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要死了要死了”的鸵鸟模样,我突然升起了一股坏心思。
这个笨丫头,是时候让你知道,在绝对的权限狗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
“晚晴,”我凑了过去,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开口,“我帮你剃毛吧?”
“啊?”苏晚晴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呆呆地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毛?”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朝她那被宽松家居裤包裹着的双腿之间,指了指。
苏晚晴的咀嚼动作停下了。
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颜色,几乎快要和她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融为一体。
“这……这个……”她结结巴巴地,手里那袋薯片都快要拿不稳了,“述……述言哥哥你……”
我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
“晚晴,还记得那天我趁你睡着了操你的时候吗?你的毛毛有点扎到我了,弄得不是很舒服。我们把它剃一下,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句充满了细节的、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抱怨”,直接击穿了她那层薄薄的、名为“日常”的伪装。
苏晚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挥舞着小手,拼命地否认。
“没,没有吧?述言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啊!哎呀……述言哥哥你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说胡话了……”
看着她那手忙脚乱,拼命想要把剧情拉回“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室友”轨道的拙劣演技,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小样,还装蒜是吧?”
“不是的!”苏晚晴的眼眶都红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无辜”,“述言哥哥你乱说的!述言哥哥怎么可能……可能这么对我呢,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好家伙,不仅否认,还开始给我这个“施暴者”发好人卡了,真是敬业啊。
好可爱。
我嘴角的笑意一敛,身体再次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在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那句终极的审判咒语:
“小心我把你睁眼睛露馅的事情,告诉叶清疏哦。”
苏晚晴整个人,又是一呆。
她那双写满了“委屈”的大眼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世界观崩塌般的恐惧和空白。
“叶清疏”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能解开所有加密程序的万能钥匙,瞬间格式化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
几秒钟后,她那因为恐惧而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
“啊!好吧……我想起来了,述言哥哥!”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语速快得像在说绕口令,“你……你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但是,但是看在述言哥哥你平时陪我吃那么多好吃的份上,我,我原谅你啦!嗯!述言哥哥你住在这里,也、也很不容易的!”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拼了命地帮我找补,甚至连“陪我吃好吃的”都能拿出来当“免死金牌”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要死,可爱到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伸出手,又一次蹂躏着她那头粉毛。
“这不就乖了嘛,”我捏了捏她那发烫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既然你都原谅我了,那作为补偿,现在就让我帮你把毛毛剃干净,好不好?”
苏晚晴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傻了。
苏晚晴那副放弃思考、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我那名为“恶趣味”的火药桶里,丢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她很听话,只是在分开双腿时,那羞涩的动作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僵硬感,仿佛那不是她的腿,而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木头。
我从洗漱包里拿出了我的刮胡刀。没错,就是我平时用来刮胡子的那把,上面还残留着薄荷味剃须泡的清香。
我在她身下垫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便跪坐在她腿间,开始了这项神圣而又荒诞的“美容”工作。
她的大脑确实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根本不敢看我,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样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我,则拿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刮胡刀,以一种雕刻艺术品般的专注,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着那片粉色的、充满了少女神秘感的区域。
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娇嫩的、还带着粉色绒毛的风景,就这么近距离地贴在我的眼前,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将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到她那紧闭的阴唇上,引得那里的嫩肉一阵阵轻微的抽搐。
我一边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弄伤她,一边用恶魔般的低语安慰着她。
“放心啦,她们都不会回来的,而且明天一早,不全都恢复正常了吗?这些记忆就会消失掉的,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大胆的,卸下防备的做点坏事哦?”
我的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诱哄的味道,像是在引诱夏娃偷尝禁果的毒蛇。
苏晚晴那副正在神游天外的样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我的提议,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嗯”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既然……述言哥哥都这么说了……”
她竟然同意了!她竟然把我的调戏当成了我们的“共犯宣言”!
这小笨蛋,真是可爱到犯规了!
我心中大乐,手上的动作便更加大胆起来。
在刮掉一小片碍事的毛发后,我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戳了戳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珍珠。
软乎乎,热乎乎的,像一颗最顶级的果冻。
“啊!”
她猛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瞬间睁开,带着水汽,惊恐又羞愤地看着我。
“述言哥哥你!”
我对她露出一个堪比正午阳光般友善纯良的笑容:“怎么啦?”
这副表情,配上我手里还拿着的凶器,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显得违和又滑稽。
苏晚晴看着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看看我们之间这暧昧到极点的姿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小声地嘟囔道:“没,没有……”
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我宰割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施虐因子叫嚣得更厉害了。
我低下头,继续我手上的工作,剃刀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片粉色的云霞,露出下面那光洁如玉的肌肤。
很快,那片神秘的园地,就被我修剪得干干净净。
大功告成。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抬起头,却发现苏晚晴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怕地看着我手里的剃刀,仿佛在担心我会不会用它做点别的事情。
我轻笑一声,将剃刀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伸出手,用指头在她那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光滑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好了,现在干净了,是不是很舒服?”
