吗?嘴巴可以张了吗?怎么回答?!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那莫:【!】
【我可是问过你了,是你自己默许的。】
那莫:【!!】什么?!恶劣!太恶劣了!
整个撤掉那莫身上的薄被,羊角看见他那可爱的阴茎,渗出的精水、将龟头溽湿得莹亮、充满光泽。
用手指沾一下顶端的精水…阴茎猛的大跳一下!
【噗哧!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可爱。】
那莫:【…】想哭,想从世界上消失。
手指沾过精水后,延着包皮里侧的细缝、轻轻往下打圈,包皮被推得张开又闭合、闭合又张开。
被玩弄的鸡巴更激动了,茎柱上青筋怒张、带起颤抖的勃动,精水一丝又一丝的冒出来。
【别急啊,精水要是流干了,待会怎么办?】羊角口气充满戏谑。
那莫:【…】“哼嗯??…”这…这是我能控制的吗?啊?…混蛋!快住手!我对男人没兴趣!
一只手拨弄龟头玩,另一只手、忽然移到那莫下腹部;这里对应着前列腺的位置,如果按女人这里,只会按到膀胱、让女人想上厕所,但如果是男人…
羊角忽然用力、狠狠往下一压!
哗ーーー 射了!
【哼嗯??ーー!】“啊…啊!!!”先是一阵白光、意识丧失,等顶峰的情潮过去、那莫在脑海里惊叫。“痛…好痛…又痛又爽…”
“快…快把手拿开啊…你这坏蛋…好痛…啊?…哈啊??…”
然而羊角听不到、也不会理会那莫的诉求,继续一手剥着包皮和龟头玩、一手按着前列腺位置揉…
那莫开始真的渗出眼泪来。
超丢脸,但是阻止不了。
感觉精水真的被榨干了,偏偏那人还在一直玩,玩得他又快速勃起、想射没得射,以致于整个阴茎里里外外都在抽痛,感觉魂好像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于是,那莫身体开始奇怪的抽搐,整个胯部向上一抽一抽、像在对天空做活塞一样。
【到极限了呢… 今天,我们先到这。】绅士假笑下,羊角意味深长的说。
那莫:【先…先到这?所以…还有下次?!】
摇儿经过中央广场ーー。
快讯! 经济部部长-那莫…耳边传来广场光屏的声音。
转头一看,广场光屏正播放实时拍摄:经济部大楼、有一群女性民众围在大门口,几位保安人员正边维持秩序、边向她们解释着什么。
【嗯?】摇儿停下脚步。
ーー『突发高烧,疑似视察“走石区”时,遭遇病毒感染。 请各位奶粉不要紧张,我们英俊的奶部长会很快回归的…以上来自“飞猫读报”即时报道…』
摇儿:病毒感染?不是我打伤的吗?
【漂亮姊姊,这个给你…】突然,一个穿着小学生制服的小女孩、出现在摇儿面前,给她递一张东西。
【嗯? 什么?】因为对方只是个小学生,摇儿没想太多。 虽然困惑、但还是很快接过纸片。 【门票?】
【嗯! 是展示会的门票…我抽奖抽到的! 一套三张…但我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所以、这张用不到的票、送给姊姊!】女孩笑容可爱的说。
【这个… 谢谢你,姊姊请你吃饼干。】摇儿赶紧从包包里掏出一袋马卡龙、递给小妹妹。
【哇! 谢谢漂亮姊姊…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说完、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一身鹅黄色制服,像小黄鸭玩具一样、软软的可爱极了。
露出会心一笑后,摇儿仔细看手中门票。
纸上大字:《夏日冬藏展示会》,下面还印着“雷音公司”的品牌识别。
【雷音公司? 那不就是蕯冬斯家族吗?】、【这个蕯冬斯家族,好像就是双双蕊的家…】摇儿捏着票的手顿时一紧。
《夏日冬藏展示会》听起来好像很诗情画意,但肯定完全没那意思。
“雷音公司”是军火商,必然不可能搞一个像艺术展览的东西。
眼下,有一件事比较麻烦。
摇儿是经济部部长那莫的妻子。 【只是去看展,应该不会被媒体说、和黑道有挂勾吧?】
为免节外生枝,去看展时,摇儿戴上眼面具,并且用了妆。 她从不在公开场合露正脸,这种程度的伪装,基本上不是熟人认不出。
这时代,戴眼面具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很多公众人物、富二代、嫌脸长太好或长太差的人、甚至是家长怕有恋童癖让小孩戴… 等等。
戴上眼面具后,往往也有“禁止探究”、“拒绝搭讪”的含意在。
戴口罩就没有这样的意思,因为会影响进食、说话或呼吸,是病人在戴的。
到达展会现场,摇儿将门票递给正厅服务员。
服务员一看到票种,眼神立刻变的恭敬,并且做出鞠躬姿势:【尊贵的女士,您的通道不在这边,请跟我来。】
摇儿:这张票,和一般的票不一样吗?
服务员带着摇儿走向侧边花园,很快穿过一条小径,小径的底部,有二名等候服务员,正厅服务员将摇儿交给二人后,摇儿又跟着二人通过一道石门,来到一个偌大、豪华、科技感十足的超大会场。
这会场大到、应该是超过正厅那边的了,然而人数、却没有正厅那边多。
这里的每位宾客都穿的非常精致、华贵,不少戴眼面具的… 好险摇儿怕身份曝露,穿的还算细致,不过相对在场其他宾客、就显得朴素很多。
第一眼吸引摇儿的,不是这些宾客,而是会场正中央悬浮着的机甲。
第一次亲眼看到真正的机甲,不由得被震慑的呆了。
【论机甲,还是没有能赢得过『雷音』的吧!】耳边蓦然传来宾客的讨论声。
【太有底气了! 果然是我们\'星际联邦\'最强大的军火商!】
【哧! 最强大? 只是看. 起. 来像是罢了! 连死二个太子爷,股票都不知道跌成怎样…】
【二少爷不行吗? 就算没二少,多叶也还有二个儿子。】
【别提了! 你说的是耿润、耿韦达吧! 那二个就只是贪图享乐的败家子。 案青嘛… 谁知道他会不会也被…】宾客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
摇儿不懂行,没办法评价,听听也就过了。
【嗨…美丽的女士,您需要人陪伴吗?】
忽然被搭讪,摇儿转头看去。 【…】
一个十七、十八岁的男孩,带着讨好的表情和自己说话。
摇儿一时愣住:【陪伴?】
【嘿! 希希! 过来!】突然一个胖女人快步走来,一个箭步迅速拉走小白脸。
小白脸脸色微僵,但还是乖乖的跟着胖女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