我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下,缓缓地,抚过她那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粉嫩的桃心上。
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看着我的手,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禁地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焰。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问话:
“那……那现在……要做什么呀?述言哥哥……”
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我的手机。
在苏晚晴那混合着迷茫、羞涩与一丝期待的目光中,我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将模式调到了专业4K拍照模式。
接着,我俯下身,将镜头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精心修剪过的、光洁如玉的神秘花园。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声音不大,却让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举着手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屏幕上的“杰作”。
嗯,光线完美,对焦精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色泽和湿润的光感,简直就是艺术品。
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展示着自己的手工课成果。
“晴晴,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标准的白虎哦!一根毛都没剩下。”
苏晚晴接过手机,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使用智能设备的老人。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她看清那张清晰到可怕的、属于她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特写照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抹刚刚才消退些许的红色,以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的姿态,瞬间席卷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甚至是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坏笑着,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不,是撒糖。
“怎么样?晴晴,你自己……似乎都从来没这么清晰地看过自己的下面吧?”
“我……我我……”
苏晚晴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她的大脑此刻大概只剩下无数“怎么办怎么办”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拿着我的手机,那只小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想把手机还给我,又不敢;想删掉照片,又怕惹我生气,整个人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真是太可爱了。
而我,就抓住了她这大脑宕机的宝贵几秒钟。
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悄悄褪到了膝盖。那个因为刚刚的剃毛游戏而一直保持着昂扬斗志的兄弟,早已迫不及待。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再次分开,然后挺身一送。
“噗嗤。”
一声湿润而又沉闷的声响。
我那硬挺到发烫的阴茎,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撕开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呜嗯……!”
苏晚晴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悲鸣。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圆,里面写满了纯粹的震惊和一丝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屏幕还亮着,那张属于她的、羞耻的特写照片,就这么静静地见证着它照片上的本体,正在被它的拍摄者,以最原始的方式侵占。
她的大脑大概需要重启好几次,才能理解“刚刚还在看自己的小穴照,下一秒就被照片的拍摄者给操了”这种超展开的剧情。
我伸出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然后缓缓地,开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晴晴,现在这种感觉,是不是比看照片要刺激多了?”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被我操得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我摆布。
那双刚刚还充满震惊的眼睛,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看来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且开始享受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粘腻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小猫般的细碎呻吟。
在我的狂猛攻势下,苏晚晴那点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我身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我,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我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在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耳边循循善诱。
“晴晴,现在是白天,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可以大胆地叫出来哦?试一下吧?我想听。”
苏晚晴羞耻地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那动作非但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大了攻势!
我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狠狠地、深深地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撞击在她那刚刚被我清理干净的、光滑白嫩、一根毛发都没有的下体!
这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赤裸、更加原始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每一次的进出,看到那粉嫩的穴肉是如何被我撑开、翻卷,然后又贪婪地包裹上来!
“呜……啊……不……不行了……”
在这样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快感冲击下,她那点可笑的矜持瞬间就被冲垮了。
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最终,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将那积攒已久的、甜美的尖叫,彻底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一股灼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我看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只觉得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抽出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阴茎,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只能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施为。
我抱着她,走到了她的书桌前,我让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按着那本摊开的《宏观经济学》,将她那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
苏晚晴的脸直接撞在了书页上,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这一次,她的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的、纯粹为了宣泄快感的淫叫,动听又诱人。
我把她从书桌前操到寝室门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最深入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叫声也一次比一次凄厉,仿佛要将整个生命都燃烧在这场白日的宣淫之中。
最后,我抱着已经彻底虚脱、连站都站不稳的她,走到了阳台上。
我让她趴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下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汗水淋漓的、光洁的后背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
楼下偶尔有学生走过,但她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她们头顶的这个阳台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淫乱景象。
在这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苏晚晴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尖叫着,扭动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交给我。
“啊……啊!述言哥哥!我……我要去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达到了最顶峰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也同时射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她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趴在洗漱台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抽噎声,在安静的午后空气中回荡。
我抱着她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我仔细地帮她清理掉腿间那些混杂着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粘腻痕迹。
她全程都很乖,像一只被主人洗澡的猫,只是脸上的红晕,从始至终都没有褪去。
我又抱着一脸满足和娇羞的她,回到了她的床位前,轻柔地帮她穿好睡裙,然后扶着她,让她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颊上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诱人潮红。
我忍不住低下头,和她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唇齿间,似乎还能尝到彼此的味道。
正当我准备抽身下床时,她却突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述言哥哥,你陪我躺一下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充满期盼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我宠溺地一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鸟,将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地,慢慢的说道:
“述言哥哥,你和我们印象中的那个述言哥哥不一样了。但我知道,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从客厅操到阳台,射得一塌糊涂,现在却一脸幸福地说我是“好人”的女孩,脑子里嗡的一声。
大姐,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好人”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如果我是好人,那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岂不是都要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
你和我们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样了……
是啊,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是个面对你们的“馈赠”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下手的胆小鬼,是个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的懦夫。
而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按在沙发上,一边给你剃毛,一边把你操到失神。
但我还是他……你是好人。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有种计划被打乱的无奈,有种被看穿一切的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扭曲地、深刻地理解和接纳后,所产生的诡异的暖意。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
也许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所有精力,也许是我的怀抱真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睡得很安稳。
我静静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